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咦?”】
【兄爱如波涛,甭管你需不需要。糸师凛被糸师冴接下来的发言哐哐哐打脸。】
【“………开什么玩笑———哥哥你不是射手吗?成为其它世界第一毫无意义…………”】
【对糸师凛而言,‘和世界第一射手的哥哥站在一起’是贯穿他前半生的誓言,是他日日夜夜努力奋斗的目标…………】
【别说了………别说了…………】
【糸师冴的表情轻蔑而冷淡,眼神像在看一个不懂事的孩子。】
【不…………才不是!!!】
【“我让你别说了!”】
【糸师冴闭了嘴。】
……
…………
窎:“听上去他好像破防了。唔………你现在也是(糸师凛:没有!),他还做了什么?”
他还嘲讽把我踢爆了一顿,
糸师凛神色恹恹。
“完全赢不了。”糸师凛喃喃。
纳兰谷窎皱眉,似乎没想到问题这么严重。
“那他又是什么时候提到我的?”
糸师凛身体一顿。
“嗯↗你有事情瞒我。”
糸师凛心跳狂漏,黑气也不飘了,背景换成了汗流浃背。
“我不服气………说窎哥一定能打败他。”
窎:“……………………………他脸色怎么样?”
糸师凛:“很难看。”
有的人还在,但魂已经飘出去了一会。
窎虚着眼睛不知道在想什么。
关于‘变身’,倒也不是一定要藏着掖着不告诉糸师冴,只是在糸师冴的情报里面———“变身出现在濒死情况下”。
窎:“………………………”我说他怎么突然发了一堆消息过来,说你死定了…………
“现在是真的死定了。”
“什么?”
窎对糸师凛扯出一个格外虚伪的笑容。
“已经不重要了,反正现在他联系不上我们,急死他。”
糸师凛:“?”
看着和糸师冴一样,越长大越不可爱的骂人脸,窎也只能叹气着点头————他们兄弟之间的事未尝需要他一个外人开导,以及————糸师冴还是一如既往地不会说话。
糸师凛:……………………
糸师凛不确定是不是自己的问题,只是突然看见了那个一直无所不能的人,变得胆小而懦弱———他否定了他,也否定了自己。
糸师凛试图用口遁让哥哥振作起来,但糸师家的口遁似乎只有“嘲讽”的作用。
于是糸师凛被哥哥亲自“暴打”了一顿。他怎么都想不到人生的第一场“暴雨”来自亲哥。
所以————那个混账一定是被说中、恼羞成怒了吧!
我竟然、竟然…………
呸!
窎:瓶子被捏爆了啊~
“我先去冲澡,小凛你随意。”
糸师凛抿嘴点头,看着窎慢慢走远。
明明…………和窎哥一起踢球是开心的事情、为什么我这么烦?
………果然还是老哥的原因,太碍眼了。
一个两个、都在拖后腿…………
混账、混账、混账…………
糸师凛墨绿色的瞳孔扩散、下坠,最后化为噬人的漩涡,扭曲着空气。
一同锻炼的队友默默挪开了脚下的地盘。
……
…………
“混账。”
糸师冴摸了摸积灰的门牌,几乎是笑着,骂出了这一句。
他当然知道纳兰谷窎的真实身份。
原因也很简单:就像他会提起糸师凛一样,纳兰谷遥提起家里的姐妹,同样十分正常———所以他知道纳兰谷青空的存在。
知道少女口中那个超级没有边界感的妹妹究竟有多不靠谱————绝对不可能是所谓的纳兰谷窎。
所以纳兰谷窎会是谁啊?
好难猜哦~
糸师凛这个笨蛋,难道没有发现他的窎哥、遥姐性格相似,连作风都一模一样吗!!!!!
所以糸师冴一回到镰仓,放下行李箱就往纳兰谷宅跑。
独栋的一户建外表看上去非常低调,但糸师冴还是从庭院茂盛的草木上发现了灌木被利落修剪的痕迹。
从糸师凛的口中得知,这所他从未来过的房子里————藏着许多纳兰谷遥突发奇想的奇妙痕迹。
他真的,
一、点、都、不、好、奇————(微笑.jpg)
糸师冴周身也飘出淡淡黑气背景板,青要是空养的缪斯看见了,说不定会非常支持纳兰谷家和糸师家的往来。
门铃响了很久都没有人来开门,回忆着门口的灰尘以及庭院遍地的落叶。
糸师冴没有再继续等下去。
[呵呵,不要让我抓到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