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们最近在做什么?”
安塔尔丝喘着气,把头偏到一边。
西里斯着迷地看着安塔尔丝泛红的脸庞。他的呼吸与安塔尔丝的气息交织在一起,这简直是专属于他的强效迷情剂。
西里斯用精壮的小臂揽住安塔尔丝的后腰。安塔尔丝抬起眼,那双被水汽洗得闪亮的双眸在精致立体的眉骨下看着他,她扬了扬嘴角,勾起挑逗的意味。
她的脚步向后,带着西里斯也跌跌撞撞地栽在她的怀里,跟着她的步伐移动。他们一齐撞在了挂毯后面的石墙上,发自内心地笑了起来。
“你还没回答我的问题。”安塔尔丝贴了一下西里斯的双唇,该死,他的皮囊总是在放大时更加勾引人,“我知道你们有一张奇妙的羊皮纸……”
“地图。”西里斯言简意赅地略过这个问题,他更加急切地吻了上去,不想要把珍惜的约会时间浪费在无关紧要的小事上。
“仅仅是霍格沃茨的地图?”
安塔尔丝竖起食指,抵住西里斯微微张开的嘴。那里在相互的摩擦之下已经染上了鲜艳的粉红,在精致的面孔中点缀出迷人的性感。
“可以看到所有人的行踪。”西里斯的温热手掌包住了安塔尔丝放在他脸前的那只手,捏着她的手指,在手背上也落下一个缠绵的吻。
安塔尔丝总是在为西里斯的学习能力感到惊叹。他在短短的几个月内就无师自通地掌握了绝佳的调情技巧,用无法抵挡的致命魅力诱惑着她,让她一次又一次地与他携手,无法控制地步入意乱情迷的爱河。
西里斯是一个绝佳的情人。
但是,她现在有更关心的事情:“你们在监视所有人?”
“只是为了一些恶作剧和报复,塔里。”西里斯把声音放得低沉了许多,他的音色正处于少年时期的巅峰,清亮而充满活力,在刻意的语调改变中,显得十足的深情真挚。
“我得看看它。”安塔尔丝闭上眼睛,抵挡住西里斯的容颜侵袭,“以及,你们得找办法给它上锁……我不希望我的行踪能被其他的什么人掌握。”
“哗啦!”
一个黑影拨开了外层的厚重挂毯,灵活地钻了进来,手里还拿着一张大大的羊皮纸。
“兄弟,我们得小点声,刚刚彼得冒出来了点动静,费尔奇那个家伙跟过来了……”
詹姆·波特压低了声音,鬼鬼祟祟地说道。
“什么?”
安塔尔丝的声音插了进来,而这显然吓到了詹姆,他只是习惯性地躲进了掠夺者常用的一个空间之一,却没想到这里被西里斯变成了他的约会场所!
梅林在上,他在逃跑的时候怎么可能还有功夫来看地图上是不是有其他人?
詹姆目瞪口呆地看着面前的两人。安塔尔丝的胳膊还绕在西里斯的后脖颈上,两个人的胸口相贴,脸颊都被热气熏得泛红,而西里斯的手还牢牢地贴在安塔尔丝的后腰下/部——
这个画面实在是太有冲击力了。想想吧,西里斯,他的好哥们,被他发现在他们常用的秘密基地里偷情——不对,也不是,他们是有正当关系的——
“你们!”詹姆发出了像是小猫被踩了尾巴一样的声音。
他的大嗓门没能逃过城堡管理员的耳朵。本来已经渐渐远去的脚步声忽然一顿,接着朝着他们的方向靠近,急促的鞋跟触地的声音直冲三人藏身的地方而来。
“还干什么,跑啊!”西里斯一把抓过拥有合法夜游资格的安塔尔丝,另一只手拍在詹姆的后脑勺上,“你引来的人!”
情急之下,安塔尔丝暂时没有想到自己还有豁免权这回事:她的手腕被西里斯死死地抓着,整个人被他带着向前不要命地冲刺;詹姆一边跑着,一边把隐形衣从口袋里掏出来,试图盖住三个人的头部,但也是无用功,他们都已经过了可以被一件宽大的袍子全部都盖住的年纪了。
“桃金娘的盥洗室?你们确定?”
安塔尔丝狐疑地把眼珠从一边转向另一边,瞧着把后背抵在木门上的两人。
他们在一通狂奔之后全部躲进了二楼那间废弃的女洗手间。突如其来的变故让詹姆短暂地忘掉了他刚才撞破的事情,西里斯正专注地把耳朵贴在门上,仔细地辨别着外面的动静。
“他已经走了。”西里斯肯定地说,“我听不见他的脚步声了。”
“你没算上费尔奇的猫。”詹姆颇为头疼地说,“它的听觉是那么灵敏!”
“各位,往后稍一稍。”安塔尔丝抽出魔杖,对着门点了两下,“来上一个屏蔽的咒语,什么事情都没有了……话说,我们得在这里待上多久?”
她只是出来快活一下,不是来玩猫捉老鼠游戏的!
有关这场变故的罪魁祸首的想法突然钻进了安塔尔丝的脑子,她意识到了什么,把目光落在詹姆的身上。
“别那么看我!”詹姆语无伦次地说,“我怎么知道你们会在那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