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也听着,眉头微动,似乎想到了什么,可张灵玉和陈信一副沉浸其中的模样,王也咽下到了嘴边的话。
“那现在我的身体怎么样了?照您的意思,您刚才所做的是帮我激发身体的备用之炁?”
说到这里,李守真脸上的笑容扩大,即使脸色还有些苍白,可明亮的眼眸仿佛黑夜中的灯火,只要一直亮着,就会给人无限的希望。
“我管我这招叫大恢复术!你别管怎么来的,你只要知道,经过我手的治疗,你的身体会慢慢恢复到一个正常的水平,修行、生活,一如常态,不会影响到你的寿命。”
“但是。”
李守真正了正脸色,“我要提醒你,这种机会只有一次,或许未来的以后,后人发现了更好的治疗方法,但目前,你只有一次机会,一次可以重来的机会,而你和王也都已经用完了。之后,你们再想使用耗尽潜力的方法来提升自己,那就真的没有了退路。”
“没了退路么......”张灵玉低声呢喃,那一瞬间脑海中划过了很多人的面容,“我明白了,您的叮嘱我记住了。治疗的事,也多谢,以后有需要的话,在下一定在所不辞。”
张灵玉起身,端端正正行了一个礼。
“诶?我也要行礼么?”王也直愣愣看着张灵玉行礼,本来看戏的心情立马绷不住了。
他们都是自己人了,就不应该搞这种虚头巴脑的东西了吧?
“是吧,守真?”王也贱兮兮地笑,眼皮半耷拉着,下巴处还有‘大王’留下的爱的抚摸。
“没你的事儿!”李守真嗔怒地打了一下王也,王也呲牙咧嘴地躲开,脸上是止不住的得意的笑。
“瞅见没?这就是女人呐,没得到的时候,一心爱慕我,得到了就一点都不珍惜!啧!”
“再废话,我给你丢出去治沙!”李守真忍无可忍,咬着牙微笑道。
陈信和张灵玉则是一副没眼看的样子,纷纷扭开了头。
“时间不早了,既然没什么事了,那我们就告辞了。”
又说了一会儿话,两人起身告辞离去。
没了外人在,王也更是没了拘束,身体一软,就软塌塌地倒在了沙发上,撑着脑袋问:“你刚刚说,经过你的治疗,我们暂时恢复了正常人的体质,可为什么当我用炁刺激我的穴位时,隐隐感觉到里面还是有一股力量?”
李守真正在收拾桌上的茶水,闻言,身形微不可见地停顿了一下,然后若无其事地擦干净桌面,只是脸上微微红了一点。
“那谁知道?大概您王大师......天赋异禀吧。”
“嗯?”
王也眼珠子一转,伸长了脑袋,倒悬在沙发边,微微张着嘴,意味深长地看着李守真的脸色,深邃的眼眸眯了眯,“我怎么觉得不是这样呢?啊?守真。”
王也脚一蹬,身体慢慢滑落到地上,他翻身坐起来,目光精准地锁定李守真,半是试探半是回忆:“我记得这种感觉不是突然有的,而是......”
王也的眼神落在李守真的脖颈上,那里用粉饼遮盖住的印记,昭示着两人昨夜的疯狂。
未尽的话无需挑明,两人心知肚明。
“自那以后,我一直有一种蓄势待发的感觉,这绝对不是没有退路......”王也拉长了声调,观察李守真的神色。
“哎呀!”
李守真把抹布一扔,脸上带着未褪去的残红,嗔怒地瞪了一眼王也,“你这人怎么这么讨厌啊!”
“嗐~我可没说什么啊,是您自己想歪了的!我多纯情一个大男孩啊,您可别带坏我~”王也一本正经地开口,义正言辞,仿佛失了忆一般。
李守真看着他这幅不干我事的表情,气笑了,“行,您纯情!您有本事别大半夜爬我的床啊!”
“哎!那能一样么?我那是担忧你的安全!您不知道哇,人这睡觉的时候警惕性最低了,我不在夜里守着您,万一您被人偷袭了怎么办?”王也咋咋呼呼地叫嚣。
“偷袭?我看偷袭的人是您王大师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