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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23章 61 灭绝屠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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全宇宙整个世界最强大的星球太阳焰星斗罗大陆火焰帝国,十大金乌中排行第九的金乌王子太阳神帝俊,为争夺易阳家皇室王位继承权,发动残酷战争,开始灭绝屠杀。

焰星之上,金乌九子太阳神帝俊为争易阳家王权,燃太阳真火起兵,却在最后关头敛了杀意,只将竞争者囚于焰牢,令其永不见天日。

太阳焰星之上,金乌九子太阳神帝俊为夺易阳家王权,引真火为兵掀起战火,所过之处焰光滔天,宗室皆遭屠戮。

太阳焰星域内,金乌九子太阳神帝俊欲夺易阳家帝位,遂以烈日为锋、烈焰为甲,起兵屠戮宗室,血染斗罗大陆。

宇宙纪年的某一日,太阳焰星悬于九天正中,其内核喷薄的金焰将斗罗大陆映照得如熔金铺就,火焰帝国皇都伽诺城更是被层层炽焰结界包裹,火宫殿檾炩城的琉璃瓦在烈日下流转着流金般的光,龙塔顶端的火焰宝珠吞吐着丈高焰苗,将整座皇都照得白昼般通明。

卧龙大殿内,十二根盘龙金柱上的火焰纹章正随着殿外的风微微颤动,易阳家的八位金乌王子与王妃们正立于殿中,衣袂上的火焰刺绣各呈姿态——大哥易阳洛玄色朝服上绣着三足金乌踏焰图,颔下长须微颤,眼神沉如深潭;二哥易阳炜朱红蟒袍加身,手指无意识摩挲着玉带扣,面上带着几分焦躁;七哥易阳炆一身月白锦袍,袖口绣着银线火焰,身旁的林映雪则攥着他的衣袖,指尖泛白。

忽闻殿外传来金乌啼鸣,声震九霄。众人抬眼时,只见九道金焰自天际坠下,落在殿门广场,为首者正是太阳神帝俊。他身着赤金嵌日纹战甲,战甲缝隙间流淌着细碎焰光,墨发以火焰玉冠束起,额间一枚金乌图腾随着呼吸明灭,一双金瞳扫过殿内众人,带着焚尽万物的威压。身侧四大守护者分立两旁:刺猬家族兀神医背着药篓,尖刺上还沾着星尘;大犬王座罗兰奥扛着锄头,布衣上沾着泥点却眼神锐利;冰火麒麟王子西烨半化兽形,左半边身躯覆着冰蓝鳞片,右半边燃着赤焰;鹰族首领秦弘基展开遮天羽翼,利爪在金砖上留下浅痕。

“诸位兄长,”帝俊开口,声如烈火烹油,“今日请诸位来,是想讨个明白——这龙椅,究竟该由谁来坐?”

易阳洛上前一步,沉声道:“九弟,长幼有序,父王遗诏早已立定,你何必如此?”

帝俊嗤笑一声,指尖弹出一缕金焰,在半空化作烈焰长刀:“遗诏?那是老糊涂了才写的东西!这太阳焰星,唯有强者能主!”话音未落,长刀已劈向易阳洛。西烨见状化作一道冰火流光,挡在易阳洛身前,冰焰相撞发出炸裂之声,殿顶琉璃瓦簌簌坠落。

混乱中,八哥易阳烔拉着于谦茗欲退,却被秦弘基的羽翼扫中,摔在玉阶上。“九弟!你当真要赶尽杀绝?”易阳烔咳着血,声音嘶哑。帝俊金瞳微眯:“挡我者,焚!”金焰自他周身爆发,瞬间吞噬了半个大殿,王妃们的惊叫声与金乌的悲鸣交织在一起。

三日后,卧龙大殿已成焦土,幸存的王子与王妃们被铁链锁着,押往南极冰岛。易阳炘衣衫褴褛,半边身子被焰火烧焦,望着远去的伽诺城,眼中淌下血泪:“帝俊……你会遭报应的。”押解的火卫闻言,一鞭抽在他身上,留下一道焦痕。

寒沁阁内,易阳欣儿正临窗而立,一身火红宫装映着窗外冰景,显得格外刺目。弄玉端来热茶,低声道:“公主,九殿下已将八位兄长与王妃们分囚于孤茗宫、广寒宫各处,连十哥也被锁在了冷宫。”易阳欣儿指尖抚过窗上冰花,声音清冷:“他终究还是走到了这一步。”端怀在旁垂泪:“那我们……”“等着吧,”易阳欣儿打断她,眼中闪过一丝复杂,“这场火,烧得太旺,总会有熄灭的一天。”

此时的龙塔寝殿,帝俊正坐在临时搭建的王座上,望着手中的王权玉玺,金瞳中火焰跳跃。兀神医上前禀报:“殿下,八位王子皆已服下锁焰丹,功力尽失,王妃们也都安置妥当了。”帝俊颔首,忽然问道:“欣儿那边,可有异动?”罗兰奥扛着锄头笑道:“公主殿下安分得很,只是每日对着冰岛发呆呢。”帝俊指尖敲击着扶手,良久才道:“盯紧些,她是我唯一的妹妹,别让她掺和进来。”

南极冰岛的广寒宫内,于谦茗正用冻得发僵的手为易阳烔包扎伤口,窗外风雪呼啸,将宫殿的铜铃吹得哀响不止。易阳烔望着远处孤茗宫的方向,喃喃道:“不知道三哥他们……还活着吗?”风雪穿过窗缝,卷进几片冰碴,落在他的伤口上,带来刺骨的疼。

伽诺城的天际裂开一道赤金缝隙,帝俊周身的太阳真火化作万千焰箭,自龙塔寝殿直射向卧龙大殿。彼时十哥易阳芷正握着灵狐翡翠的手,在主殿丹陛前劝谕宗室,他月白锦袍上绣着的九尾狐纹样还未被焰光吞噬,已见秦弘基的鹰爪穿透了三位宗老的胸膛。翡翠惊呼着现出身形,雪白狐尾卷住易阳芷欲退,却被罗兰奥掷来的星锄砸中尾尖,血珠落在金砖上,瞬间被蒸腾的热气灼成青烟。

“九弟这是要将易阳家连根拔起?”易阳芷扶着踉跄的翡翠,狐眸中翻涌着寒气。帝俊立于龙塔之巅,赤金战甲反射的焰光将他半边脸映得狰狞,另半边却隐在云层投下的阴影里:“留着些枯枝败叶,怎配撑起太阳焰星的天?”他指尖轻叩栏杆,西烨已化作冰火双麒麟,左掌冰棱刺穿五哥易阳炻的肩胛,右掌烈焰舔舐着叶小媮的裙裾,那身藕荷色宫装转眼便蜷成焦黑蝴蝶。

颜予瑛扑过去挡在易阳洛身前,她鬓边的赤金步摇被焰风扫落,碎珠溅在易阳洛手背上,烫出细密的燎泡。“大哥是嫡长,你敢动他?”她声音抖得像风中残烛,却仍挺直脊背。帝俊嗤笑一声,兀神医突然从阴影里窜出,刺猬背上的毒刺擦过颜予瑛咽喉,留下一道血线:“殿下说,挡路的,不论男女老幼。”易阳洛眼见妻子颈间血珠滚落,怒吼着化作金乌本体,三足踏向帝俊,却被对方掌心喷出的真火缠住羽翼,那万年不熄的金乌真火,竟在太阳焰光中发出哀鸣。

广寒宫的冰棱在千里之外簌簌震颤。弄玉扶着易阳欣儿站在寒沁阁的琉璃窗前,看伽诺城的方向浮起一片血色焰云,谢妘儿的惨叫声穿透风雪传来时,欣儿腕间的赤玉镯突然炸裂,碎玉片嵌进掌心,她却浑然不觉。“弄玉,去看看六哥那边。”她声音平静得像结了冰,端怀却见她垂在袖中的手,指甲已深深掐进肉里。

彼时六哥易阳炳正将王星意护在偏殿梁柱后,他玄色朝服的前襟已被火焰烧得褴褛,露出的皮肤上布满焰痕。王星意怀中抱着的襁褓突然啼哭,那是他们刚出生的幼子,哭声未落,西烨的冰焰已冻住了偏殿的门,门缝里渗进的火舌舔舐着梁柱,发出“噼啪”脆响。“炳哥,把孩子递出去吧,或许……”王星意的话被易阳炳捂住嘴,他眼中血丝漫过金瞳:“易阳家的种,死也死在自家地盘上。”

伽诺城的护城结界在第三日午时崩裂,焰光如潮水漫过大街小巷,连地砖缝隙里的青苔都被灼成灰烬。余隽隽拉着二哥易阳炜躲进暗渠,她鬓角的珍珠钗早被火焰融成金液,烫在易阳炜手背上,他却只顾着捂住她的嘴,听着暗渠上方传来罗兰奥清点尸身的声音:“七殿下夫妇在西跨院找到了,烧得只剩两块金乌翎羽。”林映雪的素白裙裾一角漂进暗渠,带着焦糊的气息,易阳炜喉间涌上腥甜,死死咬住袖口才没发出声来。

帝俊踏着尸骸走进卧龙大殿时,主殿的盘龙金柱已烧得只剩半截,龙首断裂处淌下的金水在他脚边聚成小池。他弯腰拾起一枚烧变形的金乌符印,那是三哥易阳炘常系在腰间的信物,此刻符印上的“炘”字已被焰光灼成空洞。“还有漏网的吗?”他漫不经心地拂去符印上的灰,秦弘基展开染血的羽翼:“十殿下夫妇往南极冰岛去了,西烨已追过去。”

寒沁阁的冰窗突然结满霜花,弄玉刚擦净的玻璃上,赫然映出广寒宫方向燃起的火光。易阳欣儿转身时,赤金宫装的下摆扫过暖炉,火星溅在裙裾上,竟诡异地没有燃起来。“原来他连广寒宫的先祖灵位都不肯放过。”她指尖抚过案上的星图,图上代表各殿的朱砂点正一个个被墨色晕染,“端怀,去备车,孤要去见九哥。”

南极冰岛的冰川裂开百丈裂隙,西烨的冰火双焰在寒沁阁外炸开,冰屑与火星交织成诡异的虹光。广寒宫的琉璃瓦正一片片坠落,李奕书抱着四哥易阳炔的腰,在碎瓦中踉跄奔逃,她藕荷色宫装下摆早已被冰棱划破,露出的小腿上凝结着血冰。易阳炔左臂不自然地扭曲着,金乌真火在他掌心明明灭灭:“九弟连南极都不肯放过……”话音未落,秦弘基的鹰影已遮断天光,利爪扫过易阳炔后心,带起的血珠在零下千度的寒风中瞬间凝成血晶。

“四哥!”李奕书扑过去接住他,却见罗兰奥扛着星锄站在广寒宫门槛上,布衣上的泥点已被血染成深褐。“殿下有令,易阳家的血脉,一个都不能留。”他说着挥锄砸向殿内的宗卷库,那些记载着皇室谱系的金简遇火即燃,火光映在他眼底,竟有几分狂热。远处孤茗宫传来王星意的哭喊,六哥易阳炳的金乌啼鸣凄厉如刀,随即被西烨的冰焰冻成一声闷响。

寒沁阁内,易阳欣儿正将一块暖玉塞进谢妘儿手中。三哥易阳炘半靠在冰柱上,半边身子已被焰气灼得焦黑,他望着窗外焰光染红的雪,喉间嗬嗬作响:“欣儿……带着妘儿走……”谢妘儿攥着暖玉发抖,鬓边的珠花早被冰风吹落,碎在地上像极了她此刻的心。弄玉突然推门进来,脸色惨白:“公主,冷宫那边……十哥被星锄钉在了冰壁上,翡翠夫人的九条狐尾……”话未说完,已被端怀捂住嘴。

易阳欣儿缓缓起身,火红宫装在冰殿中如同一簇不肯熄灭的火。她走到殿门处,正撞见兀神医蹲在门槛上拔刺,刺猬背上的毒刺沾着血珠,在冰地上滴出一个个小坑。“九哥让你来的?”她声音平静无波,赤金绣鞋踩在冰上没有半点声响。兀神医缩了缩脖子,尖刺根根竖起:“殿下说……留着您,是念着兄妹情分。”

“兄妹情分?”易阳欣儿忽然笑了,笑声在冰殿中荡开,震得檐角冰棱簌簌坠落,“那他烧广寒宫时,怎不想想列祖列宗也是血亲?”她抬手一挥,袖中飞出数道赤焰,竟将兀神医的尖刺燎去大半。兀神医惊叫着滚到殿外,正撞进赶来的帝俊怀里。

帝俊一身赤金战甲上凝着冰碴,显然是刚从极寒之地赶来,额间金乌图腾在冰光中跃动如活物。“妹妹这是要护着这些余孽?”他语气平淡,金瞳却像两团烧得正旺的真火,“忘了父王当年是怎么偏心的?这些人,何曾把你我放在眼里?”

易阳欣儿直视着他,火红宫装的衣摆在风中猎猎作响:“我没忘,但他们是易阳家的人。”她指尖凝聚起一簇金焰,那是唯有天后羲和才能掌控的纯阳极火,“九哥若再不住手,今日便让这南极冰岛,成为你我的埋骨之地。”

西烨突然化作冰火流光挡在帝俊身前,左半边冰鳞映着欣儿的纯阳极火,右半边焰纹却在微微颤抖。秦弘基展开羽翼护住帝俊后心,鹰眸警惕地盯着欣儿。远处沁寒殿的火光突然大盛,想来是于谦茗和八哥易阳烔那边也遭了毒手。易阳欣儿望着那片焰光,指尖的纯阳极火忽明忽暗,映得她眼底一片复杂。

纯阳极火与太阳真火在寒沁阁外相撞,炸开的焰光将南极冰岛的永夜照得如同白昼。易阳欣儿火红的宫装被气浪掀得猎猎作响,赤金绣鞋下的冰层正以肉眼可见的速度龟裂,她望着帝俊眼中翻涌的焰光,忽然想起幼时在龙塔寝殿,他曾将最暖的那簇真火裹在她冰冷的指尖。

“妹妹当真要与我为敌?”帝俊的声音里淬着冰,赤金战甲上的冰碴正被体内蒸腾的真火融成水珠,顺着甲胄缝隙滚落,在冰地上砸出一个个小坑。他身侧的西烨已完全展开冰火双翅,左翅的冰蓝鳞片映着广寒宫方向的残焰,右翅的赤焰羽毛却在微微颤抖,似有不忍。

寒沁阁内,颜予瑛正用最后一丝力气将易阳洛拖到冰窖深处。大哥的玄色朝服早已看不出原本的纹样,焦黑的布料下渗出的血在冰上蜿蜒,像一条凝固的赤蛇。“大哥……撑住……”她的声音气若游丝,鬓边那支曾被帝俊夸赞过的赤金步摇,此刻只剩半截断针,扎在冰缝里闪着寒光。突然,窖外传来罗兰奥的吆喝:“殿下说了,挖地三尺也要把人找出来!”星锄凿冰的闷响越来越近,颜予瑛猛地扑在易阳洛身上,将他死死按进冰窟。

秦弘基的鹰唳划破长空,他衔着一团烈焰俯冲而下,利爪直指孤茗宫的冰顶。叶小媮抱着易阳炻的头,躲在宫墙后的阴影里,五哥肩胛上的血洞还在渗血,染红了她藕荷色的宫装下摆。“炻哥,你看那火……像不像小时候母后跟我们讲的凤凰涅槃?”她强扯出一个笑,指尖却在发抖——那哪是涅槃之火,分明是焚尽一切的灭顶之灾。易阳炻望着那团焰光,忽然咳出一口血:“傻丫头……那是九弟的太阳真火……烧起来,就不会灭了……”

易阳欣儿指尖的纯阳极火忽明忽暗,她看见弄玉被秦弘基的羽翼扫中,撞在寒沁阁的廊柱上,嘴角溢出血来。端怀尖叫着想去扶,却被兀神医射出的毒刺钉住了裙角,刺猬背上的尖刺沾着冰碴,在她脚边投下细碎的阴影。“九哥,你看看他们!”欣儿的声音陡然拔高,火红的宫袖扫过冰栏,带起的冰屑落在帝俊手背上,“这些人,是看着我们长大的兄长嫂嫂!”

帝俊的金瞳猛地收缩,他想起幼时七哥易阳炆总偷偷把父王赏赐的冰晶糕塞给他,想起八哥易阳烔教他用真火点燃第一簇焰苗时的耐心。但这些念头转瞬即逝,被对王权的执念碾得粉碎。“挡我路者,不分亲疏。”他冷声道,抬手便要再催真火。

就在此时,离寒沁阁数里外的广寒宫突然爆发出一阵奇异的青光。众人循声望去,只见冷宫方向的冰壁上,十哥易阳芷被钉住的地方裂开一道缝隙,灵狐翡翠的九尾竟化作九条青光,正一点点缠绕住那柄穿透易阳芷肩胛的星锄。翡翠的白衣早已被血浸透,狐眸中却燃着决绝的光:“就算魂飞魄散,我也要护着十哥!”青光与焰光相撞,发出刺目的强光,将帝俊等人的影子拉得老长,投在南极冰岛的冰原上,扭曲如鬼魅。

青光与焰光相撞的刹那,南极冰岛的冰层发出惊天动地的碎裂声。灵狐翡翠的九尾青光突然暴涨,竟将秦弘基的焰团裹成一团光球,星锄从易阳芷肩胛脱落,带着尖啸钉进广寒宫的冰顶。十哥扶着冰壁站起,月白锦袍上的狐纹被血浸透,他望着翡翠苍白的脸,狐眸中翻涌着惊痛:“你竟耗损千年修为……”翡翠虚弱地笑了笑,九条狐尾已黯淡如残烛:“只要能护着你……”话音未落,罗兰奥的星锄已破空而来。

易阳欣儿见状,纯阳极火陡然化作一道赤链,缠住星锄的柄端。她火红的宫装在狂风中猎猎作响,额间悄然浮现出与帝俊相似的金乌图腾,只是色泽更柔,带着几分悲悯。“九哥,你当真要让易阳家断子绝孙?”她的声音穿透焰风,落在帝俊耳中竟有几分熟悉——像极了母后临终前的劝诫。帝俊金瞳骤缩,赤金战甲下的肌肉紧绷,他看见西烨的冰火双翅正微微收拢,似在抗拒进一步的杀戮。

寒沁阁的冰窖里,颜予瑛听见易阳洛的咳嗽声越来越弱。大哥玄色朝服下的伤口已不再渗血,想来是血已流尽,她颤抖着伸手去探他的鼻息,却摸到一手冰凉。突然,窖顶传来碎裂声,一道焰光直射而下,颜予瑛下意识地张开双臂挡在易阳洛身前,闭上眼的刹那,却见那道焰光在半空拐了个弯,擦着她的鬓角飞了出去。是西烨!冰麒麟王子的冰棱恰好挡在焰光前,冰与火相撞的水汽模糊了他眼底的情绪。

孤茗宫内,王星意正将襁褓塞进易阳炳怀里。六哥的玄色朝服前襟已被血浸透,他望着妻子被秦弘基的鹰爪划伤的脊背,金乌真火在掌心疯狂燃烧:“星意,你带着孩子走!往冰川深处去,那里有母后留下的冰魄阵!”王星意却摇着头,撕下裙摆包扎他的伤口,藕荷色的布料上绣着的并蒂莲,此刻已被血污染成深色:“要走一起走,我死也要陪着你。”远处传来兀神医的怪笑,刺猬背上的毒刺在冰光中闪着幽蓝,显然是淬了剧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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