打了电话让人把东西拿走,泉淢趁着时间到电视机下面借用了房间的电脑,又从客厅的酒柜里拿了瓶酒去了阳台。
夜风吹散了几分吵闹,泉淢迎来了今晚的安静时刻。
他大学学的金融专业,虽然和家里的公司业务关系不大,但当时也是奔着自己喜欢。
炒过几次股,现在的泉淢又迷上了期货。
先是浏览了下最新的政策快讯,再看看期货日报上他所持有的那几类品的系列指数。
正在他认真分析的时候,不远处的阳台突然传出一阵声响。
泉淢抬头朝那边看了一眼,其实每个房间阳台都隔得很远,能发出这么大声音传过来,那边的动静肯定不小。
泉淢没心思关心这些,可是那声音就像和他有仇一样,咿咿啊啊的钻进耳朵,隐约还能听到哭声。
泉淢听的心烦的很,看了看夜幕的星星,再听着那边的哭声,泉淢有点想说脏话了。
啪的一下合上电脑,泉淢站起身的那一刻,那声音竟然刹那间放大了数倍。
原来是那两个人转移了阵地,拉开了阳台的玻璃门。
泉淢蹙眉望去的时候,刚好看到一个男人强硬的侵占着,白净的男孩也不知道是不是骤然被风吹的冷,整个人颤抖着,趴在阳台的护栏上更是哭的不成样子,似乎诉说着背后之人的残暴。
然而让泉淢震惊的是,那个紧皱眉头,看上去满脸不爽的男人竟然……竟然是莫梓洲。
“这……”泉淢一时间忘了反应。
只是这边就他的阳台亮着灯,在暗色下办事的两人几乎同时向他那边望了过来。
青年抱着电脑难掩惊诧地站在暖黄色的灯光下,夜风吹动家居服的衣袂,拂过腰身,让迎风一侧的布料勾出青年精瘦的腰线。
莫梓洲的眼眸闪过一道惊艳,几乎在毫无防备的情况下发泄了出来。
小男生更是一声尖叫,不知是被外人看到的羞耻还是什么,整个人都粉了一个度。
泉淢也回过神来,眼里不可察觉的闪过一丝厌恶,转身进了房间。
莫梓洲有些懊恼,又有几分舒服上身,低头看着瘫软在他怀里的人。
到底是今晚急了些,他本来是想试试他的病是不是好了。但是发现并不是后,迟迟到不了临界点的他还是有些没控制住脾气,也不该怪这男孩疼的哭泣。
轻叹了一口气,莫梓洲把人打横抱起放在了浴缸里。
“我帮你放热水了,稍微歇一下记得自己清理。”莫梓洲对着男生说道。
男孩有些害羞的点头。
莫梓洲自己快速冲了个战斗澡,心里憋着事,一个人先一步上了床。
他思考着自己的身子对泉淢的变化,又惊讶于在这里看到泉淢的可能。
“果然……原来本身就是个爱玩的,难怪下药。”莫梓洲的心里对泉淢又多了层不满。
即使他真的有可能能解决自己身体的问题,也让他从心理上认为自己绝对不接受这种作风的男人。
想到那些二十多岁爱玩的富二代们,当务之急……
“光明,帮我约明天的体检。”
“好的。莫总,不是两个月前才年检完吗?”
“加项目。”
“好的,加什么项目?”
“HIV。”
郑助在电话的另一边瞪大眼睛,艰难的打出了:“好的,老板。”
这时小年轻也出来了,刚好听到这句话,一脸着急的跑过来,站在床边,颤颤栗栗的道:“我没有病的,我,我是第一次。我们老板都是要求干净的,我有体检报告的。”
莫梓洲抬眼看去,小年轻缩着肩头,披着房间给他们这些人另外备下的薄纱浴衣,选了件浅粉色的,倒是别样的风情,莫梓洲拍了拍旁边的位置,竟意外觉得顺眼,难得温声道:“没有怀疑你的意思,睡吧。”
“哦。”男生上了床躺下,几分钟后又突然坐了起来,“你……你,那是你有……”
“我没有。”莫梓洲听出了意思,黑着脸打断了他接下来的话。
冷脸的莫总让年轻人有点害怕,最后还是颤颤巍巍的躺了下来,心里却是打定了主意明天自己也要去做个体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