焰星之上,十大金乌王子中排行第十的绿火冥王易阳芷,常携灵狐翡翠于斗罗大陆的云海间闲游,他周身绿焰如流萤婉转,她尾尖翠光似星辰坠落,二人笑语惊起千层焰浪,却不伤一花一草。
火焰帝国的绿火冥王子易阳芷,携灵狐翡翠于斗罗大陆巡行,绿焰绕身如垂绦,灵狐衔来星子缀其冠,途经之处草木生花,皆沐暖阳而不伤。
绿火冥王子易阳芷与灵狐翡翠游于斗罗大陆,他袖中绿焰化作流萤引路,她尾尖翡翠光点亮暗夜,偶有迷途精怪随其后,终在朝阳初升时各归其所。
太阳焰星的光晕如同融化的赤金,泼洒在斗罗大陆连绵起伏的云海之上,那些云团被焰星的余光染成了橘红与绛紫交织的模样,像是无数匹晾晒在天穹的绸缎,边缘还镶着圈细碎的金边。偶有几缕云丝挣脱束缚,轻飘飘地掠过焰星表面的焰浪,被烫得发出滋滋的轻响,化作带着暖意的雾气,又重新融入云海之中。
易阳芷立在一朵格外蓬松的云团上,紫色衣袍的下摆被穿堂而过的热风掀起,如同展翅欲飞的紫蝶。那衣料上用金线绣着细小的金乌图腾,每一片羽毛的纹路都清晰可见,在光线下流转着细碎的光泽。他身姿挺拔,183厘米的身高让他站在云端时,仿佛能轻易触碰到低垂的云絮。他的眉眼轮廓分明,鼻梁高挺,唇线带着几分柔和,只是那双眼睛里总藏着点漫不经心的笑意,像是对世间万物都带着三分纵容。他周身的绿焰正慢悠悠地流转,那些火焰不像寻常火焰那般炽烈,反倒像一群温顺的精灵,沿着他的袖口、发梢蜿蜒游走,偶尔溅起几点星火,落在云团上,也只是轻轻一沾,便化作绿莹莹的光点消散了。
“翡翠,你看那片云像不像你上次在冰岛偏殿捡到的那块碧玺?”易阳芷忽然侧过头,声音里带着笑意,目光投向不远处一团被绿焰映照成翡翠色的云。他的指尖轻轻一点,一缕绿焰便听话地飞了过去,在那云团边缘勾勒出一道弧线,将云团的形状修整得愈发圆润。
灵狐翡翠正蜷坐在他身侧的云团上,绿色衣裙如同初春的新叶,紧紧贴在她玲珑的身段上,裙摆处绣着银色的狐尾图案,随着她的动作轻轻晃动。她163厘米的身高让她在易阳芷身边显得格外娇小,尾尖那簇翠色的绒毛正有一下没一下地扫着云面,带起细碎的光尘。她的脸颊小巧,鼻尖微微上翘,一双狐狸眼总是水汪汪的,此刻正随着易阳芷的目光望去,嘴角弯起个甜甜的弧度:“是有点像呢,不过那块碧玺的颜色更透亮些。”她伸出纤细的手指,指尖轻轻碰了碰身旁的绿焰,那些火焰像是认识她似的,温顺地绕着她的指尖转了个圈,“你倒是越来越会哄我开心了,以前你只会说‘一块石头而已’。”
易阳芷低笑一声,伸手揉了揉她的头发,指尖触到她柔软的发丝时,动作不自觉地放轻了些。他心里想着,以前是觉得世间万物都不及焰星的火焰有趣,可自从遇见她,才发现原来云的形状、石头的光泽,都能变得这般值得留意。他嘴上却不肯承认,只是挑眉道:“那是因为现在看什么都顺眼,大概是这云海里的风把我的脾气吹软了。”
灵狐翡翠轻轻哼了一声,尾尖却亲昵地蹭了蹭他的手腕,眼底的笑意藏都藏不住。她知道他向来嘴硬,心里却比谁都细致。上次在寒沁阁的冰窖里,她随口说喜欢冰棱折射的光,第二天他就带着她去了焰星最东边的冰晶崖,那里的冰棱能折射出七种火焰的颜色,比任何珠宝都要璀璨。
正想着,易阳芷忽然拉住她的手,脚尖在云团上轻轻一点,二人便如一片羽毛般飘了起来。绿焰在他们周身散开,像是撑开了一把透明的伞,将周围的焰浪都轻轻推开。下方的云海被他们的动作惊扰,翻涌着掀起千层浪,那些浪涛带着金红相间的光泽,却在靠近他们时自动放缓了速度,连最边缘的火星都小心翼翼地避开了云团上新生的几株嫩草。
“你看那边。”易阳芷指着远处一道横贯天际的焰虹,那虹光由赤、橙、黄、绿、青、蓝、紫七种火焰组成,像是架在云海尽头的一座桥。“听说九哥昨天在那边炼了柄新剑,这焰虹就是剑气化形留下的。”他的语气里带着点好奇,却没有丝毫羡慕,对他而言,与其困在宫殿里炼剑,不如带着翡翠在云海间看遍焰星的晨昏。
灵狐翡翠顺着他指的方向望去,眼睛里闪烁着惊叹的光:“真美啊,比广寒宫的月光好看多了。”她顿了顿,忽然转头看向易阳芷,眼底带着狡黠的笑意,“不过要是九哥知道你把他的剑气说成好看的虹光,怕是要气得当众演练雷霆决了。”
易阳芷挑了挑眉,脸上露出几分满不在乎的神情:“他才不会,上次我把他的雷锋杖借来当烤火棍,他也不过是吹了吹胡子。”话虽如此,他心里却清楚,九哥向来最疼他们这些弟弟,嘴上严厉,实则纵容得很。他看着翡翠眼里的笑意,忽然觉得这焰虹再美,也不及她眼尾那抹浅浅的梨涡动人。
绿焰还在他们周身流转,灵狐翡翠的尾尖翠光偶尔与绿焰相撞,便会溅起一串细碎的光点,如同流星坠落。他们的笑声顺着风飘远,惊得云海又翻涌了几下,却依旧小心翼翼地避开了那些刚从云缝里探出头的嫩芽。远处的焰星依旧散发着温暖的光芒,将他们的身影拉得很长,投在绚烂的云海之上,随着云浪轻轻摇晃。
焰星的光晕漫过斗罗大陆的山脊时,易阳芷正踏着一缕流转的绿焰掠过一片初生的草原。他紫色衣袍上的金乌图腾在光线下舒展羽翼,每片金线绣成的羽毛都泛着温润的光泽,衣摆扫过草尖时,带起的绿火如同垂落的丝绦,轻轻缠上草叶又旋即散开,在叶尖留下转瞬即逝的莹绿光点。他身姿挺拔如松,侧脸轮廓在暖阳下透着柔和的弧度,那双看向草原的眼睛里含着浅淡的笑意,仿佛这世间万物的生长都能牵动他心底的柔软。
灵狐翡翠轻盈地落在他身侧的一块青石上,绿色衣裙裙摆绣着的银线狐尾随着动作轻轻摇曳,像是有只小巧的银狐在衣间跃动。她踮起脚尖时,发间的翠色流苏便垂了下来,扫过鼻尖时引得她微微蹙眉,那双狐狸眼弯成了月牙,尾尖的翠光忽然亮起,化作一道细光飞向天际。不过片刻,她便衔着颗莹白的星子回来,小巧的鼻尖还沾着点星尘,她仰头看向易阳芷,眼尾带着狡黠的笑意,将星子轻轻放在他束发的玉冠上:“昨夜在广寒宫檐角见着这颗星子最亮,想着缀在你冠上,定比九哥的紫金冠好看。”
易阳芷低头看她,见她唇角沾着的星尘如同细碎的钻石,忍不住伸手替她拭去,指尖触到她柔软的唇瓣时,她微微瑟缩了一下,耳尖泛起淡淡的粉色。他眼底的笑意更深了些,声音里带着几分纵容:“九哥听见这话,怕是要提着雷锋杖来与我理论了。”他心里却觉得,这颗星子虽不及九哥冠上的宝石名贵,却带着她指尖的温度,比世间任何珍宝都要珍贵。
灵狐翡翠轻轻晃了晃尾巴,翠色的尾尖扫过青石,留下一串浅绿色的光痕:“他才不会,前日他还夸我织的狐裘暖和呢。”她说着,忽然指向远处一片刚抽出嫩芽的花海,那些花苞在绿焰的拂过下,竟以肉眼可见的速度舒展花瓣,粉的、黄的、紫的,在暖阳下织成一片绚烂的锦缎。“你看,它们都在欢迎我们呢。”她的声音里满是雀跃,像是个得到心爱玩具的孩子。
易阳芷顺着她指的方向望去,见那些花朵在绿焰的映照下愈发娇艳,连花茎上的绒毛都看得清晰。他周身的绿焰忽然加快了流转的速度,如同一条莹绿的带子,轻轻缠绕上最近的一朵黄花,那花瓣便颤巍巍地舒展开来,露出里面嫩黄的花蕊。他唇角微扬,语气里带着几分自得:“毕竟本王的绿焰,可不是只会烧东西的。”
灵狐翡翠却忽然凑近,鼻尖几乎要碰到他胸前的金乌图腾:“那是因为你舍不得伤它们。”她太了解他了,看似散漫不羁,实则心细如发,上次在南极冰岛的寒沁阁,他甚至会用绿焰为冻僵的冰蝶取暖,那些平日里能焚山煮海的火焰,在他手中竟温柔得如同春水。
正说着,一阵带着雷电气息的风忽然掠过花海,易阳芷眉峰微挑,绿焰瞬间在他与翡翠周身凝成一道屏障。抬头便见一道紫金身影立于云端,麒麟长臂上的雷锋剑正泛着淡淡的雷光,褐金深瞳在阳光下锐利如鹰,正是太阳神帝俊。他看着下方缀着星子的易阳芷,霸道的唇线抿成一条直线,声音却带着几分无奈:“十弟倒是清闲,父王正寻你去卧龙大殿议事。”
易阳芷却不甚在意地摆摆手,绿焰屏障散去,他伸手将冠上的星子取下,小心翼翼地放进翡翠手心:“不过是些琐事,晚些去也无妨。”他看向帝俊,眼底闪过一丝狡黠,“九哥怎的有空来寻我?莫不是又想借我的绿焰淬炼你的雷锋杖?”
帝俊冷哼一声,周身的雷光却收敛了几分:“少贫嘴,再不去,仔细你的皮。”话虽严厉,目光扫过翡翠手心的星子时,却微微柔和了些,连带着看向那片在绿焰滋养下开得正盛的花海,眼底也掠过一丝不易察觉的赞许。
灵狐翡翠拉了拉易阳芷的衣袖,尾尖翠光轻轻蹭着他的手腕:“既如此,我们便先去大殿吧,莫让父王与九哥久等。”她仰头看他时,狐狸眼里满是温顺,却在易阳芷转头的瞬间,朝帝俊俏皮地眨了眨眼,尾尖的翠光晃了晃,像是在道谢。
易阳芷无奈地叹了口气,却还是任由她拉着起身,周身的绿焰重新化作垂绦般的流苏,轻轻缠绕着二人的脚踝。他看向帝俊,语气里带着几分漫不经心:“知道了,不过九哥可得答应我,回来时要借你的雷锋杖给翡翠当玩具。”
帝俊看着他们相携离去的身影,紫金玄衣在风中猎猎作响,嘴角却几不可查地向上弯了弯。花海在他们身后轻轻摇曳,那些被绿焰拂过的花朵,正沐浴在焰星的暖阳下,开得愈发灿烂了。
焰星的光芒穿过斗罗大陆上空的薄雾,在云层间织就一张金红色的巨网,网眼间漏下的光斑落在易阳芷的紫袍上,让衣料上金线绣成的金乌图腾仿佛活了过来,翅膀微展,似要冲破布料飞向天际。他周身的绿焰比先前更柔和了些,像一串串垂落的玉绦,随着步伐轻轻扫过脚下的云絮,那些云团被绿焰拂过,竟透出淡淡的碧色,如同浸在春水之中。
灵狐翡翠正蹲在一片略厚些的云毯上,绿色裙摆铺开,像一朵绽放在云端的翡翠花。她指尖捻着颗刚从星河里衔来的碎星,那星子约莫指甲盖大小,却亮得能映出她小巧的鼻尖。她仰头看向易阳芷,狐狸眼眯成两道弯弯的月牙,尾尖翠光一闪,人已轻盈地跃到他面前,踮起脚尖将碎星往他玉冠上嵌:“偏东边那颗最亮的星子被我摘来了,你看这光晕,配你的绿焰正好。”
易阳芷微微低头,方便她摆弄自己的冠冕,鼻尖蹭到她发间的清香,那是寒沁阁的冰兰与广寒宫的桂香混合的味道,清冽又温甜。他看着她认真的模样,唇线不自觉地柔和下来:“你倒是比九哥还在意这些装饰,他那雷锋杖上镶的宝石,怕还没你捡的星子亮。”话虽如此,他却抬手护住冠上的星子,生怕动作大了把它碰掉。
翡翠将星子嵌稳当,退后两步打量着,忽然噗嗤笑出声:“九哥听见要气炸了,上次你说他的紫金玄衣像块烧红的烙铁,他罚你在卧龙大殿抄了三遍《焰星礼典》呢。”她尾尖轻轻勾了勾他的衣袖,眼底闪着促狭的光,“不过这次有我帮你求情,他顶多瞪你两眼。”
易阳芷挑眉,伸手揉了揉她的头发,指腹触到她耳后细软的绒毛:“你当九哥是三岁孩童?他不过是借着由头让我多待在宫里罢了。”他心里清楚,九哥虽掌管三界,对他们这些弟弟却总带着几分操心,怕他整日在云海间游荡,误了正事。可他偏喜欢这样的日子,有她在侧,看云卷云舒,比听那些朝堂议事有趣多了。
说话间,他们已行至一片刚苏醒的森林上空。下方的树木还裹着浅褐色的芽孢,在绿焰的拂过下,芽孢竟噼啪作响地绽开,嫩绿的新叶争先恐后地探出来,连林间的野花也赶着趟儿地冒头,粉白的花瓣上还沾着晨露,被透过绿焰的阳光一照,折射出七彩的光。易阳芷看着这生机盎然的景象,眼底漾起几分暖意:“你看,它们比宫里那些精心培育的奇花懂事多了,不用费心照料,便开得这样热闹。”
翡翠顺着他的目光望去,忽然指着一棵老槐树:“那树洞里有只冬眠刚醒的松鼠呢。”她尾尖翠光直射树洞,只见一团灰褐色的小毛球探出头,圆溜溜的眼睛好奇地望着云端,嘴里还叼着颗松果。翡翠忍不住轻笑:“它定是在想,怎么冬天一过,花儿就都开了。”
易阳芷指尖绿焰微动,一朵刚绽放的蔷薇便脱离花茎,慢悠悠地飘向树洞。松鼠吓得往后缩了缩,见蔷薇只是停在洞口,又试探着伸出爪子碰了碰,发现花瓣温软,竟抱着蔷薇啃起松果来。易阳芷看着这画面,忽然低声道:“其实九哥也像这松鼠,看着厉害,实则心软得很。上次他巡视冰岛,见孤茗宫的梅花开得晚了,还偷偷用雷霆决的余温催了催。”
翡翠惊讶地睁大眼睛:“真的?九哥那雷电气息,我还以为会把梅花劈焦呢。”她转念一想,又觉得理所当然,九哥虽总是板着脸,可每次她去卧龙大殿送点心,他都会特意让宫人备上她爱吃的蜜饯,那些蜜饯需用焰星最嫩的花蜜熬制,费时又费力。
正说着,远处忽然传来一阵雷鸣,却不刺耳,反倒像远处战鼓轻擂。易阳芷抬头,见天际划过一道紫金流光,心知是九哥在演练雷鸣掌。他忽然拉过翡翠的手,绿焰在二人脚下凝成一片碧色云舟:“去看看九哥练掌吧,听说他新创了招‘雷火交织’,既能引雷,又能护焰,正好学学怎么让你的尾尖翠光更亮些。”
翡翠眼睛一亮,尾尖翠光瞬间亮了三分:“真的?那我可要好好学学,以后摘星子就不用绕那么多弯路了。”她跃到云舟上,裙摆飞扬,与易阳芷的紫袍交相辉映,如同紫蝶与翠鸟共舞。
绿焰云舟破开云层,载着二人往雷鸣处飞去,途经的花海被气流掀起,花瓣纷纷扬扬地跟着飞了一段,又轻轻落下,覆盖在刚冒头的草芽上,像是给大地盖上了层花被。阳光透过云舟的缝隙洒下来,将他们的影子投在花海之上,随着云舟的颠簸轻轻摇晃,衣袂翻飞间,冠上的星子与尾尖的翠光不时相撞,溅起的星火落在花瓣上,竟让那些花儿又艳了几分。
斗罗大陆的天际正浮着半轮焰月,淡金色的光晕将流云染成琥珀色,那些云絮被风推着,在易阳芷的紫袍边角轻轻撞了撞,又慌忙退开,像是怕惊扰了这位绿火冥王。他衣袍上的金乌图腾在焰月映照下泛着暗纹,每根金线都像是浸过绿焰,摸上去竟带着温凉的触感。周身的绿焰比往日更缠绵些,顺着手臂蜿蜒而下,在指尖凝成细如发丝的绦带,垂落时扫过一朵路过的焰花,那花瓣便颤巍巍地舒展开,露出里面缀着的细小火星。
灵狐翡翠正蜷在他身侧的云榻上,绿色裙摆被她压出几道柔和的褶皱,裙摆上银线绣的狐尾图案随着呼吸轻轻起伏,仿佛有只银狐在衣间浅浅呼吸。她刚从银河岸边衔来颗莹白星子,那星子沾着些微的水汽,在她掌心滚了滚,便化作温润的光团。她仰起脸时,发间的翡翠流苏滑到颊边,蹭得她微微蹙眉,狐狸眼却亮得惊人,尾尖翠光一闪,人已飘到易阳芷面前,踮脚将星子往他玉冠上嵌:“西边银河的星子比东边的软些,嵌在冠上不会硌着你。”
易阳芷微微颔首,目光落在她沾着星尘的鼻尖上,那里还留着点银河水的凉意。他伸手替她拂去鬓边的星屑,指尖不经意触到她耳尖的绒毛,她便像被风吹过的草叶般轻轻抖了抖,耳后泛起层淡淡的粉。“你倒是比九哥细心,”他唇角噙着笑意,声音里带着几分慵懒,“上次他给我镶的鸽血红,硌得我三天没睡好。”心里却想着,九哥那鸽血红是从焰星地心采来的,坚硬无比,偏要亲手嵌在他冠上,嘴上说着“十弟的冠冕该添点贵气”,眼底的关切却藏不住。
翡翠将星子嵌得稳妥了,又退开两步左右打量,忽然捂着嘴轻笑:“九哥听见要骂你不知好歹了,他前日还拿着雷锋杖给你挑开了寒沁阁的冰棱呢。”她尾尖轻轻勾了勾他的衣袖,眼底闪着狡黠,“不过他骂归骂,回头定会寻颗更软的星子给你换上。”
易阳芷挑眉,伸手揉了揉她的发顶,指腹碾过她耳后那撮最软的绒毛:“你倒比我更懂他。”他望着远处斗罗大陆的山峦,那些山峰原本覆着层薄霜,被绿焰的余温拂过,霜花正化作细雾袅袅升起,雾中隐约透出点新绿,想来是山坳里的草芽正破土而出。他忽然想起昨日在卧龙大殿,九哥虽板着脸说他“整日游山玩水不务正业”,却在他转身时,悄悄让侍从备了暖云毡,怕他巡行时云榻太凉。
“你看山脚下。”翡翠忽然指向一片刚解冻的湖沼,那里的冰面正裂开细碎的纹路,冰下的水草顺着裂缝探出头,在绿焰的映照下泛着翡翠色的光。几只冰蝶正从冰缝里钻出来,翅膀上还沾着冰晶,被绿焰的暖意一烘,那些冰晶便化作水珠滚落,翅膀随即展开,竟是带着绿纹的模样。翡翠看得眼睛发亮,尾尖翠光追着冰蝶飞了半圈:“它们定是把你的绿焰当成春天了。”
易阳芷望着那些振翅的冰蝶,周身的绿焰忽然柔和了几分,像是怕惊扰了这新生的景致。“或许吧,”他淡淡道,心里却想着,这些冰蝶与翡翠倒有几分相似,都带着点怯生生的灵动,却又藏着破土而出的韧劲。他忽然想起初见翡翠时,她正蹲在广寒宫的桂树下,用尾尖的翠光给一只冻僵的萤火虫取暖,那时她的绿裙沾着桂花,侧脸被月光照得半明半暗,像幅浸在水里的画。
“九哥说今日要去南极冰岛勘察冰脉,”翡翠忽然想起这事,转头看向易阳芷,狐狸眼眨了眨,“我们要不要绕去看看?听说那里的冰棱能映出十种火焰的影子呢。”
易阳芷望着远处渐浓的焰色,那里是太阳焰星升起的方向,金色的光芒正漫过云层,将他们周身的绿焰染上点暖意。他伸手握住翡翠的手,指尖的绿焰与她掌心的星子相触,便化作一串细碎的光珠,落在下方的湖沼里,激起圈圈碧色的涟漪。“去看看也好,”他唇角微扬,“正好让九哥瞧瞧,他十弟的绿焰,不光能催开花草,还能给冰棱添点颜色。”
翡翠被他逗得笑出声,尾尖翠光在空中画了个圈,惊起一群栖息在云间的焰鸟,那些鸟儿扑棱着翅膀飞起,翅尖的火星落在下方的草坡上,竟催开了一片淡紫色的小花。易阳芷拉着她往南极冰岛的方向走去,绿焰在他们身后拖出长长的光带,如同两条蜿蜒的碧色溪流,所过之处,原本沉睡的草叶纷纷抬起头,朝着焰星升起的方向,舒展着带着露珠的叶片。
太阳焰星的光芒穿过斗罗大陆上空的焰霭,在云层间织就一张流动的金网,那些被网住的云团渐渐染上暖橙色,边缘却泛着易阳芷周身绿焰的碧色,像是被春水浸过的绸缎。远处的山峦隐在淡金色的雾霭里,山尖偶尔闪过几缕焰光,那是焰星的气息拂过岩石的痕迹,却没留下丝毫焦痕,反倒让石缝里冒出几株嫩绿色的草芽。
易阳芷踏着一片略厚的云絮缓步前行,紫色衣袍的下摆随着步伐轻轻扫过云面,衣料上金线绣的金乌图腾在光线下明暗交替,仿佛有只金乌正振翅欲飞。他周身的绿焰比先前更柔和了些,像一串串垂落的玉绦,缠绕在手臂上时,会顺着袖口钻进衣内,再从领口溜出来,带着点调皮的意味。他侧脸的线条在焰光下显得格外清晰,鼻梁高挺,唇线带着自然的弧度,一双眼睛里总是含着三分笑意,看向翡翠时,那笑意便会漫出来,连眼角的细纹都染上暖意。
灵狐翡翠正蹲在一朵蓬松的云团上,绿色裙摆铺展开,像一朵盛开在云端的翡翠花。她刚从北斗星旁衔来颗莹亮的星子,那星子约莫拇指大小,在她掌心滚了滚,便散发出淡淡的光晕。她忽然起身,尾尖翠光一闪,人已轻盈地落在易阳芷面前,踮起脚尖将星子往他玉冠上嵌,动作轻柔得像在摆弄一件稀世珍宝。“北边的星子更亮些,”她的声音带着点雀跃,狐狸眼弯成了好看的月牙,“你看这光晕,和你的绿焰多配。”
易阳芷微微低头,方便她调整星子的位置,鼻尖蹭到她发间的清香,那是广寒宫桂花与寒沁阁冰兰混合的味道,清冽又温暖。他看着她认真的模样,长长的睫毛在眼下投出淡淡的阴影,心里忽然觉得,比起九哥卧龙大殿里那些镶嵌着宝石的冠冕,这颗带着她指尖温度的星子,才是世间最珍贵的装饰。“小心些,”他轻声道,语气里满是纵容,“别被星子的尖角划到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