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翁指着侧面小径,纫秋望过去,一片幽暗里无有人影。
“哒哒哒。”
“大人,如何了?”听闻出了乱子,被派来侍卫急匆匆进入杂乱的巷子。
纫秋摇了摇头,她追至骆义县外,几近山林,路况复杂,她不敢再追,犹豫刹那,那黑衣贼人已没了身影,暮色在山中更深,怕有埋伏,她不做停留,立马原路而返。
“先回去复命吧。”
她回身,蹲下察看地上的竹篮,几颗花生“咕噜咕噜”滚了出来。她已无心再管阿毛的去向,追逐贼人时,那贼人身上掉下了一封信——是与“山鬼案”有关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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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先生,您们所说之事我已照做,我虽不知先生们是何人,但我愿信你们,可如此,真的能除‘山鬼’吗?真的不会重蹈覆辙了吗?”
晔樱和穆语拧眉坐在短案两侧,两人相视一眼,目色严峻。晔樱放下手中这封信,朝她颔了颔首。
是商家公子商明京的笔迹。穆语这下才信了五皇女那套说辞——“山鬼案”与商家公子有关系!而且看起来还有匪浅的关系。她看向身下禀报的纫秋:“除此还有其它异常和发现吗?”
“回大人,并没有。”纫秋垂首示意:“那人对附近路况熟悉,兴许蛰伏已久,但是何人并不能判断。”
晔樱沉眼将信纸重新收进信封里:“惠里县高家的事为重,骆义县商家的事先缓缓,免得闹出动静,让高秀先有了防备。
商公子的事,我旁敲侧击看能试探出点什么。大人专心操办惠里县的事,此事有我。”
姜穆语朝她点头,道:“嗯,所言甚是。”
纫秋:“贵人,还有那个小孩……丢了,不知去了哪里。”
“无事,逃了便逃了,总掀不起什么波澜,正事打紧。”她叹了口气,不打算管顾阿毛的去向,只是颇有懊悔这次的松懈,以至于出了意外。
如今,再想起这件事,才察觉防不胜防。
而商明京的这封信,真相也终于浮出水面:
他和“天枫寨”有来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