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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30章 68 战局逆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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全宇宙整个世界最强大的星球太阳焰星斗罗大陆火焰帝国,十大金乌中排行第九的金乌王子太阳神帝俊,为争夺易阳家皇室唯一王位继承权,他对兄弟发动残酷战争,震动四方,几天后战局开始逆转,太阳神帝俊的军队占了上方。

焰星之上,金乌九子帝俊为夺易阳家王位,向诸兄弟挥戈,血火震动寰宇,未过几日,其势已压群雄,战局逆转。

太阳焰星之上,金乌九子帝俊觊觎易阳家王位,兴兵伐兄弟,战火惊彻寰宇,不日便逆转乾坤,军势已压诸王。

焰星帝俊,金乌九子,为易阳家王权,兴师讨诸兄,烽烟撼天地,未几战局逆转,其势已凌驾众兄弟之上。

宇宙纪年的光河在天幕流淌,太阳焰星的核心处,斗罗大陆火焰帝国的皇都伽诺城正被永恒的炽焰包裹。火宫殿群如卧火的巨龙盘踞在赤金大地上,檾炩城的龙塔直刺燃烧的云层,塔顶的焰光琉璃瓦折射出亿万道金红交织的光刃,将天空切割成流动的火纹。

此刻卧龙大殿的十二根盘龙火柱正吞吐着丈高的焰舌,柱身鳞片上的上古火纹在热浪中缓缓流转。九王子帝俊立于殿中最高的玄铁鎏金阶上,他墨发如瀑,仅用一根赤金嵌红玉的发带束着,额间金乌图腾正随着呼吸泛起淡金色光晕。玄色鲛绡长袍上用火山真丝绣满了灼灼燃烧的太阳纹,行走时衣摆扫过地面,带起细碎的火星。他眼角微挑,琥珀色的瞳孔里盛着与兄长们截然不同的冷冽,唇边总噙着一丝似有若无的弧度,仿佛万物皆在掌控。

“八哥觉得,今日这殿中火焰,比昨日烈了几分?”帝俊忽然开口,声音里裹着金石相击的质感。

站在左下首的八哥易阳烔猛地抬头,他绛色锦袍的袖口已被汗水浸得发潮,鬓角的碎发黏在脸颊上。这位素来温厚的王子攥紧了拳,指节泛白:“九弟何必明知故问?自你上月在边境陈兵,这卧龙殿的火柱便一日比一日烈,你是想把兄弟们都烤成灰烬么?”他身旁的妻子于谦茗轻轻拽了拽他的衣袖,她月白色的襦裙上绣着冰纹,在这样的殿中显得格外单薄,一双杏眼满是忧虑。

帝俊轻笑一声,转身望向殿外。远处的赤金平原上,他的军队正列成整齐的方阵,玄甲在烈日下泛着冷光,盾牌上的金乌徽记与天空中的太阳交相辉映。四大守护者侍立在他身后:刺猬家族的兀神医背着嵌满琉璃药瓶的藤箱,灰绿色的刺上沾着几点晶莹的药露;大犬王座罗兰奥穿着粗布短打,双手抱胸时露出小臂上古铜色的肌肉,眼神却锐利如鹰;冰火麒麟西烨半边身子覆着冰蓝鳞片,半边燃着赤炎,站在那里便让周围的空气忽冷忽热;鹰族首领秦弘基的羽翼收在背后,玄色羽尾偶尔扫过地面,带起细微的风。

“烈么?”帝俊抬手抚过腰间的火玉佩,玉佩上的金乌雕刻仿佛活了过来,“比起大哥在南疆屠戮我军战俘时的烈火,这点温度,算得什么?”

首座的大哥易阳洛猛地拍案,他朱红色的王袍上用金线绣着繁复的云纹,此刻因愤怒而微微颤抖:“帝俊!你休要血口喷人!”他身旁的颜予瑛连忙按住他的手臂,这位长嫂素以端庄闻名,今日却也蹙着眉,鬓边的珍珠步摇在火光中晃动不定。

殿外忽然传来一阵急促的脚步声,传令兵跪倒在地,甲胄与地面碰撞发出闷响:“报——九王子殿下!北境防线已破,五王子、六王子退守寒水关!”

帝俊脸上的笑意加深,他缓步走下台阶,经过二哥易阳炜身边时,瞥了眼对方紧握剑柄的手。二哥的赤红战甲上还沾着未干的血渍,妻子余隽隽的脸色比殿角的冰盆还要苍白。“二哥昨日说,三日之内定能踏平我的军营。”帝俊的声音不高,却清晰地传到每个人耳中,“如今看来,是我该备些庆功酒了。”

七哥易阳炆忽然上前一步,他青色长衫的下摆绣着暗纹水浪,是众兄弟中唯一不喜烈火装饰的。“九弟当真要赶尽杀绝?”他声音发颤,林映雪连忙扶住他,指尖冰凉。

帝俊未及回答,殿外的焰光忽然暗了暗。天边掠过一道金红色的流光,火羲公主易阳欣儿提着裙摆奔了进来,她鹅黄纱裙上的金线在火光中跳跃,发间的金乌步摇叮当作响。“九哥!南极冰岛的寒沁阁传来消息,三哥四哥已带着家眷退到孤茗宫了!”她脸颊通红,显然是一路疾飞而来,侍女弄玉和端怀提着裙角紧随其后,额上满是细密的汗珠。

帝俊望向殿外燃烧的天幕,那里有无数细小的火流星正坠落。“告诉三哥四哥,”他的声音里终于带了几分冷意,“广寒宫的冰棱,比卧龙殿的火焰更适合思考。”西烨忽然低低地吼了一声,冰蓝的半边身体泛起寒气,在他脚边凝结出一层薄冰。

十哥易阳芷抱着灵狐翡翠站在角落,他月白色的衣袍上用银线绣着狐狸纹样,怀里的翡翠忽然竖起耳朵,碧绿色的眼睛警惕地盯着帝俊。“九哥,”易阳芷的声音很轻,“十嫂怀有身孕,能否……”

“火宫殿的龙塔寝殿,永远为胜利者准备。”帝俊打断他,转身走向殿外,玄色长袍在火光中展开,如一只即将展翅的金乌,“至于失败者,寒沁阁的冰床,足够凉了。”

卧龙大殿的火焰在他离开后忽然暴涨,十二根盘龙柱上的龙首仿佛活了过来,发出低沉的咆哮。八王子易阳烔望着帝俊消失的背影,忽然瘫坐在椅子上,于谦茗连忙递上帕子,却发现丈夫的手正在不受控制地颤抖。远处的天际,金红色的光潮正一点点吞噬着原本属于其他王子的领地,南极冰岛的方向,隐约传来冰层碎裂的轻响。

南极冰岛的寒雾正卷着冰屑掠过孤茗宫的琉璃瓦,三哥易阳炘将妻子谢妘儿往狐裘披风里紧了紧,他朱红锦袍外罩着的玄冰甲已凝上一层白霜,鬓角的金乌翎羽沾了冰珠,每动一下都簌簌作响。谢妘儿素色襦裙外裹着银鼠斗篷,指尖按在丈夫手背的冰纹上,轻声道:"三哥,九弟的火鸦兵已到寒沁阁外了。"

不远处的广寒宫传来冰棱断裂的脆响,四哥易阳炔正站在沁寒殿的玉阶上眺望,他墨色常服的下摆被寒风掀起,露出里面金线绣的火焰暗纹——那是他曾引以为傲的家族印记,此刻却像被冰雪冻住般黯淡。李奕书抱着一个鎏金暖炉走来,炉身的火纹在冰雾中泛着微弱的光:"方才收到七哥的传讯,说卧龙大殿的十二根火柱已认九弟为主了。"

易阳炔猛地转身,玄冰剑在鞘中发出嗡鸣。他眼角的细纹里凝着冰碴,声音比殿外的寒风更冷:"认主?当年父王亲赐的火纹剑,还在我书房挂着。"话未说完,天边忽然炸开一片金红焰光,无数火鸦振翅的声浪穿透云层,将冰原映得如同白昼。

孤茗宫的偏殿忽然传来侍女的惊呼,谢妘儿扶着易阳炘的手臂快步走去,只见窗棂上结的冰花正以肉眼可见的速度消融,窗纸外映出密密麻麻的火鸦剪影。"是西烨的冰火麒麟焰。"易阳炘按住腰间的玉佩,那枚曾能引动地心火脉的玉饰此刻只泛着一丝余温,"九弟连冰火麒麟都派出来了。"

正说着,寒沁阁方向传来震天的号角,易阳炔握紧剑柄,指节泛白:"他是要我们亲眼看着自己的领地化为火海。"李奕书忽然抓住他的衣袖,声音发颤:"四哥你看,那是鹰族的战旗!"

冰原尽头的天幕上,无数玄色羽翼组成的洪流正压向广寒宫,鹰族首领秦弘基的身影在焰光中若隐若现,他鎏金战甲上的鹰纹在火光中狰狞毕露。易阳炔望着那面染了火纹的战旗,忽然想起幼时与九弟在龙塔寝殿玩闹,那时秦弘基还只是只羽翼未丰的雏鹰,总落在九弟肩头啄食金果。

"三哥,"易阳炔的声音忽然低了下去,"你说我们退到孤茗宫,是不是错了?"易阳炘望着广寒宫顶端那轮被焰光染红的圆月,谢妘儿正将暖炉塞进他掌心:"九弟身边的兀神医,昨日已带着药童进驻檾炩城了。"她顿了顿,声音轻得像叹息,"听说他炼的火髓丹,能让伤兵瞬间恢复战力。"

寒风卷着冰粒撞在殿门上,发出呜咽般的声响。易阳炘忽然瞥见远处冰原上有几点银光闪烁,仔细看去竟是十弟易阳芷的狐族骑兵,他们银白战甲在焰光中泛着冷辉,正护着一辆鎏金马车往孤茗宫而来。"是十弟!"他扶着谢妘儿迎出去,只见易阳芷的月白狐裘上沾了不少火灰,灵狐翡翠挺着孕肚倚在车壁上,碧色眼眸里满是惊惶。

"三哥四哥!"易阳芷翻身下马,银靴踩在冰地上打滑,"九哥的罗兰奥带商队堵住了冰岛的冰道,我们带来的粮草只够支撑三日了。"翡翠忽然低低呜咽一声,爪子紧紧扒住车帘,远处火鸦群发出的尖啸让她瑟瑟发抖。

广寒宫的冰墙忽然发出一声巨响,焰光如潮水般漫过宫顶。易阳炔抬头望去,只见冰火麒麟西烨正立于宫墙之上,半边冰蓝鳞甲泛着寒气,半边赤红鳞甲燃着烈焰,他每踏一步,冰砖便融化成蒸汽,火砖则凝结成冰棱。"四哥,"李奕书的指甲掐进掌心,"九弟是想让我们在冰与火之间,选一条路。"

易阳炘忽然按住腰间的传讯玉,那玉牌正发烫——是大哥从卧龙大殿发来的讯息。他指尖划过玉面,火焰符文在冰雾中亮起:"大哥说,二哥的赤焰军已降了一半。"谢妘儿忽然捂住嘴,泪水在眼眶里打转:"那六哥呢?五哥在寒水关......"

话音未落,天边掠过一道鹅黄身影,火羲公主易阳欣儿的纱裙被风吹得猎猎作响,弄玉和端怀提着裙角在后面追赶,银铃般的步摇声里裹着喘息:"三哥四哥!九哥说......若日落前不降,便引地心火脉熔了这南极冰岛!"她鬓边的金乌翎羽沾了火星,鹅黄裙摆在冰地上拖出一道浅浅的火痕。

易阳炔望着那道火痕在冰上迅速蔓延,玄冰剑的剑柄已被他攥得温热。远处火鸦群的嘶鸣越来越近,广寒宫的冰棱开始如雨般坠落,每一块碎冰里都映着金红的焰光,像无数面碎裂的镜子,照见他们这些曾经的金乌王子,如今在冰原上仓皇如丧家之犬。

寒沁阁的冰窗被焰光映得透亮,六哥易阳炳正将王星意护在冰柱后,他玄色战甲上的火纹已被冰雾浸得发乌,鬓角的金乌翎羽断了半截,显然是经了场恶战。王星意素色的裙裾沾着泥污,手里紧紧攥着块半融的冰晶——那是五哥易阳炻从寒水关送来的信物,此刻正不断往下滴水。

“六哥,你听!”王星意忽然按住他的手臂,冰墙外传来自行车轮碾过冰面的咯吱声,混着火鸦尖利的嘶鸣格外刺耳。易阳炳猛地拉开冰窗一角,只见大犬王座罗兰奥正坐在辆鎏金马车的车辕上,他粗布短打的衣襟敞开着,露出古铜色胸膛上的犬形图腾,车夫甩着长鞭,车轮碾过的冰辙里正渗出滚烫的岩浆。

“六王子殿下,”罗兰奥的声音隔着冰雾传来,带着庄稼人特有的憨厚,却字字淬着寒意,“九殿下说,寒水关的五殿下已在降书上画押了。”他抬手扔过一卷明黄绸缎,落在冰地上发出沉闷的响声,缎面上的火纹印章在焰光中跳动。

易阳炳的手按在冰窗棱上,指腹被冻得发麻。他想起年少时随父王巡猎,罗兰奥还只是个在田间赶车的农夫,九弟总爱抢他车上的烤红薯,那时这人笑起来眼角的皱纹里都淌着暖意。“五哥怎会……”他话未说完,远处忽然传来冰层炸裂的巨响,寒水关方向的天幕被染成赤金色,无数火流星正拖着长尾坠落。

王星意忽然抓住他的手腕,指尖冰凉:“六哥你看,那是五嫂的凤钗!”冰原尽头的焰光中,一枚银质凤钗正随着火流翻滚,叶小媮最珍爱的那支,钗头的凤凰尾羽上还嵌着细小的红宝石。易阳炳的心猛地一沉,他转身想去取剑,却被王星意死死拉住:“我们退到孤茗宫时,七哥说九弟的火鸦能嗅出金乌血脉的气息,你若出去……”

话音未落,寒沁阁的冰门忽然被撞开,刺猬家族的兀神医提着药箱闯了进来,他灰绿色的刺上沾着药草汁液,身后跟着两个捧着琉璃瓶的药童,瓶中橙红色的药液正咕嘟冒泡。“六殿下,”兀神医的声音像冰粒撞在陶罐上,“九殿下有令,若您肯卸甲,广寒宫的冰牢可保王夫人平安。”

易阳炳盯着他刺尖上沾着的金乌羽——那是八哥易阳烔尾羽上的翎毛,质地最是坚韧。“八哥也降了?”他声音发哑,王星意忽然低低啜泣起来,她望着药童手中的琉璃瓶,想起昨日从卧龙大殿传来的消息,说兀神医的火髓丹能让断肢重生,却要以十年寿元为引。

“七哥的水纹军呢?”易阳炳忽然问,他记得七哥易阳炆的水纹军能引天河之水克火,是兄弟们最后的指望。兀神医往药箱里塞着银针,头也不抬:“七殿下的水纹旗,此刻正插在檾炩城的城楼上呢。”他顿了顿,从药箱里取出个水晶球,球中映出林映雪跪在卧龙大殿的身影,她青色长衫上的水浪纹已被火焰烧得焦黑。

冰窗外的焰光忽然暗了暗,鹰族首领秦弘基的身影掠过寒沁阁的飞檐,他玄色羽翼展开遮天蔽日,爪下抓着面残破的青色旗帜——七哥的帅旗。易阳炳望着那面被火焰烧得只剩半截的旗帜,忽然想起幼时与七弟在龙塔寝殿练字,七哥总爱写“兄弟同心”四个大字,墨汁溅在他的火纹战袍上,两人还为此吵过一架。

“六哥,”王星意忽然从袖中取出块玉佩,是当年九弟送她的生辰礼,玉上的金乌正随着焰光转动,“要不……我们降了吧?”易阳炳猛地攥紧玉佩,玉棱硌得掌心生疼。远处传来孤茗宫的钟声,三哥易阳炘他们大概是收到消息了,钟声在焰光中打着颤,像谁在低声哭泣。

罗兰奥的马车还停在冰墙外,车轮下的岩浆已汇成小溪,正一点点漫向寒沁阁的地基。兀神医收拾好药箱,临走时忽然回头:“对了,九殿下说,十殿下的狐族骑兵在广寒宫被火鸦围困,灵狐夫人的安胎药快用完了。”他灰绿色的刺抖了抖,“若午时前无人送去,怕是……”

冰墙忽然剧烈震颤,火羲公主易阳欣儿的声音穿透焰光传来,带着少女特有的清脆,却字字如刀:“六哥!九哥说再不降,便让西烨用冰火麒麟焰熔了这寒沁阁!”她鹅黄纱裙的裙摆沾着火星,弄玉和端怀在她身后喘着粗气,手里还攥着半截燃烧的狐族军旗。

易阳炳望着冰窗外翻滚的焰浪,那里有无数金乌的虚影在盘旋,有的羽翼华美,有的伤痕累累。他忽然将王星意护在身后,伸手去解战甲的系带,玄色战甲落在冰地上发出沉重的响声,露出里面绣着家族徽记的锦袍——那是母亲临终前亲手为他缝制的,此刻正随着他的呼吸轻轻起伏。

广寒宫的冰阶正在火鸦的灼烤下蒸腾起白雾,七哥易阳炆的青色长衫已被汗水浸透,水浪暗纹在火光中洇成深一块浅一块的斑块。林映雪扶着他站在殿门内,指尖按在冰墙上,试图借一丝寒气稳住颤抖的身体。殿外传来鹰族翅膀扑打的劲风,秦弘基的玄色羽翼偶尔掠过窗棂,投下大片阴影,将墙上悬挂的家族画像遮得斑驳。

“七哥,你听那号角声。”林映雪忽然低语,声音被火鸦的嘶鸣切割得支离破碎。易阳炆侧耳细听,那号角的调子他再熟悉不过——是九弟少年时在龙塔寝殿自创的,那时他们总爱偷拿父王的战角吹奏,九弟吹得最是响亮,引得宫人们四处寻声源。可此刻这调子裹在焰光里,每一声都像烧红的烙铁烫在心上。

冰阶下忽然传来杂乱的脚步声,八哥易阳烔被两个火鸦兵押着走来,他绛色锦袍的前襟撕开一道大口子,露出里面素色的中衣,于谦茗的手帕还别在腰间,绣着的并蒂莲已被火星烧去半朵。“七弟!”他声音嘶哑,发间的金乌冠歪斜着,“别硬撑了,九弟的冰火麒麟已将广寒宫的冰脉冻住,天河之水引不来了!”

易阳炆猛地转头,看向殿角那尊能通天河的冰镜——镜面原本该映着浩荡水流,此刻却结着层厚厚的白霜,连他以金乌精血催动的水纹咒都失效了。“八哥怎会……”他话未说完,便见于谦茗从火鸦兵身后追来,她月白色的裙裾沾满泥污,手里紧紧攥着块碎玉,是八哥的本命玉佩,玉上的裂痕正泛着黑气。

“七哥,兀神医说这是蚀心咒。”于谦茗的声音抖得不成样子,“八哥不肯降,九弟便……便让药童在他的茶里下了咒。”她举起碎玉,那黑气遇到殿内残存的寒气,竟发出滋滋的声响,“若三日不饮解药,八哥他……”

话未说完,广寒宫的穹顶忽然落下无数冰棱,西烨的身影在焰光中显现,他冰火交织的鳞甲在冰穹上投下诡异的光影,半边冰蓝的爪子按在殿顶,冰砖便层层碎裂,半边赤红的爪子落下,又燃起熊熊烈火。“七殿下,”西烨的声音像冰与火碰撞,“九殿下说,您当年教他引水纹咒时,曾说‘水能载舟亦能覆舟’。”

易阳炆的脸色瞬间惨白。他想起那时九弟还是个体型瘦小的雏鸟,总追在自己身后问东问西,水纹咒的口诀背得颠三倒四,他便耐心教了一遍又一遍。可如今,这咒语竟成了对方拿捏自己的利器——西烨冻住的冰脉,正是他当年为九弟讲解冰脉走向时,亲手标记在舆图上的。

“七哥快看!”林映雪忽然指向窗外,寒沁阁方向的冰原上,六哥易阳炳的玄色战甲正随着火流移动,他身后跟着王星意素色的身影,显然是被押往檾炩城的方向。易阳炆握紧了拳,指甲深深嵌进掌心,血珠滴落在冰地上,瞬间凝结成细小的血珠。

这时,火羲公主易阳欣儿带着弄玉端怀,踩着融化的冰水走进来,她鹅黄纱裙的下摆沾满泥浆,发间的金乌步摇少了颗珠子,大概是赶路时掉落的。“七哥,九哥说给你最后半个时辰。”她避开易阳炆的目光,声音轻得像叹息,“大哥在卧龙大殿的盘龙柱上绑了三日了,颜予瑛嫂嫂的珍珠步摇都哭断了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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