太阳焰星斗罗大陆火焰帝国易阳家皇室九皇子太阳神帝俊,他忠实的侍卫长——大犬王座,尊称农夫商士奥主奥斯卡,名罗兰奥,他的本真本源图腾是七品狼王,来自宇宙曾经第一王者星球曜雪玥星冰雪大陆幻雪帝国,因家族犯错被流放流浪宇宙,后遇见太阳神帝俊,跟随其左右。
焰国九皇子太阳神帝俊巡猎遇袭,大犬王座罗兰奥图腾显化七品狼王,冰焰交织护其周全,帝俊抚其鬃毛笑言:“昔年星途流浪,今随孤身,便是归宿。”
太阳神帝俊于星域遇险,罗兰奥化七品狼王,冰焰护主,事后帝俊取星露为其疗伤,笑谈:“自你追随,这宇宙漂泊便有了暖意。”
火焰帝国夜空骤现异星异动,太阳神帝俊立于观星台,罗兰奥瞬化七品狼王,冰蓝图腾护其周身,待异象平息,帝俊指尖凝出暖阳,轻触狼王额间:“有你在,纵使星河流转亦无惧。”
宇宙纪年的光流在太阳焰星的大气层外划出金红交辉的弧光,斗罗大陆的腹地此刻正被火焰帝国的赤金色光芒浸透。皇都伽诺城往南三千里的赤焰猎场,赭红色的岩石裸露出被岩浆灼烧过的蜂窝状肌理,地面蒸腾的热气让远处的灌木丛扭曲成跳动的火舌。空气里弥漫着硫磺与某种奇异花香混合的气息——那是焰星特有的烬火兰,花瓣边缘燃着永不熄灭的幽蓝火苗,在猎场深处的峡谷岩壁上成片绽放,像缀满了凝固的闪电。
九皇子太阳神帝俊的紫金玄衣在猎猎罡风中翻卷如垂天之云,玄衣上用金线绣就的三足金乌图腾随着他的动作流转着 molten 般的光泽。他身形挺拔如孤峰,麒麟长臂自然垂落时,袖口露出的玄铁护腕上,雷纹正随着步伐隐隐发亮。褐金深瞳此刻微眯着,目光掠过前方峡谷的隘口,唇角噙着一丝若有若无的笑意——方才追猎一头赤焰魔狮时,那畜生竟铤而走险冲进了这片被称为“雷火垭”的绝地,倒让这场巡猎多了几分意料之外的野趣。他颈间悬着的雷鸣石玉佩突然发出细碎的嗡鸣,那是雷霆诀心法运转到极致时的预警,下一秒,十数道冰蓝色的光刃已从峡谷两侧的岩壁后破空而来,带着曜雪玥星独有的极寒气息,将空气冻得噼啪作响。
“殿下小心!”
伴随着一声沉凝如冰的喝声,绛紫色的身影如鬼魅般横亘在帝俊身前。罗兰奥的天鹅绒长袍下摆扫过滚烫的岩石,暗金藤蔓纹在骤然爆发的能量冲击下亮起荧光,腰间的琥珀腰带上,镶嵌的七颗冰魄珠同时炸裂出白雾。他原本梳理得一丝不苟的黑发无风自动,眼瞳瞬间被冰蓝与炽红两种颜色撕裂——左瞳是曜雪玥星万年冰川的剔透,右瞳是火焰帝国地核岩浆的灼热。
“嗷——”
一声不属于人类的咆哮震得隘口两侧的烬火兰簌簌颤抖,罗兰奥的身形在原地拔高三尺,绛紫色长袍被骤然膨胀的肌肉撑裂数道口子,暗金藤蔓纹在撕裂处迸出最后的光屑。他的本真本源图腾在电光火石间显化:一头肩高近丈的七品狼王,银白的鬃毛间缠绕着幽蓝冰焰,每一根毛发都像淬了极寒的玄铁,而四肢踏过的地面却燃起赤金色的火焰,冰火交织的气浪在他周身形成旋转的涡流。狼王的额间有三道菱形的金色纹路,那是七品图腾独有的印记,此刻正随着他的呼吸明暗不定。
冰蓝色的光刃撞上狼王周身的冰火屏障,瞬间凝结成晶莹的冰棱又旋即炸裂,飞溅的冰晶落在罗兰奥显化的狼耳上,竟被耳尖萦绕的火焰熔成细小的水珠。他用巨爪将帝俊护在身后,狼吻咧开露出锋利的獠牙,喉咙里发出威胁的低吼,目光死死锁定着岩壁后那些隐现的黑影——那是来自暗星的刺客,他们的黑袍上沾着曜雪玥星特有的冰晶粉末,显然是冲着他这位“流亡者”来的,却不知是自寻死路。
帝俊站在狼王巨大的阴影里,指尖能感受到罗兰奥鬃毛传来的冰凉触感,混杂着一丝熟悉的、属于星际流浪时的尘埃气息。他看着那些刺客的光刃一次次被冰火涡流绞碎,看着狼王脖颈处的鬃毛被飞溅的碎石划出道道血痕却半步不退,忽然想起三年前在废弃星港初见时的情景——那时的罗兰奥还穿着打满补丁的星际旅人服,怀里揣着半块冻硬的营养剂,眼底是与年龄不符的警惕,像一头被世界遗弃的幼兽。
“罗兰。”帝俊的声音在喧嚣的打斗声中依旧平稳,带着他特有的、属于太阳的温和力量。他抬手,轻轻抚过狼王颈间炸开的鬃毛,那里的冰焰在他触碰时温顺地收敛了锋芒,只留下微凉的触感。
狼王的动作微微一顿,冰蓝与赤红交织的瞳仁转向他,里面映出帝俊含笑的褐金深瞳。
“你看这猎场的烬火兰,”帝俊的指尖转向岩壁上那些燃烧的花朵,声音里带着笑意,“它们在火焰里扎根,在绝境里开花,倒和某些人很像。”他的目光掠过狼王额间的金色纹路,那里还残留着昨夜为他处理旧伤时敷的药膏气息——那是用罗兰奥故乡的雪绒花提炼的,带着清冽的寒意。
“昔年你在星途流浪,”帝俊的手指顺着鬃毛滑到狼王的耳后,那里是他最敏感的地方,果然感觉到狼王的身体微微一颤,“每颗星球的引力都想将你撕碎,每片星云的风暴都想将你吞噬。”他想起罗兰奥醉酒后说过的话,说曜雪玥星的雪是黑色的,因为他们家族犯错的那一年,连神明都在为他们哭泣。
狼王喉咙里发出低低的呜咽,像是在回应。他甩了甩头,将一道袭来的光刃撞碎在自己的侧腹,冰焰瞬间将伤口覆盖,冻结了涌出的血液。
帝俊看着那道迅速愈合的伤口,唇角的笑意加深了些,带着释然,也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心疼。“如今你随在我身边,”他凑近了些,声音压得更低,像是只有他们两人能听见的秘密,“这赤焰猎场的风,伽诺城的宫墙,乃至我脚下的这片宇宙——只要孤在,便是你的归宿。”
话音未落,狼王猛地转身,巨大的狼尾带着冰火交织的气浪扫向右侧岩壁,将最后一个试图偷袭的刺客卷飞出去。他转过头,冰红双瞳定定地望着帝俊,狼吻动了动,似乎想说什么,最终却只是用额头轻轻蹭了蹭帝俊的手背,像是在点头,又像是在撒娇。
岩壁后的黑影终于意识到无法突破狼王的防御,开始有撤退的迹象。烬火兰的幽蓝火焰在风里明明灭灭,映照着帝俊玄衣上流转的金光,也映照着狼王周身渐渐收敛的冰火光芒。帝俊依旧抚着他的鬃毛,指尖的温度与狼毛的冰凉交融在一起,像两个孤独的灵魂终于找到彼此的坐标。
星域裂隙处的暗物质流正翻涌着墨色浪涛,紫微星轨在数万里外碎成流萤般的光点。太阳神帝俊的紫金玄衣被星际风暴掀起边角,玄衣上的金乌图腾在暗物质的侵蚀下泛起细碎的电光,他麒麟长臂紧握雷锋剑,剑身上的雷纹正与周身运转的雷霆诀共鸣,褐金深瞳死死盯着前方那团不断膨胀的灰雾——那是来自虚无之境的噬星兽,触须上滴落的腐蚀性粘液在星空中凝成幽绿的冰晶,正朝着他们所在的星舰残骸袭来。
“殿下退后!”罗兰奥的绛紫色长袍在骤然爆发的灵力中猎猎作响,暗金藤蔓纹如活物般攀爬上他的袖口,腰间琥珀腰带的雕花突然亮起,与颈间深紫绸带缠绕成环。他身形一晃,七品狼王的图腾已在星尘中显化,银白鬃毛间冰焰交织,左爪踏碎的星岩瞬间凝结成冰,右爪落下处却燃起赤金色的火焰,冰火之气在真空里炸开无声的涟漪,将噬星兽的触须挡在三尺之外。
狼王仰头发出震彻星域的咆哮,冰焰形成的屏障上瞬间布满蛛网般的裂痕——这头噬星兽已达八品境界,远超他能应对的极限。但他依旧弓起脊背,将帝俊护在星舰残骸的断柱后,狼尾扫过的地方,星尘都凝成了坚固的冰墙。触须抽击在屏障上的闷响透过灵力传来,震得他喉头一阵发甜,鬃毛间渗出的血珠刚滴出便被冰焰冻结,成了缀在毛发间的血色冰晶。
帝俊看着狼王脖颈处被触须扫出的深可见骨的伤口,那里的冰焰正艰难地抑制着噬星兽的腐蚀性灵力,褐金瞳孔中闪过一丝厉色。他忽然抬手按在狼王的侧腹,雷霆诀的心法口诀在掌心流转,雷锋剑脱手飞出,化作一道贯穿星域的雷光,精准地斩在噬星兽最粗壮的那根触须上。
“嗷——”狼王借势猛冲,冰火双爪同时拍在噬星兽的雾状躯体上,迫使那怪物发出一声尖锐的嘶鸣,缓缓向后退去。直到噬星兽彻底消失在暗物质流中,狼王才晃了晃身躯,图腾光芒渐淡,重新化作人形。罗兰奥踉跄着扶住断柱,绛紫色长袍的前襟已被血浸透,与暗金藤蔓纹晕染在一起,像开了一片暗夜里的血色花海。
帝俊走上前,指尖凝聚起一团金红色的光——那是他本源图腾金乌的星露,蕴含着太阳的治愈之力。他轻轻按在罗兰奥的伤口上,看着那些外翻的皮肉在星露的浸润下以肉眼可见的速度愈合,喉间溢出的血沫也渐渐止住。
“逞能。”帝俊的声音里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紧绷,指尖却温柔地拂去他唇角的血迹。
罗兰奥抬眼,眼底还残留着狼王形态的赤红,他扯了扯嘴角,想露出惯常的浅笑,却牵扯到伤口,疼得蹙起眉:“属下……护主乃本分。”
帝俊看着他苍白却依旧挺直的脖颈,忽然想起当年在流浪星港,这个少年也是这样,明明饿得发晕,却还是挡在他身前,对着几个星际海盗亮出还未完全觉醒的獠牙。那时的星露是冷的,风是硬的,连星光都带着疏离的寒意。
他收回手,看着罗兰奥伤口处新生的皮肉泛着健康的粉色,忽然笑了,霸道的樱唇弯起柔和的弧度:“你可知,自你追随孤那日起,这宇宙漂泊的漫漫长夜里,便有了能暖透骨髓的东西。”
罗兰奥一怔,抬头时正撞上帝俊含笑的目光,那里面映着整片星域的星光,也映着他狼狈却安稳的身影。他忽然低下头,颈间的深紫绸带滑落些许,遮住了微微发烫的耳尖,低声道:“属下……不明。”
“你会明白的。”帝俊抬手,替他理了理凌乱的衣领,指尖不经意间划过他颈间的皮肤,感受到那里传来的细微颤抖,眼底的笑意更深了些。远处的星轨重新凝聚,紫微星的光芒穿过暗物质流,落在两人身上,将他们的影子拉得很长,在星舰残骸的断壁上交织成一片温暖的光晕。
暗物质流的余波在星舰残骸周围荡开最后一圈涟漪,紫微星的碎光如金粉般落在帝俊的紫金玄衣上,金线绣就的金乌图腾仿佛被注入了活气,翅尖偶尔闪过一道流动的光晕。他扶着罗兰奥的腰侧,将人半揽在臂弯里——方才治愈伤口时星露虽已压制住噬星兽的邪力,但过度透支图腾灵力的反噬正让罗兰奥的体温急剧下降,绛紫色长袍下的身体像块冰,连指尖都泛着青白色。
“站稳了。”帝俊的声音带着不容置疑的力度,却在将人往星舰驾驶舱拖时放缓了动作。驾驶舱的舷窗裂着蛛网般的纹路,透过那些缝隙能看见外面游弋的星鱼,它们半透明的身体里流转着七彩光脉,偶尔用吻部轻触窗面,留下转瞬即逝的荧光印子。罗兰奥靠在冰冷的控制台边,颈间深紫色绸带滑落到胸口,露出被血渍浸染的锁骨,他抬手想将绸带系好,手腕却软得使不上力气,只能任由那抹深紫垂在绛紫色长袍上,像滴入静水的墨。
帝俊转身时正看见这幕,眉峰微蹙。他没有去管那些闪烁着故障代码的仪表盘,反而走过去,指尖挑起那截绸带。丝绸的冰凉触感从指尖传来,让他想起罗兰奥故乡的雪——据说曜雪玥星的雪是六角形的冰晶,落在人身上不会融化,只会渗入骨髓,把所有温度都吸走。他忽然俯身,将绸带在罗兰奥颈间系了个利落的结,动作间,紫金玄衣的下摆扫过控制台,带起一阵细微的电流,让几盏指示灯重新亮起。
“殿下……”罗兰奥的声音有些发虚,他看着帝俊专注的侧脸,褐金瞳孔在驾驶舱微弱的光线下显得格外深邃,鼻梁高挺的弧度投下一小片阴影,落在那双霸道却此刻格外柔和的唇上。他忽然觉得喉咙发紧,那些涌到嘴边的话——诸如“属下无能”“让殿下受惊”之类的,全都堵在了舌尖。
帝俊系好绸带,直起身时指尖不经意擦过罗兰奥的耳垂,那里烫得惊人。他挑了挑眉,目光落在对方泛红的耳根上,忽然低笑出声:“怎么,被星鱼啄了一下就怕了?”他指的是刚才舷窗外那头好奇心重的星鱼,确实用吻部撞了罗兰奥所在的位置。
罗兰奥猛地抬头,冰蓝与赤红交织的瞳孔里闪过一丝慌乱,像是被戳中心事的少年:“属下不是……”
“不是就好。”帝俊打断他,转身走向驾驶座。他抬手按在布满裂纹的操控杆上,雷霆诀心法悄然运转,雷锋杖不知何时已出现在手中,杖身的雷纹与控制台的电路产生共鸣,发出嗡嗡的低鸣。“这星舰的动力核心还能启动三成,足够撑到焰星的巡逻队来接应。”他侧过脸,褐金瞳孔在雷光映照下亮得惊人,“在那之前,你最好省点力气——别指望我会背你。”
话音未落,罗兰奥忽然低低地笑了起来。那笑声很轻,带着点气音,却让驾驶舱里凝固的空气松动了几分。他扶着控制台慢慢站直,琥珀色雕花腰带在动作间发出细碎的碰撞声:“属下不敢劳烦殿下。”他顿了顿,目光掠过帝俊握着雷锋杖的手——那只手骨节分明,此刻正有细小的雷光顺着指缝流淌,“只是……刚才殿下说的暖意,属下好像有点明白了。”
帝俊转动操控杆的动作一顿。他没有回头,只是望着舷窗外渐渐聚拢的星云层,那里折射着火焰帝国边境堡垒的探照灯光,像远处伸来的温暖手臂。良久,他才淡淡地“嗯”了一声,声音里听不出情绪,只有握着操控杆的手,不自觉地放缓了力度。而罗兰奥看着他紫金玄衣的背影,忽然觉得胸口那处被星露治愈的伤口,正泛起一阵奇异的暖意,顺着血管蔓延到四肢百骸,连骨子里的寒意都仿佛被驱散了几分。
星舰的引擎发出一阵粗哑的轰鸣,终于挣脱了暗物质流的牵制,朝着火焰帝国的巡逻星域缓缓驶去。驾驶舱内,仪表盘上的能量条跳动着微弱的绿光,将帝俊的侧脸映照得忽明忽暗。他松开操控杆,转身时,看见罗兰奥正望着舷窗外的星尘带出神,绛紫色天鹅绒长袍的袖口搭在控制台边缘,黑色丝绒镶边垂落下来,随着星舰的轻微颠簸轻轻晃动。
“在想什么?”帝俊走过去,顺着他的目光望向窗外。那片星尘带呈现出罕见的绯红色,像是被揉碎的晚霞凝固在宇宙中,细小的星砂偶尔碰撞,发出风铃般的脆响。罗兰奥的冰蓝左瞳映着漫天绯红,赤红右瞳却倒映着驾驶舱内的微光,两种颜色在眼底交织,像封存了两个截然不同的世界。
“在想曜雪玥星的雪。”罗兰奥的声音很轻,像是怕惊扰了窗外的星砂,“小时候听族里的老人说,星尘带的尽头就是故乡,只是……”他顿了顿,指尖无意识地摩挲着腰间琥珀色的雕花腰带,那里的纹路是他用家族秘术刻上去的,藏着幻雪帝国的图腾印记,“流放的人,是不配回头的。”
帝俊看着他垂落的眼睫,那里还沾着一点星尘,像落了片细碎的金箔。他忽然抬手,用指腹轻轻拂去那点星尘,动作自然得仿佛做过千百遍。“谁说不配?”他的声音带着金乌图腾特有的暖意,“宇宙之大,想去哪里,便去哪里。何况,”他话锋一转,褐金深瞳里漾起一丝笑意,“你如今的归宿,难道不是在孤身边?”
罗兰奥猛地抬眼,撞进帝俊那双仿佛盛着整个太阳的眸子里。他看见自己的影子在那双瞳孔里微微发颤,像被阳光融化的冰。颈间的深紫色绸带不知何时松了些,随着他急促的呼吸轻轻起伏,腰间的琥珀腰带折射出一道细碎的光,恰好落在帝俊的紫金玄衣上,与金乌图腾的金线交相辉映。
“属下……”他想说“属下不敢”,却被帝俊抬手按住了嘴唇。那只手带着雷电系魔法特有的微麻触感,指尖的温度却烫得惊人,让他瞬间屏住了呼吸。
“孤说过,不必总把‘属下’挂在嘴边。”帝俊的拇指轻轻摩挲着他的唇角,那里还残留着星露的清甜,“在这星舰上,只有帝俊和罗兰奥,没有九皇子与侍卫长。”他看着罗兰奥瞬间涨红的脸颊,眼底的笑意更深,“怎么,又想反驳?”
罗兰奥摇了摇头,喉结滚动了一下,却发不出任何声音。他能清晰地感受到帝俊掌心的温度透过霸道的樱唇传来,连带着雷霆诀的灵力也仿佛有了生命,顺着唇齿间的缝隙,一点点渗入四肢百骸。那些因图腾反噬而冻结的血液,似乎在这一刻开始解冻,带着暖意缓缓流淌。
就在这时,舷窗外忽然掠过几道赤金色的流光,那是火焰帝国的巡逻舰。罗兰奥下意识地站直身体,手按在腰间的佩剑上,摆出侍卫长的戒备姿态,却被帝俊轻轻按住了肩膀。
“不必紧张。”帝俊的声音里带着安抚的力量,“是自己人。”他望着那些越来越近的巡逻舰,褐金瞳孔里映着跳动的火光,忽然侧过头,对罗兰奥低语道,“回去之后,孤让御膳房做你爱吃的雪绒糕,用焰星的赤焰果做馅,比你故乡的冰糕,暖得多。”
罗兰奥看着他近在咫尺的侧脸,紫金玄衣上的金乌图腾在巡逻舰的光芒下熠熠生辉,忽然觉得眼眶有些发热。他用力点头,声音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哽咽:“好。”
巡逻舰的通讯信号在驾驶舱内响起,带着熟悉的制式问候。帝俊转身去应答,留下罗兰奥独自望着窗外。绯红色的星尘带渐渐远去,取而代之的是火焰帝国熟悉的赤金色光晕。他抬手摸了摸颈间的深紫色绸带,那里还残留着帝俊指尖的温度,像一团永不熄灭的火焰,在这浩瀚宇宙中,为他照亮了回家的路。
巡逻舰的牵引光束如金色绸缎般缠绕上受损的星舰,将其缓缓纳入护航队列。透过驾驶舱的舷窗望去,火焰帝国的边境堡垒已在视野中逐渐清晰——那是由百万块焰晶筑成的巨塔,塔身流转着赤金色的光河,塔顶的圣火台终年燃烧着永不熄灭的太阳之火,连宇宙真空都被映照得暖意融融。
罗兰奥扶着舷窗站稳,星舰接驳时的轻微震动让他伤口处的灵力又泛起一阵刺痛,但他脸上却没露半分异色。只是当目光触及堡垒顶端那团跳动的火焰时,他下意识地缩了缩手指——曜雪玥星的人天生畏惧高温,哪怕跟随帝俊多年,对这种纯粹的火焰能量仍会本能地排斥。
“还在怕火?”帝俊的声音从身后传来,带着几分揶揄。他已整理好衣襟,紫金玄衣上的金乌图腾在堡垒光芒的映照下仿佛活了过来,翅尖的金线流转着灵动的光泽。罗兰奥转身时,正看见他将雷锋剑收入鞘中,麒麟长臂的肌肉线条在玄衣袖口若隐若现,带着力量与优雅的完美平衡。
“并非畏惧。”罗兰奥微微垂眸,颈间深紫绸带随着动作滑落肩头,露出新生的肌肤,那里的颜色比别处更浅,像落了一层薄雪,“只是……本能罢了。”他想起幼时在幻雪帝国的冰殿,族人们连烛火都要用冰罩罩住,那时的他从未想过,有朝一日会在火焰的中心安然立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