外面的月色很亮,月光从窗户透进来,屋子里一派安静,唯有唇红齿白的少年郎坐在窗下,他已经两个小时没有动弹一下了。
凌然睁开眼,旋即从地上起身,弹动了一下手脚,感受着体内澎湃的真气!老实讲,他现在已经搞不清楚这是内力还是真气,或者灵力,反正他感觉差不多啊。当然,内力没有灵力的威力大,总觉得灵力像是浓缩了百倍的内力似的。
——凌熙:“哎?真该让伊浩、贾宝玉看看你现在长什么样子?”
——凌然:“所以,他的身世是不是有问题啊?哪有乞丐出生的小孩长得这么好看的啊?亲爹妈绝对是帅哥美女啊!”
——凌熙:“你不会会看面相吗?自己看啊!”
——凌然:“看个屁,隐约间是看出来他的亲生父母都还活着。”
——凌熙:“!!!”
——凌熙:“我从论坛上看到大家讨论二公主,她好多次穿越的身份都是二公主!”
——凌然:“哈哈哈哈哈,这就是明晃晃的暗示吗?”
——凌熙:“还有,二公主找了一个驸马,姓楚。说她最初的真爱也姓楚,结果那个姓楚的让她在一个古代社会搞了宫斗,她道心破碎,就在外面流浪了。”
——凌然:“什么?还找驸马啊?”
——凌熙:“找对象很正常啊。”
——凌然:“!!!”
后半夜,虽然是闭着眼的,但是还是在脑子里钻研内功心法。
他打算把石屋里得到的内功心法继续往下推演,看能不能推演出更深层次的心法,这样既能出处有名,又能显示他的能力。
虽然别人不知道,但是他自我能特别满足啊。
早上五点钟,天色已经开始亮晌起来。
凌然从小屋里出来,就看到大侄女已经在外面等着他了!
“一白啊,你这份坚持劲值得鼓励啊!”
“那小叔什么时候教我内功心法?”
“待会就教,不过这玩意也是贵在坚持啊。”
“我不怕,我做得到!”
这孩子毅力可嘉,只是天赋确实也有限。
当然,只要她坚持下去,未来如何由她自己书写!
“你的天赋一般,所以咱们要把基础打牢固!”
“好!小叔,我可以的,我做得到!”
凌然摸了摸小女孩的头,鼓励道:“那就坚持下去,哪怕是慢慢的长大,你看到了很多天才你都不能心态失衡,你要告诉自己,自己也很棒,厚积薄发,将来也不一会比他们差,甚至会比他们更厉害!”
李一白鼓着腮帮子,认真道:“嗯!小叔,我会的!”
鼓励了小孩,一大一小练了两个小时的招式。李一白还是在重复先前练的招式,她已经练得很熟了,但是每一次练习都无比的认真。
停下来后,凌然开始教小孩内功心法,一字一句的让她记住,再跟她解释。
“你回去自己写下来,不能错一个字,也暂时不能按照自己的理解去修炼。”
“好的,小叔。”
说完,小孩一溜烟就跑回房间去写她背诵下来的一字一句。
——凌熙:“这小孩也是属火的啊?”
——凌然:“暂时就看出属火的,要当厨师,对火候要有一个最敏锐的了解,李家能成为三代都是厨师,那每一代都有属火的子弟。”
午后,凌然再次进了城。
这回去了歌舞坊溜达了一圈,但是老板和掌柜、小二看到他胳膊上戴着的白布,毫不客气的驱赶他!
“小孩儿,这不是你该来的地方啊!”
“毛都没长齐就算了,你在守孝吧?”
“不怕你师兄师姐心里不高兴啊?”
“我就看看嘛。”
——凌熙:“哈哈哈哈哈。”
——凌然:“这副长相太好笑了!”
转了一圈,还是买了一些吃的,转头路过生和堂时,想起了那俩小乞丐,于是他停下车进去了解了一下情况。
——凌然:“总觉得舞阳城藏龙卧虎啊!”
——凌熙:“是啊,上官泽是神医容让的关门弟子啊!”
——凌然:“哇哦,牛逼,在这里当一个小小的大夫?”
——凌熙:“容让弟子很多,他是最小的徒弟,排行十二,他前面的十一个师兄师姐,各个恨海情天啊!”
——凌然:“哈哈哈哈哈。”
上官泽挑了挑眉道:“小子,你看我的眼神…这是什么眼神?”
凌然凑上前,好奇道:“上官大夫,你是不是师从什么江湖神医之类的啊?”
上官泽却纹丝不动道:“是又如何?”
凌然笑嘻嘻道:“不如何啊,我就是好奇,你躲在咱们这个小小的舞阳城做什么?”
上官泽叹道:“清净啊!”
其实他也才二十五岁啊,却有着一堆沧桑的愁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