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北街那边新开了家酒吧,哥几个今晚打算去踩踩点,楼总去不?”顾文涛本来声音就低,一压嗓子就更难听得清他在讲什么。
我问了两遍,才点头说:“成,我跟辉子一起去。”
站在教室后面无聊的很,顾文涛怼了怼我的手肘,趁着地中海转头的空隙,冲着最前头第一排的一位同学暧昧一笑:“嘿楼总你瞧,那姓彭的n子怎么那么大,这要是能弄到手,不得劲死?”
他眼神很下流,我很不爽地一脚踩他脚上,道:“去你大爷的,就你这鸟样谁能看得上你?”
“啊——”
顾文涛表情扭曲的叫了一声。
“纪厦!”地中海又喊我。
“还在聊什么?我倒要看看你们都写了什么,能让你们说到现在!”
他大概是看见了我们的“地下交接”,并单纯的认为我们只是在用笔记本聊天罢了。
他挺着个大肚腩“蹬蹬蹬”地走到我书桌旁,一弯腰,就将那本还没有放好的笔记本抽出来。
“我草。”顾文涛忍不住叫了出来。
这东西被发现可不是什么好事,我们都知道这也就只能私下里看看。
顾文涛和辉子都看着我。
我也紧张啊,我心里祈求他别打开。
可天不遂人愿,地中海就是动了手,一边翻开一边说:“我倒要看看你们上课在说些什么。”
他始终以为这是我们的传话本了=。
嗯……以他这年纪,那会也就写写传话本了。
老师看字的速度很快,再加上我的字也不算丑,这白字黑字都清清楚楚地交代了我都干了些什么。
我眼前一黑。
“纪厦——”他一节课也不知道要叫我多少次名字。
我眼前一黑又一黑。
地中海面上的表情的黑了又红,红了又黑,他指着我,哆哆嗦嗦地抖了半天,才怒不可遏地叫道:“下课来我办公室!”
我垫着脚前后晃着说好。
顾文涛嗤嗤地低笑着。
我忍不住踹了他一脚。
他说:“哎呀,坏了坏了,楼总这以后还能写吗?”
我说:“你就盼我点好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