水里可不是打斗的好地方,但这里对于徐奉元来说,有着天然的优势。
他有不怕死,就是不知道对面的人怕不怕了。
徐奉元:联系曜日,将这里的情况告诉他,我们先钓小鱼。
好好:明白,给我三分钟再死。
徐奉元:三分钟而已,洒洒水喽。
徐奉元双手一滑,奋力朝来人游去,水的阻力让两个人的动作都有了有迹可循的踪迹,但徐奉元很快就适应了水下的环境,根据水的流动找准了隐藏的男人。
他一手扼住男人的咽喉,另一只手腕间翻出一把手术刀抵在男人的后腰处下三寸。
这儿是个敏感的地方,男人心中暗骂一句变态,蓄力肘击企图摆脱徐奉元的钳制。
水下说不了话,徐奉元根据肢体判断男人是敌是友,但很快他就得到了答案。
这人是焦柏兴的人。
徐奉元:等一下,死亡计划要搁置了。
好好:随机应变,我懂。
男人怎么也摆脱不掉如水中泥鳅的徐奉元,他虽然受过特殊训练,但这般费力地在水中与人缠斗,肺部留存的气体消耗过快,很快他眼前就开始发黑。
徐奉元察觉到男人异常,没有耽搁,直接将男人搂出了水面。
得了空气,男人大口呼吸,张嘴就是,“你有病啊!”
徐奉元不甘示弱,“你才有病啊,上来就对人甩金刀子,你有病又有钱?来水里炫富?!”
“我那是好心提醒你不要接近那艘船,你知道那是什么吗?接近它有什么后果你知道吗?”
徐奉元跟男人两人在水面上用两只胳膊扑腾,徐奉元觉得这一幕特傻,要是继续在这儿争论,不光傻而且目标太大,桥上还有看热闹的人,不能被发现。
他拽着男人往岸边游去,男人不乐意,“我自己会游。”
“我怕你跑了。”
男人:“%¥……7*”
徐奉元趁着男人要开口之际,故意将他脑袋往江里一按,再抬起来时男人嘴里正往外冒水泡泡,脏话都被江水冲干净了。
男人学乖了,不说话了。
等到了岸边,徐奉元拧了拧自己滴水的衣服,男人身上的衣服倒是特殊,到了岸边自己就干了,男人察觉到徐奉元觊觎的眼神,连忙抱住了自己,“我这是单位特制的,我知道你是谁,徐奉元,我老大是焦柏兴,他叫我来帮你的,我叫白支宁,你别不信,我有……”
“我知道你是焦柏兴的人。”白支宁还想着老大说的也不对,徐奉元明明很没有警惕心嘛,这就相信了。
下一秒,他的金匕首就横在了自己脖间。
白支宁双手举起,“我不是来害你的。”
“焦柏兴怎么知道我在这儿?”
“我真的是来帮你的,我对天发誓,我不会害你的。”白支宁一脸苦涩,他收回刚刚的想法。
徐奉元手中的匕首又往前抵了抵,一丝血线顺着匕首往下滴落,白支宁身体僵硬,动也不敢动。
徐奉元:“回答我的问题,别说废话,要不然谁的人都保不了你。”
“你在基因所待过,那里有你的意识体记录,我们有专门的设备可以搜寻记录在册的意识体。”
“什么?”徐奉元拧了拧眉,白支宁怕他不相信,继续说道:“我口袋里有这个设备的本体,本来这次来就是为了将这个东西带给你,老大说了,基因所的人已经换了一批,东西他们没拿走,设备都在掌控之中,不过有个人逃了,你应该知道。”
徐奉元从白支宁口袋里掏出一个轻巧的物件,这物件他还真在基因所见过,就在基因所的大门上,当时他进去的时候就觉得这东西奇怪,后来那憨厚的保安跟他说,这玩意儿是个车载感应器,可以分辨来基因所大人物的车牌。
徐奉元不会再轻易地相信这玩意儿了,他直接让好好做了一个全方位的检查。
好好也不再是以前那个好好。
很快就给到了检查结果。
好好:这东西磁场很杂,我确实在其中感受到了你的一抹意识,因为太少了,构不成可自由的意识体,他们应该用了什么分解磁场,悄无声息地撕去一点点意识。
白支宁不知道徐奉元为什么沉默,他又不敢动,不敢说话,直到徐奉元将匕首还给他,他才觉得劫后余生。
白支宁:“下面这个东西,我们盯了很久,确认萧驰的人曾在这附近徘徊,他们想要。”
“焦柏兴几个意思?”
白支宁愣了愣,他本想说不知道几个意思,但又想起徐奉元刚刚说的话,他得回答徐奉元的问题,可是他不知道答案,只能小心翼翼地看徐奉元的眼色。
徐奉元:“……我有那么吓人吗?”
白支宁:“我不知道答案,不敢乱说话。”
好好:好好一个孩子,给人家吓傻了,你缺德不。
徐奉元:缺不缺德不知道,但你缺个闭嘴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