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笔趣阁 > 震惊!死对头竟然是她的未婚夫 > 第82章 欢情

第82章 欢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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面对质问,魏婕妤面色倏然变白,仿佛被抽干了力气,原本挺直的腰板软下去,眼睁睁地看着深藏的私心被扒开、被批判。

她无地自容,苦笑一声,叩首道:“既然殿下都看清了,我也没什么好说的,我魏春萝对不起皇后娘娘,对不起殿下,但凭殿下处置……只是看在淑儿是殿下亲妹妹的情分上,还请饶过她!”

顾洲哽咽了一下,后面的狠话再也说不出口,缓和了语气,“本王刚才说了,有些事还要看婕妤怎样做。”

魏婕妤彻底放弃挣扎,“殿下说怎样做就怎样做。”

“好!”顾洲上前扶起魏婕妤,将证据放到她手中,“百官宴后,呈到圣上面前,揭发淑妃罪行。”

脉案与草药压在魏婕妤的掌心,犹如烧红的秤砣,带着千钧之重和蚀骨之热,她一时愣住,不知如何才能做到。

顾洲看出她的顾虑,给她一颗定心丸,“婕妤放心,本王自会为婕妤扫清障碍。”

随后他抬手为礼,带着些恭敬说道:“淑公主此生之安,全在婕妤一身,望婕妤好自为之。”

出安平苑,太阳已偏西,空气中的凉意让顾洲有一丝轻松,多年来的疑惑终于有了答案,复仇也有了方向。

目标明确了,脚步坚定起来,他朝着玉琼苑而去,要在离开行宫之前再看看他的明月。

此时的沈明月刚沐浴完,才觉得彻彻底底干净起来,不然总闻着身上有股泥腥味,哪怕擦得再干净,熏得再香,那股味道也散不去,必须过了热水才舒爽。

莺儿是极不赞同姑娘沐浴,一来是受了凉,若再着了风恐要生病,二来好歹要装装样子,也好叫淑公主愧疚几日。

沈明月才不屑于扭捏作态,有事就是有事,无事就是无事。

顾洲到时,她正躺在床上昏昏欲睡,墨色长发散落,在枕席间散落,发根间还未干透,散发出带着潮气的馨香,顾洲捋起长发,为自己腾个地方,但发丝落入手中便不愿再放下,柔软绵密的触感如绸缎、如烟雾,像夜晚的静谧,撩拨起他心肝上的酥痒,似乎神魂都被这青丝勾去。

“你回来了……”

沈明月听到门轴声,就完全清醒,之后的脚步声虽轻,但踩乱了她的心曲,转身面对顾洲,寝衣松散,露出胸前大半雪白,言语间带着几分酸楚,今日她顾全大局,说是自己不慎落水,保了海棠,也全了众人的面子,可其中的委屈却要人知道。

这人不是别人,是顾洲,有了爱人的理解,一切委屈便不再是委屈。

顾洲揽她入怀,柔声细语地安慰,“沈先生功夫了得,怎会有不小心……但这事不是淑儿所为,是淑妃。”

“我也猜到了。”沈明月动了动,选了个舒服的姿势偎着他。

“受了这么多委屈,怎么不和我说?”顾洲轻轻抚着她的秀发,将毛刺捋顺。

“上次只是骑回马,就惹出好多事来,你有你的事要忙,不能总是去麻烦你。”

“怎么能算是麻烦……”

顾洲说不下去,怀中人的气息绕上着他,似无形的丝线,勒得他几乎要窒息,胸前肌肤相触,滚烫的温度迅速窜遍全身,伸手揽住沈明月纤细的腰肢,低头吻向她的耳廓。

温热的吐息惊到沈明月的敏感处,似有股电流击穿全身血脉,顿时在耳后泛起一片红晕,情动是事实,刚才她未睡沉,便是期待顾洲归来,期待他怀抱的温暖。

吻迎面而来,沈明月担心自己的小心思被看穿,故意遮掩,将头偏向一边,身体稍稍向后,却被顾洲揽回来。

“躲什么?你给我送寝衣,意思不是让我侍寝吗?”

“不是!只是寝衣容易……”

话未出口便被滚烫的唇覆盖下去,他捏住她的下巴,不允许她动弹,渐渐地温柔变了调,带上了不由分说的旖旎色彩,唇也试探着游移到下巴、脖颈处,最后含住樱桃色的耳垂吮吸、厮磨,呢喃道:“可以吗?”

沈明月无言,双手主动攀上他的双肩,将耳后的脆弱完全暴露在外,无声地回应是默许、是邀约。

这举动让顾洲的呼吸愈发粗重,但并没有着急去丈量新疆土,而是抬起沈明月的脸,确认她双眼中的爱恋后,再次吻上了那微启的双唇。

这次的吻,极为认真、极为动情,他含住两瓣柔软,由浅入深,像是要将所有的思念都融化了咽下去,占有欲被逐渐唤起,总是觉得不够,干脆跪起身来,一只手按着沈明月的头,与她深吻不休。

“顾洲……”

沈明月被吻得喘不过气,头微微后仰,想寻找呼吸的空隙,喉间溢出的轻喘化作顾洲欲|望的催化剂,吻一边向下,一边褪掉摇摇欲坠的寝衣。

“叫我承平……”顾洲在亲吻的间隙挤出这句话。

“承平……”

沈明月的声音不知何时软了下来,沉醉在与他的亲昵之中,情|欲令她全身红透,像一颗完全成熟的苹果,散发着诱|人的气息。

承平!

顾洲停下动作,这是沈明月第一次这样唤他,在这样的情景中、这样的感情下,以后只怕她每次这样称呼他,他都会想起这一刻。

伸手抚摸沈明月的脸颊,爱意如泉涌,说道:“再这样叫我一次,我好喜欢……”他要将这一刻深深烙在心里、烫进骨中。

“承平、承平!”沈明月声音娇软,眼中盛满春水,一片波光潋滟。

声声轻唤如春夜的微风,不断撩拨着顾洲的心弦,奏起熊熊燃烧的欲|火,几乎要将他吞噬,但动作却是温柔,身形压下去,将沈明月困在自己与床榻之间,含情脉脉凝视着她的眉眼。

“承平在这里……明月,我的月儿,我爱你……我好爱你……”

吻又如雨点落下,急切贪婪、辗转炙热,顾洲手在沈明月的腰背上不断摩挲,滚烫的温度顺着肌肤蔓延,将他们彻底卷入情|潮。

喉结滚动间,顾洲感到了一条玉腿缠上了腰部,他双目紧闭、后背紧绷,头部微抬,勾住腰的脚骤然收紧,耳边传来隐忍的轻哼声。

絮语漫散在晃动的帐幔间,惟余呼吸声纠缠不清。

烛光洇出一片暖黄,光线投在交叠的身影上,勾勒出起伏的形状,缠绵悱恻、汹涌激荡。

欢爱的气息在芙蓉帐内缠绵如烟雾,缭绕不散,云雨后的气息尚未平复,二人紧紧依偎在一起,不愿分离。

沈明月将脸枕在顾洲胸膛上,听着坚实有力的心跳声,柔声问道:“今晚……可以不走吗?”

顾洲扯过锦被,遮盖住她光洁的身子,满是不舍,又带着歉意回答:“恐怕不行,没有旨意我不能在行宫留宿。”

沈明月瞬间失落,皱着眉头没有搭话。

顾洲自己又何尝舍得离开,带着一丝调戏的意味缓解她低落的情绪,“不想我走?还想再来一次?”

“你……”

毕竟是第一次,沈明月有些怯不开,起身见满床凌乱,面颊上还未完全褪去的潮红复又渲染上来。

顾洲低笑着将人再度拉入怀中安抚,满是爱意与柔情,“我用完晚膳再走。”

“你想吃什么,我去给你做。”

“想吃你!”顾洲在沈明月额间落下一吻,而后又去探索她的嘴唇。

“坏蛋!”沈明月皱皱鼻子躲过,岔开话题问道:“海棠说你把脉案和草药拿走了,打算怎么处理?”

“已经送归原主了。”

“啊?”沈明月有些不可思议,显然没想到他会这样做,“接下来你打算怎么办?没有证据怎么指认淑妃?”

提到这些,顾洲变得有些沉重,他不愿沈明月卷进其中,但又避不开这个话题,“都是陈年恩怨,我不想你牵连其中,我只要你好好的。”

“可是我已经被牵连。”沈明月起身披上寝衣,颇为严肃地看着他,“顾洲,我们现在是夫妻,我把你当丈夫,处处为你着想、为你考虑,可你并没有把我当妻子,你的眼睛骗不了人,你有事瞒着我。”

她说着说着,委屈漫过心头,尾音带上颤抖,这种委屈与之前不同,是最亲近的人带来的,要比别人给的痛上千倍万倍。

顾洲忙起身拥住她,抬手擦去将坠未坠的眼泪,心中一阵痛,觉得再不说出实情的确是错,便将计划和盘托出。

“……秦王私造太子服制、仪仗的事会传到百官宴上,父皇忌惮袁家久矣,定会从重发落,等袁氏一族被拔起,魏婕妤呈上证据,便是严惩淑妃的时候。”

沈明月听着心中发凉,这便是帝王家,处处充斥着阴谋算计,她没有说话,只是将顾洲的腰揽得更紧,良久,才说道:“我会陪着你……”

这些本不是沈明月该面对的,顾洲也能听出她不愿面对这些勾心斗角之事,她只是为了他。

顾洲有些愧疚,感受着胸前被泪水濡湿,冰冷又灼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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