屋内,卡罗哭泣,奥拉上前抱住卡罗,卡罗望向窗外阴冷的黑夜,无法压抑自己。
“我刚刚差点就失去生命了。”卡罗一直发抖。
奥拉叹气,“我们现在不是没事了吗?事情已经过去了。”
卡罗突然想到刚刚月色下,漆黑走廊上,两个黑影,黑成一团。
卡罗发抖询问,“你刚刚给了艾达夫人一封信。”
奥拉看向四周,感觉黑暗角落的怪物睁着恐怖的眼睛盯着自己。
奥拉心里害怕,她知道否认已经没有意义了,毕竟卡罗亲眼看到自己在做什么。
但奥拉看着卡罗神经质的咬手指甲,对方灵魂已到边缘,随时会崩溃。
“我是送了一封信给夫人。”奥拉盯着卡罗,卡罗呜咽一声,手耷拉地上,整个人往下流淌。
再没有什么可以支撑卡罗向上走,或定在位子上了。奥拉扶住卡罗。
不让对方整个贴在地上,融化在冰冷的地板上,“那封信是艾达的弟弟威尼先生要我拿给夫人的。”
卡罗脑子转动,“威尼先生,不是说他已经跟夫人绝交,远走国外了吗?”
“而且,我从未听你提过威尼先生,他为什么会把这么重要的事交给你。”
奥拉顺着对方的想法,沿途撒谎,“我之前是艾达的贴身侍女,当然会接触到夫人的亲人。”
“卡罗你是打扫,清洁的侍从,没有资格,门路打听到这些人的消息。”
“你只能在远处看到个影子,但具体影子在做什么你是不知道的。你远离城堡中心。”
这些话敲动卡罗的心,卡罗的脑子不复杂,听到别人说什么,就信什么。
何况还是最信任的奥拉所说的话,谎言钻入卡罗的心里,变成真言。
卡罗放心了,缓慢坐回椅子上,奥拉起身,从柜子里拿出一个发卡,发卡闪烁蓝光,做工精美。
卡罗是个爱美的女郎,与奥拉不同的是,卡罗从小家里穷苦,父母并不爱卡罗,卡罗在贫瘠的角落生长。
从小没见过什么华丽的服饰,珠宝,整天与脏乱,破旧的衣物打转,睁着眼睛,流着鼻涕。
在旁可怜的看其他小孩享受美好生活,卡罗命运的变化在于长得美丽。
在一众呆板,死气的女郎中显得生动。一双眼睛温柔看向别人,仿佛美丽过往重现一样。
卡罗的堂姐就是凭借美貌与一位先生结婚,什么都没有的堂姐,最后拥有华丽城堡,美丽珠宝。
柔软的绒衣穿在身上,呵护肌肤白嫩,卡罗很小的时候,还去过堂姐那,当丈夫不在家时。
堂姐觉得这一方囚笼属于自己时,会邀约穷亲戚炫耀一番,卡罗去到城堡仿佛做了美梦一样。
后来就渐渐没再去过了,父亲说,堂姐的丈夫在外有了情人。
堂姐每天都在强撑,不愿再邀约大家去城堡了。
但卡罗还是想去城堡那,幼年时见过的金色墙壁,桌子繁复的花纹,摆满香气十足的面包,烤肉。
卡罗从没见过满桌的美食,仿佛是放在那等着腐烂,而不是为了填饱肚子,毕竟这么多食物,大家根本吃不完。
堂姐仿佛仙女一般,从天上飞下来,是卡罗所处的灰暗世界从来不曾见过的样子。
奥拉递给卡罗发卡,卡罗惊异看向对方,“你做什么?”“送给你了。”卡罗再次看着奥拉。
奥拉,一开始是夫人的贴身侍从,是从上往下看大家的,周围人恭维奥拉,每次都是一大堆人挤着奥拉。
奥拉的美丽是庸俗,复刻的,自然嫉妒卡罗的美丽,只要看到卡罗一次,就安排对方额外做其他事。
奥拉设置陷阱,让卡罗将夫人的裙子,或珠宝从店铺拿回城堡,奥拉觉得对方出身不好。
突然看到美丽繁复的珠宝,精心编制的裙子会眼馋,如果内心伸出贪婪之手,那卡罗立马会被扫出城堡。
但奥拉每次在卡罗回来后,暗地清点饰品数目,退还的金币,听取卡罗的汇报后,再单独到店里打听。
卡罗没有从中拿出一点金币或数量多,价值低的饰物。奥拉震惊,人总会贪图华丽饰物。
一些人是没有机会接触,当眼前华丽饰品,象征美好生活的金币,摆在眼前,人的灵魂会受到恶魔的诱惑。
奥拉表面给卡罗机会,实际是想利用卡罗的贪婪之心,将对方推入深渊。
事务办久后以为取得主人信任,会耍弄心思,如果一,二次不被发现,后来会愈加贪婪。
但卡罗从不伸手。卡罗将陷阱当成好运,奥拉从小父亲疼爱,来到城堡后,立马成为艾达的贴身侍从。
她从上往下看,看不到沟壑间,清楚划分哪些人做什么事,大家为一点轻松的事务,一点金币互相撕咬,打闹。
恨不得将像野兽一样将对方吃了,争夺接触主人的事务,像卡罗没有心机,长相美丽的女郎。
大家嫉妒,厌恶嘲弄卡罗,卡罗是接触不到去城堡外采买衣物的这种美差。
这些能接触到主人的事都被安排完了,卡罗只能在打扫劳累后,在太阳照耀下擦汗。
羡慕看着外出的侍从。突然,好事居然砸到卡罗身上了,卡罗简直无法相信,在抬头看到奥拉时。
卡罗深深记住奥拉的美丽,善良。卡罗高兴之余,狭窄的脑子是不敢做偷拿的事。
当侍从够久,卡罗知道金币,闪亮的珠宝都是属于城堡的东西,拿了多少,都要还回去多少。
奥拉信任自己,卡罗不想这样做,奥拉在一次次与卡罗的接触中,明白卡罗没有很多想法。
只想找个男子将自己拉出深渊,至于该付出什么代价,她是不懂的。
门敲动,现在已是半夜了,侍从贝卡进屋说:“卡罗,大人让你去厅内一趟。”
卡罗痛哭,“我没做错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