余医生：“很正常。”

云湛这才彻底放下心。

陆牧非趴在桌面上打了个哈欠，懒洋洋地下观察台。

本以为这次医院之行已经顺利结束，就在余医生送人出门的时候，迎面遇上了不速之客。

云商抱着一直奶牛猫，眼睛一亮：“哥。”

云湛当做没看到，面无表情地抬步就走。

云商顿时着急，一步跨到他面前，很巧妙地挡住了云湛的路。

陆牧非抬起眼皮。

系统飘上来：【宿主，这个角度的主角受是不是很好看？】

陆牧非：“好看？”

系统傻兮兮：【不好看吗？】

陆牧非评价：“有点好笑。”

系统：【……】

云湛冷道：“做什么？”

云商期期艾艾：“哥，我昨天去找你是想跟你道歉的，博文的事，是我无意中跟祁闵说漏了嘴，我不知道他会发到网上。”

云湛：“所以呢？”

云商眼眶发红：“哥，对不起，你原谅我。”

云湛摇摇头：“云商，我不受动物待见，你一直都知道。你看到了，当着很多人的面说，每个人周身有磁场，温良好相处的人更容易得到小动物的喜欢。在所有人带着恶意的目光看向我的时候，你也是说你是无意的。”

“云商，”他的声音很平静，再不会因为对方轻飘飘一句话困囿自己，“你的无意未免太多了。”

云商咬嘴唇，失魂落魄，“哥，我性格有缺陷，你一直都知道的，有很多话，我都是突然想到顺口就说了出来，”

他后悔到了极点，难受地说，“我真的真的，不是故意的。”

“我不知道这些话给你带来了这么多困扰。”

余医生乍一听到这些往事，脸上也有些动容。

转头看云湛，却见后者脸上仍是一贯的冷漠。

心下嘀咕云先生果然不近人情。

云湛垂落眼睫，再抬起头时，对他视若无睹，“让开。”

云商：“哥……”

云湛加重语气：“让开。”

陆牧非还没发表意见，系统有点不满了：【宿主，云湛是不是有点太不给人面子了，主角受都这样诚恳地道歉了，他完全不给反应。太过分了！】

“……”

系统，【宿主你怎么不说话？】

陆牧非：“我在想怎么样才能在最短的时间里完成任务。”

系统惊喜：【宿主！】

陆牧非淡淡补充，“不然跟一个智障绑定太久，可能会影响我的智商。”

系统：【……………………】

云商喏喏看了眼周围，抱着奶牛猫后撤半步，掩在短裤下的伤口一闪而过。

云湛走的时候，听到背后隐隐传来的声音，“云商先生这伤口看上去像是被狗咬了？”

“谢谢余医生关心，不碍事。”

云湛脸色更冷了点，一言不发上了车。

手机来了电话，云湛接起来，“林墨。”

陆牧非老僧入定，耳尖却轻轻动了下。

因为距离较近，再加上小狗听力更好一点，他毫不费力地听到了林墨略显严肃的声音。

“阿湛，有件事我要跟你说一下。”

云湛似乎早有心理准备，“绑架案的事没有办法处理。”

对面稍稍停顿，沉默，“你知道？”

云湛：“有预感。”

林墨深吸口气：“阿湛，最严重的不是这个，我总觉得会有更多难以控制的事出现。”

云湛望着车窗外的绿植，没有说话。

良久，云湛漠然开口，“林墨，你说你摆脱了控制，是多久？”

林墨下意识回答：“一个月前。”

他说完，立马意识到不对，猛得停住话头。

一个可怕的猜想浮上心头，让他忍不住攥住窗台边沿。

“阿湛。”

云湛挂掉电话，额头抵住窗户，闭上眼。

陆牧非从他身上看出一种浓厚的灰败，仿佛整个人置身于一场从未停歇磅礴大雨中，砸地他一次次弯下腰，屈下膝盖，躬身跪了很久。

陆牧非对这个所谓的反派再次涌起极大的好奇。

“你之前不是说可以调取云湛之前的经历，什么时候能加载好？”

系统一拍脑壳：【差点忘了，资料找到了，现在打开吗？】

陆牧非心道难得系统这么靠谱：“打开。”

系统得令，安静半天。

直到云湛emo完，开车回到家，系统都没再上线。

陆牧非忍无可忍：“系统。”

系统小心翼翼探头，【宿主。】

“资料呢？”

系统赔笑：【宿主，资料太大，一下子加载不出来。】

陆牧非忍不住在沙发上磨爪子，“要多久？”

系统：【不，不知道。】

陆牧非：……

“你真的是出来做任务，不是因为研发失败被当做垃圾清理出来的？”

系统：【QAQ】