玄冥幽火绕绿焰,冥王子夜易阳芷执灵狐翡翠之手,立于焰星之巅,看金乌齐翔,帝阙辉光漫过二人衣袂。
玄冥幽火缠上灵狐翡翠的尾尖,绿焰轻跳如星子,冥王子夜易阳芷垂眸看她指尖抚过焰星特有的赤纹石,金乌群掠过天际,将二人身影拓在暖融融的光里。
冥王子夜易阳芷袖中玄冥幽火化作绿绸,轻缠灵狐翡翠腕间,火焰帝国的金乌们正衔来焰星碎光,为这对璧人缀饰衣间。
太阳焰星悬于宇宙中央,周身裹着亿万丈金焰,焰浪翻涌如熔金之海,将斗罗大陆映照得通体透亮。火焰帝国皇都伽诺城正踞星球之巅,火宫殿檾炩城的龙塔刺破云层,塔顶金乌图腾在焰光中流转着亘古不灭的光晕。
卧龙大殿的玉阶从山脚蜿蜒至顶,每一级都嵌着焰星特有的赤纹玉,被金焰烤得泛着暖红。易阳芷立在殿前最高的丹陛上,紫袍广袖垂落如暗夜里的星河,衣料上用金线绣着三足金乌图腾,乌羽的纹路间隐有幽绿火光流转,正是他玄冥幽火的本源印记。他身姿挺拔如孤松,183厘米的身高让他微微垂首时,目光恰好落在身侧灵狐翡翠发顶。墨发用紫金冠束起一半,余下的发丝随焰风轻扬,几缕贴在他棱角分明的颊边,鼻梁高挺如刀削,唇线偏淡,唯有眼底盛着的绿焰让他周身的幽暗气质添了几分暖意。
灵狐翡翠站在他身侧,163厘米的身高让她需微微仰头才能望见他下颌线。她穿一身翡翠绿烟罗裙,裙摆绣着九尾狐虚影,走动时狐尾似在焰风中轻轻摇曳。及腰的青丝松松挽了个髻,几缕碎发垂在白皙的颈侧,耳尖若隐若现地透着粉色,正是狐狸图腾的灵韵。她眼尾微微上翘,此刻正弯成两道月牙,望着天际的金乌群,指尖无意识地绞着易阳芷的袖口,声音软得像浸了蜜:“十哥,你看最前头那只金乌,羽冠上的红纹比昨日更亮了呢。”
易阳芷低头看她,指尖拂过她鬓边碎发,动作轻得怕惊扰了什么。他性子素来沉静,便是开口时声音也带着玉石相击的冷冽,此刻却添了几分柔意:“那是大哥的本命金乌,昨日在焰心淬了三千年的火髓,自然不同。”他望着漫天金乌,它们展开的羽翼遮天蔽日,每一片羽毛都燃着不同色阶的火焰,从炽白到赤红,再到他熟悉的幽绿,交织成一片流动的光海。
灵狐翡翠忽然轻笑一声,转头望他,眼底闪过狡黠:“那你的玄冥幽火,何时也去淬一淬?我听说南极冰岛的寒焰能让幽火生出冰晶纹,想来定是好看的。”她知道易阳芷虽为幽暗之子,却总爱陪她去寒沁阁看冰景,便故意逗他。
易阳芷指尖的绿焰轻轻跳了跳,落在她手背上,却只带来一丝暖意。他眉峰微挑,素来淡漠的脸上竟浮出几分无奈:“你啊,又想去寒沁阁了?”他望着远处皇都的轮廓,龙塔的尖顶刺破焰层,鎏金的殿宇在焰光中流转着琉璃般的光泽,而数万里外的南极冰岛,此刻该是冰棱如剑,寒雾缭绕吧。他虽偏爱幽暗,却总抵不过她一句想去,便柔声道:“等金乌归巢,便陪你去。”
灵狐翡翠闻言,立刻踮起脚尖,在他颊边印下一个轻吻,像只偷到糖的小狐狸,眼底的笑意漫出来:“我就知道十哥最好了。”她转头望向帝阙,辉光正从殿顶的琉璃瓦上漫下来,淌过他们交握的手,将紫袍的暗纹与绿裙的流光融在一处。
易阳芷望着她泛红的耳根,心中微动。他本是幽暗之子,玄冥幽火至阴至冷,偏生遇上这只浑身暖融融的灵狐,让他连周身的焰气都变得温和。金乌群开始盘旋回落,羽翼带起的风拂过他们的衣袂,紫与绿的身影在漫天火光中相依,像一幅被焰星永远镌刻的画。
金乌群掠过天际的尾焰尚未散尽,焰星地表的赤纹石便被镀上了一层流动的金芒。那些散落在龙塔寝殿外的奇石刻满了螺旋状的焰纹,每一道纹路里都嵌着细碎的星火,此刻正随着金乌的远去微微明灭,像谁将宇宙的星子碾碎了撒在石上。
易阳芷立在一方丈许高的赤纹石旁,紫袍的下摆被焰风掀起一角,露出腰间悬着的墨玉佩,玉佩上雕着半只金乌,羽翼的弧度恰好与他袖口金线绣成的另一半相契。他身姿挺拔如孤峰,183厘米的身形在赤纹石旁更显清峻,墨发用一根紫晶簪束起,几缕发丝垂在额前,被暖光映得泛着浅棕。他素来沉静的眼底此刻漾着极淡的笑意,正垂眸望着脚边的灵狐翡翠——她正蹲在地上,指尖轻轻抚过赤纹石粗糙的表面,163厘米的身影裹在一身翠绿烟罗裙里,裙摆铺展在地上,像一丛从石缝里蔓延开的碧草。她的狐尾今日未收起,蓬松的尾尖扫过地面,带起细碎的火星,而易阳芷指尖逸出的玄冥幽火正化作数点绿焰,亲昵地缠上那毛茸茸的尾尖,绿火轻跳着,像串起的星子在狐毛间滚来滚去。
“这石头倒奇怪,摸起来竟是凉的。”灵狐翡翠忽然仰起脸,鼻尖沾了点赤纹石的金粉,眼睛弯成了月牙。她的狐耳尖尖地竖着,耳尖的绒毛泛着浅粉,说话时尾尖轻轻晃了晃,引得那几点绿焰跳得更欢。“在这太阳焰星上,竟还有不被火烧烫的东西。”
易阳芷俯身,指尖替她拂去鼻尖的金粉,动作轻柔得像对待易碎的琉璃。他的指腹带着玄冥幽火特有的微凉,触得灵狐翡翠微微瑟缩了一下,随即又往他手边靠了靠。“这是从南极冰岛采来的寒石,被父皇用金乌真火炼了千年,才成了这赤纹石,外热内寒,最适合你这种怕烫的小家伙。”他的声音低沉,带着不易察觉的纵容,目光落在她抚过石面的指尖——那指尖纤细白皙,指甲盖透着淡淡的粉,与赤纹石的金红形成鲜明的对比。
灵狐翡翠闻言,忽然狡黠一笑,反手抓住他的手腕,将他的手指按在赤纹石的一道深纹里:“那你摸摸,是不是比你的幽火还凉?”她能感觉到他腕间脉搏的轻跳,像与他体内的金乌图腾相呼应。她知道易阳芷虽为幽暗之子,体内却藏着太阳焰星最烈的金乌真火,只是他素来内敛,极少显露罢了。
易阳芷任由她拉着,指尖传来赤纹石冰凉的触感,与他掌心跃动的绿焰形成奇妙的平衡。他看着她眼底闪烁的狡黠,像看到了偷藏了蜜的小狐狸,心中泛起一阵暖意。“是凉些,”他顺着她的意道,“不过再凉,也冻不住你的尾巴。”话音刚落,他指尖的绿焰忽然窜高半寸,在她尾尖绕了个圈,引得那蓬松的狐尾猛地翘了起来。
“呀!”灵狐翡翠轻呼一声,抽回手按住尾巴,嗔怪地瞪了他一眼,眼底却满是笑意,“十哥又欺负我。”她站起身,拍了拍裙摆上的金粉,狐尾在身后轻轻扫着,带起的风拂过易阳芷的紫袍,将那上面金乌图腾的纹路吹得微微晃动。
易阳芷望着她气鼓鼓却难掩娇憨的模样,嘴角的弧度又深了些。他抬手,让更多的玄冥幽火化作绿丝,缠绕在她的发间,像替她簪了一串会发光的绿珠。“欺负你,才有金乌替我们照影子。”他抬眼望向天际,方才掠过的金乌群正盘旋回来,巨大的羽翼遮蔽了半片天空,将他们的身影清晰地拓在赤纹石上——紫袍男子微微俯身,绿裙女子仰头浅笑,男子发间的绿焰与女子尾尖的星火交相辉映,在暖融融的金光里,成了一幅流动的画。
灵狐翡翠顺着他的目光看去,见石上的影子被金乌的光芒拉得很长,自己的狐尾影子正缠在易阳芷的影子脚踝上,像不愿松开的藤蔓。她忽然踮起脚,在他下巴上亲了一下,声音轻得像耳语:“那便让金乌多照一会儿吧。”
易阳芷握住她的手,将她的指尖按在自己掌心的绿焰上,任由那点幽火在两人掌间跳跃。他知道,这焰星的光再暖,也暖不过身边这只灵狐的体温;这赤纹石再奇,也奇不过她眼底的狡黠与温柔。金乌的鸣叫声从天际传来,尾焰扫过赤纹石,将两人的影子又镀上了一层金红。
赤纹石群在龙塔东侧绵延开去,每一块都有丈余高,表面的焰纹被金乌掠过的余温烤得泛起橙红,却在石底凹陷处凝着层薄霜——那是南极冰岛寒石的本源所致。易阳芷站在最大一块赤纹石旁,紫袍广袖被穿堂的焰风拂得贴在臂上,露出腕间缠绕的银链,链坠是枚缩小的金乌图腾,正随着他的动作在暖光里轻晃。他墨发半束,余下的发丝垂在颈侧,与紫袍的领口相衬,更显肤色冷白。183厘米的身形微微前倾,目光落在蹲在石前的灵狐翡翠身上,眼底的幽暗被暖意化开些许,正追随着她指尖的动作流转。
灵狐翡翠的翠绿烟罗裙铺在地上,裙摆绣着的九尾狐图腾被赤纹石的阴影遮了大半,只露出最末那条狐尾,蓬松的白色尾毛间还沾着几星赤纹石的金粉。她163厘米的身子蹲得稳稳的,指尖正顺着一道螺旋焰纹游走,指甲染着淡绿的蔻丹,与石上的金红焰纹相映成趣。忽然,她尾尖的绒毛动了动,几缕幽绿的火光正从易阳芷那边飘来,像有生命般缠上尾尖,绿焰轻跳着,竟在狐毛间串成了串,活脱脱一串会发光的星子。
“十哥又淘气了。”灵狐翡翠没回头,声音里却裹着笑,尾尖轻轻一甩,那串绿焰便簌簌作响,像挂在枝头的风铃。她指尖停在焰纹的尽头,那里嵌着颗米粒大的透明晶石,正折射出七彩的光。“你看这石心,竟藏着彩虹呢。”
易阳芷闻言走近半步,垂眸时能闻到她发间的草木香——那是灵狐一族特有的气息,总能让他周身的玄冥幽火柔和几分。“那是南极冰岛的冰魄,被父皇炼进石里时裹了星尘。”他声音低沉,目光掠过她尾尖的绿焰,见那些幽火正顺着狐毛往上爬,便抬手想收回来,却被灵狐翡翠反手抓住了手腕。
她仰头望他,狐耳尖尖地竖起来,耳后绒毛泛着浅粉:“别收呀,这样暖融融的。”她掌心的温度透过衣袖传过来,带着灵狐的温热,与他腕间的微凉形成奇妙的交融。“你的玄冥幽火原是极寒的,偏生到了我这里,倒成了暖炉。”
易阳芷被她眼底的狡黠逗笑,唇角勾起个浅弧——这在素来沉静的他脸上是极少见的。“只对你这样。”他任由她抓着,另一只手轻抚过赤纹石的表面,指尖触到冰魄时,石身竟微微震颤,表面的焰纹忽然亮起,将两人的影子投在对面的石壁上。
灵狐翡翠顺着影子看去,见石壁上的自己身后拖着条发光的狐尾,而易阳芷的影子肩头,正栖着只展翅的金乌——那是他们本真本源图腾的显形。她忽然站起身,尾尖的绿焰跟着跳了跳,伸手拉住易阳芷的手往石壁那边走:“你看,咱们的图腾在说话呢。”
易阳芷被她拉着,紫袍的下摆扫过地上的金粉,留下串淡淡的痕迹。他望着石壁上的影子,金乌的翅膀正轻轻拍打着狐尾的影子,像在亲昵地蹭蹭。“它们说,今日的金乌光最好。”他配合着她的话,目光落在她被绿焰映亮的侧脸,见她鼻尖微微泛红,想是蹲久了有些热。
灵狐翡翠果然抬手扇了扇风,狐尾也下意识地散开些,想透点凉。“是有些热了,”她眼珠一转,忽然踮脚凑近他耳边,“不如我们去石后躲躲?听说这赤纹石背阴处,能听见南极冰岛的风声呢。”
易阳芷刚要应,天际忽然传来金乌的鸣唳,方才掠过的那群金乌又盘旋回来,这次飞得极低,羽翼带起的金芒如瀑布般倾泻而下,竟将两人的影子从石壁上拓了下来,稳稳地印在赤纹石前的空地上。暖融融的光漫过他们的衣袂,紫与绿的身影被金芒裹着,连灵狐翡翠尾尖的绿焰都染上了层金边。
“躲不成了。”灵狐翡翠看着地上被金芒固定住的影子,笑得眉眼弯弯,反手挽住易阳芷的胳膊,将头靠在他肩上,“这样也很好,被金乌照着,连影子都分不开呢。”
易阳芷抬手,让尾尖的绿焰漫上她的发梢,与金芒交织成一片柔光。他能感觉到她靠着自己的重量,轻得像片羽毛,却让他心头踏实。赤纹石的焰纹还在亮着,冰魄折射的彩虹落在两人交握的手上,而金乌的鸣叫声,正随着暖光一起,漫过整个龙塔前庭。
赤纹石群的缝隙间忽然涌出些莹白的雾气,那是南极冰岛的寒息顺着石脉漫上来的,遇着焰星的暖光便化作缕缕轻烟,在石间缠绕流转。易阳芷的紫袍被这烟汽拂过,衣料上金线绣的金乌图腾忽然亮起,羽翼的纹路里渗出极淡的绿焰,与他指尖逸出的玄冥幽火相呼应。他墨发用根紫玉带束在脑后,几缕碎发被烟汽打湿,贴在光洁的额角,183厘米的身形立在雾中,竟透出几分朦胧的温润。他正垂眸看着灵狐翡翠,目光落在她尾尖——那里的绿焰被雾气裹着,竟凝出层薄冰,冰壳里的绿火依旧跳跃,像封在琉璃中的星子。
灵狐翡翠蹲在地上,翠绿烟罗裙的裙摆被石缝里钻出的烟汽托着,竟微微悬离地面,裙摆上的九尾狐图腾似要从布帛里跃出。她163厘米的身子往前倾着,指尖正抠着赤纹石上一块松动的金粉,指甲缝里都沾了金红,却浑然不觉。忽然觉得尾尖一凉,她回头时恰好撞见易阳芷伸手,想拂去她尾尖的薄冰,便笑着往旁边躲了躲:“别碰,这样好看。”
“仔细冻伤。”易阳芷的声音里带着惯有的沉稳,却还是收回了手,任由那层冰壳留在她尾尖。他看着她指尖的金粉被烟汽融成金液,顺着指缝往下滴,落在地上凝成细小的金珠,便从袖中取出块白帕递过去,“擦一擦,父皇见了又要说你玩得疯。”
灵狐翡翠接过帕子,却没擦手,反而用沾着金粉的指尖在帕子上画了只歪歪扭扭的狐狸。“父皇才舍不得说我呢。”她仰起脸,狐耳在雾汽里泛着粉,“再说有十哥护着,我怕什么?”话音刚落,她忽然将帕子往他怀里一塞,起身时带起阵风,尾尖的冰壳撞在赤纹石上,碎成细小的冰晶,落在她的绿裙上,像缀了串碎钻。
易阳芷接住帕子,见上面那只小狐狸旁边还缺了条尾巴,便用指尖的绿焰在帕子上补了道弧线——幽火落在帕上,竟没烧出洞,反而留下道淡绿的痕迹。他知道灵狐一族最怕冷,却偏喜欢这些新奇玩意儿,便也纵容着,目光追随着她的身影落在石后。
灵狐翡翠正踮脚去够石顶的一抹翠绿——那是株从寒石里钻出来的韧草,叶片上还挂着冰珠。她指尖刚触到草叶,整株草忽然化作绿光,钻进她的掌心,顺着血脉往上游走,最后落在她的眉心,凝成个极小的狐形印记。“呀,是活的!”她惊喜地捂住眉心,转身朝易阳芷跑去,绿裙在雾中划出道弧线,“这是灵植一族的信使呢,定是有好消息。”
易阳芷迎上去,在她跑到身前时伸手扶住她的腰,掌心触到她裙料下温热的肌肤,能感觉到那道绿光正在她体内流转。“别跑这么急。”他声音里带着笑意,目光落在她眉心的狐形印记上,见那印记正泛着微光,便知是无害的灵物,“许是南极冰岛的冰莲开了,想请你去看看。”
“定是这样!”灵狐翡翠眼睛亮起来,尾尖的绿焰忽然窜高,将周围的雾气烧得四散开来,露出被金乌照亮的天空。天际的金乌群不知何时聚在一处,正衔着焰星的金焰编织成网,网眼里漏下的金光落在两人身上,将他们的影子拓在赤纹石上,连石缝里的烟汽都被染成了金红。她忽然抓住易阳芷的手往石外跑:“快些,去晚了冰莲该谢了!”
易阳芷被她拉着,紫袍的下摆扫过地上的金珠,发出清脆的响声。他望着她奔跑时飞扬的发丝,看着她眉心的狐形印记与尾尖的绿焰相呼应,忽然觉得这太阳焰星的暖光,这赤纹石的奇趣,都不及她此刻眼里的光亮。金乌的鸣叫声从头顶传来,像是在为他们引路,而那道被拓在石上的影子,正随着他们的跑动,在暖融融的光里缓缓拉长。
赤纹石群西侧忽然传来细碎的噼啪声,那是石缝里的焰晶被金乌的余温烤得炸裂,溅起的火星落在地上,竟连成串金色的光带,蜿蜒着往远处延伸。易阳芷立在光带旁,紫袍的广袖被火星燎得微微颤动,衣料下隐约可见他小臂上的金乌图腾烙印——那是金乌王子的象征,此刻正随着他的呼吸明暗交替。他墨发用枚嵌着绿宝石的金冠束起,宝石里流转的幽绿与他眼底的玄冥幽火同色,183厘米的身形在光带映衬下,肩背的线条更显挺拔。他垂眸时,睫毛在眼下投出片浅影,正落在灵狐翡翠的发顶。
灵狐翡翠仍蹲在赤纹石前,翠绿烟罗裙的领口被她蹭得有些皱,露出颈间挂着的狐形玉佩,玉佩是用南极冰岛的暖玉雕琢的,此刻正贴着她的肌肤发烫。她163厘米的身子侧倾着,指尖反复摩挲着赤纹石上一道凸起的焰纹,那纹路被她摸得光滑,竟泛出玉般的光泽。忽然觉得尾尖一痒,她回头见易阳芷指尖的绿焰正顺着她的尾毛往上爬,绿火在狐毛间钻来钻去,像群调皮的萤火虫,便笑着拍开他的手:“别闹,这石头在跟我说话呢。”
“哦?它说什么了?”易阳芷顺势在她身边蹲下,紫袍的下摆铺在地上,与她的绿裙交叠处,竟有金乌与狐狸的虚影在衣料上纠缠。他声音放得极柔,目光落在她沾着金粉的指尖,见她指甲盖边缘都磨红了,便知她又用了力气。
灵狐翡翠往他身边凑了凑,狐尾自然地搭在他的膝头,尾尖的绿焰蹭着他的紫袍,烧出些细碎的绿痕,却瞬间又隐去了。“它说南极冰岛的冰裂里,长出了会发光的草。”她压低声音,像是在说什么秘密,“还说那些草见了狐狸,会开出绿花来。”
易阳芷闻言轻笑,抬手替她拂去脸颊上的金粉,指腹触到她温热的皮肤,能感觉到她因兴奋而微微加速的心跳。“那是灵狐草,”他解释道,“只认你们灵狐一族的气息。”他望着她发亮的眼睛,知道她定是想去看看,便补充道,“等过几日,我陪你去采。”
“真的?”灵狐翡翠猛地抬头,狐耳都竖了起来,耳尖的绒毛在暖光里泛着金边。她指尖在赤纹石上一拍,竟拍出串清脆的响声,石缝里的焰晶被震得纷纷坠落,在空中化作金色的星屑。“那我们可说定了,谁反悔谁是小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