介拙正疑惑地打量着这诡异的景象,忽然眸光一闪,反手柄剑抵在身后,挡住了这一击。
“翙,你只会这招吗?”她笑着开口道。
泠颐手持广寒,还保持着突刺的动作,剑尖直指介拙心口,听她开口立即闪身退后,笑着回答道:“当然不是。”
“终于见到你了,翙。我真是太高兴了。”介拙浑然没有装模作样的神态,眼中闪烁着奇异的光彩,“果然,都是那个颜退的锅,现在没了那个祸害,我看你有精神多了。”
“看来我不得不问你问题了。”泠颐淡淡道,“这个问题你听过很多遍了吧?你到底想干什么?”
“告诉你也就无妨了,翙。”介拙兴奋地道,“我想要力量,刚好,我看重了你。你简直没有上限,所以我复制了一套你的灵脉,你越强我就越强……而且我原来的力量并没有少,简而言之,我现在比你强多了。”
“你要这些东西有什么用?”泠颐握紧了手中的广寒,“你做这些事总归得有个理由吧?”
“你有没有搞错?”出乎预料的是,介拙捂嘴大笑起来,“我可是一个坏人。我做坏事居然好需要合理的理由吗?我愿意干什么就干什么,我只是恰好选中了你而已……事实证明,我并没有选错,你确实提升的很快。什么短短几年,就从一个低贱的异兽,成了妖族,再为人族……前段时间还当上了神族的,眼下又变成了鬼王。”
“所以你就拿我做了实验?”
“怎么可以这么认为呢?”介拙歪着头靠近两步,“我可是真心实意的把你当成了我的对手。”
“那也没什么好说的了。”泠颐心里打算逃走了。她可以感觉得出来,对方的实力确实比自己强上好几倍,现在要是硬杠上自己肯定会死的很惨。
打不过还逃不过吗?
先想办法把自己的那条灵脉给夺回来再说……
“翙,不要这么着急想着逃跑嘛。”介拙笑盈盈地靠近道,泠颐注意到她的剑很奇特,剑刃有许多细小的如碎星般的纹路,好似烧化的琉璃,当有光亮透过来的时候,便会反射出迷离的虚影,令人眼花缭乱,“对了!说起来这还是我们第一次正式见面呢!我还没有和你打过招呼呢。”
“真是见面?”这用词很是古怪,泠颐皱眉道。
“是啊,你可是我看着长大的。”介拙神秘地道,“我现在这个样子,你可能不认识。那……如果是这样呢?”
说着,她退后三步,身形一转,眼眸低垂,宛若菩萨垂怜,姿态优雅,严重却杀气横生,活脱脱一个是个阎罗王。
这分明就是南宫里供的那副神像!
看见泠颐错愕的眼神,介拙满意的点头,仿佛世界上没有比这更值得高兴的了道:“太好了,你认出我了!”
“你?那神像?”泠颐震悚了。
既然“神像”是她,那么压抑在自己身上的枷锁便从未消除过片刻。至于为什么会有消息说用上古九大神器就可以毁掉她,定是有所筹谋……
“事情是这样的。”介拙不紧不慢的欣赏着她的表情,“在几百年以前,我成为了鬼王。南宫原本确实是有供奉着神像的,也确实是有灵力的。我想……创世纪和上古世纪的传说故事,你总不会不知道吧?”
泠颐没说话,她知道自己此刻是逃不走的了,只能先推延时间,快点想办法,她决定赌一赌,介拙是想要夺取自己全部的力量,肯定会逼着自己发挥所有力量,应该不会让自己这么早就死去。
“没听说过也没关系,”介拙将剑推入剑鞘中去,“我很乐意告诉你……创世纪的时候,没有什么三界之分,天下繁荣,众人都是神,夜夜笙歌是常用的。其中有三位能力突出的神,分别是乐神南宫少弦、武神长歌度、文神余岁皇擒华。”
“这又……”
“翙,我不喜欢别人在我说话的时候插嘴。”介拙挑眉,泠颐顿时喉间一紧,说不出话来,“不过既然是你,我可以破例一次……下不为例。本来这三个神,相互制衡活的好好的。直到有一天,这个长歌度不知道从哪里得知了消息,说南宫少弦私自囤兵预谋,一统神界。他这个武神哪里轮得到这种情况的发生?一举清剿南宫少弦一切势力,剥夺她的一切荣誉,连带着残余的族人一起打下苍天。
“结果那段时间估计是不太太平,没过多久,擒华居然也在给亲信写的信上说要杀死长歌度。这个长歌度为了自保,剥夺擒华的法力,含泪放逐。”
“一个放逐荣誉名望,一个剥夺灵气力量……”泠颐发现自己又可以说话了,“难道这便是妖族和人族的由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