焰星高悬,斗罗大陆火焰帝国的九皇子太阳神帝俊立于观星台,身侧侍卫长罗兰奥持剑而立。忽有流火掠空,帝俊抬指轻描,那火便化作金乌虚影,罗兰奥垂首低吟:“殿下神力,已近太阳神格。”
火焰帝国祭坛之上,易阳家九皇子太阳神帝俊指尖凝出金日,大犬王座罗兰奥侍立一旁,忽闻天际传来凤鸣,帝俊轻笑:“奥主且看,此火引来了祥瑞。”
烈日当空,火焰帝国的九皇子太阳神帝俊于田埂间检视,大犬王座罗兰奥紧随其后,见田中禾苗因烈日略显蔫态,帝俊抬手施为,柔和金光洒落,禾苗即刻舒展,罗兰奥躬身赞道:“殿下兼济之力,不愧奥主之名。”
焰星如一颗燃烧的巨钻悬在墨蓝色天幕中央,将斗罗大陆火焰帝国皇都伽诺城照得如同白昼。火宫殿的观星台由亿万年火山岩砌成,每一块砖石都流淌着暗红的光泽,边缘雕刻着盘旋的火龙图腾,鳞片在焰星光芒下闪烁着金属般的冷光。晚风裹挟着远处火山喷发的硫磺气息掠过台面,吹动帝俊身上紫金玄衣的下摆,那玄衣上用金丝绣成的太阳纹章在光线下流转,仿佛有无数金乌在其中振翅欲飞。
帝俊站在观星台中央,189厘米的身形挺拔如松。他微微仰头望着星空,褐金色的瞳仁里映着漫天星火,瞳仁边缘泛着细碎的雷光,那是修习《雷霆决》多年才有的异象。麒麟长臂自然垂在身侧,指节分明的手指上戴着一枚黑曜石戒指,上面雕刻着他的本真本源图腾——三足金乌。他唇角噙着一丝若有若无的笑意,既带着少年人的桀骜,又透着与生俱来的王者霸气,仿佛这漫天星辰都不过是他掌心的玩物。
身侧三步远的地方,罗兰奥持剑而立。184厘米的身形比帝俊稍矮,却自有一股沉稳气度。他身披的绛紫色天鹅绒长袍上,暗金藤蔓纹在焰星下蜿蜒流转,黑色丝绒镶边随着他轻微的呼吸起伏,与颈间深紫色绸带的褶皱相映成趣。腰间琥珀色雕花腰带上,一枚犬形玉佩正随着晚风轻晃,那是大犬王座的象征。他握着剑柄的手骨节分明,指腹因常年练剑覆着薄茧,眼神专注地落在帝俊背影上,带着绝对的忠诚与敬畏。
“殿下,今夜焰星的光晕比往时更盛。”罗兰奥的声音低沉悦耳,像浸过冰水的黑曜石,“观星官说,这是天地灵气汇聚的征兆。”
帝俊没有回头,目光依然锁定在星空深处,忽然抬手,食指与中指并拢轻描。他指尖萦绕着淡紫色的雷光,在空中划出一道优美的弧线。恰在此时,一道流火拖着橙红色的尾焰掠过长空,那火焰足有丈许长,炽热的气浪隔着数里都能感受到。随着帝俊指尖的轨迹,流火骤然停滞在半空,焰心渐渐凝聚成一只三足金乌的虚影,羽翼舒展间,竟发出清越的鸣叫,将周围的星辰都比得黯淡了几分。
罗兰奥垂首的动作带着自然的恭敬,深紫色绸带滑过他线条分明的下颌。他看着那只在夜空中盘旋的金乌虚影,眼底闪过一丝惊叹,却很快被沉稳取代。“殿下神力,已近太阳神格。”他的声音里带着压抑不住的赞叹,“属下昨夜在藏书阁看到记载,当年太祖陛下凝聚金乌虚影,尚需引三座火山的地火相助,殿下如今仅凭指力便能做到,实属旷古烁今。”
帝俊轻笑一声,收回手指,金乌虚影化作点点金光散落。他转过身,褐金深瞳直视着罗兰奥,里面翻涌着雷电般的锋芒:“罗兰奥,你跟随我多少年了?”
“回殿下,整整十五年。”罗兰奥抬眸,目光与帝俊相接时没有丝毫闪躲,“从属下还是云州兰奥庄园的顽劣少年时,便蒙殿下不弃。”
“十五年啊……”帝俊抬手,指尖轻轻拂过罗兰奥腰间的琥珀腰带,“你可知,这金乌虚影,除了太阳之力,还需一样东西才能凝实?”
罗兰奥的睫毛微颤,他能闻到帝俊玄衣上淡淡的龙涎香,混合着雷电特有的清冽气息。“属下愚钝,请殿下示下。”
帝俊收回手,重新望向星空,焰星的光芒在他侧脸投下明明灭灭的光影。“是忠诚。”他的声音很轻,却带着不容置疑的力量,“就像你腰间的玉佩,无论何时都朝着主人的方向。”
罗兰奥握紧了剑柄,指节泛白。他看到帝俊脖颈处露出的一小片肌肤,那里有一道浅浅的疤痕,是去年平定叛乱时为保护他留下的。“属下的剑,永远为殿下而拔。”他的声音里带着二哈本真图腾特有的执拗,却又透着商士奥主的沉稳。
此时,远处的火山忽然喷发出一束岩浆,在夜空中炸开成漫天火雨。帝俊抬手,那些火雨便在空中凝结成无数小金乌,绕着观星台盘旋飞舞。罗兰奥静静看着,绛紫色长袍的暗纹在火光中流转,将他衬得愈发矜贵神秘,眼底的忠诚却比任何星辰都要明亮。
火焰帝国的祭坛悬浮在火宫殿最高处,由九十九根盘龙玉柱支撑,每根柱上都盘绕着栩栩如生的赤焰火龙,龙鳞间镶嵌的红宝石在焰星下流淌着血一般的光泽。祭坛中央的圣火池里,万年不灭的地火正跳跃着幽蓝色的火苗,将周围雕刻着太阳图腾的白玉地砖映得忽明忽暗。
帝俊立于圣火池前,紫金玄衣上的金丝太阳纹章在火光中仿佛活了过来,麒麟长臂微微抬起,掌心正凝着一轮三寸大小的金日。那金日通体金黄,边缘流淌着细碎的雷光,正是他将《雷霆决》与太阳神力融合的迹象,褐金深瞳专注地凝视着掌心,霸道的唇线抿成一条自信的弧线,周身散发着睥睨天下的气度。
罗兰奥侍立在他身侧半步之后,绛紫色天鹅绒长袍上的暗金藤蔓纹在蓝火映照下泛着诡异的光泽,黑色丝绒镶边随着他平稳的呼吸轻轻晃动。他垂眸望着自己握着剑柄的手,指腹无意识地摩挲着雷锋剑的雕花剑鞘,颈间深紫色绸带末端的流苏偶尔扫过手背,带来一丝微凉的触感。方才观星台的对话仍在心头萦绕,他能清晰感受到帝俊掌心金日散发出的灼热力量,那是足以撼动天地的神威。
“殿下这金日凝实度,较昨日又胜三分。”罗兰奥忽然开口,声音比夜风更轻,“圣火池的地火似在呼应,连玉柱上的火龙都似要苏醒。”
帝俊闻言轻笑,抬眸看向盘龙玉柱,果然见那些火龙的眼珠——由鸽血红宝石雕琢而成——似乎比往常更亮了些。他屈指轻弹,掌心金日便化作一道金芒飞入圣火池,幽蓝地火瞬间腾起丈高,化作一只巨大的火凤虚影,在祭坛上空盘旋一周,发出震耳欲聋的鸣叫。
就在此时,天际忽然传来一声清越的凤鸣,与火凤虚影的鸣叫遥相呼应。一道七彩流光自东方天际掠来,转瞬便落在祭坛边缘的玉柱上,竟是一只通体覆着七彩羽毛的凤凰,尾羽拖曳着足有丈许长,每一片羽毛都像琉璃般剔透,在焰星下折射出梦幻般的光晕。
“奥主且看,此火引来了祥瑞。”帝俊收回手,转身看向罗兰奥,褐金深瞳里满是笑意,眼底却藏着一丝不易察觉的锐利,“这七彩凤鸟,百年难遇,看来我火焰帝国要有大事发生了。”
罗兰奥抬头望向那只凤凰,只见它正歪着头打量帝俊,红宝石般的眼珠里满是好奇,偶尔抖落几片羽毛,落地便化作闪烁的光点。他注意到帝俊说“大事”时,指尖无意识地敲击着腰间玉佩,那是他思索时的习惯。“属下听闻,七彩凤鸟只向拥有太阳真神格的人臣服。”罗兰奥的声音里带着一丝笃定,“它既来此,必是感应到殿下的神格即将圆满。”
帝俊没有回应,只是缓步走向七彩凤鸟。那凤鸟竟不躲闪,反而亲昵地蹭了蹭他的手背。他抬手抚摸着凤鸟的羽毛,触感温热如暖玉,玄衣袖摆滑落,露出小臂上若隐若现的金乌图腾,那图腾在凤鸟的映照下,竟发出淡淡的金光。
罗兰奥站在原地,看着帝俊与凤鸟互动的身影,忽然觉得绛紫色长袍下的后背有些发热。他知道,帝俊离真正的太阳神格,已经越来越近了,而自己能做的,便是永远握紧手中的剑,守护这位即将登临神位的殿下。
祭坛上空的焰星忽然暗了暗,像是被一层薄云掠过,却更衬得圣火池里的幽蓝地火愈发妖异。帝俊指尖的金日正缓缓旋转,金色光晕里裹着细碎的雷光,噼啪轻响中,竟有细小的金乌虚影在光晕边缘振翅,每一次扇动翅膀,祭坛的白玉地砖便泛起一圈涟漪般的金光。他微微偏头时,紫金玄衣的领口滑开些许,露出颈间一道浅淡的疤痕——那是去年平定边陲叛乱时,为护罗兰奥被暗箭所伤的印记,此刻在火光中若隐若现,反倒添了几分杀伐后的沉静。
罗兰奥的目光落在那道疤痕上,喉结轻轻滚动了一下。绛紫色天鹅绒长袍的暗金藤蔓纹在他转身时绷紧,显露出肩背流畅的线条,腰间琥珀腰带的雕花在火光下投出细碎的阴影,如同他此刻纷乱的心绪。他知道帝俊凝聚金日有多耗费神力,昨夜书房的烛火亮至天明,窗纸上映着殿下盘膝修炼的身影,连晨光都舍不得惊扰。
“地火的温度在攀升。”罗兰奥忽然开口,声音里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关切,“属下已让膳房备了凝神汤,殿下凝完金日便该歇歇了。”
帝俊闻言低笑,褐金深瞳转向他时,雷光忽然亮了亮:“奥主何时也学起妇人之仁?”话虽如此,指尖的金日却收敛了几分锋芒。他抬眼望向圣火池,那幽蓝地火正顺着池沿漫出,在地面凝成一朵朵火莲,花瓣上跳跃的火星溅到罗兰奥的袍角,却被暗纹里的灵力弹开,化作一缕青烟。
就在此时,天际传来一声凤鸣,清越得像是玉石相击。罗兰奥猛地抬头,只见西方天际裂开一道光缝,一只拖着七彩尾羽的凤凰正冲破云层,尾尖扫过焰星时,竟带起一串火星,如同给星辰系了条璎珞。那凤凰飞得极快,转瞬便落在祭坛的盘龙玉柱上,歪着头打量帝俊,七彩羽毛在焰星下流转着虹光,喙尖还衔着一颗莹白的珠子,珠上凝结着细密的水珠,像是刚从天河里衔来。
“奥主且看,此火引来了祥瑞。”帝俊的声音里带着笑意,麒麟长臂微微抬起,那凤凰竟像是认得他一般,扑棱棱飞到他掌心,将莹白珠子轻轻放在他手心里。珠子触到他掌心的瞬间,忽然化作一道清泉,顺着他的指缝流淌,滴落在圣火池里,幽蓝地火竟“腾”地窜起,化作一只巨大的火凤,与七彩凤凰交颈相鸣。
罗兰奥看着那两只凤凰亲昵的模样,深紫色绸带从颈间滑落到胸前,他忽然想起幼时在云州庄园听老仆说的传说——太阳真火与七彩凤涎相触,便能开启通往东方琉璃世界的门。他看向帝俊握着珠子的手,那只手骨节分明,此刻正泛着莹润的水光,与平日里雷霆万钧的模样截然不同。
“这珠子是……”罗兰奥刚要开口,却见帝俊掌心的水迹忽然凝成一个小小的水镜,镜中竟映出南极冰岛的景象——寒沁阁的冰棱正在发光,孤茗宫的梅枝上结着冰晶。
帝俊盯着水镜,霸道的唇线抿成一条直线,指尖的金日忽然迸发出刺目的光。
祭坛的夜风忽然转了方向,卷着圣火池的热浪扑在帝俊的紫金玄衣上,金丝绣成的太阳纹章被吹得猎猎作响,边角扫过他腰间悬挂的雷锋剑穗,发出细碎的碰撞声。他指尖的金日仍在缓缓流转,金色光晕里的雷光比刚才更密了些,竟在他手背上映出一道浅浅的金乌图腾——那是本真本源即将完全觉醒的征兆。褐金深瞳微微眯起,他望着圣火池中央翻腾的地火,那里的幽蓝火焰不知何时已变成了赤金色,如同被太阳熔浆浸染过,每一次跳动都让祭坛的玉砖发出细微的嗡鸣。
罗兰奥站在三步之外,绛紫色天鹅绒长袍的暗金藤蔓纹在赤金色火光中像是活了过来,藤蔓的枝叶仿佛在缓缓舒展,与他颈间深紫色绸带的褶皱交相辉映。他握着剑柄的手指微微收紧,指腹的薄茧与剑鞘的雕花摩擦,发出几乎听不见的声响。方才观星台的金乌虚影尚在脑海中盘旋,此刻又见这赤金地火,他忽然明白,帝俊的力量早已超越了皇室典籍中记载的任何一位先祖。
“殿下可知,”罗兰奥的声音带着一丝刻意压稳的低沉,“藏书阁最顶层的《焰星秘录》记载,赤金地火现世,需以极寒之物镇之,否则恐引火山异动。”他说这话时,腰间琥珀腰带的尾端正轻轻拍打着大腿,那是他心绪不宁时的小动作。
帝俊闻言转头,紫金玄衣的袖口随着动作甩出一道弧线,带起的气流让罗兰奥颈间的绸带飘起一角。“奥主倒是越来越像个老学究了。”他轻笑一声,褐金深瞳里的雷光忽然闪烁,“本殿的力量,便是最好的镇物。”话音未落,他抬手对着圣火池虚按,赤金地火便如同被无形的手扼住,瞬间矮了下去,只在池中央留下一团温顺的火苗。
就在这时,天际传来一声凤鸣,清亮得像是穿透了云层。罗兰奥猛地抬头,只见东方的夜空被撕开一道光痕,一只凤凰正裹着七彩霞光飞来,尾羽上的每一片羽毛都像是用熔化的彩虹铸成,飞过焰星时,竟在那颗恒星上留下一道七彩轨迹,如同给火焰镶了道花边。那凤凰的速度快得惊人,转眼就落在祭坛边缘的栏杆上,偏着头打量帝俊,喙里还叼着一片晶莹的雪花,雪花在赤金色的火光中竟不融化,反而泛着淡淡的蓝光。
“奥主且看,此火引来了祥瑞。”帝俊的声音里带着毫不掩饰的笑意,他伸出麒麟长臂,掌心向上。那凤凰似乎通人性,扑腾着翅膀飞到他掌心,将雪花轻轻放在他手心里。雪花触到他掌心的瞬间,忽然化作一颗冰晶,冰晶里竟冻着一只小小的金乌,正栩栩如生地振翅欲飞。
罗兰奥看着那颗冰晶,忽然想起南极冰岛的寒沁阁——那里的冰棱常年不化,据说藏着上古遗留的极寒之力。他注意到帝俊握着冰晶的手指微微颤抖,那不是因为寒冷,而是因为力量的共鸣。赤金地火与极寒冰晶在殿下掌心共存,金色与蓝色的光晕交织,竟在空气中凝成了一道小小的彩虹。
“这冰晶……”罗兰奥刚想说些什么,却见帝俊掌心的冰晶忽然裂开,里面的小金乌虚影飞了出来,径直冲向圣火池,与那里的赤金地火融为一体。刹那间,整个祭坛被金光笼罩,连天际的焰星都仿佛黯淡了几分。
祭坛的夜风里忽然多了些硫磺的气息,那是远处活火山苏醒的征兆。帝俊指尖的金日正悬在圣火池上空,金色光轮中翻涌着雷电,将池底沉睡的火脉都唤醒了——原本沉寂的火山岩缝隙里,正渗出丝丝缕缕的赤金岩浆,在玉砖上蜿蜒成细小的河流,所过之处,竟开出一朵朵金色的火花。他微微侧身时,紫金玄衣的下摆扫过那些岩浆,玄衣上的金丝太阳纹章忽然亮起,岩浆便如同遇到了克星,瞬间缩回缝隙,只留下淡淡的焦痕。
罗兰奥的目光追着那些岩浆,喉结轻轻动了动。绛紫色天鹅绒长袍的暗金藤蔓纹在火光中舒展,仿佛在贪婪地吸收着热量,腰间琥珀腰带的雕花里嵌着的细小宝石,此刻反射出细碎的光芒,如同他眼底藏不住的担忧。他知道帝俊为了凝聚这轮金日,已将《雷霆决》运转到了第九重,昨夜殿下寝殿的窗纸上,一直映着雷电交织的影子,连晨露都被震碎在窗棂上。
“岩浆的活跃度超出了预期。”罗兰奥的声音比平时低了些,深紫色绸带随着他的说话轻轻晃动,“属下已命人备好玄冰玉盏,殿下若觉燥热,可饮些冰岛寒泉。”他说这话时,握着剑柄的手指微微松开,露出剑鞘上刻着的犬形图腾,那图腾在火光中泛着暗哑的光。
帝俊闻言轻笑,褐金深瞳转向他时,雷光忽然跳了跳:“奥主何时变得如此啰嗦?”话虽带刺,指尖的金日却柔和了几分。他抬臂时,紫金玄衣的袖子滑落,露出小臂上盘旋的金乌纹身,那纹身像是活的,正随着他的呼吸缓缓游动,每一片羽毛都清晰可见。“你看这圣火池。”他忽然开口,声音里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兴奋,“地火已开始认主了。”
顺着他的目光望去,圣火池的幽蓝火焰正慢慢变色,边缘泛起一圈金红,如同被太阳染了色的海水。就在此时,天际传来一声凤鸣,清越得像是从九天之外传来。罗兰奥猛地抬头,只见南方天际有流光划过,一只凤凰正拖着七彩尾羽飞来,尾尖扫过云层时,竟落下串串星火,如同给夜幕缀上了碎钻。那凤凰飞得极快,转瞬便落在祭坛的玉栏杆上,歪着头打量帝俊,七彩羽毛在焰星下流转,喙里还衔着一片金色的叶子,叶尖凝着一滴露珠,在火光中闪着珍珠般的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