深夜,苒苒安静地躺在床上摆一个最舒服的姿势睡觉入眠。
子夜寒浓,曜雪玥星的冰雪大陆上,幻雪帝国的寝殿内,月神嫦曦乳名苒苒的曦言公主正蜷在暖玉榻上,青丝散如流瀑,唇角微扬似梦到佳境。窗外,银玥公子曦风持剑立于琼花树下,月华映他白衣胜雪,剑穗上的冰晶铃铛偶发轻响,却生怕扰了榻上妹妹的安睡。
三更霜落,曜雪玥星的冰雪大陆覆着琉璃般的月光,幻雪帝国的寝宫内,月神嫦曦乳名苒苒的曦言公主侧躺于寒玉床,锦被半掩着纤细身影,呼吸轻匀似融雪。殿外廊下,银玥公子曦风指尖凝着一片冰晶,正将它化作翩跹雪蝶,怕这深夜的寂寂,扰了榻上妹妹的清梦。
夜沉如墨,曜雪玥星的冰雪大陆上,幻雪帝国的寝殿被星辉镀上一层柔光。月神嫦曦乳名苒苒的曦言公主蜷在铺着雪狐裘的玉榻上,眉眼舒展,似有月华凝成的光晕绕着发梢。殿外,银玥公子曦风正以灵力引着飘落的冰晶,让它们在窗棂上缀成剔透的花纹,生怕这深夜的寒风,惊了榻上妹妹的好梦。
宇宙纪年的子夜,寒雾如纱,在曜雪玥星的冰雪大陆上漫卷。幻雪帝国的刃雪城静卧在无垠海岸边,玫瑰森林的刺上凝着月光凝成的冰晶,梧桐树街的枝桠覆着层薄雪,茉莉花田丘的花瓣裹着霜,而碧雪寝宫的瑀彗大殿后,归渔居寝阁的純玥楼珺悦府内,暖玉榻下的银丝炭正燃着幽微的光,将殿内烘得暖融融的。
曦言公主身着一袭白裙,裙角绣着细碎的银线,走动时便似落雪沾了月光。此刻她侧蜷在暖玉榻上,白裙松松垮垮地堆在腰侧,露出一截莹白如瓷的小臂。乌黑的青丝散在玉枕上,发间别着一枚珍珠串成的流苏,随着呼吸轻轻晃动。她本真本源的白鼠图腾在眉心若隐若现,淡粉色的唇瓣微微上扬,睫毛如蝶翼般轻颤,想来是梦到了什么趣事,连带着周身都漾着股娇憨的暖意。
窗外的琼花树覆着层雪,枝桠上挂着冰棱,在月光下折射出七彩的光。曦风王子一袭白袍立在树下,衣袂上绣着银色的极鼠图腾,随风微动时,倒像是图腾要从衣料里跃出来一般。他身高175厘米,身形挺拔如松,剑眉下的眸子望着寝阁的方向,温柔得能滴出水来。手中的长剑斜斜拄在雪地里,剑鞘上镶嵌的蓝宝石映着月色,剑穗上的冰晶铃铛偶尔相撞,发出细碎的声响,他便立刻抬手按住铃铛,眉头微蹙,生怕惊扰了榻上的人。
“殿下,夜里风大,您都在这儿站了一个时辰了。”朴水闵的声音从廊下传来,她穿着熹黄色的袄子,手里捧着件狐裘,本真本源的黄花鱼图腾在手腕上闪了闪,“公主殿下睡得沉,您就是站到天明,她也瞧不见呀。”
曦风回头看她,声音压得极低:“嘘——”他指尖朝寝阁的方向点了点,目光又落回窗纸上那道纤细的影子,“白日里她跟着大臣们议事,定是累着了。我在这儿守着,免得有不长眼的雪兽来扰她。”
朴水闵忍不住笑了,将狐裘递过去:“殿下放心,珺悦府外有灵力结界,雪兽进不来的。倒是您,冻出病来,公主殿下明日知道了,又该心疼了。”
曦风接过狐裘却没穿,只是搭在臂弯里,眸子亮得很:“她心疼我,才好呢。”说罢又低头看了眼剑穗,轻轻将冰晶铃铛解下来,揣进袖袋,“这样就不会吵到她了。”
寝阁内,曦言翻了个身,嘴里嘟囔着:“哥哥……糖……”
窗外的曦风听见了,嘴角的笑意更深,声音轻得像叹息:“醒了就给你找,睡吧,苒苒。”月光落在他白袍上,竟像是给他镀了层温柔的铠甲,连带着那株琼花树,都似染上了几分缱绻的情意。
三更的梆子声刚过,霜气便似活物般漫过碧雪寝宫的琉璃瓦,将归渔居純玥楼的飞檐染得发白。珺悦府内,寒玉床沁出的凉意被周遭十二盏银灯暖得恰好,灯芯跳着细碎的金芒,映得曦言公主的白裙泛着月华般的柔光。她侧躺着,右腿微屈,左手搭在锦被边缘,指节莹润如剥壳的莲子,白鼠图腾在眼尾若隐若现,像是谁蘸了月光点上去的。呼吸拂过唇前的一缕碎发,那发丝便随着匀净的节奏轻轻颤动,显见得睡得安稳。
廊下的曦风刚将最后一片冰晶凝成雪蝶,那蝶翅上还沾着他白袍上飘落的银线——他今日的衣袍比往日更素净些,只在领口绣了半圈极鼠图腾,银线勾着雪色,倒像是图腾正从颈间往肩头蔓延。175厘米的身影立在廊柱旁,指尖悬在半空,看那只雪蝶扑扇着翅膀往寝殿窗棂飞去,忽然抬手将它拢在掌心。
“殿下这雪蝶雕得越发像了。”朴水闵捧着个描金漆盘从月亮门转出来,熹黄色裙裾扫过阶前的霜花,带起细碎的白。盘里放着两碗温好的雪莲羹,黄花鱼图腾在她腕间的银镯上闪了闪,“前几日刚学的吧?晨间见您在暖阁里对着冰镜琢磨了许久。”
曦风将掌心的雪蝶往廊外引了引,声音轻得怕惊着檐角的霜:“前日听苒苒说,开春时玫瑰森林会有彩蝶,她总念叨着想看。”他望着那雪蝶撞在窗纸上,化作一缕白烟消散,眼底漾着笑意,“先让这些小家伙替着应应景。”
话音刚落,寝殿内忽然传来窸窣响动。两人俱是一静,便见窗纸上的影子动了动,曦言的声音带着初醒的软糯飘出来:“哥哥?是你在外面么?”
曦风推门的手顿了顿,回头对朴水闵使了个眼色,接过她手里的漆盘:“你去外间候着。”待朴水闵退下,他才轻手轻脚推门而入,寒玉床前的银灯将他的影子拉得很长,“吵醒你了?”
曦言已坐起身,白裙滑落肩头,露出锁骨处细碎的银辉——那是月神嫦曦与生俱来的印记。她揉了揉眼睛,白鼠图腾在眉心亮了亮:“没,是闻到雪莲羹的香气了。”目光落在他肩头沾的霜花上,眉头微蹙,“哥哥又在外面站了许久?”
曦风将雪莲羹搁在床头的玉几上,替她拢了拢锦被:“刚出来,你看这羹还温着。”舀了一勺递到她唇边,见她张口时眼尾的图腾又淡了些,心里忽然软得像化了的雪,“白日里母亲说你练水系术法时耗了灵力,特意让膳房炖的。”
正说着,殿外忽然传来沉稳的脚步声,廉贞王子的身影出现在门口。他身着白色素袍,腰间系着根玉带,狼图腾在袍角若隐若现,176厘米的身形立在那里,目光扫过床前的两人,带着几分温和的威严:“这时候还没睡?”
“父亲。”曦言和曦风同时起身行礼,曦言顺手将锦被往身上拉了拉,白裙扫过床沿的银铃,发出细碎的响。
廉贞王子摆摆手,目光落在玉几上的雪莲羹:“雪之女王刚巡查完结界回来,说见你这儿还亮着灯,让我来看看。”他走到曦言身边,指尖轻轻碰了碰她的额头,“灵力恢复得如何?昨日练术法时脸色不太好。”
“已无大碍了。”曦言仰头笑时,眼尾的图腾又亮了亮,“哥哥刚给我带了雪莲羹呢。”
这时,雪之女王的声音从廊外传来,带着湛蓝色冕服拂过地面的轻响:“廉贞,让孩子们早些歇息。”她走进殿内,羊图腾在冕服的云纹间流转,176厘米的身影立在廉贞身侧,目光落在曦风肩头的霜花上,“曦风又在外面吹风了?仔细明日头疼。”
曦风挠了挠头,刚要说话,却见曦言已掀开锦被下床,白裙拖在地上像流淌的月光:“母亲,我和哥哥正打算睡呢。”她走到曦风身边,伸手替他掸去肩头的霜,指尖触到他白袍的凉意时,轻声道,“哥哥快回房暖暖吧。”
曦风望着她近在咫尺的眉眼,白鼠图腾的光晕映在她眼底,忽然觉得廊外的霜气都暖了几分。
夜墨泼满曜雪玥星的天穹时,星辉正顺着刃雪城的冰棱往下淌,在茉莉花田丘的霜花上滚成细碎的光珠。归渔居純玥楼的珺悦府内,雪狐裘在玉榻上堆出蓬松的弧度,曦言公主蜷在其中,白裙的下摆从裘衣边缘溜出来,像一捧刚落的新雪。她发梢缠着的银线随呼吸轻晃,与月光撞在一起,竟在枕侧织出半圈朦胧的光晕。白鼠图腾在她耳后若隐若现,衬得那截颈子愈发莹白,仿佛一碰就会渗出水来。
殿外的风卷着雪沫掠过回廊,曦风正抬手将一片冰晶按在窗棂上。他今日的白袍袖口绣了圈银线,风吹过时,极鼠图腾的尾巴便在雪光里轻轻摆动。175厘米的身影微微弓着,指尖凝着的灵力让冰晶慢慢舒展,化作朵半开的雪莲,花瓣上的纹路比真花还要精致三分。他望着窗纸上映出的妹妹的轮廓,唇角弯着,连带着眼尾的弧度都软下来——前日听朴水闵说,苒苒白日里对着冰镜描摹雪莲,说想把寝殿的窗棂都刻上这种花。
“这手艺倒是越发精进了。”一个洪亮的声音忽然从廊尽头传来,惊得曦风指尖的灵力晃了晃,冰晶雪莲的一片花瓣顿时缺了角。天府王子身着紫袍立在那里,衣料上绣着暗金色的狼图腾,187厘米的身形比廊柱还要挺拔些,手里把玩着颗莹白的雪珠。
“八叔。”曦风连忙转身行礼,目光往寝殿的方向瞥了眼,见窗内毫无动静,才松了口气,“您怎么深夜过来了?”
陆简诚从天府王子身后走出,金色裙裾扫过阶前的积雪,发出簌簌的轻响。她伸手替丈夫拢了拢被风吹乱的袍角,猴图腾在腕间的金镯上闪了闪:“刚从母亲宫里出来,见你这儿还亮着灯,便过来瞧瞧。”目光落在窗棂上那朵残缺的冰晶雪莲上,忍不住笑,“是给苒苒弄的?”
曦风点点头,指尖又凝起灵力,想补全那片花瓣,却听寝殿内传来轻微的响动。三人顿时噤声,便见窗纸上的影子动了动,曦言的声音带着刚醒的迷糊飘出来:“是八叔八婶来了么?”
天府王子朗笑一声,抬脚就要往里走,却被陆简诚拉住。她朝曦风使了个眼色,声音放轻:“公主刚醒,别惊着她。”说着转向殿内,柔声道,“苒苒醒了?八婶给你带了南边进贡的暖香丸,揣在怀里能暖一整夜呢。”
曦风已推门进去,见曦言正坐起身,雪狐裘滑到腰间,露出白裙上绣的银月图案。她揉着眼睛,白鼠图腾在眉心亮了亮:“八叔八婶快进来坐。”目光落在他手上,见他还捏着那片补了一半的冰晶,便知方才定是被惊扰了,忍不住嗔道,“哥哥又在外面摆弄这些,仔细冻着手。”
曦风刚要说话,天府王子已大步进来,紫袍带起的风卷得银灯摇曳:“我们苒苒就是心疼哥哥。”他从袖袋里摸出个锦盒,递过去,“看看这个,八叔寻来的月魂石,据说能安神。”
曦言接过锦盒打开,里面的石头在灯光下泛着柔和的光晕,竟与她发梢的月华相互呼应。她抬头笑时,眼尾的图腾像沾了露水的蝶翅:“谢谢八叔。”又看向陆简诚,“八婶的暖香丸呢?我前几日还念叨着,夜里总觉得手脚凉。”
陆简诚挨着她坐下,从荷包里倒出三粒圆滚滚的香丸,金裙的褶皱里落了片雪花,想来是方才在外面沾的:“刚要给你呢。”她替曦言将香丸揣进白裙的口袋里,指尖触到她微凉的手,便知她又没盖好被子,“夜里睡觉总踢被,回头让朴水闵多盯着些。”
曦风立在一旁,看着妹妹与八婶说笑,目光落在她口袋鼓起的地方,忽然想起幼时总替她暖脚,那时她的脚凉得像块冰,非要揣在他怀里才肯睡。如今她长大了,却还是改不了手脚凉的毛病。他悄悄凝了缕暖灵力,顺着她的袖口送过去,见她打了个轻颤,眉眼间染上暖意,便知她感觉到了。窗外的星辉不知何时又亮了些,透过窗棂上那朵未完成的冰晶雪莲,在地上投下细碎的光斑,像撒了把碎银。
星辉透过刃雪城的冰雕穹顶,在茉莉花田丘的雪地上织出银网,归渔居純玥楼的飞檐挂着冰棱,折射的光落在珺悦府的窗纸上,像谁撒了把碎钻。曦言公主的雪狐裘被压出浅浅的褶皱,她侧蜷着,白裙的一角搭在榻沿,随风轻轻晃,发间的银饰与月华相缠,在耳后绕出半圈光晕。白鼠图腾在她眼睑下若隐若现,呼吸拂过唇边的绒毛,那绒毛便跟着颤,显见得睡得安稳。
殿外的曦风刚将最后一片冰晶嵌进窗棂,那花纹便活了似的流转起来——是他照着苒苒前日画的双鱼戏水图刻的,鱼尾处特意留了道细缝,好让星辉漏进去,在她枕边投下游动的影子。他白袍上的极鼠图腾被夜风吹得猎猎作响,175厘米的身影微微前倾,指尖悬在窗棂上,生怕力道重了震醒榻上的人。
“这冰纹倒比暖阁里的玉雕还精致。”天府王子的紫袍扫过回廊的积雪,带着狼图腾特有的凛冽气息,187厘米的身形立在廊柱旁,手里转着枚冰魄珠,“前日见你在冰窖里待了三个时辰,原是为这个。”
曦风回头时,指尖的灵力差点撞翻窗台上的雪盏:“八叔怎么来了?”他往寝殿瞥了眼,见里面仍静悄悄的,才放轻了声,“母亲说苒苒近日总做浅梦,我想着刻些活纹引星辉进来,许能让她睡得沉些。”
陆简诚的金裙沾了些夜露,在廊灯下泛着温润的光,她从袖中取出个暖手炉递给曦风,猴图腾在炉盖上的缠枝纹里闪了闪:“刚从北境巡查回来,路过玫瑰森林时见你这亮着灯。”目光落在窗棂的冰纹上,忽然笑了,“这鱼尾的弧度,倒像极了苒苒幼时画的那尾小鲤鱼。”
话音未落,寝殿内忽然传来窸窣响动。曦风立刻按住窗棂,见曦言的影子在榻上翻了个身,白裙扫过榻边的银铃,发出细碎的叮铃。她的声音带着初醒的软糯飘出来:“是哥哥么?我好像听见八婶的声音了。”
天府王子刚要应声,被陆简诚轻轻拉了把。她朝曦风使个眼色,自己先推门进去,金裙曳地的声响轻得像落雪:“苒苒醒了?八婶给你带了北境的雪蜜,掺在莲羹里最安神。”
曦言已坐起身,雪狐裘滑到腰间,露出白裙上绣的月纹,白鼠图腾在她眉心亮了亮:“八叔八婶快坐。”目光落在曦风冻得发红的指尖上,眉头立刻蹙起来,“哥哥又在外面弄冰纹了?手都冻成这样。”说着便要掀被下床,却被陆简诚按住。
“刚醒别着凉。”陆简诚替她拢了拢裘衣,从曦风手里接过暖手炉塞到她怀里,“你哥哥心疼你,偏要熬夜弄这些,拦都拦不住。”
天府王子坐在一旁的玉凳上,紫袍铺开的褶皱里落了片冰晶,他看着曦言把暖手炉往曦风那边推,忍不住打趣:“小时候抢着要他怀里的暖炉,如今倒学会疼人了。”
曦言的耳尖腾地红了,将脸埋进雪狐裘里,声音闷闷的:“八叔又取笑我。”眼角的余光却瞥见曦风正用灵力融掉指尖的薄冰,他白袍的袖口沾着雪,极鼠图腾的眼睛处恰好凝了颗水珠,倒像是在笑。
窗外的星辉忽然亮了几分,顺着窗棂的冰纹淌进来,在榻边织出游动的鱼影。曦言望着那些影子,忽然想起幼时哥哥总背着她在玫瑰森林里追雪狐,他的白袍扫过积雪,留下串串脚印,像极了此刻窗上的鱼尾纹。她悄悄往曦风那边挪了挪,白裙的边缘不经意间蹭到他的袍角,两人都没说话,只听着殿外的风卷着雪沫,在廊下唱着软绵的调子。
夜雾在刃雪城的冰墙上凝成霜花,星辉穿过梧桐街的枝桠,在茉莉花田丘的雪地上拓出疏朗的影子。珺悦府内,雪狐裘的绒毛被曦言公主的呼吸吹得轻轻颤动,她蜷在玉榻中央,白裙如融雪般铺展,发间的珍珠串随着翻身的动作滑落,在枕侧滚出细碎的响。白鼠图腾在她颈侧泛着淡光,与月华交织,像是谁用银线绣了朵含苞的花。
殿外的曦风正将一片六角冰晶嵌进窗棂的空缺处,那是朵未完成的琼花冰纹,花瓣边缘被他用灵力磨得极薄,薄到能透出他白袍上的极鼠图腾——今夜他特意在图腾的眼睛处缀了两颗碎钻,此刻正随着他的动作,在冰纹上投下闪烁的光点。175厘米的身影微微弓着,鼻尖已沾了层薄霜,却浑然不觉,只盯着窗内那团柔和的影子,生怕冰纹的棱角硌着了月光。
“这冰花倒比去年暖阁里那盆珐琅菊还耐看。”天府王子的紫袍扫过回廊的玉砖,狼图腾在衣料上暗涌,187厘米的身形立在廊下,手里把玩着枚刻着星图的玉佩,“前日见你往冰库里搬了三车万年寒冰,原是想琢磨这个。”
曦风回头时,指尖的冰晶差点脱手:“八叔怎么这个时辰还没歇息?”他往寝殿的方向侧了侧身,挡住透过来的风,“苒苒前几日说琼花开时总赶不上好月色,我想着刻些冰花引星辉,让她睁眼就能见着。”
陆简诚的金裙沾了些夜雪,在廊灯下泛着暖光,她从食盒里取出碗雪蛤羹,猴图腾在盒盖上的云纹里闪了闪:“刚从西境查完星轨回来,见你这窗棂亮得蹊跷。”目光落在冰纹上那朵半开的琼花,忽然笑了,“花瓣的弧度,倒像极了苒苒穿的那件白裙的裙边。”
话音刚落,寝殿内忽然传来轻响。曦风立刻屏住呼吸,见曦言的影子在榻上动了动,白裙的一角垂到榻下,像极了冰纹里垂落的花瓣。她的声音带着初醒的慵懒飘出来:“是哥哥在说话么?八婶的声音好耳熟。”
天府王子刚要应声,被陆简诚用眼神制止。她推了曦风一把,自己先轻步进去,金裙曳地的声响轻得像羽毛落地:“苒苒醒了?八婶带了西境的雪蜜,拌在羹里最养神。”
曦言已坐起身,雪狐裘滑到肩头,露出白裙上绣的流云纹,白鼠图腾在她眼尾亮了亮:“八叔八婶快坐。”目光落在曦风冻得发紫的指尖上,眉头立刻蹙起,“哥哥又在外面摆弄冰花了?手都冻成这样。”说着便要去拉他的手,却被他轻轻避开。
“刚进来,不冷。”曦风将冰纹的最后一片花瓣嵌好,转身时白袍带起的风卷进些星辉,落在曦言的发梢,“你看,这冰花能映出星子呢。”
天府王子坐在玉凳上,紫袍的褶皱里落了片雪花,他看着曦言凑到窗前看冰花,白裙的裙摆在地上扫出浅浅的痕,忽然笑道:“小时候总缠着你哥哥给你堆雪狮,如今倒盼着他刻冰花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