笔趣阁

繁体版 简体版
笔趣阁 > 雪的女儿2 太阳焰星 > 第139章 135 大夫儿婉君

第139章 135 大夫儿婉君

章节错误,点此举报(免注册),举报后维护人员会在两分钟内校正章节内容,请耐心等待,并刷新页面。

地面轰然炸裂,数十道暗紫色光柱冲天而起,光柱中传来尖锐的嘶鸣。婉君指尖的霜雾与紫色光芒相撞,爆发出刺目白光。“是噬焰兽,而且是变异种。”她声音带着不易察觉的凝重,广袖一挥,漫天冰刃倾泻而下,却在接触噬焰兽的瞬间被腐蚀成青烟。

萧鼎低喝一声,白虎虚影咆哮着扑入兽群,利爪撕开紫色鳞甲,溅起的血液落在地上竟燃起幽蓝火焰。他余光瞥见婉君因力量消耗而踉跄,心中一紧,虎啸声愈发震耳欲聋,火焰结界猛地扩大数倍:“去后方!这些杂碎还轮不到你出手。”

婉君却轻笑一声,发丝凌乱却不减风姿,咬破指尖以血为引在空中画出冰纹:“老将军这是小瞧我?当年你被困在我的冰迷宫三天三夜,怎么,忘了?”她周身寒气暴涨,冰魄珠的力量尽数释放,地面瞬间凝结出百丈冰墙,将噬焰兽困在其中。萧鼎见状大笑,虎爪与冰刃交织,冰火之力在观火台轰然相撞,映照着两人鬓间白发,也映照着他们眼中愈发炽热的光芒。

太阳焰星悬于穹顶,将赤金色的光芒透过麟萧宫雕花窗棂的云纹镂空,在琉璃榻的冰蚕丝毯上投下流动的光斑。萧鼎褪去玄袍,着一袭墨色家常长衫,银发随意束起,发尾垂落在精绣白虎暗纹的衣襟上。他骨节分明的手指捏起一枚裹着糖霜的火晶梅,却不急着入口,而是递到婉君唇边,虎目微眯,眼角的细纹里盛满笑意。

婉君倚着鲛绡软枕,淡青色襦裙上银线绣制的灵鼠图案随着动作若隐若现,外搭的月白纱衣松松垮在肩头。她咬下梅脯,唇角沾了糖霜,伸手欲取帕子,却被萧鼎先一步用指腹擦去。"老糊涂了。"她嗔怪地拍开他的手,腕间冰魄珠晃动,溅起细碎的寒光,"当心孩子们瞧见笑话。"

萧鼎低笑出声,笑声震得榻边青玉香炉里的龙涎香袅袅升腾。"他们敢?"他握住婉君还带着梅脯酸甜气息的手,掌心的温度透过她的指尖漫上来,"萧然前日来信,说萧渊城新贡的冰酪,倒让我想起你怀冰儿那会儿,大冬天非要吃冰。"回忆起往事,他眼底的火焰图腾都跟着温柔起来。

婉君的耳尖泛起薄红,别过脸去摆弄发间赤晶金步摇:"就你记性好。"她忽然转头,眼波流转间带着狡黠,"不过说起这个,墨萧都送来的蜜饯里,倒是混进了些..."话音未落,窗外突然传来细碎响动,檐角金铃叮当作响。萧鼎虎目一凛,周身腾起若有若无的火焰,却被婉君按住肩头。

"是冰儿。"她指尖凝出一缕霜气,在虚空画出冰花,果然见檐角闪过一抹冰蓝,"这丫头,又偷偷溜出来了。"萧鼎闻言放松下来,顺势将婉君搂入怀中,火灵力悄然包裹住两人。琉璃窗外,太阳焰星的光芒愈发浓烈,将他们相倚的身影,连同案上渐渐融化的蜜饯果盘,都染成了岁月静好的模样。

琉璃榻畔青玉香炉腾起龙涎香雾,与太阳焰星的赤芒缠绕成霞。萧鼎指尖摩挲着婉君手背上的细纹,忽的摘下她鬓边金步摇,用赤晶尖端在蜜饯盘里勾画出冰花轮廓。婉君望着他难得孩子气的举动,淡青色衣袖扫过案几,凝出层薄霜将冰花封存:“堂堂家主,倒学起闺阁小姐的玩意儿。”

话音未落,整座麟萧宫突然震颤,窗外赤芒诡异地扭曲成漩涡。萧鼎虎目瞬间猩红,白虎虚影从衣袍窜出盘在梁上,爪尖滴落的火星却在触及婉君裙摆时化作萤光。“是星核共鸣。”她腕间冰魄珠迸裂蛛纹,银线灵鼠图腾在纱衣下泛起幽蓝,“冰儿的冰渊术不该有这般动静。”

萧鼎揽住她腰肢旋身落地,玄靴踏碎突然蔓延的岩浆纹路。当他瞥见婉君苍白的脸色,周身火焰骤然收敛:“你守着结界。”话尾却被婉君截断,她咬破指尖在他掌心画出冰符,霜气顺着血脉爬上虎形图腾:“当年你为护我独战三大封号斗罗,如今倒要撇下我?”

地面轰然裂开,涌出的不是火焰,却是带着寒意的墨色雾气。婉君广袖扬起,万千冰刃与雾气相撞,爆发出的强光中,她淡青色纱衣被气浪撕裂,露出内搭绣着并蒂莲的月白中衣。萧鼎见状低吼一声,白虎虚影化作火流将她裹住,滚烫的灵力混着呢喃渗入她发顶:“伤了你...我便踏碎这星核。”

太阳焰星的赤芒斜斜穿过雕花窗棂,在琉璃榻上织就一幅流动的光影画卷。萧鼎半倚在青玉靠枕上,玄色长衫随意敞开,露出胸口若隐若现的白虎图腾刺青,银发松散地垂落在冰蚕丝毯上,倒添了几分慵懒。他修长的手指捏起一颗裹着赤晶糖霜的火灵果,轻轻递到婉君唇边,虎目含笑:"尝尝,这是萧然从萧渊城特意送来的。"

婉君浅笑着张口咬下,淡青色纱衣随着动作轻扬,露出内搭月白中衣上银线绣制的灵鼠戏月纹样。她伸手擦拭嘴角的糖渍,腕间冰魄珠泛起微光:"难为他总记挂着这些。"话音未落,窗外突然传来清脆的铃铛声,一只通体雪白的灵鼠踏着冰棱跃入室内,脖颈间系着的信笺还结着冰晶。

"是冰儿的灵宠。"婉君眉眼弯成月牙,指尖凝出一缕霜气,轻轻解开信笺。随着冰雾散开,信笺上浮现出淡蓝色的字迹,她的脸色却渐渐凝重起来:"墨萧都的寒渊封印...出现异动。"

萧鼎闻言坐直身子,周身腾起若有若无的火焰,玄衣上的白虎图腾瞬间活泛起来:"又是那些魑魅魍魉。"他伸手将婉君鬓边散落的发丝别到耳后,动作却温柔得像是在触碰稀世珍宝,"你且歇着,我去去就回。"

婉君却轻轻按住他的手背,冰魄珠的寒意顺着相触之处蔓延,在两人掌心凝结出一朵小小的冰莲:"当年在星斗战场,是谁说过'生死与共'?"她抬起头,眼中闪烁着坚定的光芒,发间赤晶金步摇随着动作轻颤,"更何况,这冰渊封印,我比你更熟悉。"

萧鼎凝视着她片刻,忽然低笑出声,虎目里的暴戾化作绕指柔。他握住她的手,十指交缠,周身火焰与她掌心的寒意交融,在琉璃榻周围形成一道冰火结界:"好,便让那些宵小看看,萧家的两位家主,究竟有几分手段。"此时,太阳焰星的光芒愈发浓烈,将他们相握的身影,连同案上渐渐融化的蜜饯果盘,都镀上了一层温暖而坚定的色彩。

琉璃榻上的冰蚕丝毯泛着微光,与太阳焰星透过万字纹雕花窗棂的赤芒相映成趣。萧鼎屈指弹了弹案上青玉碟,碟中裹着火焰糖霜的灵果突然悬浮而起,绕着婉君发间金步摇旋转。他银发束着赤晶玉冠,玄色锦袍上暗绣的白虎图腾随着动作流转金光,眼底却藏着少年般的促狭:“夫人且看,这可是我新创的‘火灵戏珠’。”

婉君轻抿唇角,淡青色广袖拂过案几,凝结的霜花瞬间将灵果冻成冰雕,银线绣制的灵鼠图腾在袖口若隐若现:“不过是雕虫小技。”话虽如此,腕间冰魄珠却溢出微光,将萧鼎衣角卷起的火焰化作漫天流萤。

忽然,整座麟萧宫的琉璃瓦发出嗡鸣,窗外赤芒诡异地扭曲成漩涡状。萧鼎虎目骤缩,周身腾起实质化的火焰屏障,却在触及婉君衣摆时化作温柔的光晕。婉君指尖凝出冰晶,在虚空中画出古老符文,声音带着不易察觉的震颤:“萧家禁地的星轨罗盘...在倒转。”

话音未落,地面熔岩石砖轰然裂开,渗出带着寒意的墨色雾气。萧鼎揽住婉君腰肢旋身而起,白虎虚影从他背后咆哮着扑出,利爪撕裂雾气却溅起幽蓝火花。婉君广袖翻飞间,万千冰刃与墨雾相撞,霜花落在萧鼎肩头,转眼被他身上的热力蒸成轻烟。

“老将军可还撑得住?”婉君侧头轻笑,发丝扫过萧鼎下颌,眼底却映着凝重的战局。萧鼎低笑一声,火焰顺着两人交握的手攀上她冰蓝色的护甲:“当年你用冰阵困我七日七夜,如今倒要问这话?”他虎爪劈开袭来的黑雾,在漫天冰火中,将婉君护在带着体温的火焰结界中央。

琉璃榻畔的青玉香炉中,龙涎香正焚至中节,袅袅青烟与太阳焰星透过菱花窗棂的赤芒缠绕成蝶影。萧鼎松开婉君的手,探身取过案上鎏金酒壶,玄色衣袖滑落处,腕间那道当年为护她而留的虎爪旧疤在暖光下泛着淡粉。"尝尝新酿的赤焰醉?"酒液入盏时腾起半朵火焰,却被他指尖凝出的冰雾压成琥珀色。

婉君指尖轻点杯沿,淡青色纱衣下的银线灵鼠图腾忽明忽暗,腕间冰魄珠突然沁出霜花:"这酒...有冰儿的冰渊气息。"话音未落,整座麟萧宫的琉璃砖突然渗出细密水珠,在赤芒映照下折射出诡异的七彩。萧鼎虎目微眯,酒盏在掌心化作一捧流火,白虎图腾从衣摆窜出,在梁间盘成三丈火环。

"是星核裂隙。"婉君起身时,月白中衣下摆扫过榻边冰纹,竟凝结出半朵燃烧的昙花,"上次这般异动,还是你我结契时。"她素手抚过窗棂雕花,指尖霜气与赤芒相触,炸出满窗流萤。萧鼎突然扣住她手腕,将她拉回怀中,火灵力顺着相触之处裹住她微颤的肩头:"那时你用冰链锁我三日,倒忘了?"

地面突然传来闷响,熔岩石砖间渗出墨色光流。婉君挣脱他的手,广袖挥出万千冰针,却在触及墨流的瞬间化作紫烟。她发间金步摇剧烈震颤,赤晶碎成流光没入眉心,淡青色纱衣下透出冰晶铠甲的纹路:"不好...是噬灵族的噬魂雾。"萧鼎低吼一声,周身火焰暴涨,将她护在由虎形虚影组成的火墙之后,掌心却悄悄塞给她一枚凝着毕生灵力的火灵珠。

琉璃榻下的暖玉砖沁着丝丝凉意,却抵不过太阳焰星透过九重雕花窗棂倾洒的赤芒。萧鼎将婉君散落的青丝绕在指尖,玄袍上暗绣的白虎图腾随着动作若隐若现,忽然屈指弹向案上蜜饯盘。裹着糖霜的火灵果骤然悬浮,化作赤金流萤绕着婉君发间金步摇盘旋。"夫人可还记得,初次见面时你用冰棱困住我的模样?"他眼底笑意漫出,虎目映着她泛红的耳尖。

婉君轻抿唇角,腕间冰魄珠泛起霜雾,将流萤冻成剔透的冰晶坠在案上:"老将军记性倒好,当年是谁说'愿被囚于温柔乡'?"话音未落,整座麟萧宫的琉璃瓦突然震颤,赤芒诡异地扭曲成漩涡状。萧鼎揽住她腰肢旋身而起,玄靴踏碎突然浮现的暗纹,白虎虚影从衣摆窜出,利爪撕开虚空中渗出的墨色雾气。

"是时空裂隙。"婉君指尖凝结出冰刃,淡青色纱衣下银线绣制的灵鼠图腾泛着幽蓝,"冰儿的冰渊术与日焰共鸣,竟引出了上古禁术。"她广袖挥出万千冰锥,却在触及雾气的刹那发出刺耳的碎裂声。萧鼎周身腾起三丈高的火焰结界,将她护在怀中,滚烫的呼吸扫过她发顶:"躲在我身后。"

婉君突然咬破指尖,以鲜血在他掌心画出古老符文,霜气顺着血脉爬上白虎图腾:"既已结契,生死同往。"两人周身冰火之力轰然相撞,在虚空中凝成太极图,将墨雾绞成齑粉。而此时,太阳焰星的光芒愈发浓烈,似要将这对身影铸进斗罗大陆的永恒。

赤芒如熔金般淌过雕花窗棂,在琉璃榻上铺展成流动的光晕。萧鼎屈指叩击青玉案几,玄袍下摆的白虎暗纹随动作泛起微光,鎏金酒壶自动倾出琥珀色的赤焰酿,在盏中凝成火焰形状。"这新酿加了墨萧都的寒潭冰魄,"他推过酒盏,银发垂落肩头,虎目含笑,"倒是像极了夫人的性子。"

婉君指尖轻点杯沿,淡青色纱衣下银线绣的灵鼠图腾微微发亮,腕间冰魄珠骤然溢出霜雾,将火焰酒冻成剔透的冰盏:"老将军倒是会打趣。"她浅抿一口,冰晶在唇齿间化作甘甜,余光瞥见萧鼎鬓角新添的白发,笑意里添了几分温柔,"明日让萧然寻些驻颜灵草来。"

话音未落,整座麟萧宫突然剧烈震颤,琉璃瓦上的赤芒扭曲成狰狞的兽形。萧鼎揽住婉君腰身旋身而起,白虎虚影从他背后咆哮着冲出,震碎了凭空出现的黑色咒文。婉君素手抚过窗棂,指尖凝出的霜花瞬间被灼成青烟:"是噬焰教的血祭阵,他们竟敢..."

地面轰然裂开,涌出带着腐臭的幽蓝火焰。萧鼎将婉君护在身后,周身火焰暴涨三丈,玄袍猎猎作响:"当年没剿灭干净的余孽。"他虎爪挥出,却见婉君广袖翻飞,万千冰刃与火焰交织成网,淡青色纱衣被气浪掀起,露出内搭月白中衣上的并蒂莲刺绣。

"说好了白头偕老,"婉君发丝凌乱却笑意不减,冰魄珠在眉心化作冰晶纹饰,"缺了我可不成。"两人周身冰火之力疯狂流转,在赤芒与幽蓝的碰撞中,十指紧扣的身影宛如不灭的结界。

琉璃榻上的冰蚕丝毯泛着珍珠光泽,与太阳焰星斜斜洒落的赤芒缠绵交织。萧鼎将一颗裹着糖霜的火髓果喂入婉君口中,玄袍袖口滑落,露出小臂上盘踞的白虎刺青,暗金纹路随血脉微微起伏。"这果子产自萧渊城的焰心古树,"他指尖拂过她唇角的糖渍,虎目里淌着蜜色柔光,"甜吗?"

婉君含着果子轻笑,腕间冰魄珠荡出涟漪般的霜雾,将案上蜜饯尽数凝成剔透冰雕,淡青色纱衣下银线绣的灵鼠图腾忽明忽暗:"老将军的嘴,比这果子还甜三分。"话音未落,整座麟萧宫的琉璃砖突然渗出细密裂痕,赤芒扭曲成猩红漩涡,将两人笼罩其中。

萧鼎瞬间揽住她腰身,白虎虚影从衣袍窜出,利爪撕裂虚空。婉君指尖凝出冰晶,却在触及裂隙的刹那发出刺耳脆响。"是空间法则被篡改!"她发间金步摇剧烈震颤,赤晶迸发出蓝光没入眉心,"冰儿在墨萧都的封印...撑不住了!"

地面轰然塌陷,涌出带着腐朽气息的黑雾。萧鼎周身腾起火墙,将婉君裹在其中,滚烫的呼吸拂过她耳际:"闭眼。"白虎虚影化作实质扑入雾中,爪风带起的火星却被婉君袖中涌出的冰雾温柔接住。她咬破指尖,以血为引在空中画出古老符文,霜色纹路顺着两人交握的手蔓延,在虚空凝成太极图。

"既已同生,何惧共死。"婉君仰头望他,眼尾细纹里都染着坚定,冰魄珠在她周身结成铠甲,银线灵鼠化作流光穿梭其间。萧鼎低笑一声,火焰与寒霜在他们周身疯狂缠绕,将太阳焰星的赤芒都映成了温柔的光晕。

太阳焰星的赤芒透过雕花窗棂,在琉璃榻上织就细密的金网,将案上蜜饯果盘浸染成琥珀色。萧鼎指尖摩挲着婉君手背上淡青色的血管,玄袍下摆的白虎暗纹随着呼吸若隐若现,忽然屈指弹向青玉案,三两颗裹着糖霜的火灵果腾空而起,在空中划出赤金弧线。"瞧,"他银发垂落肩头,虎目含笑,"这像不像当年你用冰棱困住我的阵仗?"

婉君轻哼一声,腕间冰魄珠泛起幽幽蓝光,霜雾瞬间包裹住飞旋的果子,将它们冻成剔透的冰球:"老将军记性倒是好,"她淡青色纱衣下的银线灵鼠图腾微微发亮,指尖凝出冰刃削开果壳,"只是不知如今还能不能冲出我的'温柔牢笼'?"话音未落,整座麟萧宫突然剧烈震颤,琉璃瓦上的赤芒扭曲成狰狞的兽形,窗外传来金属撕裂般的尖啸。

萧鼎揽住婉君腰身旋身而起,白虎虚影从他背后咆哮着冲出,震碎了凭空出现的黑色咒文。婉君素手抚过窗棂,指尖凝出的霜花瞬间被灼成青烟:"是噬星教的秘术,"她发间金步摇剧烈震颤,赤晶迸发出刺目光芒,"他们在吸取太阳焰星的力量!"地面轰然裂开,涌出带着腐臭的紫色雾气,所过之处,琉璃砖寸寸崩解。

"躲在我身后。"萧鼎周身腾起三丈高的火焰结界,玄袍猎猎作响,虎爪挥出的火刃将雾气斩成两截。婉君却轻笑一声,广袖翻飞间,万千冰刃与火焰交织成网,淡青色纱衣被气浪掀起,露出内搭月白中衣上用银丝绣就的并蒂莲:"当年你独闯冰渊救我时,可不是这么说的。"她咬破指尖,以血为引在空中画出古老符文,霜色纹路顺着两人交握的手蔓延,在虚空凝成太极图。

太阳焰星的光芒在太极图上疯狂流转,将两人的身影镀上一层朦胧的光晕。萧鼎低头望着婉君坚定的眉眼,忽然觉得,比起这即将崩塌的天地,更令他心悸的,是她眼角新添的那道细纹——那是岁月在她身上留下的温柔印记。

太极图在两人掌心越旋越快,赤芒与霜色在其中疯狂碰撞,渐渐凝成实体化的阴阳双鱼。萧鼎周身的火焰化作白虎虚影,每一根毛发都燃烧着太阳焰星的本源之力;婉君的冰魄珠彻底碎裂,化作漫天冰晶组成银色灵鼠,在虚空中游走穿梭。两股力量缠绕交融,形成的威压令整片空间都开始扭曲。

噬星教的秘术阵眼处,传来不甘心的怒吼。紫色雾气凝成巨大的魔影,伸出布满倒刺的触手,直取两人要害。萧鼎低吼一声,白虎虚影张开巨口,喷出的火焰竟将触手瞬间气化;婉君玉手轻挥,无数冰锥从地面破土而出,将魔影钉在原地。魔影发出凄厉的惨叫,声音震得整座麟萧宫都在摇晃。

"想动我的人,先过我这关!"萧鼎周身火焰暴涨,带着毁天灭地的气势冲向魔影。婉君紧随其后,冰雾所过之处,空间都被冻结。两人配合默契,白虎与灵鼠的虚影不断发起攻击,魔影在冰火双重打击下逐渐变得透明。

关键时刻,太阳焰星突然爆发出耀眼的光芒,光芒中浮现出古老的符文。萧鼎与婉君对视一眼,同时将力量注入太极图。太极图化作一道光柱,直冲天际,与太阳焰星的光芒融为一体。魔影在光柱的照射下,发出最后的哀嚎,最终消散于无形。

危机解除,太阳焰星恢复了往日的平静。萧鼎与婉君相拥而立,看着逐渐晴朗的天空。萧鼎轻轻擦去婉君额头的汗水,柔声道:"这次,换我护着你。"婉君靠在他肩头,浅笑道:"我们本就是一体,何分彼此。"

远处,萧然与冰儿匆匆赶来。看到父母平安无事,两人松了一口气。萧家众人齐聚麟萧宫,庆祝这场胜利。琉璃榻上,萧鼎与婉君依旧执手而坐,太阳焰星的赤芒再次透过雕花窗棂洒落,为他们镀上一层温暖的光晕。岁月静好,山河无恙,这一隅温柔,便是他们最珍贵的天地。

『加入书签,方便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