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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28章 66 金天使之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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太阳神帝俊舒展金天使之翼,将万丈光芒洒向苍茫大地。

焰星之上,斗罗大陆火焰帝国,十大金乌排行第九的太阳神帝俊,为夺易阳家王位,展金天使之翼,携烈日熔金之力向兄弟挥戈,炽焰焚天,手足相残之战烈如火燎原。

太阳焰星斗罗大陆火焰帝国,金乌九子太阳神帝俊,为争易阳家王位,展金天使之翼,以万丈光芒覆大地,向兄弟掀起酷战。

太阳焰星斗罗大陆火焰帝国,金乌九子太阳神帝俊,为易阳家王位继承权,展金天使之翼,万丈光芒遍大地,向兄弟启残酷之战。

宇宙纪年,皇都伽诺城的紫宸天顶正悬着九轮赤日,火宫殿檾炩城的琉璃瓦在炽焰中流淌着熔金般的光泽,龙塔寝殿的朱漆廊柱缠绕着吞吐火焰的金龙浮雕,每片鳞甲都映出卧龙大殿前青铜鼎中跳跃的三昧真火。此时主殿内,十二根盘龙金柱撑起穹顶,殿中铺着万年火蚕丝织就的赤红地毯,其上金线绣着的金乌图腾正随着气流微微起伏。

十大金乌王子皆着玄色织金蟒袍,袍角缀着星火纹银线,唯有九王子帝俊一袭赤金嵌日纹朝服,墨发用红玉冠束起,额间嵌着一枚三足金乌形额饰,流转着灼目的光晕。他身形挺拔如燃焰青松,眉眼间似有烈火翻涌,金瞳开合时,殿内烛火竟齐齐矮了三寸。身侧四大守护者分立两旁:刺猬家族的兀神医背着药篓,尖刺上还沾着南极冰岛的冰晶;大犬王座农夫商士奥主罗兰奥扛着青铜锄头,锄刃映出殿外的灼灼日光;冰火麒麟王子西烨半边身躯覆着冰纹鳞甲,半边燃着幽蓝火焰;鹰族首领秦弘基玄色披风上的鹰羽在气流中轻颤,锐利的鹰眼紧盯着殿中动静。

“父王遗诏未明,这王位,自当能者居之。”帝俊的声音裹挟着热浪,撞在金砖地上反弹回来,震得殿梁上的火玉风铃叮当作响。他缓缓舒展背后的金天使之翼,每根羽毛都似由熔化的太阳精金铸就,展开时竟遮去了半扇殿门的光线,翼尖扫过之处,地砖上瞬间腾起细小的火舌。

大哥易阳洛上前一步,玄色袍角扫过地毯上的金乌眼纹,他面容温厚,颔下三缕墨髯微微颤动:“九弟此言差矣,长幼有序,何况诸位兄弟各有封地,何至于要兵戎相见?”他身旁的颜予瑛夫人抬手将鬓边的赤玉簪插稳,凤钗上的珍珠在火光中流转着温润的光。

“长幼?”帝俊冷笑一声,金瞳中跃动着桀骜,“三哥镇守南荒时,是谁替他平定了黑曜族叛乱?五哥沉迷星象推演,又何曾踏出过观星台半步?”他羽翼轻振,几片金羽飘落,触地便化作寸高的火焰小兽,绕着众人脚边跑动。

七哥易阳炆素来温和,此刻却攥紧了腰间的玉佩,他妻子林映雪忙伸手按住他的衣袖。“九弟,”易阳炆的声音带着隐忍,“你身侧四大守护者已在殿外布下天罗地网,莫非今日非要见血不可?”

帝俊转头看向殿外,赤日的光芒正透过雕花窗棂,在他金纹朝服上投下斑驳的光影。“见血?”他指尖燃起一簇金焰,在掌心玩转出各式火纹,“若诸位肯俯首,这伽诺城的赤日,依旧会为你们升起。”

话音未落,十哥易阳芷怀中的灵狐翡翠忽然竖起耳朵,发出尖锐的嘶鸣。这位最年幼的王子面色苍白,却仍将妻子护在身后:“九哥忘了幼时在广寒宫,是谁替你摘过冰桂?”

帝俊眼中的火焰倏地黯淡一瞬,随即又炽烈起来。他振翅而起,金天使之翼在穹顶投下巨大的阴影,殿外忽然传来万马奔腾般的轰鸣——那是他麾下的焰骑军团正在集结。“广寒宫的冰桂早已枯了。”他俯视着众兄弟,声音冷如淬了火的精钢,“从今日起,皇都的每一寸土地,都要染上九乌的金辉。”

此时,南极冰岛的寒沁阁内,沁寒殿的冰窗正映出远方天际的异样红光。九妹易阳欣儿披着白狐裘,望着那片被金色火焰浸染的云层,侍女弄玉递上暖炉:“公主,九殿下他……”

易阳欣儿抬手止住她的话,指尖抚过窗棂上凝结的冰花,那冰花竟在她触碰下化作细碎的火星。“去备车,”她轻声道,“去孤茗宫取那面照妖镜。”端怀应声退下时,听见公主低声自语:“大哥的玄冰甲,不知还能不能抵得住九哥的金焰……”

卧龙大殿内,帝俊的金翼已完全展开,万丈光芒从殿门汹涌而出,漫过伽诺城的每一座塔楼,将远处龙塔寝殿的琉璃顶照得如同燃烧的宝石。八哥易阳烔忽然大笑起来,他妻子于谦茗将一方绣着火莲的手帕塞进他手中:“八郎慎言。”

“慎言?”易阳烔甩开她的手,直视着帝俊,“九弟可知,你身后的金翼,一半是太阳精金,一半是用兄弟们的血髓淬炼的?”

帝俊的羽翼猛地一滞,金瞳中闪过一丝裂痕。恰在此时,殿外传来兀神医的通报:“殿下,南极冰岛方向有异动。”

他转头望向南方,那里的天空正飘来一缕极淡的冰雾,与他洒向大地的金光撞在一起,腾起漫天金红交织的蒸汽。“好戏,才刚刚开始。”帝俊收回目光,金翼轻拢,将整座卧龙大殿笼入一片灼目的光晕之中。

卧龙大殿的金砖在帝俊金翼的灼辉下渐生赤红,殿外焰骑军团的甲胄摩擦声已如狂潮拍岸。二哥易阳炜忽然踏前一步,他玄袍上的火纹在金光中跃动如活物,妻子余隽隽鬓边的赤玛瑙步摇却簌簌轻颤。“九弟既执意如此,”易阳炜声如洪钟,掌心腾起两簇青焰,“便先过我这关。”

帝俊金瞳微眯,瞥见对方袖口隐现的玄铁护腕——那是父亲当年赐的镇焰宝具。“二哥的青焰术,倒是精进了。”他语气带笑,羽翼却陡然张开丈许,金芒如利剑般刺向殿中梁柱,雕花斗拱瞬间被熔成金汁。四大守护者中,冰火麒麟西烨忽然低吼一声,半边冰鳞凝结出霜花,似在抵御这灼人的热浪。

三哥易阳炘素来沉稳,此刻却将妻子谢妘儿护在身后,他腰间悬着的火玉令牌发出嗡鸣,那是调动南荒驻军的凭证。“九弟麾下焰骑虽勇,”易阳炘指尖叩着令牌,“南荒的黑曜族旧部,怕是更愿见你身败名裂。”

帝俊闻言大笑,金羽纷飞间,竟有三枚化作金箭射向殿门,精准钉在妄图闯入的侍卫甲胄上。“三哥忘了?黑曜族首领的心脏,此刻正悬在我寝殿的梁柱上。”他目光扫过众兄弟,见六哥易阳炳悄悄摸向靴筒——那里藏着祖传的控火符,七哥易阳炆的玉佩已泛出冰蓝微光,显然是在暗中催动玄冰诀。

“诸位不必藏了。”帝俊振翅升至殿中藻井,金天使之翼的阴影将十哥易阳芷与灵狐翡翠完全笼罩。那灵狐忽然炸起银毛,翡翠色的瞳孔竖成细线,易阳芷忙按住它,声音发颤却不肯后退:“九哥若敢伤我妻儿,便是与整个狐族为敌。”

帝俊羽翼轻顿,金芒稍敛。他瞥见八哥易阳烔正与妻子于谦茗交换眼色,于谦茗袖中滑出半片冰晶,那是广寒宫特有的寒玉,能短暂压制金乌之火。而四哥易阳炔已背过身去,指尖在袖中快速结印——那是传讯给北境冰原驻军的暗号。

“看来,诸位早有准备。”帝俊的声音陡然转冷,金翼猛地合拢,整座卧龙大殿竟被金光罩成琉璃模样,殿外传来此起彼伏的惊呼声,想必是伽诺城的百姓见了这异象。刺猬兀神医忽然上前一步,尖刺上的冰晶滴落,在金砖上砸出细小的坑洼:“殿下,南极冰岛的寒气流正快速逼近,恐伤了殿内布设的聚焰阵。”

帝俊望向南方天际,那里的红光中已掺杂着丝丝缕缕的银白——那是易阳欣儿的冰焰术。他心中微动,想起幼时妹妹总爱追着他的金翼跑,说要将这光芒织成锦缎。“让她来。”帝俊忽然道,金瞳中闪过复杂的光,“本王倒要看看,她那点冰焰,能不能浇灭这王座之争。”

此时寒沁阁的沁寒殿内,易阳欣儿已换上银甲,白狐裘被侍女弄玉收起,露出甲胄上镶嵌的七颗冰珠——那是用七大冰川的千年寒冰所制。“端怀,”她抚摸着冰珠,指尖凝出一朵冰花,“通知孤茗宫,备好锁焰链。”广寒宫的冷风中,忽然传来孤茗宫的钟声,三长两短,那是宫中秘卫集结的信号。

卧龙大殿内,五哥易阳炻忽然笑了,他妻子叶小媮正紧张地绞着衣角,他却慢悠悠道:“九弟可知,你寝殿龙塔的地基下,我早已埋了百斤熄焰石?”帝俊闻言,金翼猛地一颤,金芒竟黯淡了一瞬——龙塔是他囤积粮草军械之地。

“看来,这场戏要换个地方演了。”帝俊振翅冲破殿顶,金天使之翼在赤日下展开万丈,将整个伽诺城都笼入金辉。他俯瞰着下方乱作一团的兄弟与守卫,声音传遍皇都:“三日后,龙塔之巅,谁能夺我金羽,王位便归谁。”

话音未落,南极冰岛的方向忽然射来一道银光,如利剑般刺破金辉,在龙塔顶端炸开漫天冰花。易阳欣儿的声音随风而至,清冽如冰泉击石:“九哥,小妹也来凑个热闹。”帝俊望着那片冰花,金瞳中火焰翻腾,却不知是怒是喜。

龙塔之巅的鎏金宝顶在三日间被金焰镀得愈发炽亮,塔基下的熄焰石却隐隐透出寒气,将周遭的赤砂地冻出蛛网般的冰纹。帝俊立于塔顶最高层,赤金朝服外罩了件玄色镶金边的披风,金天使之翼半敛着,每根羽毛都映着九轮烈日的虚影。兀神医蹲在角落,正用尖刺挑开一块冰晶,那是从南极冰岛飘来的寒雾凝结而成,内里竟裹着半片火莲花瓣——易阳欣儿的信物。

“殿下,七殿下的玄冰诀已练至第九重,”大犬王座罗兰奥扛着锄头,锄刃上的星纹忽明忽暗,“方才探报说,他与六殿下在卧龙大殿后殿布了冰封阵。”帝俊闻言,金瞳扫过远处皇都的轮廓,伽诺城的琉璃瓦在日光下泛着诡异的青芒,那是二哥易阳炜的青焰在暗中涌动。

忽有鹰唳划破长空,秦弘基展开双翼落在塔顶,利爪上抓着一卷羊皮纸。“四哥调了北境冰原的雪狼骑,”他将羊皮纸摊开,上面的火漆印已被寒气蚀得模糊,“十殿下带着灵狐族的秘卫,守在广寒宫通往龙塔的密道。”帝俊指尖抚过羊皮纸上“易阳炔”三个字,想起幼时这人总爱偷藏自己的金羽,说是要给未来的侄子做护身符。

正思忖间,塔下传来冰层碎裂的脆响。易阳欣儿一身银甲踏冰而来,身后跟着弄玉与端怀,两人各捧着一个锦盒。“九哥的焰骑军团,”她仰头望向塔顶,银甲上的冰珠折射出冷光,“在孤茗宫被我用照妖镜照出了三分之一的黑曜族奸细。”端怀忙打开锦盒,里面的照妖镜正泛着幽蓝的光,镜面上映出数个扭曲的黑影。

帝俊振翅下落数层,金翼带起的热浪瞬间融化了周围的薄冰。“欣儿何时也学会用阴谋诡计了?”他语气带着几分戏谑,目光却落在她鬓边——那里别着支赤金步摇,是他去年送的生辰礼。易阳欣儿抬手按住步摇,声音陡然转冷:“比起九哥用兄弟血髓淬炼金翼,小妹这点手段算什么?”

话音未落,龙塔底层忽然传来闷响。西烨半边身躯燃起幽蓝火焰,半边覆着冰甲,冲上来道:“三哥带着南荒的火蜥蜴兵攻进来了!他们……他们抬了父王的灵位!”帝俊羽翼猛地一颤,金芒险些将塔顶的琉璃窗震碎。他瞥见远处卧龙大殿的方向,一道金光冲天而起,那是父亲留下的镇国之宝“定焰珠”,此刻竟被大哥易阳洛动用了。

“看来诸位兄长,是铁了心要逼我。”帝俊展开金天使之翼,万丈光芒如瀑布般倾泻而下,将龙塔笼罩其中。塔下传来此起彼伏的喝骂声,夹杂着冰层炸裂与火焰燃烧的噼啪声。易阳欣儿忽然将一个锦盒掷向他,盒中滚出几粒冰晶,每粒都封存着一段记忆——有幼时兄弟们围着火炉分食冰桂糕的场景,也有父亲手把手教他们控火术的画面。

“九哥自己看,”易阳欣儿转身走向通往广寒宫的密道,银甲在金光中泛着泪光般的光泽,“这王位,究竟值多少亲情。”帝俊望着那些冰晶在掌心化作火星,忽然听见塔顶传来八哥易阳烔的笑声,那笑声混着于谦茗的咳嗽声,从云层中飘来,带着广寒宫特有的桂花香。

远处的冰封阵忽然启动,龙塔周围腾起数丈高的冰墙,冰墙上竟燃起了青蓝色的火焰。帝俊金翼完全展开,九轮烈日的虚影在他身后轮转,将冰墙照得通明。他看见冰墙的缝隙中,三哥易阳炘正举着火玉令牌,五哥易阳炻蹲在一旁,手里转着枚熄焰石,而大哥易阳洛的玄冰甲,在火光中闪着悲壮的光。

“好戏,才刚开场。”帝俊低语着,金天使之翼猛地扇动,将万丈光芒推向整个皇都。龙塔的风铃忽然齐齐作响,那声音里,有寒沁阁的冰雾,有孤茗宫的火莲,还有广寒宫永不凋零的冰桂香。

龙塔的冰墙在金芒与青焰交织中泛起琉璃光泽,冰缝里忽然渗出缕缕白雾,那是七哥易阳炆的玄冰诀催生出的寒雾,雾中隐约可见无数冰棱,棱尖都淬着南荒特有的焰毒——三哥易阳炘的手笔。易阳洛立于冰墙之外,玄冰甲上的鳞片随着呼吸开合,他将颜予瑛护在身后,夫人鬓边的珍珠已被冷汗浸得发潮,却仍伸手替他理了理披风系带:“小心九弟的金羽箭。”

冰墙内,帝俊正抬手接住一片飘落的金羽,那羽毛在他掌心化作一柄短匕,匕身刻着“易阳”二字。“七哥的寒雾里掺了焰毒,”他掂了掂短匕,金瞳扫过西烨——这冰火麒麟正用冰息压制着空气中的毒素,“倒比幼时玩闹时的手段狠辣多了。”罗兰奥忽然将锄头往冰地上一顿,锄刃陷入之处竟冒出汩汩岩浆,将蔓延过来的寒雾烧得噼啪作响:“殿下,十殿下的灵狐秘卫在塔基下挖了暗道,灵狐翡翠的狐火已烧穿三层地砖。”

忽闻塔外传来钟鸣,那是孤茗宫的青铜钟被冰焰敲响,三短两长,是易阳欣儿的信号。秦弘基振翅掠至冰墙缺口,带回一片沾着冰晶的火莲花瓣:“公主带着广寒宫的冰桂树来了,说是要在龙塔前移栽。”帝俊闻言挑眉,想起那株冰桂是父亲亲手栽种,当年他与欣儿常偷摘桂花酿蜜,树身至今还留着两人刻的歪扭名字。

“九哥若肯罢手,”易阳欣儿的声音穿透冰墙,带着冰桂的清冽,“小妹便将照妖镜里的黑曜族奸细名单公之于众,保你麾下焰骑无伤。”端怀正扶着一株半人高的冰桂,树上的花苞在金芒中竟透出粉红,那是被暖意催开的迹象。弄玉则捧着个冰盒,里面盛着些琥珀色的膏体——兀神医早年配的解焰毒药膏。

冰墙另一侧,四哥易阳炔正与李奕书清点雪狼骑的数量,北境来的骑兵个个披着冰甲,呼出的白气在青焰中凝成霜花。“九弟的金翼能熔玄铁,”李奕书将一面冰盾递给丈夫,盾面上刻着家族传的护心咒,“雪狼的冰爪或许能挠破他的羽翼。”易阳炔接过冰盾,指尖抚过盾面纹路,忽然想起幼时与帝俊在雪地里摔跤,这九弟总爱揪着他的头发喊“四哥认输”。

“移栽冰桂?”帝俊忽然大笑,金翼猛地扇动,将周遭的寒雾与岩浆一并卷向高空,化作漫天金红交织的火雨,“倒不如让八哥来评评理,他去年醉酒时说,这王位该传给最像父亲的人。”冰墙外的易阳烔闻言差点被呛到,于谦茗忙递过水壶,夫君去年的确说过这话,只是后面还跟着半句“可惜九弟太像当年的二王叔”——那位因夺嫡失败被囚于冷宫的王叔。

六哥易阳炳在冰封阵中忽然捏碎了手中的控火符,阵眼处腾起六根冰柱,柱身刻满火焰符文。“九弟可知,”他隔着冰柱喊道,王星意正帮他擦拭额头的汗珠,“这阵法是用我们十兄弟的生辰血绘制的,伤你一分,我们便痛一分。”帝俊金瞳骤缩,果然见冰柱上的符文亮起时,远处七哥易阳炆闷哼一声,林映雪忙扶住他摇摇欲坠的身子,丈夫的玄冰诀竟在此时反噬,嘴角溢出一丝血痕。

“这王位,”帝俊抬手按在冰墙上,金芒顺着掌心涌入,冰柱上的符文忽明忽暗,“原来要踩着兄弟的骨头才能坐稳。”他身后的金天使之翼忽然垂下几片羽毛,落在冰地上化作金色的种子,竟在岩浆与寒雾的交织中生根发芽,长出些带着火焰纹路的青草——那是父亲生前最爱的焰叶草。

远处广寒宫的方向,忽然飘来阵阵桂香,十哥易阳芷抱着灵狐翡翠站在山道上,小狐狸的尾巴扫过他腰间的玉佩,那玉佩正发出微光,与龙塔的金芒遥相呼应。“九哥若抬头,”易阳芷对着龙塔方向轻语,声音被风吹向冰墙,“该看见冰桂树开花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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