邢勘收起平板后发现徐奉元正看着他,他敛去笑容,“怎么了?”
“你跟邢不止现在很好。”
“嗯。”邢勘有些摸不着头脑,“怎么了?”
“我问好好,好好说我自己封存了关于与詹危的记忆,我想问一下,我跟詹危谈过吗?”
“呃……”邢勘脸上露出了与好好一样纠结不语的神情,都说宁拆一座庙,不破一桩婚,但是现在,怎么说呢,就是很怪。
“很难回答,看来是谈过了。”
邢勘张了张嘴吧,最后又闭上了,“档案室那边还有事儿,我先走了。”对于别人的感情问题,最好的做法就是闭嘴离开。
好在徐奉元不是个会因为自己的问题为难别人的人,他靠在墙壁上若有所思,他一步步印证地自己的想法,现在就差梦里如同鬼魅的低语,不过现在不着急,他得泡实验室了。
那才是他的老本行。
徐奉元一进实验室就是五天。
期间邢不止按照徐奉元说的,塑造了一个存在又不存在的第三方势力,拉扯着外来自,就如徐奉元所料想的那般,萧驰方终于沉不住气,有了动静。
这是个动静,是大家不太喜欢的动静。
萧驰不是人,也没把人当人,好不容易修复好的跨江大桥再次坍塌,这次坍塌的程度比之上次还要更加惨烈。
事情一旦有了对比,就会发现某一方的好。
兰昭虽然也疯,但没到要毁灭全人类的地步,萧驰做事则是完全不顾及人,跨江大桥这次的伤亡直线上升十倍之多,站在街道任何一处都能听到外面警笛以及救护车路过的警报声。
邢勘与邢不止站在实验室外面,这样的事情他们必须告诉目前的指挥官。
邢勘看着邢不止,邢不止以为他是在不安萧驰的事情,他将人揽入怀里,在邢勘额角落下一吻,“没事的。”
“我担心你,哥。”
“我没事的。”
“瞻危是你最好的朋友,我知道你难受,虽然现在也不是说这些的时候……”
邢不止竖起手指放在邢勘唇边,他抬头看看了眼紧闭的实验室大门,又环顾了下四周,这才低头悄咪咪地在邢勘耳边说了些什么。
邢勘蓦地瞪大了眼睛,“你……你们。”
话还没说完,实验室的门突然从里面开启,邢勘瞪了眼邢不止,将没说完的话给咽了回去。
邢不止拍了怕邢勘的后背,而后迎了上去,将最近发生的事情告诉了徐奉元。
徐奉元比之五天前似乎要沧桑了不少,他们不知道徐奉元在里面都研究了什么,但在看到那双熠熠生辉的眸子,心里底气都多了不少。
徐奉元掏出几个不透明的小瓶子交给邢不止,嘱咐他,一旦看到萧驰的人不需要犹豫,直接将这东西扔向他们。
“会发生什么?”
徐奉元:“不知道,可能会有好玩的事情发生,也可能什么都不发生。”
邢不止还是收起了瓶子,他看徐奉元往外走,“你要去哪儿?”
“跨江大桥。”
“不行,哪儿肯定有萧驰的人,说不定萧驰本人就在。”
“那就太好了,我就是奔着他们去的。”徐奉元脸上挂着笑,笑意却不达眼底,冷冷的,带着十分的不容置喙。
邢不止在徐奉元身上看到了瞻危的影子,怪不得这两人纠纠缠缠到现在,爱人算不上,怨偶也不算,毕竟还没结婚,他在心底叹息一声,“我找人保护你。”
“不需要额外的人,我不会本人去。”
邢不止险些忘记了,徐奉元的意识体强大到可以操控一个或者多个类人身体,即便死亡也能返回到本体,只要精神海无恙,徐奉元在有限的生命中就是不死的存在。
徐奉元之前不用,大概还是不信任他们吧。
“好,你放心。”
徐奉元勾唇笑了笑,他要准备出发用的身体了,即便不用自己的身体,他猜,萧驰也会一眼把他认出来的。
毕竟,他们可是都很想对方死在自己手里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