欣儿望着他离去的方向,火翅缓缓敛入脊背。弄玉上前为她披上狐裘,触到她滚烫的耳垂,低声道:“公主的赌约……”
“他应了。”欣儿打断侍女,指尖捻起一片飘落的桂叶,那叶片在她掌心化作火星。她望向卧龙大殿的方向,那里的日轮正悬在伽诺城上空,像极了帝俊眼底未熄的光。心头的妄念比月桂台的火焰更炽烈,她知道,三日后的卧龙大殿,裁决玉印或许不是最终的注。
卧龙大殿的十二根盘龙金柱正吞吐着烈焰,柱身上的鳞片被战气催得泛起金光,殿顶镶嵌的火髓石流转着熔岩般的光泽,将中央那方悬于半空的裁决玉印照得透亮。玉印周身萦绕着先帝的残魂之力,时而化作雷霆,时而燃作赤火,恰似此刻对峙的两人。
帝俊立于玉印东侧,紫金玄衣上的金乌图腾与玉印的雷光交相辉映,麒麟长臂握着的雷锋剑嗡鸣不止,剑刃的雷纹仿佛活了过来,顺着他的手臂蜿蜒游走。他褐金深瞳锁定那方玉印,又斜睨向欣儿,霸道的樱唇吐出的话语带着雷火交击的震颤:“裁决玉印认主,从来只看天命。你以为凭那点幻术,就能逆天改命?”话音未落,雷神腿已踏碎脚下金砖,激起的雷浪撞在盘龙金柱上,震得殿外的日轮都晃了晃。
易阳欣儿的火翅在雷浪中舒展,赤红宫装的裙摆扫过地面的火星,金冠上的凤凰流苏随动作轻扬,拂过她线条优美的颈项。她手中握着的不再是烈焰长枪,而是一柄火玉折扇,扇面展开时,烈焰独角兽的图腾与玉印的火光相融,方唇弯起的弧度里藏着几分笃定:“九哥总说天命,可幼时父皇曾言,玉印认主,更看心之所向。”凤眼流转间,火媚术未发,真源之力却已悄然运转,身后的烈焰独角兽虚影比往日更清晰,独角的电光直逼玉印,“兄长敢不敢与我一同叩问玉印——这焰星,究竟需要怎样的主?”
帝俊的雷锋剑骤然指向玉印,杖身的雷纹与玉印的雷光相连,形成一道璀璨的光柱。他看着欣儿持扇的手微微抬起,指尖即将触到玉印的刹那,动作竟有了一丝微不可察的迟滞。那截皓腕在火光中白得晃眼,扇柄上的火纹与她宫装的图腾相呼应,像极了龙塔寝殿壁画上的帝后同辉图。这念头刚起,便被他强行压下,可雷锋剑的力道却不自觉松了半分。
欣儿指尖的距离玉印只剩寸许,心头那越矩的妄念却在此刻如火山喷发——若是玉印认了两人为主,是不是就能名正言顺地站在他身侧?不必再争,不必再斗,只需像壁画上那样,共掌这日月星辰。这念头烧得她呼吸一滞,扇面的火焰竟微微摇曳,连带着玉印的火光都乱了几分。
“分心者,必败。”帝俊的声音陡然转厉,却未趁机攻击,反而收了半分雷力。四大守护者守在殿门两侧,兀神医的药箱差点脱手,罗兰奥按住欲上前的西烨,低声道:“这是他们兄妹的劫,也是焰星的劫。”秦弘基的鹰眼瞥见欣儿火翅边缘的电火忽明忽暗,又看向帝俊玄衣下紧绷的脊背,终是敛了羽翼。
欣儿定了定神,折扇轻挥,将妄念压下,方唇的笑意却更深了:“兄长倒是提醒我了。”她忽然收回手,火翅扇出的热浪将玉印的火光推向帝俊一侧,“不如我们各退三步,让玉印自己择主如何?”凤眼直视着他的深瞳,“若是它飞向你,我便永居广寒宫,再不过问朝政。若是它来我这边……”
“你想怎样?”帝俊的褐金深瞳里翻涌着警惕,麒麟长臂不自觉握紧了雷锋剑。
欣儿的火翅忽然收拢,赤红宫装在雷光中显得格外沉静,她缓缓道:“便请兄长陪我去龙塔寝殿,补完那幅未竟的帝后同辉图。”
这话出口,裁决玉印突然爆发出前所未有的光芒,雷霆与赤火交织成一个巨大的光环,将两人一同笼罩。盘龙金柱的烈焰与雷光齐齐暴涨,殿外的日轮发出震耳欲聋的轰鸣,却无人知晓,这玉印的选择,究竟是天命,还是心之所向。帝俊的雷锋剑悬在半空,欣儿的火玉折扇也未再动,两人在光环中对视,褐金与赤红的眸光相撞,似有无形的惊雷在其中炸响。
裁决玉印的光环骤然收缩,化作两道流光分别窜向帝俊与欣儿。一道雷纹缠上雷锋杖,一道火纹攀上玉折扇,两道光晕在两人周身交织成环,竟是谁也没压过谁。殿顶的火髓石因这异象爆发出璀璨的光芒,将盘龙金柱的鳞片照得透亮,柱身上先帝刻下的预言此刻清晰浮现——“双日同辉,焰星永明”。
帝俊握着雷锋杖的手紧了紧,褐金深瞳里映着那行预言,霸道的樱唇抿成的线条微微松动。紫金玄衣上的金乌图腾与雷纹共鸣,麒麟长臂上的青筋渐渐平复,他瞥向欣儿,却见她正望着自己腕间的火纹出神,火翅边缘的电火忽明忽暗,握着折扇的手指无意识地摩挲着扇面。
欣儿的目光从火纹移到帝俊玄衣上的金乌,那图腾在光晕中仿佛活了过来,正与她宫装的烈焰独角兽虚影交颈相缠。心头的妄念在此刻竟生出几分笃定——或许先帝早已预见今日,所谓权柄之争,不过是让两人看清彼此的羁绊。这念头烧得她耳尖发烫,方唇勾起的笑意藏不住,连带着周身的火纹都活泼了几分。
“玉印既不分高下,”帝俊的声音打破沉寂,雷纹与火纹交织的光环随他话语轻轻震颤,“便按你说的,去龙塔寝殿。”他顿了顿,褐金深瞳里闪过一丝复杂,“但不是为了补什么壁画,是要让你看看先帝手书——权柄从来不是独享之物。”
欣儿的火翅猛地展开,赤红宫装在光晕中如绽放的火焰,凤眼亮得惊人:“九哥这是……认了?”她故意向前半步,火纹与雷纹的光环相触,激起细碎的火花落在帝俊的玄衣上,“若是兄长反悔,可得应我另一件事。”
“你倒会得寸进尺。”帝俊冷哼一声,却没后退,雷锋杖轻点地面,殿门在两人身后缓缓开启。广寒宫的桂香不知何时飘了进来,与卧龙大殿的火髓气息相融,竟生出一种奇异的暖香。四大守护者面面相觑,终是由罗兰奥上前一步:“陛下,公主,需备车辇吗?”
“不必。”帝俊与欣儿异口同声,说完又各自别开脸。雷纹与火纹的光环牵引着两人向外走去,金乌与独角兽的虚影在身后相随,盘龙金柱上的预言在火光中明明灭灭,仿佛在低声诉说着未完的故事。
龙塔寝殿的火盆早已被侍女燃旺,当年两人分食火晶糕的榻还在,榻边的矮几上,放着半块凝结的火髓——不知是谁何时留下的。帝俊走到墙边,指尖拂过壁画上未竟的部分,雷锋杖轻挥,先帝手书的卷轴从暗格中飞出,落在欣儿面前。
欣儿展开卷轴,目光却没落在字迹上,而是望着帝俊抚过壁画的背影。他玄衣上的金乌正与壁画上的日轮相融,那截露在袖口的麒麟臂在火光中泛着温暖的光泽。她忽然合上卷轴,方唇的笑意漫过眼角:“九哥,你看这壁画,缺的可不是笔墨。”
火纹与雷纹的光环在此刻剧烈闪烁,帝俊转身时,正撞见欣儿抬眼望来,凤眼的光比殿外的日轮还要炽烈。两人周身的光晕交缠得更紧,谁都没再提权柄,也没说妄念,只有龙塔寝殿的火盆噼啪作响,映着两道渐渐靠近的身影。
龙塔寝殿的火晶灯忽明忽暗,将壁画上未竟的帝后身影照得影影绰绰。榻边矮几上的半块火髓已开始融化,浓稠的金液顺着桌沿滴落,在金砖上凝成细小的火焰图腾。殿外的日轮透过雕花窗棂,投下斑驳的光影,恰好落在帝俊与欣儿之间,像一道无形的界碑。
帝俊背对着欣儿整理卷轴,紫金玄衣的披风滑落肩头,露出麒麟长臂上交错的新旧伤痕——那是幼时替她挡下岩浆兽留下的,是修炼《雷霆决》走火入魔时的印记,每一道都藏着光阴的温度。他褐金深瞳扫过壁画,霸道的樱唇忽然吐出一句:“当年父皇画这幅画时,总说你性子太烈,将来要找个能容你的人。”话音未落,雷锋杖轻轻一顿,殿角的青铜钟发出悠长的鸣响,惊飞了檐下筑巢的火燕。
欣儿的火翅在钟鸣中微微一颤,赤红宫装的裙摆拂过融化的火髓,金冠上的凤凰流苏垂在胸前,随着呼吸轻轻起伏。她走到壁画前,指尖抚过那片空白,方唇的笑意带着几分试探:“那父皇有没有说,什么样的人才能容下烈焰独角兽?”凤眼流转间,真源之力催动,壁画上的烈焰独角兽虚影竟与她身后的图腾重合,“九哥你看,这兽的独角,与你雷锋杖的雷纹多像。”
帝俊转过身,褐金深瞳落在她抚过壁画的手上,那指尖沾了些许颜料,在白皙的皮肤上划出细小的红痕,像极了幼时她偷玩胭脂的模样。他握着卷轴的手紧了紧,麒麟长臂不自觉抬起,却在距她肩头半尺处停住——那处宫装下的肌肤,曾在他走火入魔时被烈焰灼伤,如今虽已愈合,却成了他心头隐秘的刺。
欣儿察觉到他的停顿,心头的妄念如被风助燃的野火——若是此刻他的手落下来,哪怕只是轻轻一触,是不是就能证明那些羁绊不止于手足?这念头烧得她呼吸急促,火翅边缘的电火窜得老高,竟将殿顶的火晶灯都燎得晃了晃。她故意向前半步,让两人的影子在地上交叠,方唇的笑意带着灼人的温度:“兄长不敢碰我,是怕这火伤了你,还是……怕别的?”
“胡言乱语。”帝俊猛地收回手,雷锋杖在地上顿出闷响,震得矮几上的火髓溅起金珠,落在他的玄衣上,却被雷纹瞬间弹开。他看着欣儿眼中狡黠的光,看着她鬓角被火风吹乱的碎发,忽然发现这双总是带着锋芒的凤眼,此刻竟藏着几分他从未读懂的柔情。
殿外的日轮渐渐西斜,将两人的影子拉得很长,在金砖上交织成奇异的图案。欣儿忽然化作浴火之凤,赤红羽翼掠过壁画,将那片空白染成绚烂的火色,方唇的鸣叫带着笑意:“九哥若不敢答,便随我去个地方。”话音未落,火翅已卷起一阵热风,将帝俊的披风吹得猎猎作响,“去看看南极冰岛的冰芯里,藏着怎样的火。”
帝俊的褐金深瞳闪过一丝讶异,随即被更浓的探究取代。他看着欣儿的凤影冲出殿门,看着那抹赤红消失在伽诺城的天际线,紫金玄衣的身影竟在片刻后追了上去。雷锋杖的雷纹与火凤的尾焰在空中交织,留下两道并行的光轨,穿过卧龙大殿的穹顶,越过广寒宫的月桂树,朝着数万里外的南极冰岛飞去。
寒沁阁的冰棱在远方闪烁,孤茗宫的残梅还凝着霜,而龙塔寝殿的壁画上,那片空白已被火色填满,隐约能看出两道相依的身影,一道裹着雷霆,一道燃着赤火,正朝着未知的远方延伸。
南极冰岛的冰原被两道流光劈开,火凤的赤焰在雪地上烙出绵延的轨迹,雷杖的银弧则将冰峰击出剔透的裂隙。寒沁阁的玉阶覆着层薄冰,沁寒殿的铜鹤喷吐着白雾,唯有孤茗宫与广寒宫之间的冰谷,藏着欣儿所说的冰芯——那是一块嵌在万年玄冰中的火晶,晶体内流转的赤光与帝俊玄衣的金乌图腾隐隐共鸣。
帝俊立于冰谷边缘,紫金玄衣的披风上落满雪花,却被周身的雷气蒸腾成白雾,麒麟长臂按着雷锋杖,杖尖的雷纹刺入冰面,激起的电光将冰芯照得透亮。他褐金深瞳盯着那团火晶,霸道的樱唇勾起冷硬的弧度:“不过是块被冰封的火髓,值得你特意跑一趟?”话音未落,雷神腿已踢碎一块悬冰,冰屑溅在欣儿的火翅上,却瞬间化作水汽。
欣儿的火翅在冰谷中舒展,赤红宫装的裙摆沾着冰晶,金冠上的凤凰流苏凝结了细碎的霜花,拂过颈项时竟带着暖意。她走到冰芯前,指尖隔着玄冰轻抚那团火晶,方唇的笑意里藏着深意:“九哥可知,这冰芯是先帝年轻时封印的?他说,最烈的火要藏在最冷的地方,才不会灼伤自己想护的人。”凤眼流转间,火媚术未发,真源之力却让冰芯的赤光骤然暴涨,“你看这火的纹路,像不像龙塔寝殿那半块火髓?”
帝俊的褐金深瞳骤然收缩,麒麟长臂猛地攥紧雷锋杖,杖身的雷纹与冰芯的赤光交缠,竟在冰谷中织成一张光网。他望着欣儿抚冰的手,那指尖因酷寒泛着微红,却依旧稳稳按着冰面,仿佛要将自己的温度渡给冰芯里的火。这画面让他想起幼时——她把冻伤的手塞进他衣襟取暖,说“九哥的怀里比火盆还暖”,那时她的指尖也是这样凉,却带着灼人的依赖。
欣儿感觉到冰芯的震动,心头的妄念在此刻如破冰的火流——若是这冰能融化,若是这火能自由燃烧,是不是就能照亮那些不敢言说的心思?这念头烧得她火翅微微颤抖,赤焰竟在冰谷中开出朵朵火莲,花瓣落在帝俊的玄衣上,留下转瞬即逝的暖痕。她故意侧过身,让火莲的光映亮自己的侧脸:“兄长若能劈开这玄冰,我便告诉你一个秘密。”
“你总有花样。”帝俊冷哼一声,雷锋杖却已蓄满雷力,麒麟长臂挥出的刹那,雷弧在冰面划出完美的弧线,玄冰应声裂开,却没伤及内里的火晶。他看着欣儿眼中闪过的惊喜,看着她火翅边缘的电火因激动而窜高,忽然发现这冰谷的酷寒竟挡不住两人周身的暖意——她的火在融冰,他的雷在护火,恰如先帝那句“藏火于冰”的深意。
冰芯的赤光与雷弧交织成环,将两人圈在中央。欣儿俯身拾起一块碎冰,冰面映出她与帝俊的身影,火翅与雷纹在倒影中交缠,竟分不清彼此。她忽然将碎冰掷向帝俊,冰屑在他身前化作水汽,方唇的笑意带着灼人的温度:“这秘密便是——当年偷喝父皇火髓酒的,不止我一个,是谁醉后抱着火盆说‘要让欣儿永远做焰星最快乐的公主’?”
帝俊的褐金深瞳里炸开细碎的雷光,麒麟长臂下意识抬起,却在距她眉心寸许处停住。冰谷的寒风卷着雪沫掠过,欣儿鬓角的碎发被吹得贴在颊边,那双凤眼里的光比冰芯的火更炽烈,比日轮的光更灼人。他喉间的斥责卡在舌尖,最终只化作一声低哼,雷锋杖轻点冰面,转身时披风扫过的雪地上,竟留下两个并肩的脚印,一个燃着余温,一个泛着雷痕。
欣儿望着他的背影,火翅扇出的热浪融化了脚边的碎冰,冰芯的赤光在此时漫出玄冰,缠上帝俊的披风下摆。她忽然化作赤炼蛇,顺着那道赤光游向他,在他转身的瞬间缠上他的手腕,蛇信轻舔他的雷纹:“九哥跑什么?难道怕听更多秘密?”
雷纹骤然在帝俊腕间亮起,却没伤那赤炼蛇分毫。他看着缠在腕间的赤红身影,看着蛇瞳里映出的自己,褐金深瞳里翻涌着无人能懂的情绪。冰谷的风还在吹,冰芯的火还在燃,而两道身影的距离,已近得能听见彼此心跳与雷火交织的声响。
赤炼蛇的信子扫过雷纹的刹那,帝俊的麒麟长臂猛地一颤,雷锋杖哐当落地。褐金深瞳里翻涌的情绪终于冲破堤坝,他看着腕间那抹赤红,看着蛇瞳里自己紧绷的下颌线,喉间竟溢出一声极轻的叹息。
“够了。”他抬手,指尖避开蛇牙,轻轻落在赤炼蛇的七寸处。那里的鳞片格外温热,像极了龙塔寝殿火盆边的温度。
欣儿化作人形的瞬间,火翅还未来得及舒展,已被卷入一个带着雷火气息的怀抱。紫金玄衣的披风将两人裹住,隔绝了冰谷的寒风,麒麟长臂紧紧环着她的腰,力道大得像是要将她揉进骨血。
“九哥……”她的话被他霸道的吻堵在喉间。
雷锋杖的雷纹与火翅的赤焰在披风下交织,冰芯的火晶骤然爆发出璀璨的光,将冰谷照得如同白昼。广寒宫的玉磬不知何时又鸣响起来,与卧龙大殿的铜钟遥相呼应,南极冰岛的万年玄冰开始融化,雪水汇成溪流,朝着火焰帝国的方向奔涌。
帝俊的吻带着雷霆的炽烈,又藏着火髓的温柔,褐金深瞳闭上的瞬间,仿佛看见金乌与独角兽在光中同翔。欣儿的火翅渐渐收敛,赤红宫装与紫金玄衣缠在一起,金冠上的凤凰流苏扫过他的颈项,激起一阵战栗。
不知过了多久,他才松开她,额头抵着她的,呼吸间带着彼此的气息。“疯子。”他低声骂道,声音却软得像融化的火髓,“可知这念头有多荒唐?”
欣儿的凤眼亮得惊人,方唇贴着他的唇角轻笑:“那九哥的回应,岂不是更荒唐?”她抬手抚上他玄衣的金乌图腾,“先帝说双日同辉,或许不只是权柄。”
冰谷的风忽然变得温暖,融化的雪水映出两道交缠的身影。远处的寒沁阁传来弄玉与端怀的惊呼,四大守护者的气息在冰谷外徘徊,却无人敢靠近。雷锋杖旁,那枚从龙塔寝殿带来的卷轴正缓缓展开,先帝手书的最后一句在此刻清晰可见——
“心之所向,即为天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