全宇宙整个世界最强大的星球太阳焰星斗罗大陆火焰帝国,十大金乌中排行第九的金乌王子太阳神帝俊,他强取豪夺,争夺易阳家皇室王位继承权。
焰帝国金乌九子太阳神帝俊,携烈日神威强闯易阳皇室,欲夺继承权,殿中烈焰翻涌,却终为祖传冰玉结界所阻,悻悻退去。
太阳焰星之上,火焰帝国九子太阳神帝俊携金乌烈焰直闯易阳皇室,欲强夺王位继承权,却被守护皇室的古龙虚影拦下,焰光与龙气交击半晌,终是帝俊怒哼一声,暂退而去。
火焰帝国九皇子太阳神帝俊,携金乌真火踏碎易阳皇室宫门,欲强争继承权,却被皇室供奉以星辰之力凝成光壁阻于殿外,烈焰烧得光壁噼啪作响,终是帝俊不耐,拂袖而去。
宇宙纪年的某一日,皇都伽诺城的天际被太阳焰星特有的赤金色霞光浸透,火宫殿檾炩城的琉璃瓦在光流中流转着 molten 般的光泽,龙塔顶端的焰纹图腾吞吐着半尺长的金焰,将整座皇都映照得如同烧红的玉髓。
卧龙大殿的铜鹤香炉正袅袅升起龙涎香,烟缕在十二根盘龙金柱间蜿蜒,柱上鳞爪分明的金龙似要挣脱束缚,却被殿顶垂下的鲛绡帷幔轻轻拂过,漾开细碎的金光。主位上空悬着的“镇焰宝珠”忽明忽暗,映得殿中百官朝服上的火纹徽章忽闪如星,而易阳家的八位兄长已按长幼次序立于殿中,大哥易阳洛玄色朝服上绣着浴火凤凰,金冠束发,眉宇间凝着化不开的沉郁;二哥易阳炜赤红蟒袍曳地,手指无意识摩挲着玉带钩,目光却死死盯着殿门方向;七哥易阳炆一身月白锦袍,袖口绣着银线火焰,正低头与身旁的八哥易阳烔低语,后者青灰色常服上的暗纹随着呼吸轻轻起伏。
忽听殿外传来“噼啪”脆响,似有无数火星炸裂。紧接着,厚重的殿门被一股灼热的气浪掀得粉碎,木屑混着金红色的火焰凝成的火雨,在半空划出绚烂的弧线,却在触及镇焰宝珠散出的光晕时瞬间湮灭。
逆光中,九弟太阳神帝俊缓步踏入殿中。他身量颀长,玄金色王袍上用赤焰丝线绣着三足金乌图腾,每根丝线都似在燃烧,随着他的步伐漾开层层热浪。墨发以紫金冠束起,额间嵌着一枚菱形的太阳晶石,眸光开阖间有金焰翻涌,唇角噙着一抹似笑非笑的弧度,周身散发出的威压让殿中香炉里的香灰簌簌坠落。
“诸位兄长倒是来得早。”帝俊的声音带着金石相击的质感,目光扫过众人时,二哥易阳炜猛地攥紧拳头,袍角下的手背上已浮现出细密的火纹。
“九弟这是要拆了卧龙大殿不成?”大哥易阳洛向前一步,玄色朝服上的凤凰仿佛活了过来,羽翼边缘泛着淡淡的青光,“父皇的遗诏明明白白,继承权当由长及幼,轮不到你越俎代庖。”
帝俊嗤笑一声,抬手间,身后的四大守护者如鬼魅般现身:刺猬家族的兀神医披着墨绿医袍,背上的尖刺泛着幽蓝光泽,正低头用银针刺破指尖,将血珠滴入玉瓶;大犬王座的奥主罗兰奥穿着粗布农夫装,手里却把玩着一枚鎏金算盘,算珠碰撞声清脆得刺耳;冰火麒麟王子西烨半倚着廊柱,左半边身子覆着冰纹,右半边燃着烈焰,金瞳里满是漫不经心;鹰族首领秦弘基则化作半鹰形态,羽翼上的翎羽闪烁着金属光泽,锐利的目光扫过殿中每一个角落。
“遗诏?”帝俊指尖燃起一簇金乌真火,火苗在他掌心旋转跳跃,“那纸泛黄的东西,怎配约束太阳焰星未来的主人?”他向前逼近两步,镇焰宝珠的光晕被他周身的热浪逼得向内收缩,“大哥守成有余,魄力不足;二哥暴躁如火,难掌大局;余下几位……”他的目光掠过三哥到八哥,最终落在空荡荡的末位,“十弟尚幼,这王位,舍我其谁?”
“放肆!”六哥易阳炳猛地拍向案几,案上的玉圭震得跳起,他朱红色的朝服上火焰纹章骤然亮起,“父皇尸骨未寒,你便敢如此叫嚣!”
帝俊挑眉,掌心的火焰骤然暴涨三尺,殿中温度陡升,几位兄长的朝服边角竟微微卷曲。“叫嚣?”他步步生莲,每一步落下,金砖地面便浮现出一朵燃烧的金乌印记,“我帝俊的东西,从来都是凭实力取来。今日,我便在这卧龙大殿,等着诸位兄长来‘奉’我为王。”
话音未落,西烨忽然轻嗤一声,左半边身子的冰纹蔓延开,在他脚边凝成一片薄冰,与殿中的热浪相撞,腾起白茫茫的雾气:“主子,何必与他们废话,直接掀了这破殿,王位自会到手。”
“不急。”帝俊抬手制止他,目光落在殿顶的镇焰宝珠上,那珠子此刻正剧烈震颤,散出的光晕忽明忽暗,“我倒要看看,父皇留下的这点念想,能护着他们到几时。”
八哥易阳烔忽然冷笑,青灰色常服上的暗纹浮现出星图模样:“九弟莫不是忘了,皇都之下还埋着七十二道锁焰阵?真要闹起来,你以为四大守护者能护你周全?”
帝俊闻言,非但不惧,反而仰头大笑,笑声震得殿梁上的铜铃叮当作响:“锁焰阵?当年父皇布阵时,我可是在一旁看着的。”他忽然收笑,眸光锐利如刀,“今日我便在此立誓,三日内,这王位若不入我手……”话音顿住,他猛地挥手,一道金焰擦着易阳烔的耳边飞过,将他身后的匾额烧出一个焦黑的窟窿,“这卧龙大殿,便改名叫‘帝俊殿’!”
大哥易阳洛脸色铁青,抬手按住欲上前理论的二哥,沉声道:“九弟既如此有把握,不妨拭目以待。只是这卧龙大殿,容不得你放肆。”说罢,他袖袍一挥,十二根盘龙金柱忽然发出龙吟,柱上金龙的眼睛亮起红光,殿中温度竟缓缓回落,连帝俊掌心的火焰都收敛了几分。
帝俊见状,眯了眯眼,忽然转身,玄金色王袍扫过地面的金乌印记,将其碾得粉碎:“好,我便等三日。”他瞥了一眼四大守护者,“我们走。”说罢,率先踏出殿门,身后的热浪如潮水般退去,只留下满殿焦灼的气息,和匾额上那个仍在冒着青烟的窟窿。
帝俊带着四大守护者离了卧龙大殿,热浪尚未散尽,皇都伽诺城的空气里还飘着金乌真火灼烧后的焦香。易阳家的八位兄长正蹙眉商议对策,忽闻殿外传来振翅之声,抬头便见秦弘基化作的巨鹰盘旋于殿顶,鹰喙开合间,帝俊的声音如惊雷滚过:“兄长们若执迷不悟,莫怪我拆了这火宫殿!”
话音未落,卧龙大殿的金砖地面忽然震颤,十二根盘龙金柱上的龙纹竟齐齐亮起,金色的龙气顺着柱身蜿蜒而上,在殿顶交织成一张巨网。紧接着,主位后的石壁轰然裂开,一道数十丈高的古龙虚影破壁而出——那龙鳞似由万千星辰凝结,龙角泛着月华般的冷光,双眸如深渊,吞吐着裹挟着冰晶的白气,与殿外的灼热形成鲜明对峙。
“孽障!竟敢在祖地撒野!”古龙虚影开口,声音苍老如洪钟,震得殿中帷幔狂舞。
帝俊立于殿外广场,玄金色王袍被龙气掀起边角,他仰头望着那遮天蔽日的龙影,额间的太阳晶石骤然爆发出刺目红光:“不过是道残魂虚影,也敢拦我?”说罢,他周身腾起九只金乌,每只都拖着丈许长的焰尾,齐齐朝古龙虚影撞去。
金乌烈焰与古龙吐息在半空相撞,发出震耳欲聋的轰鸣。焰光如岩浆泼洒,龙气似寒冰炸裂,交织处腾起漫天白雾,将整座皇都笼罩其中。广场上的玉石栏杆被热浪烤得发红,又被龙气冻出冰纹,反复碎裂又凝结。
四大守护者分立帝俊身侧,西烨左半边身子的冰纹与右半边的火焰同时暴涨,冰火二气在他掌心凝成漩涡:“主子,让我去撕了这老龙!”
帝俊抬手止住他,目光死死盯着古龙虚影——那龙影虽被烈焰灼烧得边缘虚化,却始终未散,龙瞳里的寒意甚至让他体内的金乌真火都滞涩了几分。他忽然想起幼时听父皇说过,这古龙虚影是易阳家开疆拓土时,以龙魂献祭凝成的守护灵,只要皇室血脉不断,便永不消散。
“老东西,你以为凭这点能耐便能护他们一世?”帝俊咬牙,指尖凝聚起一团压缩到极致的金乌真火,那火焰呈诡异的幽蓝色,周围的空气都被烧得扭曲。
古龙虚影低啸一声,龙尾横扫,带起的气浪将广场上的铜鹤香炉掀飞,却在触及卧龙大殿的门槛时骤然停住——它的职责,本就是守护这殿内的血脉。
“九弟,适可而止吧。”大哥易阳洛的声音从殿内传出,带着一丝疲惫,“这王位有能者居之,何必动此干戈?”
帝俊闻言冷笑,幽蓝色的火焰在他掌心跳动:“有能者?大哥你守着那过时的规矩,也算有能?”他猛地将火焰掷出,那团幽火穿透白雾,直逼古龙虚影的双目。
古龙虚影不闪不避,龙角上忽然凝结出一道冰盾,幽火撞在盾上,发出“滋啦”一声,竟被冰盾裹着的龙气生生压灭。紧接着,龙影俯冲而下,巨大的龙爪带着万钧之势拍向帝俊,却在距他三尺处被一道无形的屏障挡住——那是四大守护者合力布下的结界,刺猬兀神医的尖刺泛着毒光,罗兰奥的算盘悬于半空飞速运转,西烨的冰火之气与秦弘基的鹰羽结界交织,将帝俊护在中央。
焰光与龙气的碰撞持续了整整三个时辰,直到天边泛起鱼肚白,古龙虚影的光芒渐渐暗淡,帝俊的气息也有些紊乱。他望着那依旧挺立的龙影,又瞥了眼殿内始终未灭的烛火,忽然怒哼一声:“今日暂且饶你们!”
说罢,他转身跃上秦弘基化作的巨鹰,金乌真火在他身后炸开一片火海,却未伤及殿宇分毫。四大守护者紧随其后,留下广场上满地冰焰交织的狼藉,和卧龙大殿内,八位兄长望着古龙虚影渐渐淡去的凝重身影。
帝俊怒哼着转身时,玄金色王袍的下摆扫过广场上尚未熄灭的焰苗,带起一串火星。秦弘基化作的苍鹰低啸一声,展开覆盖半亩地的羽翼候在旁,鹰喙上的弯钩泛着冷光。四大守护者紧随其后,西烨左半边身子的冰纹正顺着脚踝爬上石阶,将方才被金乌烈焰烤得发烫的白玉冻出细密的冰裂,右半边的火焰却灼得空气滋滋作响,冰火二气在他周身凝成奇异的漩涡。
卧龙大殿的殿门在此时缓缓合拢,门楣上雕刻的朱雀纹章被古龙虚影的龙气拂过,忽然亮起一层青光。那道数十丈高的古龙虚影仍悬在殿顶,龙鳞由亿万星辰碎屑组成,每片鳞甲都流转着不同的星辉,龙角间缠绕着淡紫色的云气,那是易阳家历代先祖的魂息凝聚而成。它垂眸望着帝俊的背影,龙瞳里翻涌着与年龄不符的复杂——既有对血脉叛逆的痛心,又藏着一丝不易察觉的惋惜。
“九弟这性子,倒是随了父皇年轻时的烈。”八哥易阳烔的声音从殿内传来,他已褪去朝服,换上了一身月白常服,袖口绣着银线勾勒的北斗七星,正伸手抚过方才被焰气灼焦的袍角。七哥易阳炆站在他身侧,月白锦袍上的银线火焰纹章仍在微微发烫,他指尖凝着一缕寒气,轻轻一点,便将那焦痕冻成冰晶剥落,“烈是烈,却少了父皇的沉稳。”
殿外,帝俊已踏上鹰背,苍鹰振翅的瞬间,带起的狂风卷得广场上的青铜灯柱摇晃,灯盏里的烛火被吹得朝一个方向倾斜,却始终未灭。他低头瞥了眼那道仍未散去的古龙虚影,额间的太阳晶石忽然迸出一道金芒,直射向龙影的左翼——那里的星鳞因方才的撞击黯淡了些许,似有碎裂之兆。
“老龙,莫以为凭你便能护他们周全。”帝俊的声音裹着金乌真火的灼热,穿透风声砸向殿顶,“这卧龙大殿的龙气,撑不了几日。”他抬手时,掌心腾起一团金焰,焰心呈暗紫色,那是将金乌真火压缩了百次才有的模样,“三日之后,我再来取属于我的东西。”
古龙虚影忽然低吟一声,龙尾在半空扫过,带起的气浪将帝俊掷来的金焰卷向高空。焰团在龙气中炸开,化作漫天金雨,却未伤及殿宇分毫,反而在广场的石板上灼出一个个圆形的印记,每个印记里都浮现出三足金乌的轮廓——那是帝俊留下的挑衅。
“放肆!”古龙虚影的声音陡然严厉,龙瞳里的星辉骤然凝聚,化作两道冰棱射向苍鹰,“易阳家的规矩,岂容你说改就改?”
冰棱未至,便被罗兰奥甩出的鎏金算盘挡住。那算盘在空中飞速旋转,算珠碰撞发出清脆的声响,竟将冰棱寸寸绞碎。罗兰奥依旧穿着粗布农夫装,腰间别着个竹编的小篓,篓里装着几颗饱满的谷粒,他抬手抹了把脸上的灰,嘿嘿笑道:“老龙莫急,我家主子只是想让大家瞧瞧,谁才是真能扛事的。”
苍鹰已载着帝俊冲上云霄,金乌真火在他周身凝成一道焰鞘,将古龙虚影随后喷来的龙气挡在外面。帝俊回头望去,卧龙大殿在焰星特有的赤金色日光下泛着玉质的光泽,古龙虚影的龙影正渐渐淡去,却仍牢牢护着那方殿宇。他忽然冷笑一声,指尖在鹰背上轻轻一点,一道细微的焰丝便顺着风势坠向皇都——那焰丝落在伽诺城的护城河里,河面瞬间腾起白雾,却在触及河底的镇水石时悄然熄灭。
“主子,何必与这虚影较劲?”秦弘基的声音在帝俊耳边响起,鹰眸里映着下方渐渐缩小的宫殿,“依属下看,直接烧了这伽诺城,看他们让不让位。”
帝俊未答,只是望着那道即将消散的龙影。他想起幼时父皇曾抱着他坐在龙塔的最高层,指着夜空中最亮的那颗星说:“那是古龙星,也是我们易阳家的根。”那时他还不懂,只觉得父皇的掌心比金乌真火还要暖。如今掌心的温度依旧,心却像是被冰火麒麟的寒气冻住了一角,又被自己的烈焰灼得生疼。
苍鹰已飞出千里,下方的伽诺城缩成一团金红色的光晕。帝俊忽然抬手,示意秦弘基停下。他望着那团光晕,玄金色王袍在风中猎猎作响,周身的焰鞘渐渐收敛,只留下额间那颗太阳晶石,仍固执地亮着:“告诉他们,三日之后,我要在卧龙大殿见分晓。”
话音落时,苍鹰再次振翅,将那座承载着继承权之争的皇都远远抛在身后。而卧龙大殿内,古龙虚影彻底消散的瞬间,十二根盘龙金柱上的龙纹忽然齐齐暗了暗,大哥易阳洛伸手抚过柱身,指腹触到龙鳞上细微的裂痕,眸色沉沉——他知道,这三日,注定不会平静。
帝俊的怒哼尚未在卧龙大殿的穹顶散尽,玄金色王袍已带着金乌真火的灼热气浪掠出殿门。广场上的白玉地砖被他踏过的地方,正缓缓浮现出暗红色的焰纹,如同沉睡的火种,随时会再度燎原。秦弘基所化的苍鹰早已敛翅等候,鹰身覆盖着暗金色的翎羽,每片羽尖都泛着金属般的冷光,见帝俊靠近,便温顺地垂下鹰首,只是那双眼眸依旧锐利如刀,扫视着周围的动静。
四大守护者紧随其后,西烨走在最前,他左半边身子的冰纹正以肉眼可见的速度蔓延,将地面残留的焰气冻结成细碎的冰晶,右半边的火焰却烧得更旺,火舌舔舐着空气,在他脚边留下一串焦黑的脚印,冰火二气交织成的白雾缭绕在他周身,让他那张本就俊美的脸庞更添几分诡谲。罗兰奥依旧是那身粗布农夫装,腰间别着的竹篓里装着刚从殿外田埂摘下的谷穗,他一边走一边用手指捻着谷粒,算盘珠子在他掌心无声滑动,似在计算着什么,嘴角却噙着一抹看好戏的笑。
此时,那道古龙虚影仍悬在殿顶,龙身由亿万星辰碎片凝聚而成,龙鳞上流转着青、紫、金三色光晕,那是易阳家三代皇室血脉的印记。龙角间缠绕着淡淡的龙气,如同实质般垂落,在殿顶织成一张无形的网,将金乌真火的余烬尽数兜住。它低头望着帝俊的背影,龙瞳里翻涌着复杂的情绪——既有对晚辈僭越的愤怒,又有一丝对其天赋的惋惜。
“九弟这股子烈劲,倒是像极了当年的父皇。”二哥易阳炜的声音从殿内传来,他已换下赤红蟒袍,穿上了一身玄色劲装,腰间系着镶金的玉带,上面镶嵌的火玉正随着他的呼吸微微发烫。他站在殿门口,望着帝俊远去的方向,手指无意识地摩挲着玉带扣,眼底翻涌着压抑的怒火,“只是这性子太烈,怕是会灼伤自己。”
七哥易阳炆站在他身侧,月白锦袍上的银线火焰纹章已渐渐平复,只是袖口仍残留着被龙气拂过的微凉。他轻轻抬手,一缕寒气从指尖溢出,将二哥鬓角因气闷而渗出的汗珠冻结成细小的冰晶,“二哥稍安,古龙虚影既已现身,便说明祖地不认可九弟这般行径。”他的声音温润,却带着不容置疑的坚定,“只是这守护之力,不知能撑到何时。”
殿外,帝俊已踏上鹰背,苍鹰振翅的瞬间,带起的狂风卷起满地焰屑,如同金色的沙尘暴。他低头瞥了眼那道依旧矗立的古龙虚影,额间的太阳晶石骤然爆发出刺目的红光,一道金焰便如箭般射向龙影的右翼——那里的星鳞因方才的碰撞已有些黯淡,被金焰击中时,竟微微震颤了一下。
“老龙,别以为凭你就能护住这些守旧之辈。”帝俊的声音裹着金乌真火的灼热,穿透风声砸向殿顶,“这王位,我要定了。”他掌心腾起一团金焰,焰心呈暗紫色,那是将自身神力压缩至极致的表现,“三日之后,我会带着足以焚尽星辰的烈焰再来,到那时,莫说你一道虚影,便是整个易阳家的龙气,也护不住他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