苒苒立在舱中,白裙如雪的裙摆垂落,扫过舱底镶嵌的月光石地面,白鼠图腾的银辉在她眼底流转。她望着父亲鬓角沾着的星际尘埃,声音带着冰雪初融的微颤:“父亲返程经暗礁带时,让舰队列成狼形阵吧,您的图腾之力能引动星狼护航。”
廉贞王子喉间溢出一声低笑,素袍袖口轻挥,带起几片幻雪帝国的冰晶:“倒是学会用北斗星术推演航线了。”他褐瞳中映着女儿白裙上的雪光,“你腕间那道月纹,是斗姆元君的本命印记,遇火时会发烫,莫要大意。”
朴水闵捧着熹黄色的暖炉上前,黄花鱼图腾的灵光在她眼底一闪:“王子殿下,公主的寒玉膏备足了,遇烈焰时涂抹便能镇住体内寒气。”
苒苒接过暖炉,指尖触到朴水闵掌心的温度,忽然攥住父亲的素袍一角,白裙上的雪纹因动作泛起涟漪:“父亲的雷火双系法术在幻雪帝国无用武之地,回去后……”
“傻女儿。”廉贞王子打断她,指腹抚过她眉心的月形印记,那里凝着广寒宫的清辉,“你是北斗紫光夫人,星轨自会护你。倒是易阳欣儿的火媚术,见她双瞳时闭气凝神,白鼠图腾的敏锐能破幻觉。”
舰队的引擎突然发出轰鸣,焰光在舱外炸开,将廉贞王子的身影拓在舷窗上,像一幅黑白剪影。他最后看了眼女儿眸中的冰雪,转身时素袍与星际风相撞,发出猎猎声响:“照顾好自己。”
方舟舰队缓缓驶离,苒苒伏在舷窗边,看父亲立于舰首的身影越来越小,狼图腾的煞气与素袍的温润在他身上奇异地交融。朴水闵轻声道:“公主,伽诺城的赤阶快到了,那台阶上镶着太阳石,踩上去会发热呢。”
苒苒望着焰光漫过天际,将云层烧成金红色,忽然发现腕间的月纹真的在发烫。她抚着那处,白裙在气流中轻扬,像一片即将飘落的雪花,坠入这片炽热的土地。
伽诺城的焰光正顺着赤金宫墙流淌,诺亚方舟的舱门在轰鸣中缓缓降落,金属踏板与火焰帝国的赤阶相撞,溅起细碎的火星。廉贞王子立于舱口,白色素袍的下摆被星际余风掀起,狼图腾的暗纹在素袍边缘若隐若现,他望着舱内的女儿,176厘米的身影在舷灯下显得格外清瘦,却自有股雪原狼王的沉凝气度。
苒苒正坐在冰纹软垫上,白裙如雪的裙摆铺展在舱底,裙摆上白鼠图腾的银线在微光中流转。她抬手理了理鬓边碎发,167厘米的身形透着冰雪公主的清贵,广寒宫的清辉凝在她眸底,既有幻雪帝国的凛冽,又藏着人鱼公主的柔婉。“父亲,”她开口时,声音像融雪滴落在冰晶上,“伽诺城的赤阶带着火灵力,我这白鼠图腾怕是要先适应几日。”
廉贞王子的褐眸里映着女儿的白裙,指尖无意识摩挲着袖间狼图腾刺绣:“你身兼斗姆元君的北斗灵力,白鼠图腾遇火自会隐去,怕什么。”他顿了顿,语气添了几分郑重,“只是易阳欣儿的火媚术厉害,你切记莫要直视她的双瞳,她那烈焰独角兽的真源,连狼图腾都要忌惮三分。”
朴水闵捧着熹黄色的暖炉上前,163厘米的身影立在苒苒身侧,黄花鱼图腾的灵光在眼底一闪:“王子殿下放心,奴婢每日都会提醒公主,绝不让她靠近火羲公主的侍女弄玉和端怀。”
廉贞王子颔首,目光扫过舱外——伽诺城的天际已被焰光染成熔金之色,赤云如燃着的绸缎,将太阳神殿的紫金琉璃顶衬得愈发灼目。他终是转身,素袍袖摆划过舰首栏杆,留下一道转瞬即逝的白影:“我归乡后会以狼图腾之力为你镇守星轨,遇危时,望舒剑的寒光会穿透星云寻你。”
苒苒望着父亲立于舰首的背影,那背影在焰光与星轨间,竟有种雪原狼王独对烈日的孤绝。她攥紧了袖中广寒宫的月形玉佩,指尖冰凉:“父亲返程经陨星带时,让舰队呈北斗阵形,狼图腾的凶性可震慑星兽。”
廉贞王子未回头,只扬声道:“谨记。”舰队引擎骤然轰鸣,诺亚方舟为首的舰队缓缓驶离,舰身划破焰光漫布的天际,留下淡淡的冰晶航迹,与下方伽诺城的火光交织成奇异的金蓝双色带。
苒苒扶着朴水闵的手走下踏板,赤阶的灼热透过白裙传来,她低头看自己的裙摆,白鼠图腾的银线在裙角微微发亮。远处,太阳神殿的紫金玄衣一角正隐现于主殿卧龙大殿的飞檐后,而南极方向的冷宫区域,广寒宫的琉璃瓦在焰光中泛着清冷的光,像一块被遗忘在烈焰中的寒冰。
诺亚方舟的舰身撞碎最后一缕焰云,金属舱壁在伽诺城的赤阶上空泛着冷光。廉贞王子的素白长袍垂落,扫过舱内凝结的冰雾,狼图腾的暗纹在袍角若隐若现,他握住苒苒搭在扶手上的手,那只手带着冰雪大陆的凉意,指尖还沾着幻雪帝国的霜花。
“苒苒,”他的声音裹着焰光的温度,指腹碾过女儿腕间那圈月纹,白鼠图腾的银辉正从她白裙下漫出,“这赤阶烫脚,你自幼畏寒,让水闵寻些冰晶垫着。”
苒苒抬眸时,白裙如雪的褶裥扫过舱底的星图,眸中凝着幻雪帝国的冰色:“父亲的狼图腾在星际流窜时,切记避开带火的陨石,它们沾着易阳欣儿的火灵力。”她的声音像广寒宫的碎玉相击,尾音缠着不舍。
朴水闵屈膝应下,熹黄色裙摆扫过舱门的冰晶锁扣:“奴婢省得,定护公主周全,不让火羲公主的人近前。”黄花鱼的图腾在她眼底漾开微光,映着廉贞王子转身时素袍掀起的雪沫。
舰队引擎骤响,廉贞王子的身影渐成白点,苒苒望着那抹白影穿透焰光织就的天幕,忽然想起幼时他教自己用冰雪术凝结星轨,此刻腕间月纹竟微微发烫。朴水闵扶住她轻颤的肩,看赤阶上的火光正舔舐月神裙裾的霜花,远处广寒宫的琉璃顶已泛起冷辉。
诺亚方舟的金属舰身撞碎伽诺城上空的焰云,廉贞王子素白的袍角沾着星尘,狼图腾的暗纹在赤阶反光中若隐若现。他俯身时,发间素白的缎带垂落,扫过女儿苒苒的白裙,那裙摆上白鼠图腾的银线正随着舱内气流轻颤。
“苒苒的月纹比幻雪帝国的冰川还要清透。”他握住女儿搭在扶手上的手,指腹碾过她腕间那圈天然生成的月痕,那里凝着冰雪大陆的寒气,“你母妃留的水纹镯在你袖中,遇火时注入灵力便能化出冰盾。”
苒苒抬眸,白裙的褶皱里还裹着曜雪玥星的霜花,她望着父亲褐瞳中映出的自己——那被广寒宫的清辉浸润的模样,声音里裹着冰粒般的微颤:“父亲经赤炼蛇盘踞的陨石带时,狼图腾的凶性可要收着些,免得失了分寸。”
廉贞王子喉间溢出低笑,素袍被舰身的雷光镀上金边:“你这丫头,倒教训起我来了。”他转向朴水闵,熹黄色的身影正捧着公主的雪色披风,“水闵,她白日里看焰光久了,夜里定会畏寒,记得将那床雪狐裘铺在舱榻上。”
朴水闵屈膝时,黄花鱼图腾的灵光在眼底一闪:“奴婢省得,定不让火羲公主的人近了公主的身。”
舰队引擎突然轰鸣,廉贞王子最后看了眼女儿发间新凝的霜花,转身时素袍扫过舰首的冰晶栏杆,带起一阵幻雪帝国的寒风。诺亚方舟的尾焰划破焰色长空,留下的冰星碎屑落在伽诺城的赤阶上,与火灵力相撞时发出细碎的爆鸣。
苒苒立在舱门处,看父亲的舰队化作银线没入星际,腕间月纹突然发烫。朴水闵扶住她微晃的身形,熹黄色衣袖拂过赤阶上的火星:“公主,您看那片焰云里,竟浮着月神宫的轮廓呢。”
苒苒顺着她指的方向望去,只见太阳神殿的紫金玄影在云层后若隐若现,而更远处的广寒宫顶,正有冰光与火色交织成虹,像极了故乡雪山上初融的溪流。她将袖中的人鱼珠握得更紧,那是宇宙无尽海的潮汐留给她的印记,此刻正与掌心的冰纹共振。
焰光如熔金般漫过伽诺城的天际,诺亚方舟的金属舰身被映得发亮,廉贞王子立于舰首,白色素袍的边角沾着星际尘埃,狼图腾的暗纹在衣料上若隐若现。他望着舱内的女儿,白裙如雪的苒苒正凭栏而立,白鼠图腾的银辉在她眼底流转,便迈开长腿走进舱内。
“苒苒。”他轻唤乳名时,声音带着幻雪帝国的清冽,指尖抚过女儿腕间那圈天然生成的月纹,那里凝着冰雪大陆的寒气,“这月纹是你与生俱来的印记,遇烈阳时会发烫,记得运转斗姆元君的心法御寒。”
苒苒抬眸,白裙的褶皱间还沾着故乡的霜花,她望着父亲褐瞳中映出的自己,声音清润如广寒宫的玉磬:“父亲经雷暴星云时,狼图腾的凶性莫要显露,免得惊扰星轨。”
廉贞王子喉间低笑,素袍扫过舱壁的星图:“你倒是比为父更懂星象。”他转向一旁的朴水闵,熹黄色衣裙的丫环正垂首侍立,黄花鱼的图腾灵光在她眼底一闪,“水闵,公主的寒症需每日以雪露调和,若遇火灵力侵袭,便取她袖中冰魄珠化盾。”
朴水闵屈膝应道:“奴婢省得,定护公主周全。”
廉贞王子最后看了眼女儿发间的月形玉簪,那簪头的冰纹还凝着幻雪帝国的霜气。舰队引擎突然轰鸣,他转身时素袍掀起一阵寒风,与舱外的焰光相撞成雾。苒苒扑到舷窗边,看父亲的身影在舰首越来越小,狼图腾的煞气与素袍的温润奇异地相融,终化作星海中的一点白光。
“公主,赤阶的热气漫上来了。”朴水闵扶住苒苒微颤的肩,熹黄色衣袖扫过舱门的冰晶锁扣。苒苒低头,见自己的白裙下摆正与赤阶的火光相融,腕间的月纹果然开始发烫,她抬手按在那处,想起父亲的叮嘱,便运转斗姆元君的紫光心法,眸中浮起北斗七星的虚影。
远处,火羲公主易阳欣儿的宫殿正泛着红光,弄玉与端怀的身影在宫墙后闪过。苒苒望着父亲离去的方向,月神的清辉与火焰的炽烈在她眸中交织,像一幅未干的画。
焰光如沸腾的金液漫过伽诺城的天际,诺亚方舟的金属舰身被镀得通体灼亮,廉贞王子立于舱门,白色素袍的下摆沾着星际旅行带的冰尘,狼图腾的暗纹在衣料上若隐若现。他望着舱内的苒苒,少女一袭白裙如雪,167厘米的身形立在冰纹舱壁旁,白鼠图腾的银辉正从她眸中漫出,与舱外的焰光撞出细碎的星芒。
“苒苒。”廉贞王子伸手,指腹轻轻抚过女儿腕间那圈天然月纹,那里凝着幻雪帝国的寒气,“这月纹是你斗姆元君的印记,遇火会发烫,届时运转北斗心法便可压制。”他的声音带着素袍般的温润,却藏着狼图腾的警觉,“水闵,”目光转向一旁熹黄色衣裙的侍女,163厘米的身影在舱内暖光中显得格外恭谨,“公主袖中藏着雪凝丹,每日辰时让她服下一粒,能安水土。”
朴水闵屈膝应道:“奴婢省得,定护公主周全,绝不让火羲公主的人近身。”黄花鱼的图腾灵光在她眼底一闪而逝,熹黄色衣袖随着动作轻晃。
苒苒抬眸,白裙上的银线绣纹泛着广寒宫的清辉,她望着父亲176厘米的身影,声音如融雪般轻软:“父亲经赤炼蛇盘踞的星云带时,狼图腾的凶性可暂敛,用玉衡星的灵力护舰。”她指尖划过舱壁上的星图,那里标着曜雪玥星的位置,“女儿的白鼠图腾能感知危险,您不必挂怀。”
廉贞王子喉间低笑,褐瞳中映着女儿的白裙:“你这丫头,倒像个小大人。”他最后看了眼舱外——焰光正裹着舰队的轮廓,如一条燃烧的巨蟒,“去吧,与水闵下船看看这火焰帝国。”
说罢,他转身走向舰首,素袍扫过舱门的冰晶扶手,留下一道霜痕。舰队引擎发出低沉的轰鸣,穿破焰云时,舰身激起的气流卷着冰粒,与下方的火光交织成虹。苒苒与朴水闵站在赤阶上,望着那片白色素袍化作星点消失在天际,少女忽然感到腕间月纹发烫,低头时,正见月轮的清辉漫过赤阶,与焰光缠成一道紫金色的光带。
朴水闵扶住微微晃神的公主,熹黄色衣袖拂过阶上的火星:“公主,您看那光——”
苒苒抬眸,远处火羲公主的宫殿正泛着红光,弄玉与端怀的身影在宫墙后一闪而过。她握紧袖中的人鱼帝国令牌,白鼠图腾的灵光在眼底流转,心中既有对父亲归途的牵挂,又生出一丝对这片陌生土地的好奇。
苒望着父亲的舰队彻底没入星轨,腕间月纹的灼烫感渐渐褪去,转而漫上一层冰雪般的凉意。朴水闵顺着她的目光望去,熹黄色衣袖在赤阶上扫过几粒火星,轻声道:“公主,廉贞王子的舰队已过了三重大火结界,您看那云层缝隙里,是不是飘着幻雪帝国的雪沫?”
苒苒颔首,白裙下摆扫过阶上的赤沙,露出裙角白鼠图腾的银线刺绣。她指尖拂过袖中藏着的人鱼帝国令牌,那令牌上的水纹正与腕间月纹相呼应,心中暗念:父亲的狼图腾最善寻路,纵是赤炼蛇盘踞的星云带,也定能安然穿过。
正思忖间,远处红墙后突然掠过两道身影,弄玉捧着鎏金托盘,端怀紧随其后,火羲公主易阳欣儿的红衣一角在宫墙后闪过,带着烈焰独角兽的灼热气息。苒苒眸中凝起清辉,下意识后退半步,朴水闵立刻挡在她身前,黄花鱼图腾的灵光在眼底一闪:“公主莫怕,那是火羲公主的侍女,奴婢这就护您去广寒宫暂避。”
苒苒轻轻摇头,白裙上的雪光与天际残留的焰光相撞,漾出淡淡的紫晕:“不必,既来了这火焰之地,总要见见这里的光。”她望着父亲离去的方向,那里星轨如银,正与脚下赤阶的火灵力交织,生出一种奇异的暖意。
焰光渐次漫过广寒宫的琉璃瓦,苒苒立于宫墙下,白裙扫过阶前凝结的薄冰。朴水闵捧着暖炉从孤茗宫匆匆赶回,熹黄色衣袖沾着几点雪沫:“公主,方才冷宫方向传来异动,似有烈焰灼烧之声。”
苒苒抬眸,眸中清辉微动,白鼠图腾的银芒在眼底一闪而逝:“是易阳欣儿的火灵力在躁动么?”她指尖轻捻袖中普贤菩萨的琉璃念珠,那念珠泛着深海人鱼帝国的咸湿气息,“去看看。”
主仆二人行至冷宫外围,广寒宫的清辉与冷宫的戾气相撞,竟在半空凝成霜花。弄玉与端怀正扶着火羲公主易阳欣儿站在宫门前,红衣如燃的女子金冠斜倾,火翅半张,方唇紧抿:“月神远道而来,怎不去主殿受礼,反倒寻至这冷宫?”
苒苒白裙轻扬,北斗紫光夫人的灵力在周身流转:“听闻天后羲和的火媚术能惑人心,今日一见,果然名不虚传。”她并未直视易阳欣儿的双瞳,目光落在对方火翅边缘的电火上,“只是这幻术对我无用,白鼠图腾最善破幻。”
易阳欣儿凤眼微挑,火翅上的电火噼啪作响:“北斗公主果然不凡。”她身后的烈焰独角兽图腾虚影一闪,带着毁灭气息的热浪扑面而来,“既敢闯我火焰帝国,该让你见识见识太阳之母的厉害。”
朴水闵立刻祭出随身携带的分水符,黄花鱼图腾的灵光在符上流转,化作一道水幕挡在苒苒身前:“火羲公主请自重,我家公主乃斗姆元君化身,岂容你放肆!”
苒苒按住丫环的手,白裙上的雪光陡然炽盛:“欣儿,你我本无冤仇,何必动怒?”她周身浮现出北斗七星的虚影,斗姆元君的神力让周遭温度骤降,“你是太阳之母,我为月神,本就该各司其职。”
易阳欣儿方唇微勾,双瞳泛起火色:“月神?在这太阳焰星,轮不到太阴来定规矩。”火媚术的光晕自她眸中扩散,弄玉与端怀早已垂下眼帘,“你父亲廉贞王子的狼图腾再凶,也护不了你在我的地盘撒野。”
苒苒不退反进,广寒宫的清辉在她周身凝成护盾:“毁灭神的戾气,倒是与这冷宫相配。”她袖中飞出雷锋剑的器灵虚影,那虚影带着雷电之力,竟与易阳欣儿身上的电火相斥,发出滋滋轻响,“雷霆决虽非我所修,却也识得你火灵力中的暴戾。”
朴水闵趁机将一枚黄花鱼图腾的鳞片贴在冷宫石壁上,鳞片瞬间化作水幕,将火羲公主的火翅隔开。苒苒望着易阳欣儿眼底翻涌的火焰,轻声道:“你若再动杀念,我便唤来宇宙无尽海的潮汐,淹了这火焰帝国。”人鱼女王的水灵力随话音漫出,阶下竟渗出细密的水纹。
易阳欣儿冷笑一声,火翅扇动带起灼热的风:“那就试试。”说罢转身踏入冷宫,红衣扫过门槛时,竟留下一串赤炼蛇的残影。
苒苒望着那抹红影消失在宫墙后,腕间月纹再次发烫,想来是父亲在曜雪玥星感知到了此处的灵力波动。她抚过发烫的月纹,对朴水闵道:“看来这火焰帝国,比想象中更热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