风行泽麻木的走在旁边,想着待会儿被发现了的死法。
依他多年看小说的经验,如果没记错,他们修仙体系有一个邪术叫夺舍,顾名思义就是外来魂魄强行霸占别人躯壳。
“他们会不会以为我是霸占他们亲亲徒弟/师兄躯壳的邪修?会不会把我扔到火里烧死?或者让雷劈死?救命!!!!”
“师兄,请。”少年揖让。
麻木的风行泽抬眼一看,傻了。
他跟着少年从山顶的住所出发,一路向下走到了一处平台上,平台外就是虚无缥缈的云海,很是波澜壮阔。
眼前则是一只巨大的仙鹤,单脚而立,看上去就仙气飘飘,仙鹤摆头看了一眼风行泽。
风行泽:“……”
他为什么好像从一只鸟眼里看出了不屑?
“师兄?”见风行泽久久不动,少年疑惑。
“你先上。”风行泽面无表情,实际上心里快慌死了。
这就是修仙人的交通工具吗?也太——太太太不安全了吧?万一飞着飞着掉下来怎么办?
少年听见这话只一愣,却还是遵从了师兄的命令,轻轻一跳便到了仙鹤背上。
风行泽有样学样,刚开始还怕跳不上去,却不曾想身体里好像有武功一般,脚一点地便上去了。
仙鹤回头看了两人一眼,一展翅,向远处高耸的山峰飞去。
……………
天一宗依山而建,主峰云霄峰最为巍峨,高耸入云。
其余八峰围云霄而立,各自为奇。
风行泽醒来的那座山名唤翠影峰,在主峰东。山上四季如春,绿树成荫,景色宜人。
站在仙鹤背上,脚下是无边云海,一旁是各色山峰,主峰巍巍峨立在前方,时不时有乘着各色仙宠的修士飞过,从小长在城市钢筋水泥之间的风行泽感受到了无边震撼。
就是……
“……师弟啊,你不是说赶快的吗?”脚底下的仙鹤飞得要死不活,还没旁边用乌龟当灵宠的人滑的快。
少年挠头:“嘿嘿,师兄,阿花有点小脾气。”
风行泽:“…………”
眼睁睁看着那只大乌龟在云海里飞快的游走。
良久,终于到了主峰。
“师兄,请。”少年在前引路。
旁边路过一队少年,规规矩矩冲风行泽行礼:“师兄。”
“嗯。”风行泽面不改色,心里暗想原主地位还挺高。
到了大殿,风行泽跨步而入,跟着少年行礼:“见过掌门,师尊,师伯。”
忽而听到一道好听的男声:
[我徒弟终于来了。]
风行泽一愣,这是在说他吗?
“嗯,起来吧,”说话的是一个面容俊朗的男子,“行泽啊,几年不见,越发沉稳了啊,快坐下。阮乐,你也过来吧。”
风行泽没想到原主跟他同名,愣了一下,跟着名唤阮乐的少年到了一旁。
主位下首坐着一个面容清冷的男人,穿着一身月白色衣衫,见风行泽过来只点了点头,惜字如金:“坐。”
那道声音又响了起来:[还是我徒弟看着顺眼。]
风行泽这回看的真真切切,面前的人并未开口说话。
这声音……是他师尊的心声?
阮乐把他按到一旁的椅子上,又殷切的给他和男人倒了茶水,然后才出去了。
风行泽捧着茶,暗戳戳观察着几人。
主位是刚刚说话的人,风行泽推断他应该就是掌门了。
正对面坐着一个一袭紫衣面容妖媚的女子和一个穿着红袍懒散靠在椅背上的男人。身后各站着两名少年。
妖媚女子率先说话:“仙门大比在即,我门下那些小崽子们都坐不住了。”
红衣男把玩着手里的扇子,一笑:“不过灵山宗的人也确实该打,回回碰见他们那些弟子都一脸的不服气,要不是……呵,我早暗中揍那些小崽子一顿了。沈师兄,你说接下来我们怎么办?”
沈师兄,就是风行泽的师尊沈宴清。
风行泽又听到了他师尊的心声:
[说说说,说什么说,想说自己说,非得叫上我,全打一顿不就完了。]
面上却是不显,仍旧是一副高冷的样子:“以和为贵。”
风行泽:“……噗,咳咳!”
风行泽差点一口水呛死。
沈宴清斜眼看了一眼他。
风行泽一抬头发现殿内众人都在看他,连忙摆摆手:“没事没事,我没事。”
红衣男“唰”一下展开扇子:“小行泽,怎么回事,喝口水都能呛到。”
风行泽连连摆手。
妖媚女人继续道:“以和为贵,哼!灵山宗那群人不需要我们礼让。”
几人就灵山宗的问题商讨,风行泽在一旁放空。
总觉得这个宗门好像不太一样?
电视剧里正派宗门都从上到下一身正气,黑白分明,怎么听着这几个人的言论语气……感觉像是能在晚上套麻袋给那个所谓灵山宗的人揍一顿的感觉呢?
他到底来了个什么地方?
他们不会是反派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