走!叫上赤阳,我们同小羽一道赏月去!
无论身在何处,佳节还是要过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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中秋刚过三日,寒风便呼啸而来,偶有飘雪,落入漫天黄沙,不见踪迹。
秋水城东望,是大多数普通人不敢轻易涉足的沙漠之洲,此时,宣国三万五千人在此驻扎,等待军令。
玉琳琅和金无良立于一座沙丘之上,向西远眺。
两人皆着利落军装,嘴唇微白,皮肤干燥,早已没了护安镇里玉掌柜、金员外的精致模样。
“也不知现下情况如何,大人传信让我们在此待命,如今都已过去三日。
要我说,就该直接杀过去,从后方包抄,总能给殿下拼出一条生路。”
金无良声音粗犷,难掩担忧。
玉琳琅劝阻道:“如今我们是领兵打仗,并非过往经商,可投机取巧。
军令如山,一切听从大人指令,以免弄巧成拙!”
她声音平稳,神色淡定,事实上心中亦是担忧不已。
自接到原地待命的消息后,这都过去三日,秋水城那边丝毫未传来战鼓声,寂静的好似一切如常。
但是偏偏殿下被困于城中,两方僵持,未战亦未和,像是在等待什么。
忽然,远方传来阵阵马蹄声。
漫天黄沙中,一队人马,奔驰而来。
“备战!”金无良当即大喝一声。
直到人影靠近,玉琳琅惊喜道:“是大人!是大人!!!”
金玉良这会儿也看清楚,连忙挥散四周将士:“真的是大人!大人——”
一行人在二人面前勒住缰绳,为首之人一身月白戎服,墨发高束,额前发丝微乱,尘土飞扬中,却难掩绝色。
“琳琅,老金,许久不见!”
文向南声音微哑,利落下马。
“咳咳——”
随后一阵咳声。
白墨紧随其后,下马跑到他跟前,伸手搀扶,担忧道:“大人,如何?”
文向南推开他的手,摇头:“无妨!”
白墨抬眸对玉琳琅道:“琳琅,劳烦尽快备些清水和吃食。”
“是!”
营帐中,金无良和玉琳琅立于一旁,等候文向南和白墨简单用餐。
白墨边狼吞虎咽边说:“大人带着我们日夜兼程赶过来,中间几乎都没怎么歇息。”
玉琳琅和金无良脸色愈加担忧。
文向南面色有些苍白,只一口一口慢饮清水,对站着的两人温和浅笑:“坐!”
两人应声坐下,略显局促。
“大人,您快用些餐食。就是行军在外,一切太过简陋,还望大人见谅。”玉琳琅道。
文向南摇头:“已经很好,辛苦你们。”
白墨跟着道:“是啊,不必如此拘束,咱们大人曾经打过的仗可比咱们多多了,什么没吃过!”
文向南点头,简单吃了几口,正色道:“今夜子时,我会带白墨及暗廷门精锐一同潜入秋水城,届时需你们带领一队人在城东佯装攻城。”
玉琳琅和金无良对视一眼,起身一齐应是。
“切记,一旦收到撤退信号,立即撤,切莫恋战!”
文向南又沉声严肃吩咐道。
“退至沙漠之洲入口处,等待再次进攻信号,届时全军出动,在城东接应太子殿下。”
“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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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报——”
秋水城西十里开外,是凉州军主将营帐所在之地。
子时过半,营帐外忽然传来一声急切战报声。
欧阳玄光利落下床,月光透过纱窗,映照在他未戴面具的脸上。
棱角分明,薄唇微抿,鼻梁挺直,凤眸冷凝,闪烁着锐利又危险的光。
拿起面具戴上之际,嘴角轻轻勾起,瞬间又透出一丝邪气。
斥候进了营帐,拜倒在地,快速汇报:“报!五王子殿下,秋水城东传来消息,沙漠之洲的那批人马自后方发起进攻!”
军师谢恒也闻声进入营帐之内,恰巧听到战报,皱眉怒道:
“我就说那日尽快攻城,兵贵神速,你偏要等,先是和谈,后是拖延。
如今等人做好准备,主动发起进攻,届时万一再等来三王子那边的援兵,我们便反过来,彻底成了那四面楚歌的困兽!”
欧阳玄光眼神凌厉地直射过来:“军师这是在教训本王?”
“不是,玄光,舅舅就是很好奇,你这般拖延等着,究竟是何意?”谢恒缓和语气问道。
这几日,他不止一次问过,究竟为何?
自打三日前,欧阳玄光单独和对方的军师谈完之后,回营便一直等着,至此已僵持三天。
每次他都回应是因提出的条件对方未曾答应,给了对方三天时间考虑。
再接着问他提出的是什么条件,就问不出丝毫。
“事到如今,玄光你还不打算告诉舅父吗?”谢恒一脸无奈。
欧阳玄光轻笑一声,带着一丝期盼:“舅父,你应该马上就知道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