开了锁后,乾坤恢复正常,言之将锁打开往地上一丢,药老立即从地上爬起来,推开牢门踉跄冲进去。
“燕晓!”
刚进奔着陈燕晓就去了。
这可是宗门下一任掌门,若是出什么差错,临云宗的未来可怎么办。
好在,绑住他们手脚的锁链和外面的锁不一样,药老用断剑一砍,便断了,张开双臂接着他。
陈燕晓得了自由,瘫软在药老身上,药老紧急给他喂了颗续命的丹药,这才想起不妥。
“言之姑娘,男女授受不亲,你去救紫御姑娘,剩下的交给我。”
“好。”
言之也不推脱,三两步走到还在昏迷的紫御前边,先是砍断手上的束缚,随后稳稳将她接住,又将捆住她脚的锁链砍断。
紫御身上的伤口还在咕咕往外冒血,不过一会功夫,言之前边的衣裙就染了血。
伤势真重,再来晚点说不定就死了。
将治愈之力缓缓注入紫御体内后,血才止住,也有了渐渐清醒的势头,眼皮颤动,猛然睁开眼睛。
“嘶——”
待紫御看清面前的景象:冰冷的牢门、满目琳琅的刑具,还有撑着她身体的人。
目光一转,是女子柔顺的头发,自己正靠在她的肩膀上。
是言之,那个丫头。
她是怎么找到这来的。
还没等她思索,言之便推开她,半抱半撑让她靠在墙边,靠着时还碰到锁链,让她浑身战栗。
言之顿时反应过来,伸手一扯,将锁链扯断,往后扔了过去,砸在那堆刑具上,发出丁零当啷的响声,几个刑具滚落在地。
替紫御理了理额前遮住眼睛的头发,道:“好了,莫怕,不过就是锁链罢了。”
紫御张了张嘴,眼神中全是震惊。
言之以为她还是害怕,又道:“待会走的时候我将这些刑具都毁了,坐这待会,我去看看他们。”
紫御沙哑着声音,道:“好。”
她恢复了一些力气,发的出一点声音,这丫头看来根本不知道她在震惊什么。
那么粗的铁链,被言之毫不费力扯断。
言之可不管她在想什么,她直接去到陈燕晓跟前,蹲下身,查探他的情况。
药老给陈燕晓喂了药,血倒是止住了,就是伤太多,骨头断得比紫御还严重。
见到言之,陈燕晓挣扎着想动,却只能让伤口绷开,“言……之姑娘”。
言之将手放在他额头边,让治愈之力更好进去修复,不过也就用了一会,时间很紧急。
最后的夜岁和温横,她只是抬手将两团很小的治愈之力弹进去,做好后,言之站起来,对药老道:“药老,我先送你们出去。”
药老惊愕,“那你呢?”
言之已经在他们身下施法,语调很淡,道:“我会将那妖救出去。”
既然告诉她的位置是真的,那她也不能不守信。
至于出去后该怎么办,到时候再说。
药老道:“姑娘,一切小心。”
紫御和陈燕晓明显挣扎着要说什么,只是声音微弱,言之没看口型,听不清。
传送阵也只是将他们传到地牢外面,言之瞅了一眼被绑着的三只守卫,它们瞬间低头,不敢抬头。
她没理会,以最快的速度赶回去断腿妖的牢房外,那妖见她出现,惊讶了半秒。
这女人身上竟然毫发无伤。
言之用同样的办法将锁打开,一脚踹开牢门,“我遵守承诺,将牢门打开了,接下来的事,便与我无关了。”
说罢,耳边那一阵阵脚步声越发近了,一个闪身,便在牢中消失不见。
她遵守承诺将牢门打开,放他出来,但有没有本事出去,可就是他的本事了。
这妖看起来不是省油的灯,说不定能帮她拖住赶来的救兵。
留下断腿妖在原地发愣,他也听见了,咬着牙从牢房跳出来,往出口跑。
这死丫头,竟敢阴他。
等他出去,一定找她算账。
言之将药老他们传送的地方也是白白黑子他们战场的附近,是地牢外面不假,不过离地牢还是有几十米远的。
等她到时,四周的树木花草已被夷为平地,山火冲天,方圆百里内的地很滚烫,寸草不生。
庞然大物打斗,山崩地裂。
言之于半空之中往下俯瞰,终于在一处矮地见到药老他们,夜岁他们也清醒了。
看来还挺安全,不用太担心。
她移开视线,去看白白黑子与上古妖兽的战斗,白白和黑子不太像上古妖兽对手,一直被压制着打。
尽管如此,上古妖兽也摆脱不了他们的纠缠。
这的动静太大,已经有好些妖过来,但都不敢进来,这可是上古妖兽之间的战斗,唯恐被它们殃及。
白白和黑子身上已经有了伤疤,言之攥紧拳头,准备冲上去,那边的白白察觉,却道:“主人,别过来,我们可以的。”
言之动作止住,那便信它们,若是真到了危机时刻,她不可能放任它们承受。
于是换了个方向,往药老他们这边下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