太阳焰星斗罗大陆火焰帝国易阳家皇室九皇子太阳神帝俊,他的冥想优势。
焰帝国九皇子帝俊,于紫宸殿盘膝静坐,周身金焰如活物般流转,引曜日精华为己用,不过半刻,修为便悄然精进一分,此等冥想之速,满朝皆叹。
九皇子帝俊静坐于烈焰崖巅,烈日当空时,周身神辉自溢,引万千星火入体,不过三炷香,体内焰力便暴涨三成,此等冥想之效,令皇室长老亦惊。
易阳家九皇子帝俊于星夜冥想,指尖凝出微型日轮,引天地间游离的太阳焰力如归巢之鸟涌入体内,一夕功成抵常人旬月苦修,皇室秘录特记其异。
宇宙纪年时期的皇都伽诺城,火宫殿檾炩城的卧龙大殿内金柱擎天,殿顶悬着九盏鎏金火纹灯,灯焰如跳跃的小火龙,将金砖铺就的地面映得明晃晃。龙塔寝殿的玉阶从大殿延伸而出,阶边火珊瑚盆栽泛着暖红光晕,与殿外正午时分高悬的太阳交相辉映,连空气都带着灼人的热度。
太阳神帝俊身着紫金玄衣静立于殿中,玄衣上绣着流转的金乌图腾,随他呼吸微微起伏,仿佛下一刻便要振翅飞出。189厘米的身形挺拔如松,麒麟长臂自然垂落时,袖口露出的金线绣纹闪着冷光,褐金深瞳扫过殿内时,目光如日轮般霸道,却在瞥见主位上火王轩辕的红色衣袍时,霸道樱唇抿成一条利落的直线,带着几分桀骜。他本真本源的金乌图腾在体内悄然苏醒,周身已开始弥漫淡淡的金焰。
“九弟今日要在此处冥想?”火王轩辕的声音如火焰爆裂,红色衣袍下的身躯坐得笔直,龙图腾在衣料上若隐若现,“昨日你在龙塔寝殿半刻精进一分,今日倒要换个地方?”
帝俊微微颔首,不卑不亢:“父王明鉴,儿臣想试试在卧龙大殿引曜日精华,此处龙气与日辉交融,或有不同。”他掌心微抬,雷神腿下意识绷紧,雷鸣掌的气劲已在指尖流转,显然对即将开始的冥想胸有成竹。
此时殿外传来轻靴踏地声,十哥易阳芷与妻子灵狐翡翠并肩而入。易阳芷的紫色衣袍上金乌图腾与帝俊的颇为相似,只是色泽稍浅,他见帝俊站姿便知其意,笑道:“九弟又要显露神通了?昨日你冥想时,我在偏殿都能瞧见金焰冲天,吓得翡翠还以为走水了。”
灵狐翡翠穿着绿色衣裙,闻言脸颊微红,狐狸图腾在袖口轻轻晃动:“殿下莫笑,那金焰太过耀眼,确实像殿顶失火呢。”她抬眼望向帝俊,眼中带着好奇,“九殿下的冥想之术,当真能让金焰自主吸纳日精?”
帝俊未答,已盘膝坐于殿中玉台之上。紫金玄衣铺展开来,与玉台的白形成鲜明对比。他闭上眼的瞬间,体内金乌图腾猛然苏醒,周身金焰骤然腾起三尺高,却不灼人,反而如活物般盘旋,将殿外倾泻而入的日光拧成一束金线,顺着他的顶门缓缓注入。
火王轩辕抚着胡须,龙图腾在衣上亮起红光:“雷霆决运转时,竟能与日精如此相融,这小子的本真本源,果然比你们十个金乌王子更胜一筹。”他看着金焰中帝俊挺拔的身影,眼底闪过一丝欣慰。
易阳芷与灵狐翡翠屏息凝视,只见金焰每流转一圈,殿内空气便震颤一下,殿外的日头竟似被牵引着,光芒愈发炽烈。不过半刻钟,帝俊周身的金焰突然收敛,他睁开眼时,褐金深瞳中似有电光闪过,雷鸣掌的气劲在掌心轻轻一响。
“如何?”火王轩辕问道。
帝俊起身,玄衣上的金乌图腾暗了暗:“比在寝殿快了三成,此处龙气助雷霆决运转,日精吸纳更顺。”他语气平淡,却掩不住那份与生俱来的霸道,仿佛这等精进本就是寻常事。
易阳芷咋舌:“寻常王子冥想一日方能精进半分,你半刻便有此成效,难怪父王明令你掌管东方琉璃世界。”灵狐翡翠也点头附和,眼中满是钦佩。
帝俊却望向殿外,金焰在他周身又起了一层薄纱般的光晕:“还差得远。”说罢,他转身走向殿侧的冥想室,那里的日辉更为集中,显然打算趁势再进一步。火王轩辕望着他的背影,与易阳芷交换了一个眼神,皆是赞叹——这九子,果然是万物之主的料子。
烈焰崖巅的罡风卷着赤金色沙砾,在崖边的黑曜石平台上撞出细碎火星。正午的太阳悬在天顶,如一枚烧红的巨轮,将崖顶的每一寸岩石都烤得发烫,连空气都扭曲成流动的火纹。
帝俊的紫金玄衣在罡风中猎猎作响,玄衣下摆绣着的金乌尾羽被日光映得透亮,仿佛要挣脱布料的束缚。他盘膝坐于平台中央,189厘米的身形在空旷崖顶更显挺拔,麒麟长臂交叠于腹前,褐金深瞳微阖时,眼睫投下的阴影竟带着几分慑人的锋芒。他未刻意催动灵力,周身已自发腾起半尺高的金焰,焰尖如无数细小的舌头,贪婪地舔舐着空中游离的太阳焰力。
“九弟竟选在此处冥想?”易阳芷的紫色衣袍被风吹得贴在身上,他扶着身旁的灵狐翡翠,望着崖顶那道紫金身影,语气里满是讶异,“这烈焰崖的日精浓度是皇都的三倍,寻常人在此处稍久便会被焰力灼伤经脉,他竟敢在此处行功?”
灵狐翡翠的绿色裙摆被风掀起一角,露出绣着狐狸尾巴的暗纹,她抬手挡了挡刺目的阳光,轻声道:“殿下你看,九殿下周身的金焰在自行旋转呢,倒像是在……梳理那些狂暴的日精?”
话音未落,崖顶的帝俊忽然睁开眼。褐金瞳孔中似有惊雷滚过,他舌尖轻抵上颚,雷鸣掌的起手式悄然摆出,掌心腾起的电光竟与金焰交织成紫金色的光网。“雷霆决·纳日”,他喉间溢出低吟,声音不大,却让罡风都为之一滞。
刹那间,空中的日精如被无形巨手牵引,化作万千道金红色的光丝,顺着光网涌入他体内。那些原本桀骜不驯的焰力,一触及他掌心的电光便温顺下来,顺着经脉流向丹田,竟连一丝滞涩都无。
火王轩辕立于崖下的观日台,红色衣袍上的龙图腾被日光晒得发烫,他望着崖顶那团越来越盛的金光,指尖无意识地摩挲着腰间的火玉令牌:“这小子,竟将雷电系的‘雷霆决’与太阳本源融合了……以雷霆之力驯服日精,倒是省了炼化的功夫。”
不过三炷香的功夫,帝俊周身的金焰骤然收敛,他缓缓起身时,玄衣上的金线纹路突然亮起,竟在身后映出一只展翅的金乌虚影。他抬手拭去唇角的薄汗,霸道的樱唇勾起一抹淡笑——丹田内的焰力确实涨了三成,连带着雷锋剑的器灵都在识海中发出兴奋的嗡鸣。
“这等进境……”观日台旁的皇室长老捋着花白长须,声音都有些发颤,“老臣修行千年,从未见过有人能在三炷香内吸纳如此多的日精,还能尽数转化为己用……九殿下的冥想之术,已非‘天赋’二字可解。”
易阳芷咋舌道:“寻常王子吸纳日精需先以自身灵力过滤,稍有不慎便会被焰力反噬,他倒好,直接以雷霆之力硬接硬纳,还能让焰力自行归位……”
灵狐翡翠忽然轻“呀”一声,指着崖顶:“你们看,天上的太阳好像……更亮了些?”
众人抬眼望去,果然见正午的日轮边缘多了一圈淡淡的金边,连洒下的日光都带着一丝微不可查的暖意。帝俊低头看了看自己的掌心,那里还残留着淡淡的电光,他能感觉到,体内的太阳本源图腾似乎又清晰了一分。
火王轩辕忽然朗声笑道:“以雷霆为匙,开太阳之源……好,好个帝俊!”他转身对长老道,“传令下去,今后烈焰崖划为九皇子专属修行地,任何人不得擅入。”
帝俊听到这话,并未回头,只是抬手按向身后的虚空,雷锋杖的器灵感应到召唤,化作一道流光从他袖中飞出,杖顶的雷纹与日光相触,竟发出一声清越的鸣响。他知道,这只是开始。
烈焰崖巅的罡风不知何时弱了些,空中悬浮的赤金沙砾被帝俊周身逸散的金焰灼成细碎的光尘,如星子般绕着他旋转。紫金玄衣上的金乌图腾似活了过来,每一片羽毛都泛着流动的光泽,与他麒麟长臂上暴起的青筋相呼应,隐隐透着一股不容置喙的威压。
易阳芷扶着灵狐翡翠退到崖边的避风处,紫色衣袍上的金乌刺绣在日光下与帝俊的图腾遥遥相对,却明显黯淡几分。“你看他眉心,”他忽然低呼,指尖指向帝俊——那里正缓缓浮现出一枚金红色的印记,形状竟与太阳焰星的星图轮廓一般无二,“那是……太阳焰星的本命印记?寻常金乌王子需修行万年才能凝聚,他这才……”
灵狐翡翠的绿色衣袖被风卷着贴在臂上,露出皓腕上系着的狐形玉坠,她望着那枚印记轻声道:“九殿下的本真本源,怕是已远超寻常金乌了。你瞧那些星火,竟像是认主一般,顺着他的呼吸节奏往里钻。”
话音刚落,帝俊忽然抬手,雷神腿的势法在盘膝坐姿中悄然蓄力,周身金焰猛地暴涨三尺,将空中的星火尽数裹入其中。他褐金深瞳骤睁,眼底闪过一道雷光,雷鸣掌与雷锋杖的器灵遥相呼应,杖身在皇都龙塔内发出一声清越的鸣响。“雷霆决·转日”,他低喝一声,掌心的雷光与金焰交织成螺旋状的光流,那些被裹入的星火瞬间被炼化,化作精纯的焰力涌入丹田。
崖下观日台的火王轩辕猛地站起,红色衣袍上的龙图腾骤然亮起,他望着那道螺旋光流,声音里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激动:“以雷霆为引,转星火为己用……这小子,竟把‘雷霆决’练到了化境!”
皇室长老们面面相觑,为首的白发长老捋着长须,声音发颤:“老臣记得,先帝曾言,唯有太阳本源与雷霆之力完美融合,方能使出‘转日’之法,九殿下他……”
不过三炷香的功夫,帝俊周身的光流骤然收敛,他缓缓收势,眉心的太阳焰星印记隐去,周身的气息却比先前浑厚了数倍。他抬手轻抚过玄衣上的金乌羽翼,霸道樱唇勾起一抹浅弧——丹田内的焰力确实涨了三成,更让他意外的是,雷锋剑的器灵竟在识海中轻轻震颤,似有突破的迹象。
“父王明鉴,”帝俊起身时,紫金玄衣在风中舒展,如展翅的金乌,“此法虽险,却能让星火不损分毫,比寻常冥想更胜一筹。”
火王轩辕走至崖边,望着儿子挺拔的背影,龙图腾在衣上缓缓流转:“你可知,此举已触碰到太阳焰星的本源法则?”
“儿臣知晓。”帝俊转身,褐金深瞳迎上父亲的目光,不卑不亢,“但法则,本就是用来突破的。”
易阳芷在一旁听得咋舌,拉了拉灵狐翡翠的衣袖:“听听,这口气,倒真有万物之主的架子。”灵狐翡翠抿唇轻笑,指尖轻点他的手背,示意他莫要多言。
帝俊却未在意,他望向天边的烈日,金乌图腾在体内轻轻振翅,他能感觉到,整个太阳焰星的日精都在与自己共鸣。他抬手一招,雷锋杖冲破云层从皇都飞来,杖身的雷纹与日光相触,竟生出细碎的金色电花。
“接下来,试试在月夜里引日精。”他低声自语,褐金瞳孔中闪烁着势在必得的光芒。
火王轩辕看着他的侧脸,忽然对长老们道:“传令下去,即日起,九皇子帝俊可自由出入皇室所有修行秘境,无需报备。”长老们齐齐应是,看向帝俊的目光中多了几分敬畏。
罡风再次卷起,帝俊握着雷锋杖转身,紫金玄衣的衣角扫过赤金沙砾,留下一串金色的脚印。他知道,这烈焰崖的冥想,不过是开始。
烈焰崖巅的日光忽然变得炽烈,空中的星火聚成一条金红色的光河,顺着帝俊周身的金焰缓缓流淌。他的紫金玄衣被光河映得透亮,玄衣上的金乌图腾张开羽翼,仿佛要将整条光河揽入怀中。麒麟长臂自然垂落,指尖凝结的雷光与光河相触,激起细碎的火花,每一朵火花落地,都在黑曜石平台上烙下小小的太阳印记。
“这等引星入体的法子,竟是无师自通?”易阳芷的紫色衣袍被热浪掀得猎猎作响,他望着那条光河,眼中满是惊叹,“我修习百年,引星入体时最多只能聚起数缕星火,他这……简直是将半个星空都拽过来了。”
灵狐翡翠将绿色裙摆掖在腰间,露出绣着狐狸爪印的鞋尖,她望着帝俊眉心跳动的金芒轻声道:“你看他的呼吸,竟与太阳焰星的自转同频。寻常人冥想需刻意调整气息迎合天地,他却是让天地跟着他的节奏走。”
帝俊的褐金深瞳半眯着,嘴角噙着一丝若有若无的弧度。他能清晰地感觉到,那些星火在雷霆决的引导下,正顺着经脉化作一条条小火龙,所过之处,阻塞的节点尽数被冲开。雷锋剑的器灵在识海中雀跃,剑身的雷纹与金乌图腾的火焰交织,竟生出一种从未有过的温润感。“原来如此,”他在心中暗道,“太阳焰力至刚,雷霆之力至烈,二者相融,竟是刚柔并济。”
崖下的火王轩辕忽然抚掌大笑,红色衣袍上的龙图腾腾起半尺高的火焰:“好个万物之主的气度!以自身为星核,引天地为星轨,这小子的冥想之法,已跳出金乌一族的桎梏了!”
皇室长老们纷纷颔首,为首的长老颤巍巍地取出记录功法的玉册,笔尖悬在半空却迟迟未落:“老臣……老臣不知该如何记载这等异象。三炷香暴涨三成焰力,便是上古金乌圣祖,也未必能及啊。”
就在此时,帝俊忽然收势。他周身的光河骤然消散,那些星火化作点点金光,融入他的紫金玄衣。他缓缓起身,189厘米的身形在崖巅投下修长的影子,影子的末端,竟拖着一条金乌尾巴的虚影。“雷霆决第三重,成了。”他低声道,声音不大,却让崖顶崖下的风声都为之一静。
火王轩辕纵身跃上崖顶,红色衣袍与帝俊的紫金玄衣相映,龙与金乌的图腾在空中交缠出绚烂的光纹:“可知这第三重意味着什么?”
帝俊抬眼,褐金深瞳与父亲对视,语气平静却带着不容置疑的霸道:“意味着,从今往后,太阳焰力在我面前,无有不服。”
话音刚落,空中的烈日忽然晃了晃,洒下的日光比先前暖了三分。易阳芷拉着灵狐翡翠走上前来,紫色衣袍擦过帝俊的玄衣,带起一阵混合着雷电与火焰的风:“九弟这一突破,怕是又要让那些觊觎储位的兄长们睡不着觉了。”
灵狐翡翠轻轻推了推他:“殿下慎言。”说着,她转向帝俊,眼中带着真诚的钦佩,“九殿下的冥想之术,当真是前无古人。”
帝俊却未接话,他望向数万里外的南极冰岛方向,那里的寒气即使隔着千山万水,也能隐约感知到。“或许,该去寒沁阁试试了。”他忽然道,褐金深瞳中闪过一丝跃跃欲试。
火王轩辕闻言挑眉:“冰岛寒气至阴,与你的太阳焰力相冲,去那里冥想,怕是凶险。”
“凶险,才有意思。”帝俊的霸道樱唇勾起一抹浅笑,转身时,紫金玄衣的下摆扫过那些太阳印记,印记瞬间亮起,在平台上拼出一个完整的金乌图案。
易阳芷望着他的背影,忽然对灵狐翡翠道:“你说,他会不会把南极冰岛的冰都给烤化了?”
灵狐翡翠掩唇轻笑:“依九殿下的性子,未必不会呢。”
崖顶的日光依旧炽烈,帝俊的身影已消失在通往皇都的云层中,只留下黑曜石平台上那只金乌图案,在阳光下熠熠生辉,仿佛在诉说着刚刚发生的不可思议。
烈焰崖巅的金乌图腾尚未黯淡,帝俊已踏着罡风掠向数万里外的南极冰岛。紫金玄衣破开云层,衣摆扫过之处,连高空的冰晶都化作了细碎的金芒。
寒沁阁外的冰川在他靠近时,竟自行裂开一条通路,冰棱折射的日光在他褐金深瞳中跳跃。他择了沁寒殿的冰玉床盘膝坐下,床面的寒气刚要侵入体内,周身金焰便自发腾起,将寒气逼成缭绕的白雾,如纱幔般裹着他的身形。
“九殿下竟真的来了?”广寒宫的宫女捧着暖炉经过,见那团金焰中坐着的紫金身影,惊得差点摔了手中的炉子,“这冰玉床连火王陛下都嫌冷,他竟……”
话未说完,帝俊忽然抬手,雷锋杖从袖中飞出,杖尖的雷纹点向冰玉床。刹那间,冰层下传来雷鸣般的震动,藏在冰中的太阳焰力被惊雷唤醒,化作无数金色游丝,顺着杖身涌入他体内。那些游丝与冰川的寒气相遇,竟在他掌心凝成半冰半火的珠子,珠子转动时,映出他霸道樱唇边的一抹浅笑。
“以雷霆破冰,引焰于寒,这法子……”赶来的易阳芷倚在殿门,紫色衣袍上落了些冰碴,“倒是比在烈焰崖更险三分。”
灵狐翡翠拢紧绿色披风,望着那半冰半火的珠子轻声道:“你看那珠子,冰与火竟不相克。九殿下这是……在重塑焰力的属性?”
帝俊闭着眼,心中却清明如镜。他能感觉到,这些带着寒气的太阳焰力,比在烈焰崖吸纳的更加精纯。雷霆决运转时,经脉中既有火焰焚身的灼热,又有寒冰刺骨的清凉,两种极致的感受交织,竟让他对“万物之主”的体悟更深了一层。
三炷香的时辰刚到,他周身的金焰与白雾同时炸开,又瞬间回笼,尽数涌入体内。冰玉床上的冰层以他为中心,向外裂开蛛网般的纹路,每道纹路里都泛着淡淡的金光。
“三成……不,是四成。”帝俊睁开眼,褐金深瞳中冰焰流转,“南极冰岛的焰力,果然藏得更深。”
殿外忽然传来火王轩辕的声音,红色衣袍破开风雪而至:“看来,这寒地也困不住你。”他望着那些金色纹路,龙图腾在衣上轻轻震颤,“下一步,打算去孤茗宫试试?”
帝俊起身,紫金玄衣上的金乌图腾啄了啄他的肩头,似在催促。他拾起雷锋杖,杖尖的雷纹还凝着冰珠:“孤茗宫有千年雪茶,或许能让焰力更添一分清润。”
风雪穿过殿门,卷起他的衣摆,与远处冰川的反光相映,竟生出一种冰与火共舞的奇景。
孤茗宫的雪茶开得正好,白色花瓣上凝着冰晶,在透过冰窗的日光下泛着七彩光晕。帝俊的紫金玄衣落在铺着狐裘的石榻上,玄衣边角的金乌尾羽扫过茶丛,竟让那些雪茶齐齐转向他,仿佛朝圣般微微颔首。他盘膝坐下,麒麟长臂轻抬,雷锋剑突然出鞘,剑身的雷纹在茶丛间划出圆弧,将那些光晕尽数拢入其中。
“连草木都认主?”易阳芷的紫色衣袍沾了些雪茶花瓣,他捻起一片花瓣细看,“这孤茗宫的雪茶有灵,寻常人靠近便会闭合,他倒好,一来就引得它们争相献宝。”
灵狐翡翠的绿色裙摆压着几株刚冒芽的茶苗,她望着那圈光晕轻声道:“雪茶吸纳的日精最是温和,九殿下这是想以柔克刚?你瞧那光晕里的星火,比在烈焰崖和冰岛时都要细密。”
帝俊的褐金深瞳映着光晕,唇角噙着若有似无的笑意。他能感觉到,雪茶光晕中的太阳焰力带着草木的生机,流入体内时竟在修复先前冥想留下的细微经脉损伤。雷霆决运转得愈发圆融,雷鸣掌的刚猛与雷神腿的迅疾在气息中交替,与雪茶的柔和形成奇妙的平衡。“原来如此,”他心中暗道,“万物有灵,连焰力也带着灵性,刚不可久,柔不可守,方是正道。”
三炷香的时间悄然流逝,当他收势时,那圈光晕突然化作无数光点,融入雪茶丛中。原本只及膝高的茶丛竟在瞬间长至齐腰,花瓣上的冰晶化作露珠滴落,在石榻边汇成小小的水洼,水洼里映出的金乌图腾比先前清晰了数分。
“焰力暴涨三成有余,更难得的是……气息竟沉稳了许多。”赶来的火王轩辕立在冰窗边,红色衣袍上的龙图腾与水洼里的金乌图腾遥遥相对,“看来,这孤茗宫的雪茶,倒是合你的性子。”
帝俊起身,紫金玄衣拂过茶丛,带起一阵沁人心脾的茶香。他抬手抚过一株最高的雪茶,那茶竟开花结果,金色的茶籽落入他掌心:“雪茶的灵性,比雷霆更能安抚焰力。”他低头看着茶籽,褐金深瞳中闪过一丝明悟,“或许,不必执着于强行吸纳,顺应天地,反而更快。”
易阳芷挑眉:“听这意思,是要去冷宫试试?那里荒芜得连草都不长,我倒想看看,你能从那里引什么出来。”
灵狐翡翠轻轻拉了拉他的衣袖:“冷宫虽荒,却藏着皇室最古老的日晷,或许……”
她的话未说完,帝俊已转身走向宫门,紫金玄衣的背影在雪茶丛中若隐若现:“去看看便知。”他的声音带着笑意,穿过茶丛时,那些雪茶再次齐齐颔首,仿佛在为他送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