实在说不清,也许我回到霓虹后该看心理医生了。
我透过车窗看着外面,连廊顶上的烟囱,它周围似乎围绕着黑雾?
…
当我回到酒店房间时,幽灵渡边依旧瘫坐在沙发上。
“说说看,比如有关你遇害的事情。说不定能帮上忙,”
“我亲戚家小孩,人家国内读完还要在国外名校深造。不像现在的年轻人一点不懂事上进。”
“求得你说了?不愿说就拉倒起开。”
不上进应该是说我了。那不懂事是说谁了,她认识的人?
我用替身看到她的大部分经历,非要说还确实有点能耐,有点可惜。
本来还打算一帧帧检查画面,以此来找到凶手,现在还是不管她了。
以前不明白这种人极其诡异的行为,这下突然明白了。她在笑话别人和怕被别人笑话的道路上跑得越来越远了。
“噔噔”
“马上,三分钟就好了。”
当我再转头时看不到渡边了。
她以幽灵状态跑到别处?还是已经消散了?降谷敲门示意他已经收拾好行李了,我又检查了一遍自己的行李,准备回程。
……
“莫名有点感动。”
“喂喂喂!我说啊,就是红袜子,到底有什么感动的?”
“因为新年要穿红色,会带来好运气。”
“好运气没捂住会偷跑吧?那么,我可以买条红内裤。内衣有外面的衣服包着,应该能留下更多的好运。”
“听起来很有道理!”
“说起来,巢鸭有卖红内裤的店,应该是这个。”
爱尔兰听了,拿笔记下店铺的位置。
“打牌吧。”
“玩什么?”
“老规矩,石头剪刀布决出胜负。获胜的人决定玩什么。”
“是你?那就按你们那边的玩法吧。”
“但我只记得规则,不记得玩法名字了。压钱吗?”
“新年来临前几天的牌局,不压钱。”
“二炸!”
“对四。”
“我要重来!”
“三炸!”
“对四。”
“苏格兰会成第三名。”
“第三名是基安蒂,我希望。”
不知道是谁先提议,总之围观的众人开始压钱。
“炸!炸炸!”
“对四。”
“糟糕!”
我猜基安蒂是这么想的。
出最大的炸弹能防止别人出更大的,什么?苏格兰有起子?那我就不浪费这个,用小一点的炸弹吧。
薄若莱刚才都出过对四了,那苏格兰总不能还有起子吧,有就算了,总不能有好几对吧?
哈哈哈,当然我这不是在嘲笑基安蒂,主要是很有节目效果。
“我是第一,苏格兰是第三名。”
“按规则,大哥和基安蒂要上供一张最大的牌。”
“是第四。”
“还好,你只是没有玩习惯这个。”
“而且,为了猜不到别人的牌。把多副牌混在一起,这么多也不好拿。分心失误也很正常。”
刚才还在说她不玩了的基安蒂,听完准备再来。
琴酒将礼帽往头上一扣,哼了一声。
他刚才是哼了一声!?
基安蒂这局平静许多,也许有经验减少紧张了?
以平局告终。
…
“话说这扑克是谁买的,手感挺好。”
“咳。”
“你看见琴酒刚才的表情了吗?笑死我了,休闲娱乐的一局,他又没输钱。有什么好生气的。”
“几天没见面,你没有想对我说的话?”
“拜托,那是在嘲讽他。”
“想你想到睡不着。这话听起来也太腻歪了,你会喜欢听这种很假的话?”
“不会。”
“这不就对了。”
“我还给你带了伴手礼。现在先别拆,这是给你的惊喜。”
“等到之后在餐厅吃完饭的那天,新年再拆。”
“晚安,早点休息吧。”
真纪说完关上房间门。
…
箱子不小,路远带来的是什么?
诸伏莫名有些冲动,思考一阵还是停下准备打开箱子的手。
躺在床上很久后才睡着,他期待那天快点到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