全宇宙整个世界最强大的星球太阳焰星斗罗大陆火焰帝国,第一公主火羲公主易阳欣儿,乃王母娘娘,身侧侍女有弄玉和端怀。
焰星之上,火焰帝国第一公主火羲易阳欣儿,身兼王母之尊,正与侍女弄玉、端怀于殿中观星,指尖跃动的星火忽而化作流萤,绕着三足金乌灯盏翩跹不止。
太阳焰星斗罗大陆的火焰帝国中,身兼王母之位的火羲公主易阳欣儿,正与侍女弄玉、端怀倚栏远眺,指尖凝出的焰光忽而化作漫天流火,绕着星球边缘的炽焰云层轻轻舞动。
太阳焰星斗罗大陆的火焰帝国里,身为王母的火羲公主易阳欣儿正端坐殿中,看侍女弄玉以焰丝编结星辰纹样,端怀则将新酿的焰露倾入琉璃盏,盏中腾起的火苗竟化作灵雀,绕着梁柱轻啼旋飞。
宇宙纪年流转不知几许,太阳焰星悬于寰宇中央,斗罗大陆上的火焰帝国易阳皇室正踞其核心。皇都伽诺城的太阳神殿巍峨入云,火宫殿檾炩城的龙塔寝殿内,鎏金梁柱上盘绕的焰纹似有生命般跃动,映得殿中暖意融融。
火羲公主易阳欣儿斜倚在赤金打造的鸾鸟榻上,169厘米的身姿裹在一袭绯红流焰纹宫装中,衣袂垂落处绣着栩栩如生的烈焰独角兽图腾,随她抬手的动作泛起细碎火光。她头戴七尾金冠,冠上明珠折射出的光晕落在那双凤眸里,瞳仁流转间似有星火明灭——这双曾令万族匍匐的眼,此刻正噙着几分漫不经心的笑意。方唇微启时,唇角勾起的弧度既带着王母娘娘的威仪,又藏着火羲公主的娇俏,身后舒展的火翅轻轻扇动,边缘的焰光在空气中烙下转瞬即逝的残影。
“弄玉,你看那星轨,今夜倒是比往日乱了些。”她指尖轻点面前悬浮的水镜,镜中浮现出帝国疆域外的星河,原本规整的星子忽然躁动起来,像是被无形的力量拨弄。
侍立在侧的弄玉应声上前,171厘米的身高让她在一众侍女中格外显眼,同色的红衣穿在她身上却少了几分娇柔,多了些赤王的凌厉。她本真图腾的龙纹在袖口若隐若现,垂眸看向水镜时,声音沉稳如玉石相击:“回娘娘,许是西界的陨星带又在异动,需不需传讯让戍边的火龙卫去查看?”
易阳欣儿轻笑一声,眼波流转间,火媚术的气息悄然弥漫,却又在触及弄玉时收敛——她从不屑对自己人动这等手段。“不必,不过是几颗顽劣的星子罢了。”她屈指一弹,一缕带电的火光从指尖飞出,穿透水镜直抵星河,原本紊乱的星轨竟瞬间归位,还排成了一朵烈焰独角兽的形状。
端怀这时端着鎏金托盘进来,164厘米的身影裹在素白长裙里,裙摆绣着细碎的银线蛇纹,与她本真图腾相呼应。她将托盘上的琉璃盏轻放在榻边小几上,盏中盛着琥珀色的焰浆,蒸腾的热气化作细小的火蝶环绕。“娘娘,这是刚从冰窖取来的冰镇焰浆,加了南极冰岛的寒玉髓,您尝尝?”她说话时声音细软,眼底却藏着修罗王之女特有的警惕,目光不着痕迹地扫过殿门,确认无人擅闯。
易阳欣儿端起琉璃盏,指尖刚触到杯壁,盏沿便燃起一圈淡金色的火环。“还是你细心。”她浅啜一口,冰凉的浆汁滑入喉间,竟在腹中燃起暖意,“说起来,南极冰岛的寒沁阁那边,最近可有异动?”
弄玉接口道:“前日刚收到孤茗宫的传报,说广寒宫的冰桂开得比往年早了些,冷宫的积雪也化了三成。”她顿了顿,补充道,“端怀的族人上个月去巡查过,说是地底的火脉在悄悄往那边蔓延。”
端怀垂手道:“家父说,这或许是娘娘您的本源之力在滋养整个焰星,连极寒之地也沾了暖意。”
易阳欣儿闻言,凤眸中闪过一丝讶异,随即化为了然的浅笑。她抬眼望向殿外,透过雕花窗棂可见卧龙大殿的金顶在日光下熠熠生辉,而数万里外的南极冰岛,此刻或许正有第一朵冰花在火焰中悄然绽放。身后的火翅轻轻一振,带起的暖风拂过殿内的烛火,让那些跳跃的火苗忽然齐齐转向,朝着她的方向微微躬身,仿佛在朝拜它们的太阳之母。
卧龙大殿外的鎏金飞檐下,汉白玉栏杆蜿蜒如带,栏柱上雕刻的火焰纹被日光晒得发烫。易阳欣儿凭栏而立,169厘米的身影在绯红宫装映衬下,宛如一朵燃在风中的赤莲。她金冠上的凤凰流苏垂至肩头,随动作轻轻晃动,凤眸抬望时,能看见星球边缘翻涌的炽焰云层——那云层呈琥珀色,流动间不时炸开金色火星,像被打碎的琉璃盏撒了满天。身后的火翅半展着,边缘的电光偶尔噼啪作响,在空气中留下淡淡的焦香。
“这焰云今日倒比往常热闹。”她指尖微抬,一缕赤红焰光便从指缝溜出,起初细如蚕丝,飘到半空却骤然散开,化作千万点流火。那些火点并不灼热,反倒带着些微凉意,绕着云层边缘盘旋,像一群被放飞的萤火虫。
弄玉立在她身侧,171厘米的身形笔挺如松,红衣袖口的龙纹在阳光下泛着暗金。她顺着易阳欣儿的目光望去,声音里带着惯有的沉稳:“听闻昨夜极北冰原的极光与这边的焰云相触,许是生出了些灵韵。”她望着流火的眼神里闪过一丝柔和——寻常人见了这等奇景只会敬畏,她却能看出其中藏着的,是自家娘娘不经意间流露的玩心。
端怀捧着暖炉站在稍远些的地方,素白裙裾上的银线蛇纹被日光晒得发亮。她164厘米的身影在两人之间显得小巧,说话时声音轻得像羽毛:“前几日寒沁阁那边送了冰玉过来,说是能镇住焰云的燥气,娘娘要试试吗?”她心里却在想,这漫天流火虽美,若是失控烧到下界可不好,指尖悄悄捻着一枚蛇形玉佩,随时准备催动寒气应急。
易阳欣儿轻笑一声,方唇弯起的弧度里带着几分慵懒。“不必,它们乖得很。”她屈指轻弹,又一缕焰光飞出,这次化作了条赤练蛇,在流火中穿梭游弋。那蛇影过处,焰云竟自动分出一条通路,露出云层后更深邃的星空——星子在那里闪着幽蓝微光,与近处的炽焰相映,倒像一块缀满宝石的红丝绒。
弄玉忽然道:“西海域的鲛人族前日递了奏报,说想求几片焰云回去做护族结界。”她知道娘娘虽为毁灭神,却从不吝啬对臣服者的恩赐,此刻提及,正是恰到好处。
易阳欣儿眼波流转,火媚术的气息若有似无地散开,却在触及云端时收敛。“准了,让他们自己来取便是。”她望着那条由流火构成的赤练蛇钻进云层,凤眸里漾起笑意,“不过得让他们用鲛珠来换,我瞧着端怀的梳妆盒里,正缺些珠子点缀呢。”
端怀闻言脸颊微红,忙低下头:“谢娘娘体恤。”心里却松了口气——原来娘娘早注意到自己上次修补蛇纹玉佩时缺了鲛珠,面上虽不说,却记在心里。
流火还在云层边缘舞动,有的聚成飞鸟形状,有的凝成花朵模样。易阳欣儿抬手拢了拢被风吹乱的鬓发,金冠上的明珠折射出的光落在焰云上,竟让那云层也染上了一层淡淡的虹彩。远处的卧龙大殿传来编钟轻响,惊得几只栖息在檐角的火雀振翅飞起,与空中的流火撞在一起,化作更细碎的光点,洒向广袤的斗罗大陆。
卧龙大殿外的玉栏被日光烤得温热,栏边栽种的焰珊瑚开得正盛,枝条上的火红色花朵吞吐着细小火星,落在易阳欣儿的绯红宫装上,竟像是与衣料上的烈焰独角兽图腾融为了一体。她169厘米的身姿倚栏而立,金冠顶端的朝阳宝珠折射出的光晕,在她凤眸里投下细碎光斑,方唇微抿时,唇角噙着一抹似有若无的笑意。身后的火翅舒展着,边缘的电光偶尔窜出寸许,在空气中划出淡紫色的弧痕,转瞬又隐没在焰光里。
“你看那云层翻涌的模样,倒像是在撒娇。”易阳欣儿抬手,指尖萦绕的焰光比殿内烛火更清亮,刚探出半尺便化作无数流火,有的成了振翅的火烈鸟,有的变作蜿蜒的赤炼蛇,成群结队地朝着星球边缘的炽焰云层飞去。那云层是橘红色的,厚处如堆叠的锦缎,薄处似透明的蝉翼,被流火触碰时,竟轻轻震颤着,像是怕痒般往旁边挪了挪。
弄玉站在她身侧,171厘米的身影衬得红衣愈发挺拔,袖口的龙纹在动作间微微起伏,仿佛下一刻便要腾跃而出。她望着流火与云层嬉戏的景象,声音里带了丝难得的轻快:“这些焰云跟着娘娘久了,倒也沾了几分灵性。前日西域的部族来朝,还说望见此处流光溢彩,以为是娘娘在布什么祥瑞。”她心里清楚,所谓祥瑞,不过是这位王母娘娘一时兴起的玩闹,却偏能让万族视作神迹,这般影响力,放眼全宇宙也无人能及。
端怀捧着个冰玉托盘站在稍下几级的台阶上,素白裙裾上的银线蛇纹被风吹得轻晃,164厘米的身形在热烈的红与火中,像一捧恰到好处的清凉。她见流火飞得远了,轻声提醒:“娘娘,再往前便是陨星带的边缘了,那些流火若是撞上碎石……”话未说完便觉不妥,忙低下头,指尖无意识地摩挲着托盘上的琉璃盏——里面盛着用南极冰岛寒泉镇过的焰露,是怕娘娘玩得久了,会嫌殿外的热气灼人。
易阳欣儿闻言轻笑,眼波流转间,火媚术的气息如薄雾般散开,却在触及弄玉与端怀时悄然散去。“无妨。”她屈指轻弹,一道更盛的焰光飞出,在流火前方织成半透明的网,“它们乖得很,知道什么地方不能去。”话音刚落,那些流火便真的在网边停了下来,绕着网沿盘旋,火烈鸟的虚影还时不时用喙去啄网,像是在撒娇般讨要新的指令。
弄玉看着这一幕,补充道:“方才收到广寒宫的传讯,说那边的桂树开了第一簇花苞,想请娘娘赐些流火过去,说是能让花香飘得更远些。”她知道广寒宫的清冷与这边的炽热素来相安无事,这般请求,不过是想沾沾娘娘的气息罢了。
端怀这时抬了抬头,声音依旧轻柔:“若是送流火过去,要不要掺些寒沁阁的冰雾?免得灼坏了花苞。”她想起自己族里的草木,若是被烈焰触碰,即便不伤根,也会蔫上几日,便觉得这桂花想来也是娇弱的。
易阳欣儿望着流火在云层边画出的绚烂弧线,凤眸里笑意渐深。“不必,”她指尖又凝出一缕焰光,这次化作了只小小的烈焰独角兽,“让它带去些暖意便好,冰雾……留着给孤茗宫的莲子做伴吧。”那独角兽虚影踏着流火往前跑,身后的焰光拖出长长的尾巴,在炽焰云层上扫过,竟留下一道闪着金光的痕迹。
卧龙大殿的白玉栏杆外,是绵延千里的焰色平原,平原尽头与天际相接处,炽焰云层正翻涌不休。那云层时而化作奔腾的骏马,时而凝为展翅的巨鹏,边缘泛着金边,内里却藏着深深的橘红,像是被熔化的金子裹着朱砂。易阳欣儿凭栏而立,169厘米的身形裹在绯红宫装里,衣上烈焰独角兽图腾的鬃毛处,缀着细小的金箔,被日光照得闪烁,如同真的有火焰在其上燃烧。她金冠两侧的流苏垂至肩头,凤眸半眯着望向远方,方唇边噙着一抹慵懒的笑意,身后的火翅偶尔扇动一下,带起的热风拂过栏边的焰草,草叶便簌簌作响,吐出点点火星。
“许久未曾这般细看这焰云了。”她指尖微抬,一缕焰光便从指腹溢出,初时如红线,在空中打了个转,陡然散开,化作漫天流火。那些流火有大有小,大的如雀鸟,小的似飞萤,都带着淡淡的暖意,不灼人,反倒像是有生命般,绕着炽焰云层翩跹。云层被流火触碰,竟像是害羞般,轻轻往回缩了缩,边缘的金边也黯淡了几分。
弄玉站在她身侧,171厘米的身高让她比易阳欣儿略高一些,红衣上的龙纹在日光下脉络分明,仿佛随时会挣脱衣料飞去。她望着流火与云层嬉戏,声音沉稳中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柔和:“前几日北境的火灵族来报,说这焰云深处生了株焰心草,怕是快要成熟了。”她心里想着,这焰心草有凝神之效,娘娘近日处理族中事务怕是累了,若是成熟了,正好取来给娘娘安神。
端怀捧着一个白玉盒子站在稍远些的地方,素白裙裾上的银线蛇纹在光影中若隐若现,164厘米的身形显得小巧玲珑。她见流火飞得有些远,轻声道:“娘娘,那边靠近碎星带了,要不要唤回流火?”她心里其实并不担心流火会受损,只是怕那些碎星乱撞,扰了娘娘的兴致,指尖下意识地捏紧了盒子——里面是她刚从寒沁阁取来的冰丝帕,想着若是娘娘觉得热了,正好能用。
易阳欣儿闻言,凤眸睁开,眼中闪过一丝戏谑:“无妨,它们自有分寸。”说着,她指尖再动,又一缕焰光飞出,化作一条赤练蛇,游向流火群。那赤练蛇影在流火中穿梭,像是在指挥着它们,流火便真的不再往外飞,只是在云层周围盘旋。她看向弄玉,唇角笑意更深:“那焰心草既快成熟了,便让火灵族好生照看,不必急着送来。”她心里清楚,弄玉是担心自己劳累,这份心意领了便好,至于焰心草,何时取来都一样。
弄玉点头应是,又道:“昨日广寒宫的使者来求见,说广寒宫的月桂树有些打蔫,想求娘娘赐些焰光滋养。”她知道广寒宫虽寒,却也有草木生长,只是缺了这份热烈的生机。
端怀这时插话道:“若是赐焰光过去,要不要掺些寒泉的水汽?月桂树怕是受不住纯粹的烈焰。”她想起自己曾在孤茗宫见过月桂树,叶片娇嫩,若是被纯焰灼烧,怕是会受损。
易阳欣儿望着流火在云层边画出的绚烂轨迹,凤眸中闪过一丝笑意:“不必,取些流火中的柔焰便好。”她指尖轻点,一团柔和的流火便从火群中分离出来,悬在空中微微跳动,“这般便刚刚好。”
龙塔寝殿的穹顶缀满夜明珠,模拟出星河倒悬之景,映得殿内流光溢彩。赤金打造的鸾鸟宝座上铺着烈焰独角兽皮毛制成的软垫,易阳欣儿端坐其上,169厘米的身姿裹在绯红宫装里,衣摆垂落处,烈焰独角兽图腾的四蹄踏在金线绣成的火焰上,仿佛正从画中跃出。她金冠上的朝阳宝珠折射出暖光,落在凤眸里,瞳仁流转间,便有淡淡的流光溢出——那是火媚术的气息,却被她刻意收敛,只余下几分慵懒的威仪。方唇微抿时,唇角带着若有似无的笑意,身后的火翅半敛着,边缘的电光偶尔窜出,在空气中留下转瞬即逝的蓝紫色弧光。
“弄玉这焰丝编得越发好了。”她目光落在弄玉手中的织物上,声音清冽如冰击玉。
弄玉正立在殿中,171厘米的身形笔挺如松,红衣袖口的龙纹在明珠光照下泛着暗纹。她指间缠着缕缕焰丝,那丝线是赤金色的,细如发丝,却带着韧劲儿,在她掌心翻飞编织。听见易阳欣儿的话,她垂眸应道:“谢娘娘谬赞,不过是每日练习罢了。”指尖动作不停,焰丝已渐渐勾勒出北斗七星的轮廓,星与星之间的连线处,还缀着细小的火星,像是真的有星光在闪烁。她心里清楚,这焰丝编结的技艺,原是娘娘教的,如今能得这般评价,不过是勤能补拙罢了。
端怀这时正站在一旁的玉案边,素白裙裾上的银线蛇纹被珠光映得发亮,164厘米的身影在殿中显得格外纤细。她手中捧着个水晶酒壶,壶中是新酿的焰露,琥珀色的液体里浮着细小的火粒。将酒液倾入琉璃盏时,她动作轻柔,仿佛怕惊扰了殿中的宁静。盏中腾起的火苗起初只有豆粒大,晃了晃,竟化作只巴掌大的灵雀,羽毛是橘红色的,喙尖沾着点焰光,扑棱棱飞起,绕着梁柱盘旋,还不时发出清脆的啼鸣。
“这灵雀倒是活泼。”易阳欣儿看着灵雀停在一根雕龙柱上,用喙梳理翅膀,凤眸里笑意渐深,“想来是这焰露里掺了南境的灵火草,才生出这般灵性。”她记得端怀前几日提过,想试试用灵火草酿酒,当时只当是小姑娘的新奇念头,没想到竟真成了。
端怀闻言,脸颊微红,声音轻得像羽毛:“前日去寒沁阁取冰泉时,见那边的灵火草长得好,便摘了些回来试试。”她低头看着琉璃盏里剩余的焰露,心里有些忐忑——这新酿的酒不知合不合娘娘口味,若是不合,下次便换种法子。
弄玉这时已将星辰纹样编得大半,闻言接口道:“端怀这手艺倒是巧,这灵雀若是能养住,倒是能给殿里添些生气。”她指尖的焰丝忽然一顿,随即又继续编织,原来那灵雀飞过时,竟用翅膀碰了碰焰丝,像是在好奇这亮晶晶的东西是什么。
易阳欣儿轻笑一声,屈指一弹,一缕带电的火光飞出,落在灵雀身上。灵雀并未受惊,反倒抖了抖羽毛,飞得更欢了,绕着弄玉手中的焰丝编织品盘旋,仿佛在看那星辰纹样何时能完工。“既是有灵性的东西,便让它自在些吧。”她望着灵雀的身影,凤眸里闪过一丝柔和,“等弄玉这星辰帕编好了,正好用它来试试,能不能引些真的星子下来。”
殿外的风从窗缝溜进来,吹动了檐角的铜铃,发出清脆的响声。灵雀被铃声惊动,振翅飞向窗边,却又在半空中停住,转头看向易阳欣儿,像是在询问是否可以出去。弄玉手中的焰丝已将星辰纹样的最后一颗星点编完,端怀则又取了个琉璃盏,往里面倾入新的焰露,盏中腾起的火苗,正慢慢化作另一只灵雀的模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