算了,老公挣钱也不容易,赚钱也好,这样就可以帮他报仇了!还可以给他买很多金元宝。
初林溪胡思乱想了一会儿,一杯豆浆被他磨磨唧唧地喝完了。
他把空杯子放在一边,盯着给叶维桢的那杯豆浆。豆浆已经不冒热气了,初林溪伸手摸了摸杯子,还有点余温,但是再过一会儿就该凉透了。
他对着那杯豆浆小声说了一句:“你再不下来,豆浆就凉了。你不喝的话,本少爷就只能自己喝了,然后你就什么都没有了。”
“你确定要这样吗?”
他觉得自己说得非常有道理,非常有威慑力,但是没有人回应他。初林溪叹了口气,托着腮帮子,继续盯着电梯门。
他的视线从电梯门移到天花板,从天花板移到地板,从地板移到前台小姐姐。前台小姐姐正在低头整理文件,感受到他的目光,抬起头,冲他礼貌地笑了一下。
初林溪愣了一下,然后学着她的样子也回了一个微笑。又过了一个小时,初林溪无聊地刷新自己的朋友圈,微信弹出来一个消息。
【杜昊禹:小初,你什么时候来学校啊,我们都很想你,东哥他知道错了,求求你大哥放过他吧】
初林溪拍了拍自己的脑袋,他怎么什么都想不起来了,什么东哥,算了,想不起来的人能是什么重要的人呢。
不过他现在很无聊,倒是可以和这个人闲聊两句。
【初林溪:我不去学校哦,你们不用太想我,实在很想的话,就看看我的朋友圈,以表想念吧】
他才不去学校呢,学校一点都不好玩,而且他没有钱。没有钱是不能去学校的,不过为什么没有钱不能去学校呢?初林溪琢磨了一会儿也没有琢磨明白,最后把自己想累了,歪在沙发上就睡着了。
前台小姐姐余光瞥见后,拍了张照片发给了叶维桢的助理。
【何助,这位先生等睡着了】
这条消息最终还是传到了叶维桢这里,某人看着图片里睡得一脸安逸的样子,忍不住嗤笑了一声。
然后,在前台小姐姐的注视下,叶维桢几分钟后还是从电梯里走出来了,眉眼冷峻,在出电梯的那一刹就确定好了视线和方向。
初林溪抱着前台小姐姐送来的毯子,睡得缩成一团,头发被蹭得乱七八糟,卫衣领口也歪到一边。
这个人的心怎么这么大,在陌生的公共地方还能睡得这么香。
“初林溪,快起床,上学要迟到了。”叶维桢坏心眼地戳了戳初林溪的脸蛋,手感简直不要太好。
尽管现在的初林溪对学习一点不感兴趣,但架不住来自基因的恐惧,身体猛地一僵,眼睛还没睁开,人已经要挣扎起身了。
叶维桢好整以暇地看着他,见他嘴里嘟嘟囔囔的,手在不停地揉眼睛。
“老公?”初林溪摸了摸昏昏沉沉的脑袋,他怎么出幻觉了,老公还在开会没工夫搭理他呢。所以初林溪慢吞吞地挪动自己,继续揉眼睛。
“还没睡醒?”叶维桢很想阻止他揉眼睛的不好习惯,但是又不想和初林溪有肢体接触。
“真的是你呀老公,你来接我了。”初林溪兴奋地站起来,在叶维桢错愕的目光中,上来就是一个熊抱。
初林溪还在当小鬼的时候没事儿也是会和叶维桢抱抱的,因此他根本没有察觉出什么不对劲。或许在初林溪的心里,他和叶维桢本就是天造地设的一对,何来生分,何来避嫌一说。
“初林溪,你在干什么?”叶维桢把人扒拉下来,这个冒失鬼,随便和人搂搂抱抱,一点都不知道羞耻。
“抱老公也要预约吗?”初林溪咬了咬嘴唇,眼睛红彤彤的,不过纯粹是刚刚揉的。但他这么眼巴巴地看着叶维桢,似乎是在控诉为什么自己来找叶维桢还得预约这件事。
“闭嘴,谁是你……”叶维桢很头疼,他不懂初林溪怎么能这么厚脸皮地乱喊,他说都说不出口。
“老公,你怎么脸红了?是不是生病了?”初林溪还想要去摸叶维桢的脸,被叶维桢及时制止了,虽然上班的时间,休息区没什么人,但是叶维桢还是要面子的,直接拽住初林溪的手腕,将人带进了电梯。
“老公,你慢点呀,不着急的,还有我的豆浆。”初林溪乐呵呵地盯着自己的手腕,他就知道老公迫不及待想和他见面了。
“老公,豆浆给你,这可是本少爷亲手买的。你一杯我一杯,我们两辈子都不分开。”初林溪单手举着豆浆,叶维桢居然从他的眼神中品出了几分羞涩。
这个初林溪在搞什么鬼,把电梯当成婚礼殿堂了?说话就说话,搞得像婚礼宣誓一样。
他一会儿就要给初津州打电话,让他把人接走,回去好好教育教育。脑子不聪明就不要随便让人出门,以初林溪的性格出去只会被人骗,心思单纯,长得又漂亮,还不得被人欺负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