太阳焰星斗罗大陆火焰帝国易阳家皇室九皇子太阳神帝俊,他忠实的仆人——兀神医,来自北亚赫林特刺猬家族,赫兰王统治的国度,乃刺猬家族人才,药王兀,关于他的忠臣之道。
焰帝国九皇子帝俊遭逢暗算,危在旦夕,北亚赫林特刺猬家族出身的兀神医不顾赫兰王禁令,以毕生药术逆天续命,血溅丹炉亦不悔,唯念殿下苏醒时眸中骄阳如初。
帝俊为寻太阳焰星本源入禁地,兀神医以刺猬家族秘术褪尽尖刺化药引,护其闯过九劫烈焰,临终仍以血书示忠:"殿下即吾族信仰,纵魂散亦甘之。"
赫兰王以刺猬全族性命胁迫兀神医毒杀帝俊,药王却将剧毒炼化为己身内丹,于殿下榻前碎丹成焰,以魂飞魄散换其百载安康。
宇宙纪年,星河流转,太阳焰星悬于九天中央,斗罗大陆上的火焰帝国易阳家皇室皇都伽诺城,正被一层鎏金焰光笼罩。火宫殿檾炩城的龙塔寝殿内,紫金玄衣铺展在玉榻之上,189厘米的太阳神帝俊双目紧闭,往日里褐金深瞳中那霸道如骄阳的光韵此刻尽褪,只剩眉宇间凝着一丝痛苦的褶皱。他麒麟般遒劲的长臂无力垂落,袖口绣着的金乌图腾在夜明珠的冷光下泛着暗哑色泽,唇角那抹惯常带着睥睨之气的樱唇,此刻竟微微发白,呼吸微弱得似风中残烛。
寝殿外,九盏青铜火莲灯在廊下摇曳,灯芯爆出的火星映得灰影一闪。182厘米的兀神医提着药箱踏进来,灰色衣袍下摆沾着些许冰晶碎屑——那是从数万里外的南极冰岛寒沁阁匆匆赶回时,不慎蹭上的极地寒气。他垂首时,发间隐现的刺猬图腾虚影微闪,鼻尖萦绕着帝俊体内那股混杂着雷电之力的阴毒气息,指尖下意识攥紧了药箱提手,指节泛白。
“殿下脉象紊乱,雷霆决心法逆行,雷神腿的内劲在丹田成了乱流。”兀神医将三指搭在帝俊腕脉上,褐眸骤缩,药箱“咔哒”一声落地,里面的琉璃药瓶滚了满地,“是‘蚀雷散’,混在殿下常饮的星露里,专门克制雷电系魔法。”
窗外,太阳焰星的光晕透过雕花窗棂,在地面投下斑驳的金纹,却驱不散寝殿里的凝重。兀神医俯身拾起一瓶幽蓝药液,瓶身映出他紧绷的侧脸——他本是北亚赫林特刺猬家族的天才,赫兰王统治的国度里,刺猬一族向来恪守“不涉王室纷争”的铁律,可此刻他望着榻上气息奄奄的帝俊,喉间滚动着一声低叹:“赫兰王的禁令……在殿下安危面前,算得了什么。”
他忽然扯开药箱底层暗格,取出一枚布满尖刺的墨色果实,那是刺猬家族世代守护的“逆命果”。指尖抚过果实上的锐刺,兀神医眼中闪过决绝:“此果需以本命灵力催熟,再佐以南极冰岛的冰髓花,方能中和蚀雷散的毒性。”说罢,他咬破指尖,将血珠滴在果实上,灰色衣袍下的身躯泛起淡青色光晕,本真本源的刺猬图腾在背后浮现,尖刺虚影竟一根根竖起,融入那枚果实。
帝俊喉间忽然溢出一声闷哼,眉头皱得更紧,似在梦魇中挣扎。兀神医连忙取来冰髓花,花瓣上的冰晶遇热化作白雾,他一边以灵力引导药力入帝俊体内,一边低声道:“殿下撑住,老臣这就为您疏导乱流。”
忽然,殿外传来甲胄摩擦声,侍卫在廊下禀报:“兀神医,赫兰王派来的使者已在卧龙大殿等候,说您若执意逆天而行,刺猬全族将被逐出北亚赫林特。”
兀神医握着药杵的手一顿,侧脸的线条绷得更硬,却只扬声回了句:“让他们等着。”他转回头,望着帝俊渐有血色的唇瓣,眼中浮起一丝柔和,“殿下是三界之王,七界之主,岂能被这小计所伤。老臣既为您的仆人,便断没有见死不救的道理。”
药炉中的药液渐渐沸腾,泛起金红色的泡沫,那是融合了逆命果与冰髓花的奇景。兀神医不时抬手抹去额角的汗,灰色衣袍已被汗水浸透,可当他看到帝俊睫毛微颤,褐金瞳孔隐隐有了光韵时,嘴角终是勾起一抹浅淡的笑意,只是那笑意里,藏着不输任何人的坚定。
宇宙纪年的光河在天际流淌,太阳焰星的核心禁地“焚天渊”外,赤金色的烈焰如巨蟒般盘旋,九道劫火构成的光幕泛着毁灭气息,将周遭星域映照得如同熔化的金池。禁地入口处,189厘米的太阳神帝俊立于紫金玄衣猎猎作响,麒麟长臂按在雷锋剑剑柄上,褐金深瞳紧盯着前方翻涌的焰浪,霸道的樱唇抿成一条冷硬的直线。他本真本源的金乌图腾在玄衣下若隐若现,羽翼虚影掠过地面时,连空气都似要燃烧起来。
“殿下,焚天渊九劫烈焰专噬神魂,即便是金乌本源也难全身而退。”身后传来沉稳的声音,182厘米的兀神医踏着灼热的地面走近,灰色衣袍下摆已被火星灼出数个破洞,他抬手抹去脸颊上的汗珠,刺猬图腾在发间闪着微光,“老臣带了家族秘藏的‘寒髓露’,可暂护神魂,只是……”
帝俊回头时,雷霆诀的灵力不经意间外泄,周遭的焰浪竟猛地向后退了半尺。“只是什么?”他的声音带着惯有的威严,却在瞥见兀神医眼底的挣扎时,语气稍缓,“你我之间,不必藏着掖着。”
兀神医低头看向自己的掌心,那里浮着三枚尖刺状的灵力结晶——那是刺猬家族以本命精元凝练的“刺元丹”。他喉结滚动片刻,终是抬眼迎上帝俊的目光:“寒髓露只能护一时,要闯过九劫,需有人以‘褪刺术’化自身本源为引,方能让烈焰暂时收敛锋芒。”他顿了顿,灰色衣袍下的身躯微微绷紧,“褪刺之时,老臣修为会折损七成,且此生再难精进。”
话音未落,第一道劫火突然暴涨,化作火龙朝两人扑来。帝俊身形微动,雷神腿带起残影,一脚将火龙踹散,焰光溅在他玄衣上,竟被金乌图腾自动吸收。“荒谬。”他沉声道,手按雷锋杖便要迈步,“本王的路,何须你以根基相换。”
“殿下是万物之主,太阳本源系于七界安危!”兀神医突然上前一步,挡在帝俊身前,刺猬图腾骤然亮起,周身浮现出无数尖刺虚影,“老臣此生所求,不过是护殿下周全。赫兰王曾说,刺猬家族的忠,是将尖刺对准外敌,把柔软留给要守护的人。今日,便是老臣践行这话的时候。”
他不等帝俊再言,突然结了个奇特的手印,口中念起晦涩的咒语。随着咒语声,那些尖刺虚影竟一根根脱离他的身体,化作流光涌入前方的焰浪。每脱离一根,兀神医的脸色便苍白一分,灰色衣袍下的身形也似乎矮了半寸。当最后一根尖刺离体时,他猛地喷出一口血雾,却在血雾落地前,强撑着对帝俊道:“殿下快看!”
只见原本狂暴的九劫烈焰竟真的分开一条通路,通路两侧的焰墙温顺得如同驯服的野兽。帝俊望着兀神医苍白如纸的脸,又看向那条以对方半生修为换来的通路,褐金瞳孔中闪过复杂的情绪,既有怒意,又有难以言说的动容。他抬手按在兀神医肩上,雷霆诀的温和灵力缓缓注入对方体内:“等闯出这里,本王让你做赫林特的新王。”
兀神医虚弱地笑了笑,摇了摇头:“老臣只想……看着殿下拿到太阳焰星本源,看着金乌图腾照亮整个宇宙。”他扶着帝俊的手臂站直身体,尽管脚步虚浮,眼神却异常坚定,“殿下,请吧。”
帝俊望着他被汗水浸透的灰色衣袍,又看了看那片驯服的焰海,终是握紧雷锋剑,率先踏入了通路。兀神医紧随其后,每走一步,脚下便留下一个浅淡的血印,可他望着前方帝俊挺拔的背影,嘴角始终带着一丝释然的笑意。
九劫烈焰通路深处,空气灼热得几乎要将灵力点燃。帝俊紫金玄衣上的金乌图腾愈发炽亮,每走一步,脚下便烙出半寸深的焦痕,褐金深瞳始终紧锁着前方那团悬浮在焰海中央的光球——那便是太阳焰星的本源。他麒麟长臂上的肌肉微微绷紧,雷锋剑已出鞘半寸,雷霆诀心法在体内高速运转,以防烈焰突然反噬。
“殿下,再往前三十步,便是本源结界。”兀神医的声音带着几分沙哑,他扶着岩壁喘息时,灰色衣袍下的脊背微微佝偻,方才褪刺时耗损的精元仍在隐隐作痛。发间的刺猬图腾黯淡了许多,原本锐利的眼神此刻添了几分疲惫,却依旧紧紧追随着帝俊的背影,“结界外的‘焚心火’会勾起心底执念,老臣的寒髓露还能撑半个时辰。”
帝俊脚步一顿,回头时正见兀神医抬手按住胸口,指缝间渗出一丝淡青色的血——那是刺猬一族灵力耗竭的征兆。他眉头微蹙,霸道的樱唇抿成冷线:“停下。本王的本源,还不至于要你赔上性命去换。”话音未落,周身雷电之力暴涨,雷锋杖在掌心转出半圈,杖端雷纹亮起,竟要以雷霆之力硬撼焚心火。
“不可!”兀神医猛地扑上前,伸手按住杖身,掌心的刺元丹结晶因用力而碎裂了一小块,“焚心火遇强则强,殿下的雷电之力只会让它更狂暴!”他抬头时,刺猬图腾突然闪烁,眼中闪过决绝,“老臣还有后手。”说罢,他从怀中掏出一个冰晶小瓶,里面盛着半瓶银灰色的粉末,“这是赫林特冰原下埋了千年的‘褪焰尘’,是用我们一族历代长老的褪落旧刺碾成的,能让焚心火暂时失却灵性。”
帝俊看着那瓶粉末,褐金瞳孔骤然收缩。他岂会不知刺猬一族视旧刺为血脉传承的印记,如同金乌对太阳的依恋。“赫兰王知道你带了这个?”他的声音沉得像压了铅块,雷霆诀的灵力不自觉地放缓流转。
兀神医低头笑了笑,笑容里带着几分释然:“赫兰王说,忠不是愚顺。”他将冰晶瓶塞进帝俊手中,指尖触到对方玄衣上的金线时微微一颤,“老臣离族时,他偷偷塞给我的,说若有一天殿下需要,便让老臣记得,刺猬家族的尖刺,从来都向着守护的方向生长。”
正说着,前方的焚心火突然翻涌起来,化作一张张扭曲的人脸,发出蛊惑人心的低语。帝俊只觉眉心一紧,雷霆诀险些走岔,幸好雷锋剑自动嗡鸣,剑身上的雷纹劈出细碎电光,将幻听驱散。“果然棘手。”他握紧冰晶瓶,再看兀神医时,发现对方正闭着眼喃喃念咒,刺猬图腾虽黯淡,却在周身形成一道淡青色的屏障,将那些蛊惑之声隔绝在外。
“殿下,撒吧。”兀神医睁开眼,尽管脸色苍白如纸,眼神却亮得惊人,“老臣护着您,闯过去,太阳焰星的本源,该回到它真正的主人手中了。”他说着,从药箱里倒出最后三枚刺元丹,捏碎在掌心,青色灵力化作漫天光点,竟在两人身前凝成一只巨大的刺猬虚影,尖刺直指焚心火最烈处。
帝俊望着那只虚影,又看了看兀神医渗着血痕的嘴角,终是不再犹豫。他扬手将褪焰尘撒向结界,银灰色粉末遇火便化作白雾,焚心火果然如潮水般退开,露出后面那道闪烁着太阳纹路的光门。“走。”他抓住兀神医的手臂,雷神腿带起残影,朝着光门疾驰而去,身后,刺猬虚影正与反扑的烈焰死死相抗,发出震耳欲聋的嘶吼。
光门后的世界竟是一片奇异的冰原,与门外的烈焰形成诡异的对峙。太阳焰星本源悬浮在冰原中央的祭坛上,通体流转着金红交织的光纹,周遭环绕的不是火焰,而是无数细小的冰晶,冰晶折射着本源之光,在冰面上投下万千道彩虹。帝俊踏上冰面时,紫金玄衣上的金乌图腾与本源之光遥相呼应,褐金深瞳中闪过一丝讶异——他竟不知太阳本源深处,藏着这般冰寒之地。
“原来……太阳焰星的本源,是冰火相济的。”兀神医跟进来时,脚下的冰面发出细微的碎裂声,他扶住祭坛边缘才站稳,灰色衣袍上的焦痕与冰屑混在一起,显得格外狼狈。发间的刺猬图腾忽明忽暗,他望着本源光球,疲惫的脸上露出一丝恍然,“难怪九劫烈焰外裹着焚心火,原来是为了守住这冰底的凉。”
帝俊抬手按在祭坛边缘,雷霆诀心法刚运转,冰面突然震颤起来,无数冰刺从地面破土而出,直指本源光球。他麒麟长臂一扬,雷锋剑划出一道雷光,将冰刺劈碎,霸道的樱唇沉声道:“是守护阵法。看来想取本源,没那么容易。”
“这阵法叫‘阴阳锁’,需一火一冰两种灵力同时引动才能解开。”兀神医凑近观察着冰刺上的纹路,突然按住眉心,刺猬图腾猛地亮起,“老臣的刺猬本源属阴寒,殿下的金乌属至阳,正好能破阵。只是……”他看向帝俊,眼中闪过犹豫,“引动时需两人灵力相触,老臣如今灵力亏损,怕是会拖累殿下。”
帝俊没说话,只是转身伸出手。他的手掌宽大有力,指节分明,因常年握剑而带着薄茧,此刻正泛着雷电的微光。“废什么话。”他的声音依旧带着威严,褐金深瞳却没了方才的冷硬,“本王的灵力,还撑得起两个人的份量。”
兀神医望着那只手,喉结动了动。他知道帝俊从不是会说软话的人,这份看似强硬的姿态里,藏着的是不愿明说的关切。他深吸一口气,将自己冰冷的手掌覆了上去。两掌相触的瞬间,帝俊的雷电之力如洪流般涌入兀神医体内,带着灼人的温度;而兀神医的阴寒灵力则顺着手臂倒流,在帝俊掌心凝成一层薄冰。
“凝神。”帝俊沉喝一声,金乌图腾在玄衣上腾飞而起,化作实体虚影冲向本源光球。兀神医咬牙催动残余的灵力,刺猬图腾从发间跃出,化作一只半尺长的刺猬虚影,跟随着金乌飞去。
冰原再次震颤,这一次,冰刺不再攻击,反而开始消融,化作水流环绕着祭坛。本源光球的光芒越来越盛,金红色的光纹中渐渐渗出冰蓝色的丝线,与两道图腾虚影缠绕在一起。帝俊能感觉到体内的雷霆之力在飞速消耗,褐金深瞳却愈发亮烈——他离太阳焰星的本源,只有一步之遥了。
兀神医的额头渗出冷汗,灰色衣袍已被冷汗浸透,可当他看到刺猬虚影与金乌并肩冲向光球时,疲惫的脸上终于露出一丝笑意。他知道,只要再过片刻,阵法便能解开,而他与殿下,都能活着离开这里。
本源光球的光芒突然暴涨,金红与冰蓝交织的光纹如活物般缠上金乌与刺猬虚影。帝俊只觉掌心传来一股巨力,雷霆诀灵力竟被光纹牵引着向外倒流,麒麟长臂猛地绷紧,雷锋剑“嗡”地一声出鞘,剑身在光华中映出他骤然凝重的侧脸——褐金深瞳里的霸道褪去大半,取而代之的是警惕。
“是本源在试探!”兀神医的声音带着痛苦的颤音,刺猬虚影被光纹勒得发出哀鸣,他灰色衣袍下的指节因用力而泛白,“它在确认殿下是否能承载这冰火双生的力量!”话音未落,他突然张口喷出一口寒气,那寒气遇光纹便化作冰晶锁链,暂时稳住了虚影的挣扎,“老臣以刺猬族的‘凝冰咒’拖住它,殿下快引金乌本源相抗!”
帝俊岂会犹豫,金乌图腾从玄衣上彻底腾飞,化作丈许大的神鸟,双翼展开时带起漫天火星,竟将周遭的冰雾都灼成了水汽。“本王的本源,轮得到外物置喙?”霸道的樱唇吐出的话语带着雷霆之威,他握紧雷锋杖猛地顿地,杖端雷纹炸开,与金乌的火焰交织成一张巨网,朝着本源光球罩去。
光纹剧烈翻腾起来,冰原上的彩虹突然扭曲,化作无数道利刃射向两人。兀神医将最后一丝寒髓露拍入体内,刺猬图腾爆发出刺目的青光,竟在两人身前凝成一面尖刺密布的盾牌。利刃撞在盾牌上,发出刺耳的碎裂声,他却因灵力透支而踉跄着后退半步,撞在帝俊背上。
“撑住。”帝俊的声音从前方传来,带着不容置疑的力量,雷霆之力突然分出一股,顺着相触的后背涌入兀神医体内,“本王还没允许你倒下。”
兀神医一怔,后背传来的暖流不仅驱散了寒意,更让他几乎枯竭的灵力泛起一丝涟漪。他望着帝俊挺拔的背影,望着那紫金玄衣在光华中猎猎作响的模样,突然笑了——赫兰王说过,真正的忠,是能与所护之人并肩而立,而非单方面的牺牲。此刻,他分明感觉到,自己与这位万物之主,正站在同一片光芒里。
本源光球的光纹渐渐平息,金乌与刺猬虚影终于触碰到了光球表面。帝俊能感觉到那股冰火双生的力量正顺着灵力纽带涌入体内,褐金深瞳中映出光球内部流转的星辰轨迹,而兀神医的刺猬图腾,则在青光中缓缓舒展,仿佛终于找到了可以安心停靠的港湾。
本源光球突然裂开一道缝隙,内里竟浮沉着一枚核桃大小的晶石,晶石通体剔透,却在中心嵌着一缕跳动的火焰,仿佛将整个太阳的温度都锁在了里面。冰原上的彩虹骤然汇聚,化作一道光柱注入缝隙,帝俊与兀神医相触的掌心同时传来灼烫与冰寒交织的触感,仿佛有两个世界在掌纹间碰撞。
“是‘焰心晶’!”兀神医的声音陡然拔高,刺猬图腾竟兴奋地颤动起来,他不顾灵力反噬,猛地凑近光球,灰色衣袍的袖口扫过祭坛边缘的冰晶,“传闻太阳焰星初生时,核心凝结的第一缕火魂便藏在这晶里!有了它,殿下的金乌本源便能突破桎梏!”
帝俊的褐金深瞳紧紧锁住那枚晶石,金乌图腾发出急切的啼鸣,雷霆诀心法在体内运转到极致,麒麟长臂上的青筋因运力而凸显。“可它被冰纹锁着。”他的声音低沉如雷,指尖的雷电之力与光球的冰纹相触时,激起漫天细碎的电光,“强行取之,怕是会损伤晶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