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哈哈,因为我很喜欢画画嘛。”猫又沙耶香不好意思地转了转笔,但她一点也没否认自己的厉害——哼哼,沙耶香大人可是很有名的超人气漫画家哦!
说起来,还有一件事……
她控诉地看向旁边慢悠悠喝茶的老头子:“爷爷,你明明也要来的,早上为什么让我一个人过来啊?”
明明知道我对社交很苦手啊!
猫又教练一脸无辜:“哎?可是爷爷我也没说不来吧,而且要去医院复检也是没办法的事,这次复检这么快我也没想到嘛。”
猫又沙耶香露出半月眼:才不对,你绝对就是故意的,坏心眼的老猫头。
猫又育史半点不看她,笑眯眯地盯着场上:对啊,他就是故意的,谁家女大学生一放假就天天在家画画,根本不和家人们以外的人交流,他很担心这孩子的语言能力退化好不好!
突然,他眼神一厉,额角爆出十字:“喂!研磨!别退缩啊!”
“……手会骨折的。”孤爪研磨虚着眼扭过头,声音蔫蔫的。
“会才怪!”
猫又沙耶香惊奇地看看爷爷,又看看淡定的二传手,觉得更有意思了:她还是头回见爷爷这个样子,就算是和爷爷纠缠许多年的乌养爷爷,也总是说爷爷是个“猫妖”,好像没什么人能让他变脸的样子。
有趣。
看着又转过头继续比赛的人,猫又沙耶香想了想,先放下了笔,打算认真围观下,反正接下来还有很多天,总有机会记录和拍照的,满足自己的兴趣比较重要啦。
她带着点探究与好奇的视线并没有给某个人带来什么困扰,毕竟赛场上就是再疲懒的人也得打起精神,全神贯注地对待才行。
——不然就等着被球打脸吧。
有一说一,男子排球的比赛确实更加暴力点,球落地或者是被接起来的时候,那低沉的闷声,听起来就很重,有时接球的人还扑倒在地上,难怪旁边的小学妹看得瑟瑟发抖。
不过猫又沙耶香半点都不害怕的,她很敏锐地察觉到了一点:研磨,和爷爷年轻时候,感觉有点像呢。
——虽然这个老猫头现在也一样。
她的视线紧紧跟着不怎么移动脚步的二传手,看着这个心眼多多的家伙又一次的心理诱导,那双漂亮的猫眼睛里露出来的愉快情绪,猫又沙耶香再一次肯定了自己的想法。
不过,她嘴角上扬,眼睛也跟着弯起来:很厉害,但是这孩子比爷爷那个坏心眼更加可爱一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