笔趣阁

繁体版 简体版
笔趣阁 > 雪的女儿2 太阳焰星 > 第260章 98 乱世枭雄

第260章 98 乱世枭雄

章节错误,点此举报(免注册),举报后维护人员会在两分钟内校正章节内容,请耐心等待,并刷新页面。

全宇宙整个世界最强大的星球太阳焰星斗罗大陆火焰帝国萧家皇室,大哥萧然和大嫂杨旸,谱写一曲乱世枭雄。

萧然执长枪立于焰星之下,杨旸引万道烈焰护其侧,夫妻二人于斗罗大陆乱世中,以萧家皇室之名,凭太阳焰星神威,终令火焰帝国威加四海,枭雄之名传于诸天。

萧然御太阳焰星之力踏碎敌阵,杨旸引斗罗大陆地火为屏护持,萧家皇室夫妇于乱世中并辔,以火焰帝国之名号令万族,终成响彻寰宇的枭雄传奇。

萧然借太阳焰星之威荡平狼烟,杨旸以斗罗大陆异火织就火网护佑生民,萧家皇室夫妇并肩于乱世,终使火焰帝国旌旗遍插四域,枭雄史诗传彻寰宇。

宇宙纪年的天幕下,太阳焰星正悬于斗罗大陆之巅,那轮星球似燃着永不熄灭的金色火焰,将万丈光瀑泼洒在萧家皇室的七座都城之上。此刻,琅玕城的御极殿前,青石板被焰星的光晒得发烫,檐角的琉璃瓦流淌着熔金般的光泽,飞檐上的麒麟兽首口中衔着的明珠,映得殿顶的藻井如嵌满星子。

萧然立于殿前白玉阶前,185厘米的身姿如挺秀的寒松。他身着一袭月白镶宝蓝的锦袍,衣摆处用银线绣着混沌兽的虚影——那图腾似鹿非鹿,似马非马,隐在流动的衣纹里,仿佛随时会挣脱布料踏入虚空。他的面容堪称三界绝艳,眉如墨画斜飞入鬓,眼若寒潭却藏着星辰,鼻梁高挺如琢玉,唇色偏淡,下颌线利落如刀削。此刻他手持一杆玄铁长枪,枪尖映着焰星的光,泛着冷冽的蓝芒,周身萦绕着若有若无的寒气,却丝毫不减那股睥睨天下的气势。他望着远处天际翻涌的暗云,那是乱军集结的方向,眸光沉静如古潭,心中却已算好了七城布防的每一步:“杨旸,东边的萧霄城传来异动,那些依附暗星的部族怕是要借焰星异动发难。”

话音未落,一道墨绿色的身影已如月华般落在他身侧。杨旸身着曳地长裙,裙裾上用金线绣着奔月的玉兔,走动时裙摆扫过地面,似有流萤从褶皱中飞出。她身高174厘米,站在萧然身侧恰是般配,肌肤胜雪,眉眼如描,额间一点银色月钿泛着柔光,长发松松挽成飞仙髻,斜插一支墨玉簪。作为月光女王,她周身总萦绕着淡淡的清辉,与萧然的寒气相映,竟生出一种刚柔相济的和谐。她抬手拢了拢耳边的碎发,指尖掠过耳垂上的月形玉坠,声音清润如玉石相击:“我已让琼萧京的火卫营备好火种,只要他们敢越界,万道烈焰自会替我们划下疆界。”

她抬眼望向太阳焰星,那双清澈的眸子里映着星球的烈焰,却不见半分惧色,反而闪过一丝傲然。作为白昼女神与杨家公主,操控火焰本就是她的天赋,更何况此刻焰星正盛,她能感觉到体内与太阳焰星相连的血脉在沸腾。“你守御极殿,稳住中枢,”她侧头看向萧然,唇角勾起一抹浅笑,既有妻子的温柔,又有女王的果决,“我去萧云阙坐镇,那边离焰星最近,烈焰借势更烈。”

萧然转头看她,目光在她墨绿色的裙装上停留片刻,那里绣着的鼠图腾正随着她的呼吸微微起伏——那是她的本真本源,看似小巧,却藏着洞察先机的敏锐。他微微颔首,语气里带着不易察觉的暖意:“小心些,暗星的浊气会污了你的月华。”

杨旸轻笑一声,抬手握住他执枪的手腕,指尖传来他掌心的微凉:“有你在,浊气进不了萧家的地界。”说罢,她转身掠起,墨绿色的裙摆在空中划出一道优美的弧线,身后已腾起万道烈焰,那些火焰如金色的游龙,顺着她的心意涌向萧云阙的方向,将半边天幕染成了绚烂的橙红。

萧然望着她的背影融入火海,握紧了手中的长枪。枪杆上传来冰凉的触感,让他更加清醒。他知道,这场乱世之争才刚刚开始,而他与她,一个掌冰与混沌,一个御火与月光,必将以萧家皇室之名,在这太阳焰星照耀的斗罗大陆上,写下属于他们的篇章。远处的暗云已近,他微微眯起眼,寒潭般的眸子里终于燃起一丝战意。

太阳焰星的光芒陡然炽烈三分,将斗罗大陆的云层烧得透亮,琅玕城御极殿的琉璃瓦在强光中流转着金红交辉的光晕。萧然立于殿前广场的玄黑玉石台上,月白镶宝蓝的锦袍被猎猎罡风吹得猎猎作响,衣摆处的混沌兽图腾似被唤醒,银线绣成的四不像轮廓竟泛起淡淡的蓝光。他抬手抚过枪杆上的冰纹,那杆玄铁长枪忽然嗡鸣起来,枪尖凝聚的寒气与空中坠落的焰星之火相撞,腾起漫天冰蓝与金红交织的光雾。

“暗星部族已过萧霄城的防御线。”萧然的声音清冽如冰泉击石,目光掠过天际那道正在蔓延的灰黑色雾霭——那是暗星浊气凝成的先锋,正腐蚀着焰星投射的光盾。他周身的气压陡然降低,脚下的玉石台瞬间覆上一层莹白的薄冰,混沌兽图腾在他背后浮现出半透明的虚影,似鹿的角、马的身、牛的蹄、驴的尾,四不像的轮廓中流转着吞噬一切的暗芒。

“正好试试焰星与混沌相济的力道。”杨旸的声音从身侧传来,墨绿色曳地长裙的裙摆扫过冰面,留下一串淡金色的火星。她已从萧云阙折返,发髻上的墨玉簪斜斜插着,几缕青丝垂在鬓边,额间的月钿在焰星下泛着清冷的光。她抬手对着南方一引,琼萧京方向顿时腾起数十道赤色火柱,那些火焰并非凡火,而是从斗罗大陆地心深处引来的地脉之火,遇风不熄,遇水更烈,在半空交织成一张巨大的火网,将暗星浊气拦在萧煌京外。

萧然转头看她时,正见她袖口绣着的鼠图腾微微颤动——那银线绣成的小兽双耳竖起,黑珠般的眼睛仿佛能穿透迷雾。他忽然纵身跃起,玄铁长枪在手中旋出一道冰蓝色的弧光,“你守火网,我去破阵。”话音未落,他已踏着混沌之力化作的流光冲向浊气最浓处,四不像虚影在他身后张开巨口,竟将迎面而来的暗星碎片尽数吞噬。

杨旸望着他冲入灰雾的背影,指尖在虚空画了个圆,火网顿时收缩三分,将漏网的浊气烧成青烟。“别把混沌之力用得太尽。”她扬声喊道,声音里带着几分嗔怪,眼底却漾着信任的暖意,“焰星之力借你一半。”说罢,她抬手对着太阳焰星的方向虚虚一抓,一道比刚才炽烈百倍的金光便从天际坠落,如金色的河流缠上萧然的枪尖。

萧然在灰雾中感知到那股暖流,唇角勾起一抹极淡的笑意。冰蓝枪芒骤然暴涨,与金色焰流相融,化作一道冰与火交织的巨刃,轰然斩向暗星部族的阵型中心。那些披着黑石甲的部族兵卒见状纷纷后退,却被杨旸引动的地火缠住了脚步——地面裂开无数道缝隙,赤色火焰如藤蔓般攀附上他们的甲胄,虽不伤人,却让他们动弹不得。

“萧家皇室的地盘,不是谁都能踏的。”萧然的声音穿透迷雾,带着混沌兽的威压响彻战场。他持枪而立的身影在焰星与地火的映照下,竟如一尊冰与火铸成的神像,宝蓝锦袍上的冰纹与金芒交相辉映,三界第一美男的容颜在光影中更显绝代风华。

杨旸站在火网之后,望着丈夫在乱阵中从容破局的模样,墨绿色的裙摆在热风里轻轻摆动。她知道这场交锋不过是开始,暗星之后还有更庞大的势力虎视眈眈,但此刻看着那道蓝影与金焰交织的身影,心中便安定如御极殿的地基。她抬手拢了拢鬓发,月形玉坠在耳畔轻响,似在应和着焰星的脉动。

太阳焰星的光晕忽然折转,化作万千金箭斜插在斗罗大陆的天际,将萧霄城的断云染成琥珀色。萧然踏着混沌兽虚影落在暗星部族溃散的阵型前,玄铁长枪的枪尖还凝着未散的冰雾,月白镶宝蓝的锦袍下摆沾了几缕被焰星烧成金红色的浊气,却丝毫无损他三界第一美男的风华。他抬手抹去颊边溅到的星火,那双映着四不像图腾的眼眸里,正流转着太空之神独有的深邃——方才借焰星之力踏碎敌阵时,他已摸清对方阵型的七处破绽,此刻望着那些被地火缠足、满脸惊惶的部族兵卒,指尖无意识地摩挲着枪杆上的冰纹。

“冰帝陛下这一枪,倒是省了我在地火里多绕几个圈子。”杨旸的声音伴着衣袂破空声而来,墨绿色曳地长裙在疾驰中扬起优美的弧度,裙裾上金线绣就的玉兔仿佛在追逐她飘动的裙角。她落在萧然身侧时,发间的墨玉簪微微晃动,额间月钿折射的光芒恰好落在他锁骨处的银线绣纹上。她抬手拂去他肩头一片被焰星灼成焦黑的浊气,指尖触到他衣料下温热的肌肤,唇角弯起的弧度里带着几分赞许,“混沌吞浊气,焰星炼其形,这法子比单用冰力稳妥得多。”

萧然侧头看她,目光掠过她被热风拂乱的鬓发——几缕青丝粘在她雪腻的颈侧,与墨绿色裙装衬出的清冷气质相映,竟生出几分烟火气的柔和。他忽然伸手,用指腹轻轻将那几缕发丝拢回她耳后,动作自然得仿佛演练过千百次:“你的地火网收得太急,西北角留了道缝隙。”他的声音比御极殿的冰阶更冷,眼底却藏着不易察觉的暖意,“若不是混沌兽提前预警,此刻该有漏网之鱼闯到萧宇殿了。”

杨旸闻言挑眉,袖口的鼠图腾忽然支棱起耳朵——那银线绣成的小兽本是蜷着的,此刻却像是活了过来,前爪搭在她的腕间,黑豆般的眼睛望向西北方。她轻嗤一声,指尖在虚空画了个繁复的符印,萧宇殿方向顿时传来地火爆裂的闷响,却不见半分杀气:“不过是些想偷玉萧阁典籍的鼠辈,我早在地脉里埋了月光引,烧不着他们,却能让他们在幻境里转上三天三夜。”她转头看向萧然,眸中闪过一丝狡黠,“比起这个,我倒更想知道,太空之神方才引焰星之力时,是不是又动用了本源图腾?”

萧然握着枪杆的手指微微一顿,背后的四不像虚影似有感应,鹿首轻轻蹭了蹭他的肩背。他望着远处暗星部族仓皇退去的方向,那些黑石甲在焰星照耀下反射着惨淡的光,像一群被打散的蝼蚁。“不动用混沌,如何让他们知道,萧家皇室的地界,不是谁都能撒野的?”他的语气平淡无波,周身却陡然腾起一股威压,让周遭的地火都温顺了几分,“但你说得对,本源之力不能常用。”

杨旸见他松口,便知他听进了劝。她抬手挽住他未持枪的左臂,墨绿色裙裾与他宝蓝锦袍相触的瞬间,竟有冰雾与火星在交缠处凝成细小的光珠。“墨萧都传来消息,各族族长想在麟萧宫议事。”她仰头看他,月形玉坠在他眼前晃出细碎的光影,“他们既怕暗星,又想借我们的手挡灾,倒是打得一手好算盘。”

萧然低头时,恰好望见她眼底映着的自己——宝蓝衣袍在焰星下泛着冷光,混沌兽虚影的一角垂在他肩头,与她墨绿色裙装衬出的柔和形成奇异的和谐。他忽然轻笑一声,那笑容如同冰封的萧云阙忽然融了春雪,让三界第一美男的容颜更添几分惊心动魄的艳色:“那就让他们来。”他抬枪指向琼萧京的方向,枪尖的冰蓝与焰星的金红在半空撞出一片光雨,“正好借麟萧宫的玉阶,让他们看看,火焰帝国的旌旗,该插在哪些地方。”

杨旸望着他眼中燃起的战意,挽着他的手臂紧了紧。风从萧煌京的方向吹来,带着地火特有的温热气息,吹动她鬓边的碎发,也吹动他衣摆处混沌兽图腾的银线。远处,暗星部族的影子已消失在天际,而斗罗大陆的七座都城,正沐浴在太阳焰星与月光交织的光芒里,等待着下一场风云变幻。

太阳焰星的光流在斗罗大陆的穹顶撕开一道金红色的裂罅,将墨萧都的城墙染成熔铜般的色泽。萧然与杨旸并辔立于麟萧宫前的白玉广场,他□□的踏雪兽通体覆着冰晶,四蹄踏过处凝出细碎的冰花;她座下的流萤驹则披着月光织就的鞍鞯,鬃毛间浮动着淡金色的星火。萧然的宝蓝锦袍在风中舒展,衣摆的混沌兽图腾与背后四不像虚影交相辉映,那鹿首马身的轮廓正缓缓吞噬着空中残留的暗星浊气;杨旸的墨绿色曳地长裙垂落至马腹,裙角的金线玉兔似在追逐流萤驹腾起的火星,袖口的鼠图腾忽然竖耳,朝着宫墙东侧轻颤。

“各族族长已在萧云阙候着,只是看那阵仗,怕是有人揣着别样心思。”杨旸侧过身,墨玉簪上的流苏扫过肩头,额间月钿折射的光恰好落在萧然握着缰绳的手上——他的指节分明,虎口处因常年握枪结着薄茧,此刻却轻轻摩挲着踏雪兽的鬃毛,动作带着难得的温和。她能感觉到流萤驹的躁动,那是感应到附近隐有地火翻涌的征兆,而那些藏匿在地脉中的火焰,正是她昨夜布下的暗线。

萧然抬眼望向麟萧宫的飞檐,那里的琉璃瓦在焰星下泛着冷光,与他眼底的寒潭相映。“苍梧族的老狐狸惯会借题发挥,去年求我们灭了雪线山的冰蚕,转头就向暗星卖了萧霄城的布防图。”他的声音清冽如碎冰,指尖忽然轻叩马鞍,踏雪兽立时昂首嘶鸣,冰晶般的兽瞳里闪过一丝凶光,“今日正好让他看看,混沌的记性,比斗罗大陆的地脉还要长。”

杨旸闻言轻笑,流萤驹似懂人意地蹭了蹭她的膝头。她抬手引动一缕地火,那道赤色火苗在指尖绕了三圈,化作枚小巧的火印飞向萧云阙的方向——那是示意暗线待命的信号。“苍梧族长最疼他那小孙子,听说前日偷偷溜进玉萧阁,想偷你画的《太空星图》。”她转头看萧然,眸中闪过狡黠的光,“我已让墨萧阁的典籍官在图卷里藏了月光幻境,此刻怕是正对着星空坐标哭鼻子呢。”

萧然的唇角几不可察地弯了弯,三界第一美男的容颜在焰星与月光的交织中,竟透出几分少年气的鲜活。他勒转马头,踏雪兽的冰晶四蹄在广场上踏出一串清脆的响声:“比起哭鼻子,他们该怕的是萧宇殿的冰鉴。”他抬手指向宫墙深处,那里的萧宇殿藏着一面能照见人心的冰镜,“暗星给的好处,冰鉴里看得一清二楚。”

说话间,麟萧宫的朱漆大门缓缓敞开,各族族长簇拥着走出,为首的苍梧族长果然面色讪讪,眼角不住瞟向萧云阙的方向。杨旸见状轻轻夹了夹流萤驹的腹侧,袖口的鼠图腾忽然蜷起爪子——那是告知暗线暂不动手的信号。“诸位族长倒是来得早。”她扬声开口,声音清润如玉石相击,月光女王的威压混着白昼女神的暖意散开,让那些各怀心思的族长不由自主地收了小动作。

萧然未发一语,只是催踏雪兽向前走了三步。那三步看似寻常,背后的四不像虚影却骤然涨大,鹿首抵着麟萧宫的金匾,牛蹄踏碎了地上的一片枯叶,混沌的气息如潮水般漫过广场,让所有族裔的坐骑都伏地颤栗。他的目光扫过众人,在苍梧族长发白的脸上稍作停留,最终落在萧煌京的方向——那里的焰星光芒最盛,仿佛正等待着一场新的裁决。

杨旸望着丈夫挺直的背影,墨绿裙裾在流萤驹的跑动中划出柔和的弧线。她知道,今日的麟萧宫议事不会平静,就像太阳焰星的光永远伴着灼人的热浪,但只要他们并辔而立,混沌能吞尽阴霾,地火可铸起屏障,这斗罗大陆的万族,总会明白火焰帝国的旌旗为何能在乱世中永不倾颓。

太阳焰星的光晕在斗罗大陆的天幕上晕染开层层金纹,将琼萧京的宫阙镀上一层暖熔熔的光泽。麟萧宫议事刚毕,萧然与杨旸并肩走在通往青霄寝宫的白玉回廊,廊下的玉萧阁传来典籍翻动的轻响,混着远处地火流动的低鸣,织成一曲奇特的韵律。萧然的宝蓝锦袍拂过廊柱上的冰纹浮雕,那些凝结的冰花竟顺着他的衣摆流转,与背后四不像虚影的鹿首相触时,溅起细碎的蓝光;杨旸的墨绿色曳地长裙则扫过廊下的青苔,裙裾上的金线玉兔似在追逐她步生的星火,袖口的鼠图腾忽然探头,对着回廊尽头的暗影眨了眨黑豆般的眼睛。

“苍梧族长攥着袖中那封暗星密信的手,指节都泛白了。”杨旸侧过头,墨玉簪的流苏垂落在肩头,与月形玉坠相碰,发出清脆的响声。她望着萧然线条利落的下颌,眼底漾着了然的笑意,“冰鉴照出他私藏的暗星令牌时,我瞧见他孙儿在萧云阙的方向跺脚呢。”

萧然抬手拂去落在她发间的一片金红焰星碎屑,指尖触到她微凉的发丝,动作轻柔得不像能踏碎敌阵的冰帝。“留着他比处置他有用。”他的声音比廊下的冰纹更冷,目光却落在远处琼萧京的城楼上——那里正飘着火焰帝国的赤金旌旗,旗面上的萧家图腾在焰星下猎猎作响。“暗星在各族安插的眼线不止他一个,让他回去传些‘假消息’,比我们亲自去查省力。”

杨旸轻笑出声,流萤驹赠给她的那枚月光石在鬓边泛着柔光。她忽然停住脚步,抬手对着回廊尽头的暗影虚虚一抓,一道赤色地火便从石缝中窜出,卷着个黑影落在他们面前——那是个披着暗星浊气的探子,此刻被地火缠成个茧,只露出双惊恐的眼睛。“省得你费力气编消息。”她踢了踢那团火茧,语气里带着几分戏谑,“这只‘暗星雀’,方才在麟萧宫梁上蹲了半个时辰,该听到的,不该听到的,怕是都听了去。”

萧然低头看向那团在地火中瑟瑟发抖的黑影,背后的四不像虚影忽然张口,喷出一缕混沌之气。那浊气遇火不燃,反倒凝成根透明的锁链,缠上暗星探子的脚踝。“告诉你们主子,”他的声音里注入了太空之神的威压,让整个回廊都泛起冰寒,“萧家皇室的账,会一笔一笔算清楚。”混沌之气忽然收紧,那探子顿时面露痛苦,却发不出半点声音,显然是被封住了喉舌。

杨旸见状,指尖在火茧上轻轻一点,地火便褪去三分,露出探子身上的暗星图腾。“送他去萧煌京的地火狱待三日。”她对着虚空唤了声,两名披着火焰铠甲的侍卫便从暗影中走出,“别伤了性命,只消让他记住,斗罗大陆的地火,比暗星的浊气暖和得多。”

『加入书签,方便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