瞳孔闪着星星碎碎的光亮看的失寻挪不开视线,梦莫砚把人抱在怀里像是要把人揉进骨血里,眼尾弯了弯,脸上浮现浅显的笑。
男朋友,一种很新奇的物种身份,好像没什么特别的,只是多了个新朋友而已。
但是。
梦莫砚咬着失寻脸颊肉。
完完全全是他的所有物,不用维持社交边界感,新玩具怎么玩怎么过分都可以。
之前对朋友这样那样总感觉有些不太对,那么对待男朋友应该是可以的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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回到宿舍,舍友语气是隔老远都能闻到的酸意:“哎呦呦,这是去哪鬼混了,这么晚才回来,怎么不干脆过夜呢。”
“毕竟是第一天确定关系,不太合适。”像是没听明白他话里的讥讽,失寻还有些不好意思,虽然他很乐意,很期待,也很遗憾就是了,不过梦莫砚却还就是这么说的,他也只能和梦莫砚玩了一会儿后回来了。
朋友也是这么说的。
“你怎么和砚砚谈的,我和你说,豪门水最深了,很难生活的,差距还大,趁早分手吧。”话里话外摆明看不好失寻。
“我分手让你来是吧。”
也有直截了当的。
“你配不上他。”
“我看砚砚只是觉得新奇,过不了多长时间就会分手,这小子想太远了,异想天开,搞笑死了。”
“不会真有人以为这段所有人都不看好的恋情能持续多久吧,砚砚三分钟热度我们都知道的。”
“那也比你们好很多,我至少成他男朋友了,你们还不知道在哪呢。”狠狠踹了说话的人几脚,失寻擦了擦额角的汗水,最近来找他的人确实有点多,麻袋闷棍什么的太过分了吧。
砚砚好受欢迎,我好幸福。
还有,梦莫砚的母亲。
“小同学,初次见面。”是保养很好的女人,她并不像其他人那般咄咄逼人,反而有些和善:“别误会,阿姨来不是为了让你们分手的。”
说实话,见到梦莫砚的母亲,失寻是有些紧张的,但并不怯场:“您说。”
“阿姨呢,一向尊重砚砚的想法,不怎么排斥你们谈恋爱。”女人将耳边的长发卷到耳后:“但是呢,说实话,砚砚和你在一起着实有些委屈。”
和那些底蕴深厚的家族继承人相比,失寻手底下的玩意儿说是小打小闹都抬举:“我知道的阿姨。”
“不过,这段恋情能持续多长时间谁也不知道你说是不是,我来一趟,只是告诉你能分手就分手,到时候别过多纠缠,闹的不好看不是。”
女人站起身,并不准备待多长时间:“阿姨说的你回去好好想想,阿姨还有点事,就先走了。”
“好,谢谢阿姨,阿姨慢走。”
陪梦莫砚去宴会,会被排挤针对。
“我说你怎么有脸来的。”
这话不小心让梦莫砚听到了,他有点懵啊,不是,这么勇,他好歹是我男朋友,你算哪根葱,争宠也要有个由头,我连你是谁都不知道,直接欺负他太不给面子了吧。
暗地里怎样没看到梦莫砚管不过来也不想管,但朋友,现在我就在他几步远,你说话声音好歹放低点。
梦莫砚笑的无语,踹了那人一脚给他踹走了,接着就看到失寻盯着他的腿。
“怎么了。”
“我也想让你踢。”
“你要死啊,要不要点脸,要踹也是踹我好吧。”打从一开始就看失寻不顺眼的寒歹腐又开始说话了,一如既往的没情商暴躁易怒,主要也是想让梦莫砚踢他。
“都滚。”
“好的。”寒歹腐秒怂,拉着失寻去友好切磋了。
景锹竹这时候找到机会:“砚砚你看他们两个都好没分寸,太没眼看了,我们走吧。”
“这就是你半夜亲我脸的理由,谁没分寸,谁最没分寸你告诉我,我把你当朋友的。”
“除了朋友那我也可以是其他的,只要是你的所有物。”
“仇人。”梦莫砚手掌撑着脸颊,坐在沙发上笑着看他。
“别呀砚砚。”
“狗。”
“嗯嗯嗯。”
“宠物。”
“可以的可以的。”
“想屁吃,你也滚。”
“好哦。”景锹竹去找角落打架的那俩货了,也准备活动活动筋骨。
凭什么失寻能有名分,虽然大概率时间会很短暂,写作男朋友读作玩物,可凭什么,他连万物都做不得,找好退而求次做个朋友,克制着心里想法,不得亲近半分。
他可是看到了,失寻是可以光明正大和梦莫砚亲吻的,而他不可以。
失寻可以名正言顺的站在梦莫砚身边,而他只能以朋友的身份。
可能会有人说只是个玩物,男朋友的身份持续不了多长时间,为何大张旗鼓如临大敌。
主要还是失寻的名分来的太突然了,让其他爱慕者觉得草率,谁都可以。
一个名不见经传的货色,只是持续送情书送了三年,那天他只是幸运了一点,运气成分占比过多,会叫人忍不住幻想,如果当天在那个节点,位置,时间,表白的人是我呢。
会如何。
结局会不会如我所想。
会怎样。
而且,失寻他有了很多人都没有的名分,和梦莫砚有了亲密接触,这就是原罪,他。
该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