半夜,方南雁屁股麻了,翻了个身,习惯性伸手一摸。
热的。
他头晕得很,迷糊地眨眨眼又睡了。
过了一会儿,他又疼醒,再伸手摸。
热的???!!!
他一个激灵坐起身,吓醒了他的大领导。
alpha喉咙里挤出一声难受的气音,捂着耳朵扯着被子翻身,脑袋缩进了枕头下面。
方南雁被吓得不轻,他以为他早就走了,赶紧躺下来,重新盖好被子,摸摸受惊的领导。
对方很生气地打了他的手背。
方南雁开始担心自己明天因为左脚先埋进局里而被开除。
身边一阵窸窸窣窣。
他在黑暗里睁眼,看到领导在床头柜上摸东西。他将一个黑漆漆的东西戴到了耳朵上。
也许是嫌他吵吧。
方南雁叹息一声,听天由命吧,该来的总会来的。
清晨,他正睡着,再次被人弄醒了。
alpha半压着他,没有戴止咬器,红唇贴着他的脖子,只要张嘴就能死死咬住他的腺体。
方南雁痛得回过头,看到alpha紧闭的双眼。
还没睡醒就开始干坏事了。真是可恶。
领导贴在他后颈处,呼吸平稳,额发睡得有些潮湿,看上去很温驯。
刚想着,肚子一阵疼。
真是异想天开,一点也不温驯。
领导白皙的手从他腰腹游弋到胸口,悠哉地捏。
领导这次很温和,方南雁也得了趣儿,没有昨夜那般难熬。
当然,这是早间自然的晨yu,领导的技术并没有一夜之间突飞猛进。
腰酸胀得厉害,方南雁半趴在床上,侧过头打量他的脸。
领导的上半张脸长得很好看,秀气的眉比寻常alpha漂亮多了。
领导蹭了他腺体两下,没有再欺负他,也没有把他往死里咬,只是等晨yu消退,放过了方南雁的腔体。
他困倦地打了个小哈欠。
晨光下的侧脸安静且美好。
方南雁静静地看着他,见他双目紧闭,没有要醒的意思,很有眼力见地爬起来,扶着腰进浴室冲了个热水澡。
镜子里的人活像受过重刑,满身的咬痕、抓痕,这领导跟个发脾气的猫似的。
洗完自己,他拧了热毛巾把他的大领导擦擦干净。
毛巾擦过他软红的胸口,方南雁没由来地脸热,强迫自己不要多看。
他换了干净毛巾给他擦脸,alpha撇着脸不让他擦,“脏。”
——他以为是擦完下面的毛巾。
“换了一张的。”
领导的脸自主转过来了。
方南雁给他热敷眼睛,照顾人很有一套,对方这才睁开眼睛,细细地打量眼前人。
方南雁没有任何表示,给他整理好衣服递来。
但床上的alpha翻了个身,整个人拱进被窝里又打了个哈欠,明显不想动弹。
方南雁恍然,原来领导也爱赖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