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在这会朔寻云先嚷起来说:“那就启程吧!暄渺,跟我回去收拾行李,出发!”
寄暄渺应了一声,只跳下擂台跟着朔寻云头也不回的就走,寄云舒也赶快与众人行礼后就跟随上。三个人迅速撤离武场,都不敢回头看余下众人的表情,只感觉当下场合非常的令人难堪,既不敢回应,就必须赶快撤离!
当冲回他们放马车的别院客房后,朔寻云赶快脱掉一身华丽的服侍,只气得够呛说:“喵的,这见色起意的福禄王吓死人了,当众调戏呢!若不是当下陷于他地盘顾及安全而不便翻脸,我差点没忍住想骂他了!暄渺,我没说错吧,他就对你有意思!”
寄暄渺也心有余悸的说:“嗯嗯,夫人说的是!我怎么就没警惕呢,唉,大意了!”
硕寻云继续嚷:“怪不得他如此大方热情的招待我们,原是冲着你来的!好恶心,我一身鸡皮疙瘩了。你也给我脱,不准穿他送的这套服饰!我瞅着就恶心!”
寄暄渺嗯了声,又安慰朔寻云说:“不气不气!我们赶快走!把你锁马车的钥匙给我,我们的昨日脏衣服还没洗,这些不能穿,让我开锁上车,去车里拿我们行李中的备用衣服穿。云舒,你愣着干嘛?你也给我脱掉!不能收他的赠物,他是有目的才送我们的!收了就纠缠不清了!”
寄云舒犹豫说:“可是一雨也送我好几套衣服,也不能穿吗?我知你们为避嫌,不收福禄王礼物,怕他以为收下就是接受心意以后纠缠,但是一雨对我是纯友谊,我不能收下这位小姐的馈赠吗?”
寄云舒把背着的礼物包裹解下来,她捧着里面的漂亮首饰与衣服舍不得放下。
寄暄渺皱眉说:“那洛一雨送你的东西你就留着吧,而福禄王给的首饰衣服全放下!”
“没问题!”
于是三个人都脱去昨日泡温泉后换上的福禄王赐予的华丽服侍,而后都叠好放客房桌上,朔寻云还把锁马车的铁链锁与钥匙都拆下来也放桌上,更叫寄暄渺把福禄王赠的一箱回谷雨茶叶也端回客房放着,然后三个人没有拿福禄王任何礼物,就这样准备驾驶马车出院子从这温泉山庄的后院马车通道行往后门离开。
而车刚刚驱出院子,却就发现福禄王带着手下站在道上等着他们。
寄暄渺扯缰绳止步,他表情如吃了苍蝇一般很是不爽,更有一股越发强烈的怒意似乎要克制不住爆发了。
朔寻云更是心底起担忧,他只往最坏的发展想,于是他起身马车内探头出车前框,对马车前挡道的谢昭戟说:“你这是干嘛呀?还不给我们走了不成?”
谢昭戟微笑望着驾车的寄暄渺,寄暄渺却眯着眼杀气腾升。
寄暄渺观察发现谢昭戟没有带随身武器并周身毫无防御气息,且他带着的一队手下也只是凡人仆从后便稍微放下点心。见对方不像要翻脸的模样,寄暄渺说:“谢城主,就此别过了,不用特地送行,我们直接从你们山庄后门跑马门走就可。”
谢昭戟叹气一声,抬头望一眼寄暄渺,而后一招手说:“寄暄渺仙长,你过来,我有话与你说。就你我谈一下!”
朔寻云顿时怒色上脸,他按着寄暄渺胳肩膀呵斥对面人:“他是我夫君!你有没有搞错?”
寄暄渺一愣,他闻朔寻云维护之言心中瞬间感动非凡。转头瞅朔寻云的表情从刚刚的警惕与愤怒立马换上动情温柔
而谢昭戟不耐烦的瞅朔寻云一眼,然后说:“我知道呀,我只问一句话,绝不纠缠,我这个人不搞虚的,我知我刚刚的失态让你们误会了,所以我要化解误会,与仙长讲清楚!”
寄暄渺看对方眼神坚决,也知都是成熟的大人讲究体面,只想赶快解决隔阂,于是准备下马与对方谈谈,但是朔寻云又是按住寄暄渺,他霸气的瞪谢昭戟说:“我现在与他是一体的,你有什么私密的话要跟他说的话也得我在场知晓,这是为作为他夫人的权力!
其余人都给我退下,寄云舒,你也下车到一边候着去,而就这里,就我们三讲清楚!”
望着朔寻云不容置疑的霸道命令,谢昭戟倒是打量他的眼神有点充满敬佩了,他愣了一下后又爽快说:“行!”
于是他挥手让跟随的仆从都退出这儿的道路,寄云舒也非常懂事的一个飞跳就跃出马车后门,直接是跑到了百米外的院落衔接的马道尽头去等候。
这会在客院门口的道上,便只余下了朔寻云,寄暄渺,还有谢昭戟。
寄暄渺跳下马车后又抱下也要跟随的朔寻云,两人快步到谢昭戟身前,谢昭戟望望朔寻云那伶俐的凝视怀恨目光,他又瞅瞅寄暄渺那倾城却忍怒的面容,他苦笑说:“首先我为前面不着调的话道歉,刚刚场合我口无遮拦太不合时宜了,这里给你们说一声对不住,请原谅我一时糊涂说了浑话。
不过我的确对暄渺仙长倾慕已久。”
朔寻云佩服他还真敢直接挑明,他心底怒骂:死盖!还明目张胆抢人家丈夫来了!有病吧!这里的古男人果真好些都有病!饥渴疯了吧!要不是对方为地区大王,恐剁了他走不出这片区域,绝对要暴打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