黑色一团,不清楚具体细节。
回想书摊老板的样貌,尘封的记忆开启:眼睛、身形、样貌似乎都对得上,还有手臂上那一个刺青图纹。
老板是个中年人,刚才那人也是,可他弟弟不就比他小3岁嘛,怎么那么年轻?
不对不对,如果不是双胞胎,他们还会有相同的印记吗?
可从什么方面来看,都应该是他的弟弟才对,书上的俏皮语句,一看就是个爱玩游戏捉弄别人的人写的。
难道是因为有人穿了增高鞋、还花了年轻妆?
嗯?他哥那么显老,他怎么那么年轻?
中万钧双手托住了千凌的脸颊,嘴巴嘟嘟,千凌才反应过来中万钧在叫她,甩甩头抛掉乱成毛球的思绪:“嗯,我在呢。”
千凌如何进入金时空她从来没有和别人谈起过,或许会被当做神经病关进医院。
不过,既然中万钧问了,抱着瞒他一件事回他一件事的心理,简单和他描述了一下这个说来魔幻的故事。
看到中万钧不可思议地接受了这个事实,千凌试探问:“你不会因为这个就不跟我好了吧?”
“不会。”中万钧斩金截铁,不过看向千凌的眼神复杂了些,虽然现在相处得很甜蜜,但是······
干涩的嘴唇微微张开,带着不确定,中万钧停下来拉住她的手,紧紧的,“如果你回到自己的时空,我们还能见面吗?”似乎只要他松开手,就不再见面。
千凌的另一只手放在他的手背上拍了拍:“当然能见面啊,我们又不是牛郎织女,为什么不能见面呢?天天见,一天见24小时都行。”
前半句算是安慰,后半句越听越不对劲。
就算是现在,他们也只能见至多十小时,一天24小时见面,除非住在一起。
住在一起!
中万钧似乎明白了其中的意思:他去她的时空,没地方住,那就要和他住在一起,可不是一天24小时见面嘛。
想到这里,感觉似乎又好起来了。
“回家!放心啦,既然我能来就能回也就能来,来去自如。”千凌拉着他的手十指紧握,一步一步慢慢向前走,想到了什么激动地拍着他的手臂,“诶,我们很默契你有没有发现,你一弹,我就······”
千凌安全到家,可今夜注定是个不眠夜,中万钧也是,两个人聊到三点必须要睡了,才互道晚安。
问他们在聊什么?当然是恼人的事情,没有开天眼的剧本,他们只能集思广益。
千凌把与之相关的事情全部都和中万钧互通一下,以免有信息差,打算明天到学校再将大家拉一个群组,商量商量。
断肠人到福利社就开始收整货架,面色较昨天好多了,但是毕竟受了伤,有些使不上力,举步维艰。
汪大东背着书包跑过来,连忙叫住他:“断肠人,你在干什么啊?都受伤了,还在那边搬重的东西,伤口······”
断肠人没忍住咳了两声,气不足说道:“没关系没关系,我要在家躺着,我浑身不自在,我天生劳碌命,我在这活动活动可以的。”
一句话喘了无数口气,虚弱极了。
“你要活动一定要在家活动,这样子万一······又有人暗算你怎么办?”汪大东的考虑是合理的,路上哪有那么多神经病。
断肠人叹了一口气:“汪大东小朋友,我感觉这一次这件事情是大有蹊跷的······”
汪大东看着似乎有意识到什么的断肠人:“怎么说?”
“我也说不上来。”断肠人也只是有感觉,但具体是谁也没有头绪。、
“嗯?”汪大东等到如此废话文学的答案,感觉自己被戏耍了,不可思议地看着断肠人说,“那你在那边大大大有蹊跷个什么劲儿?”
断肠人替自己解释,结结巴巴的:“不是,有些时候呢,人就会有一些情绪,你就是感觉自己就······”
不知道是话说太急被口水呛到,还是气急攻心,断肠人咳嗽,喘起气来:“诶算了,反正什么大风大浪我没见过的,兵来将挡,我水来土掩。”
汪大东搀扶着他,一只手给他顺顺气,提议道:“要不要我派个人暗中保护你算了?”
“不用了,有个人24小时盯着我跟着我······”
“我觉得这是个好主意,暗中保护的任务,我可以啊。”千凌风风火火地和中万钧来到福利社,一跃跳下楼梯,双手拎着肩上的书包带。
汪大东:“诶千凌小妹妹,你一整个人回来容光焕发了。”
“去去去,我一个老头子,还要你一个小朋友保护,太丢脸了,这样我更不自在了。”断肠人摆摆手,“那个人虽然口口声声说要置我于死地,可他也没真下重手。我看着一次警告的成分比较重一点。”
“安啦,我没事的。”
千凌低头看着他的腰腹部位置:“你确定没事吗?昨天都吐血了诶,你再动下去估计就要开线了。”
见他不为所动坚决不要她暗中保护,千凌提溜的眼珠子一转,问道:“你不想知道那个人是谁吗?我昨天还遇到他了呢,不行你问中万钧。”
断肠人定然不信,反倒是按照他们的话说下去:“是不是一个男的,然后在黑夜里,上来就揽着中万钧的肩膀,手里拿着半拉酒瓶子,酒气熏天对你们聊天。”
千凌扶额:“诶呀,我说的是真的,他说他还有个小他3年零1个月的弟弟,是他要杀你。”
“难道是他?”在千凌的三言两语下,断肠人的脑海里浮现出一个人。
“谁啊?”异口同声。
笑面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