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天早晨,沈时神情恹恹地站在楼下的门口看雨,陆泊舟还没醒。
在他的记忆里,天好像总是在下雨。
江少川找到他时,看见的就是他一个人落寞的站在门前的场景。
他得知此事还是从江少漓的口中,江少漓对他说陆泊舟昨晚明明都答应将沈时送人了,不知怎的最后又反悔了。
江少川想都不用想沈时经历了什么。
他走过去,拽住沈时的手就要将他拉走,愤道:“你跟我走,你留在陆泊舟身边有多危险你不知道吗?”
两人一转身,恰好跟身后的陆泊舟撞上。
陆泊舟看见两人握在一起的手,眼神充满了打趣:“打算去哪儿?”
他穿了一身宽松地黑色针织毛衣,靠着墙,整个人看上去散漫又悠闲。
江少川松开沈时,冷道:“陆总,您要解决一个人也不会用那么多繁琐的手段,想要一个人悄无声息地消失,或者是变成一动不动的植物人,对您来说不是易如反掌吗?”
他所说的植物人自然指的就是陆泊舟至今还躺在病房里的父亲陆仲鄞。
陆泊舟眼神冷下去,盯着他。
江少川继续说:“沈时这些天遭遇的危险,您别说不知道?”
陆泊舟冷声道:“这些事我自会去查,用不着你多管闲事。”
江少川冷嘲热讽:“多管闲事?你要是护不住他,又何必继续让他当你的助理。”
两人剑拔弩张,沈时在江少川身后开口说了一句:“回去吧江少,这是我的工作。”
他声音平静又淡漠,江少川抬头看着他,一脸惊诧,不肯相信。
“呵……”陆泊舟冷笑了一声。
等人走后,他看着沈时,讽道:“看来等着上你的人还真不少。”
沈时沉默着,没说话。
陆泊舟将他拽进屋内,对沈时道:“别以为这件事就过去了,回去之后我再跟你算账。”
陆泊舟将人关在了房间里,自己一个人去见了付梦驿。
“陆哥!”虽然上次两人闹得不愉快,但付梦驿不可能记陆泊舟的仇,见到陆泊舟,他还是很高兴。
陆泊舟冷着脸,甚至连门没都没有进。
他打开手机录音,里面立马播出了一段录音,是当初跟踪他和沈时那些人的——
“我不知是谁!我真的不知道!啊啊啊啊啊——我说!我说!”
录音中的人声嘶哑而痛苦,应该是受到了什么折磨。
“他们给了很多钱,只让我杀了一个叫沈时的!我只知道付钱的姓付!是他指使我们干的!其他的我真的不知道了!”
陆泊舟掐断录音,问付梦驿:“是不是你做的?”
付梦驿脸色一僵,过了好一会儿才硬着头皮答:“是又怎么样?”
还不待陆泊舟开口,他就继续情绪激动地怒道:“陆哥你到底怎么了?两次还不够明显吗?从沈时进来以前,南舟什么时候泄露过方案?你就这么喜欢他,明知道他是叛徒,还护着他!”
陆泊舟最厌恶别人用这种口气跟他讲话,他寒声道:“别再招惹他,我警告你。”
付梦驿嫉妒得发狂:“我偏要杀了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