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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42章 68 盖上柔软舒服的被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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长夜未央,曜雪玥星的冰雪大陆上,幻雪帝国的曦言公主苒苒,已卸下月神嫦曦的尊荣,静卧于寝殿玉榻。软枕承颐,锦被覆身,她轻阖双目,睫羽如蝶翼微颤,而窗外,兄长银玥公子曦风所设的护星结界正泛着淡淡清辉,伴她沉入星河织就的梦境。

子夜寒沉,曜雪玥星的冰雪大陆上,幻雪帝国的寝殿内,乳名苒苒的曦言公主已敛了月神嫦曦的华光,蜷在铺着雪狐裘的大床上。云丝枕托着她的玉颈,温软锦被裹住纤细身形,眼睫轻颤间将星子般的眸光藏入梦乡,而殿外廊下,银玥公子曦风布下的冰绡结界正映着寒月,为她阻绝了夜露与风鸣。

深宵夜阑,曜雪玥星的冰雪大陆万籁俱寂,幻雪帝国的曦言公主苒苒褪去月神嫦曦的神辉,安卧于冰晶雕琢的卧榻。绒绒雪兔枕承着她的螓首,云絮般的锦被轻覆周身,她敛了眸中流转的星月,渐入梦乡,而兄长银玥公子曦风以星辉凝结的护罩,正悄然笼罩着寝殿,将外界的风雪声都滤成了安眠的絮语。

宇宙纪年的长夜,似被无垠海岸的潮汐漫过,将曜雪玥星的冰雪大陆浸在一片清寂里。刃雪城的轮廓在月色中泛着冷玉般的光,玫瑰森林的花瓣凝着星霜,梧桐树街的枝桠覆着薄雪,茉莉花田丘的花苞裹着冰晶,而碧雪寝宫的瑀彗大殿后,归渔居寝阁的純玥楼珺悦府正卧在这片静谧中央,像一颗被冰雪妥帖收藏的珍珠。

珺悦府内,暖炉燃着星砂,将寒意滤成丝丝暖意。曦言公主苒苒已换下祭月时那袭缀满月光石的神袍,此刻身着一袭白裙,裙角绣着细碎的银线星纹,走动时若有流萤拂过。她肌肤胜雪,眉眼间带着未脱的柔和,鼻梁挺秀,唇瓣是自然的粉,长发松松挽了半髻,余下的青丝如瀑垂落,发间别着一枚白鼠图腾的玉簪——那是她本真本源的印记,温润的玉光映得她脸颊愈发莹润。此刻她褪去了月神嫦曦的疏离神性,只余少女的柔软,正坐在铺着雪貂绒垫的梳妆台前,任由贴身丫环朴水闵为她解下发间最后一支金步摇。

朴水闵穿着一身熹黄色襦裙,裙摆绣着几尾灵动的黄花鱼,那是她图腾的模样。她身形小巧,动作轻柔,解下发簪时轻声道:“公主,今日祭月礼上,您踏月而行的模样,连天边的星子都似要俯身叩拜呢。”

苒苒抬手抚了抚鬓角,指尖掠过微凉的耳垂,眼底漾起一抹浅笑,语气带着几分嗔怪:“就你嘴甜。方才在殿上,若不是你悄悄递来那杯暖参茶,我怕是要被夜风冻得说不出祷词了。”她声音清软,像冰雪消融时的第一缕溪流。

“那是自然,奴婢可是公主的影子呢。”朴水闵说着,将取下的首饰一一放入描金漆盒,忽然压低声音,“方才奴婢退下时,见银玥公子在殿外立了许久,白袍上落了层薄雪都未察觉,想来是在等您礼毕呢。”

苒苒闻言,眸光微闪。她兄长曦风王子,那位身着白袍、身姿挺拔(恰好175厘米的身高让他站在雪地中时,总像一株临风的玉松)的北极大帝,向来不常流露关切,可每次祭月后,他总会以各种理由出现在附近。她知道他袍角绣着极鼠图腾的暗纹,知道他看似清冷的眉眼间藏着对自己的护佑,只是兄妹俩都默契地不曾点破。

“他惯是这样的。”苒苒轻声道,语气里带着对兄长的熟稔与依赖,“许是担心星轨异动,来看一眼护星结界罢了。”

朴水闵抿唇笑了,不再多言,只伺候着苒苒躺上那张宽大的玉榻。榻上铺着三层锦被,最里层是云丝被,中间是羽绒被,最外层是绣着月神图案的缎面被,柔软得似要将人陷进去。床头的小枕头绣着一对相拥的白鼠,绒绒的触感格外可爱,是苒苒幼时曦风亲手为她缝制的。

苒苒躺下时,锦被轻轻覆过她的肩头,暖意在周身漫开。她侧过身,望着窗外。月光透过冰雕的窗棂,在地面投下细碎的花纹,而窗外那层淡青色的光晕,正是曦风设下的护星结界——以他本源神力凝结,能阻绝一切恶意与寒风,连星子的轨迹都似被这结界温柔拢住。她知道,兄长此刻或许就在结界外的回廊上,白袍上的极鼠图腾在月光下若隐若现,像一枚沉默的守护印。

“公主安心睡吧,奴婢就在外间守着。”朴水闵为她掖了掖被角,轻手轻脚地退了出去,带上门时,只留下一线月光在地面。

苒苒闭上眼睛,睫羽如蝶翼般轻轻颤动。殿内静极了,只有暖炉里星砂偶尔发出细微的噼啪声,像遥远星辰的私语。她能感觉到结界外的风雪声被滤成了极轻的嗡鸣,能想象到兄长立在雪中的身影,白袍与落雪几乎相融,却自有一股沉稳的力量,将整个珺悦府护在其中。

睡意渐浓时,她唇角微微上扬,心里想着:明日醒来,定要寻个由头,让兄长尝尝朴水闵新酿的梅子酒。这般想着,她的呼吸渐渐匀长,沉入了梦境。而窗外,护星结界的清辉愈发柔和,将月光、雪影与那份不动声色的守护,都轻轻裹进了这宇宙纪年的漫漫长夜里。

宇宙纪年的子夜,寒气流淌在曜雪玥星的每一寸冰原,刃雪城的琉璃塔尖折射着寒月的清辉,将归渔居純玥楼珺悦府的飞檐染成一片银白。碧雪寝宫的玉阶下,积着半尺厚的星光雪,踩上去会发出细碎的"咯吱"声,像是星辰在低语。珺悦府内却暖得恰好,四壁嵌着的暖玉散发着温润的光,将白裙如雪的苒苒裹在一片柔和里。

她蜷在雪狐裘铺就的大床中央,云丝枕被体温焐得微热,恰好托住她削瘦的玉颈。锦被边缘绣着的白鼠图腾在暖玉光下若隐若现,那是母亲雪之女王亲手绣的——当年母亲穿着湛蓝色冕服,冕旒上的珍珠垂落肩头,一边飞针走线一边笑说:"我们苒苒的图腾,该比天上的月光更灵动些。"此刻那些银线绣成的鼠尾轻轻扫过她的手背,像极了幼时兄长曦风用指尖挠她掌心的触感。

殿外忽然传来极轻的响动,不是风雪声,倒像是结界被什么东西轻轻撞了一下。苒苒的眼睫颤了颤,并未睁开。她认得那气息——是曦风,他白袍上总沾着北境冰原的寒气,混着极淡的松香,那是他每次为结界注入神力时,袖中藏着的醒神松针散发的味道。

果然,门被推开一条缝,一道白影悄无声息地滑了进来。曦风立在床前,白袍下摆还沾着几片未化的雪花,领口绣着的极鼠图腾在暖玉光下泛着暗银。他比幼时更高些,175厘米的身形站在床前,恰好能看清妹妹蜷成一团的模样——她的长发散在枕上,几缕青丝缠在唇角,呼吸轻得像羽毛。

"又踢被子了。"他低声自语,指尖悬在被角上方,犹豫了瞬才轻轻将锦被拉到她肩头。指腹触到她颈后微凉的肌肤时,他忽然想起十岁那年,也是这样的深夜,妹妹化出鱼尾(那时她刚觉醒人鱼公主的血脉),在寝殿的玉池里游得欢,不慎被池边的冰棱划了尾鳍,是他抱着她回床,用自己的本源神力为她温养伤口。那时她的鱼尾上还没有后来那些珍珠般的鳞片,软得像上好的白绸。

"兄长..."苒苒忽然呢喃了一声,眼睫上沾了点水汽,像是梦到了什么。

曦风的动作顿住,眸色柔和了几分。他知道妹妹近来为了稳固月神之力,每日都在星台打坐至深夜,白日还要跟着父亲廉贞王子学宇宙星轨的推演——父亲总穿着白色素袍,狼图腾的玉佩在腰间晃荡,教课时眼神锐利如鹰,只有看向妹妹时才会软下半分。

这时,外间传来朴水闵的轻咳声,带着几分试探。曦风朝门外摆了摆手,示意她不必进来。那丫头穿着熹黄色衣裙,总爱把黄花鱼图腾的腰带系得紧紧的,方才他进来时,见她抱着暖炉守在廊下,冻得鼻尖发红,却仍挺直了背——这忠心倒是随了她的图腾,固执又坚韧。

他转身想走,却瞥见床脚的小几上放着个琉璃盏,里面剩着半盏未凉的安神茶。那是母亲傍晚送来的,湛蓝色的冕服衬得母亲身姿挺拔(她和父亲都是176厘米,站在一起时总像一对并蒂的冰莲),临走时还叮嘱:"让苒苒睡前喝了,近来星象不稳,别让她魇着。"

曦风端起茶盏,指尖掠过冰凉的盏壁,忽然听见身后传来窸窣声。苒苒翻了个身,脸颊对着他的方向,唇角微微上扬,像是在梦里笑了。他望着她鬓边那枚白鼠玉簪(与他袍角的极鼠图腾本是一对,是父母在他们及笄时赐下的),忽然抬手,将自己腕上的银链解下,轻轻系在她的枕头上。那链子上缀着颗北极星形状的晶石,是他用自己的本源凝结的,能安神定魂。

做完这一切,他又看了眼窗外——冰绡结界在月光下泛着淡淡的蓝,像一层融化的琉璃。他悄然退出门外,将风雪与星辰都关在了外面。而床榻上,苒苒咂了咂嘴,往暖和的被里缩了缩,银链上的晶石折射出细碎的光,落在她脸上,像落了一片温柔的星子。

寒月西斜时,珺悦府的暖玉壁忽然泛起一阵极淡的涟漪,像是被什么温柔的力量轻轻拂过。苒苒在梦中蹙了蹙眉,鼻尖蹭到枕上那枚银链,北极星晶石的凉意让她混沌的意识清醒了几分。她没有睁眼,却听见殿外传来父亲廉贞王子的声音,低沉如冰下暗河:“结界的神力波动有些异常,是你加了料?”

曦风的声音紧随其后,带着惯有的清冷,却比平日软了半分:“苒苒近日推演星轨耗神太多,我将本源图腾的灵力渡了些进去。”

“狼与鼠本就相生,你的灵力护着她,倒也稳妥。”父亲似乎走近了些,白色素袍摩擦着廊下的冰晶栏杆,发出细微的声响,“只是你别忘了,她不仅是你妹妹。”

这话像一片雪花落在炭火上,悄无声息却让空气骤然凝住。苒苒的心跳漏了一拍,手指下意识攥紧了锦被。她知道父亲说的是什么——月神嫦曦的命格早已被星轨注定,未来要与能承载宇宙本源之力的存在缔结契约,而兄长曦风,是北极大帝,是幻雪帝国未来的王。

“父亲多虑了。”曦风的声音恢复了平静,却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紧绷,“我只是兄长。”

这时,母亲雪之女王的笑声从廊尽头飘来,如破冰的溪流:“两个木头,站在这儿吹冷风做什么?廉贞,你前日寻的深海暖玉呢?我看苒苒的寝殿还是欠些温润。”

湛蓝色的冕服裙摆扫过积雪的声音由远及近,母亲的气息带着海洋的咸湿与冰雪的清冽,总能轻易化解僵局。“千里飞雪”这个闺名果然没取错,她走到哪里,哪里的空气就会变得灵动起来。

“在书房的玉盒里。”父亲的语气瞬间柔和,“我这就去取。”

脚步声渐远,母亲却没有立刻离开。苒苒感觉到窗外的冰绡结界泛起更柔和的蓝光,像母亲冕服上缀着的月光石。“曦风,”母亲的声音压得很低,带着长辈独有的洞悉,“羊与鼠同属坤位,我懂你的心思。只是星轨难违,且行且看吧。”

曦风没有应答,苒苒却仿佛能看见他立在廊下的模样:白袍垂落,极鼠图腾在月光下暗闪,身姿挺拔如北境的雪松,却藏着只有家人能窥见的落寞。

过了片刻,外间传来朴水闵轻手轻脚的走动声,想来是母亲让她进去添些星砂。暖炉里的噼啪声重新响起时,苒苒缓缓睁开眼,望着帐顶绣着的银河图——那是她和曦风小时候一起挑的花样,他说要把整个宇宙都绣在她的寝殿里,让她每晚都能枕着星辰入睡。

她抬手摸到枕上的银链,北极星晶石在指尖流转着微光。忽然想起幼时在玫瑰森林,她化出鱼尾卡在冰缝里,是曦风跪在雪地里,用体温融化冰层救她出来;想起第一次主持祭月礼出错,是他穿着白袍站在祭台侧方,用眼神给她无声的鼓励;想起父亲教她推演星轨时,他总在窗外的梧桐树下立着,白袍被风吹得猎猎作响,却从不多言。

这些画面像落在心湖的雪,悄无声息却积了厚厚的一层。苒苒将银链握在掌心,重新闭上眼睛时,唇角的笑意比梦中更柔和了些。窗外,寒月正缓缓沉入无垠海岸的尽头,冰绡结界的蓝光与初露的晨曦交织,在珺悦府的琉璃瓦上织出一片朦胧的光晕。

晨光尚未漫过刃雪城的冰墙,珺悦府外忽然传来一阵玄色衣袍扫过积雪的沉响,伴随着虎啸般的轻咳——那是五叔武曲王子的动静。他身形魁梧,187厘米的身高让廊下的冰柱都显得矮了几分,玄色长袍上绣着的狼图腾在晨光里泛着暗金,与父亲素袍上的狼纹相比,更添了几分杀伐气。

“这护罩的灵力倒是精纯,”武曲王子的声音如敲冰击石,“曦风这小子,把看家本事都用上了。”

五婶沈沅琛的笑声随后响起,像山涧的回响,带着虎图腾独有的爽朗:“你当谁都跟你似的,疼侄女只知道送些玄铁兵器?”她穿着一身明黄色长裙,裙摆绣着跃动的虎纹,172厘米的身姿站在武曲王子身侧,虽稍显娇小,气势却毫不逊色。

苒苒在榻上动了动,雪兔枕上的绒毛蹭过脸颊,带来一阵痒意。她依旧闭着眼,却听见五叔轻哼一声:“兵器能护她周全,总比这些虚无缥缈的灵力实在。前日北境星兽异动,若不是我派去的狼卫及时赶到……”

“好了,”五婶打断他,声音压低了些,“孩子刚睡沉,别吵着她。你没瞧见结界上的星辉?曦风那孩子,心思细着呢。”

这时,曦风的声音从另一侧廊下传来,比应对父亲时更显恭敬:“五叔五婶怎的这早过来?”

“你五婶听说苒苒推演星轨累着了,连夜炖了雪参汤。”武曲王子的语气缓和了些,玄色衣袍的下摆被晨风吹得微动,“昨日见她白裙上沾了星尘,就知是耗了本源灵力。”

沈沅琛走上前,将手中的玉盅递给曦风,黄色裙摆扫过结界时,竟激起一圈淡淡的金芒——虎与鼠虽不同属,却有着奇异的相契之力。“这汤里加了我从南境寻的暖芝,你给她温着,等醒了再喝。”她的目光落在结界上,忽然笑了,“你这护罩,倒是把你五叔派来的暗卫都拦在了外面。”

曦风接过玉盅,指尖触到温热的盅壁,轻声道:“劳五婶费心了。苒苒性子静,不喜人多。”他说着,余光瞥见寝殿的窗棂动了动,知道苒苒许是醒了,便又道,“我这就去温汤,五叔五婶先进殿内歇息?”

“不必了,”武曲王子摆了摆手,玄色衣袍下的手不自觉地摩挲着腰间的狼形玉佩,“北境还等着回话,我与你五婶这就走。告诉苒苒,下回星兽异动,让她别总想着自己扛,身后有我们呢。”

沈沅琛又叮嘱了几句,才跟着武曲王子离去。晨风中,黄色裙角与玄色衣袍渐渐远去,像一抹流动的光影融入冰雪大陆的晨光里。

寝殿内,苒苒缓缓睁开眼,望着帐顶的银河图。方才五叔的话让她鼻尖微酸——幼时她在玫瑰森林被星兽惊吓,是五叔穿着玄色长袍,一把将她护在身后,狼图腾的灵力在他周身炸开,吓得星兽落荒而逃。而五婶总会在事后,用带着南境花香的手帕为她擦泪,黄色的裙摆在草地上铺开,像一朵盛开的暖阳花。

这时,殿门被轻轻推开,曦风端着温好的雪参汤走进来,白袍上沾着些晨露。他将汤盅放在小几上,见苒苒醒了,眸色柔和了几分:“醒了?五婶特意为你炖的,喝些暖暖身子。”

苒苒坐起身,白裙滑落肩头,露出颈间细腻的肌肤。她望着兄长,忽然笑道:“兄长,方才五叔的暗卫,是不是又被你冻在结界外了?”

曦风舀汤的手顿了顿,眼底闪过一丝笑意:“他们脚步声太重,扰你安眠。”

晨光透过冰窗照进来,落在两人身上,将白袍与白裙都染成了淡淡的金色。汤盅里的热气袅袅升起,混着暖炉里的星砂香,在这宇宙纪年的清晨,酿成了一汪温柔的暖意。

天快亮时,冰晶卧榻忽然轻轻震颤了一下,像是地底传来的共鸣。苒苒从浅眠中惊醒,睁眼便见帐顶银河图的星子纹路正泛起银光,与曦风护罩的星辉遥相呼应。她披了件外袍坐起身,白裙下摆扫过榻边的玉阶,带起一串细碎的冰晶碰撞声。

殿外传来五婶沈沅琛略带诧异的声音:“这是……南境的潮汐声?”黄色裙裾摩擦着结了薄冰的回廊栏杆,虎图腾的灵力让她对能量波动格外敏感,“怎会传到珺悦府来?”

五叔武曲王子的玄色衣袍在晨雾中若隐若现,他抬手按在护罩上,狼图腾的暗纹瞬间亮起:“是雪之海的潮汐结界松动了。上月星轨偏移,怕是牵动了海底的脉门。”他187厘米的身影立在那里,像一堵坚实的冰墙,“我去看看。”

“等等,”曦风的声音从殿门处传来,白袍上沾着刚凝结的晨霜,“父亲已派狼卫去查,五叔不必动怒。苒苒还在殿内。”他说着,目光不自觉飘向寝殿的窗,那里映着一道纤细的白影,显然是醒了。

沈沅琛轻轻拍了拍武曲王子的 arm,黄色衣袖下的虎纹玉镯发出清响:“曦风说得是,咱们先别惊了孩子。倒是你,昨晚送来的雪参汤,她喝了吗?”

“刚温好,正要给她端进去。”曦风端着玉盅的手稳了稳,眼底掠过一丝不易察觉的柔和。

苒苒在殿内听见这话,悄悄将帐子掀开一角。晨光穿过冰雕窗棂,在地上织出菱形的光斑,恰好落在曦风白袍的极鼠图腾上,让那暗纹仿佛活了过来。她忽然想起幼时,五叔总爱把她架在肩头,玄色衣袍的领口蹭得她脸颊发痒,五婶则在一旁笑着扔来蜜饯,黄色的身影在雪地里格外鲜亮。那时曦风总跟在后面,不说话,却会在她快要摔下来时,稳稳伸出手。

“兄长,”她轻声唤道,声音被晨雾滤得有些轻,“让五叔五婶进来坐坐吧,我正好有些事想问五婶。”

曦风回头时,正对上她从帐后探出的眼,像含着晨露的星子。他愣了愣,随即点头:“好。”

武曲王子的笑声先一步传来:“还是我们苒苒懂事,不像某些人,木头似的。”玄色衣袍的下摆扫过门槛,带进来几片沾着晨露的雪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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