帝俊的霸道樱唇勾了勾,指尖弹出道雷光,精准劈中朵过分靠近的火焰花:“那白鼠前日从无尽海捞了株月魄花,非要用冰火两界的灵气催开,西烨的麒麟蛋都被她借来当花肥。”他忽然侧耳,听见殿后传来细碎的脚步声,“说曹操,曹操的丫环就来了。”
朴水闵捧着琼浆壶快步上阶,熹黄色衣袖沾了些晨露,壶身上的冰纹还冒着白气。“公主让奴婢来送新酿的月露琼浆。”她站在阶侧,目光偷偷瞟向帝俊手中的剑鞘——昨夜听见雷锋剑的器灵在哭,说是被公主的白鼠图腾咬了口。“公主说,月魄花的花苞裂了道缝,让陛下和火羲公主得空去看看。”
话音未落,殿后便飘来阵清辉,曦言公主抱着只雪白的玉兔走出来,白裙上沾着些冰晶碎屑。她掌心的玉兔正啃着块冰屑,耳尖却竖着听殿内的动静,乳名“苒苒”被她低低唤了声,玉兔立刻竖起前爪,指向阶下那丛被雷光劈焦的火焰花。“玉卓公又在欺负欣儿姐姐的花。”她将玉兔塞进朴水闵怀里,袖间泄出的清辉与殿内的日光相撞,织成张透亮的光网,网眼处浮着细碎的彩虹。
易阳欣儿的凤眼弯了弯,火媚术的光晕在眼底流转:“某些人自己用冰泉煮花,倒有脸说别人。”她忽然扬手,焰纹玉圭指向殿外,“昨日罗兰奥送来批西域的暖玉,正好给你的月魄花当花盆,省得用西烨的麒麟蛋——那小家伙今早还在哭,说蛋上结了层冰。”
曦言从袖中取出朵半开的月魄花,花瓣是半透明的冰色,花心藏着点金芒。“这花需得日光催开最后的金蕊。”她将花递向帝俊,指尖的清辉在他手背上凝成层薄冰,“玉卓公的日光最霸道,正好合用。”
帝俊挑眉接过,掌心腾起层金焰,却在触到花瓣时骤然收敛,只余下温煦的光。月魄花在他掌中轻轻颤动,冰色花瓣缓缓展开,露出里面如碎金般的花蕊。“倒是比你那白鼠识趣。”他将花插在殿门的铜环上,褐金深瞳里映着绽放的花影,“告诉西烨,他的麒麟蛋本君赔他颗雷纹蛋,让他别再对着冰火结界撒气。”
火羲公主的火翅忽然抖了抖,将光网里的光斑洒向花潮:“我让端怀备了火晶炉,等月魄花开满七瓣,便用它来煮苒苒的月露琼浆。”她看向曦言,方唇噙着笑,“不过得让你的白鼠图腾离远点,免得把炉子里的火都冻成冰碴。”
朴水闵怀里的玉兔突然挣了挣,指向殿外那片花潮——不知何时,那些火焰花的花心都染上了点冰蓝,而月魄花的金蕊正随着日光轻晃,将道细光射向伽诺城的上空,像枚永不凋零的印记,钉在太阳帝国的天幕上。
月魄花的金蕊刚在铜环上舒展,殿外忽然卷起阵带着冰碴的风,扶桑树上的金乌齐齐惊飞,尾羽的流金洒了帝俊一身。他抬手按住冕旒,褐金深瞳扫向西方——那里的光网正剧烈震颤,冰蓝色的裂痕顺着网眼蔓延。“是幻雪帝国的冰脉在异动。”麒麟长臂一扬,雷锋杖已握在手中,杖身雷纹如蛛网般铺开,“苒苒,你的白鼠图腾是不是又在冰泉底下乱钻?”
曦言正逗着朴水闵怀里的玉兔,白裙上的雪花纹突然亮起。她指尖清辉急转,将蔓延的冰裂冻在半空:“是上古冰蚕醒了,昨夜听见冰泉底下有啃冰的声音。”乳名被她咬得发轻,带着点心虚——那冰蚕是她前日从北斗星域引来的,本想让它吐丝给月魄花做罩子。“它把冰脉啃出了个洞,寒气正顺着裂缝往火界跑。”
易阳欣儿的火翅骤然张开,焰纹玉圭上的火苗窜起半尺高:“难怪西烨的冰火麒麟刚才传信说,两界结界处长出了冰花。”她凤眼一挑,赤焰环佩从袖中飞出,在空中转了个圈,“弄玉,去把我那套赤炼蛇鳞甲拿来,某些人捅的篓子,总得让她自己去堵。”
朴水闵连忙将琼浆壶递上前:“公主,喝口月露暖暖身子吧。”熹黄色裙摆下的黄花鱼图腾轻轻颤动,她总觉得那冰蚕的气息有点熟悉,像是在无尽海见过的某种深海蠕虫。“罗兰奥先生的商队里有玄铁网,要不要让秦首领的鹰族送去?”
帝俊忽然低笑,指尖弹出道雷光,精准劈在曦言的发间:“白鼠怕铁,玄铁网只会让她躲得更远。”他转身走向殿外,紫金玄衣扫过那朵月魄花,金蕊突然喷出团金雾,落在众人肩头。“走,去看看那只啃冰的虫子,有没有胆量啃本君的雷锋剑。”
曦言白了他一眼,白裙一旋已飘出殿门:“谁怕谁,上次在雷泽,你的剑鞘还被我的白鼠图腾啃出个牙印呢。”她袖间清辉化作道冰线,在前方引路,“不过说好了,冰蚕吐的丝归我,正好给广寒宫的风铃做流苏。”
火羲公主笑着跟上,火翅扫过花潮,将那些被寒气冻住的花朵重新烤得灼灼燃烧:“等会儿冰蚕要是把你的白鼠图腾当点心,我可不会救你。”焰纹玉圭的光芒与帝俊的雷光交织,在地上织出张冰火相间的网。“对了,兀神医说他新炼了防□□的丹药,等会儿让朴水闵多带几瓶。”
金乌再次落回扶桑树梢时,卧龙大殿的光网已重新变得透亮。月魄花的金蕊在铜环上轻轻颤动,将众人的身影投在光网上,像幅流动的剪影——紫金玄衣在前开路,白裙与红衣紧随其后,熹黄色的小身影捧着药箱快步追赶,而远方冰界与火界的交界处,正亮起道冰蓝与赤红交织的光带,像极了那朵月魄花,在日光与清辉里,倔强地绽放着。
冰火结界的裂缝处已结满了冰蚕吐出的银丝,那些丝线在日光下泛着虹彩,将涌来的寒气织成半透明的茧。帝俊的雷锋剑劈出第三道雷光时,冰茧突然炸开,万千银丝如箭般射向四周,却在触及他紫金玄衣的刹那化作金雾。他褐金深瞳锁定着裂缝深处那团蠕动的白影,麒麟长臂一伸,将差点被银丝缠住的曦言拽到身侧:“白鼠的胆子倒是越来越大,连上古冰蚕都敢招惹,可知这畜生的丝能冻住七界灵气?”
曦言的白裙被银丝扫过,结出层细碎的冰花,她抬手拂去肩头的冰碴,掌心清辉凝成冰刃:“谁让西烨的冰火麒麟总爱用火烧我的月魄花田。”乳名“苒苒”带着点怒意,她屈指弹出冰刃,精准斩断缠向朴水闵的银丝,“正好用冰蚕的丝做道冰墙,看他还敢不敢越界。”
易阳欣儿已化作烈焰独角兽,通体火纹在冰雾中灼灼燃烧,蹄下的冰层发出滋滋的融化声。她变回人形时,火翅扇动着将散落的银丝烤成灰烬:“某些人怕是忘了,冰蚕最喜欢啃食独角兽的角。”焰纹玉圭在她手中流转,将结界处的冰缝拓宽了半尺,“弄玉,把端怀新炼的融冰丹撒下去,别让这畜生再往火界钻。”
朴水闵蹲在地上捡拾被烤化的银丝,熹黄色衣袖沾了些火星,她忽然发现那些融化的银丝里浮出细小的鳞片——竟与无尽海黄花鱼的鳞片有些相似。“公主,这冰蚕的丝遇水会发光呢。”她捧着掬融水起身,指尖的水珠里,银丝化作游动的光带,“罗兰奥先生说商队需要夜航的灯塔,这些光带正好能用。”
帝俊的雷鸣掌突然拍向冰缝,震得整座结界都在颤动。冰蚕受惊般窜出裂缝,通体雪白的躯体上布满冰纹,竟有半条赤炼蛇那么长。“西烨的冰火麒麟蛋还在幻雪帝国,你想让这畜生把蛋当点心?”他雷锋剑一横,剑身在日光下亮得刺眼,“苒苒,用你的白鼠图腾引它去冰泉,那里的寒气够它啃上百年。”
曦言忽然笑了,袖间飞出只白鼠虚影,银灰色的皮毛在冰雾中闪着光。“冰泉底下有我埋的北斗寒晶,正好让它当磨牙石。”她白裙一旋,清辉在冰蚕周围织成个圈,“不过得让欣儿姐姐的赤炼蛇帮个忙,这畜生怕火,却爱追着蛇鳞跑。”
易阳欣儿的凤眼弯起,指尖召来条赤炼蛇虚影,火红色的蛇身在冰雾中格外显眼。“成交,不过它啃下来的寒晶碎屑,得归我炼火媚术的丹药。”她火翅一振,将赤炼蛇虚影送向冰泉方向,“等收拾完这畜生,我让人把火晶炉搬到月魄花田,用你的月露琼浆煮茶。”
冰蚕果然追着赤炼蛇虚影钻进了冰泉,留下满地泛着虹彩的银丝。朴水闵正用琼浆壶收集那些银丝,忽然发现壶身上的冰纹与银丝相融,竟拼出了月魄花的形状。远处,扶桑古树的金乌再次齐鸣,将日光洒向结界处,而帝俊与曦言指尖相触的刹那,冰雾与雷光交融成的光带,正顺着结界蔓延开,像给这片冰火交织的土地,系上了条永不褪色的丝带。
冰泉底传来冰蚕啃食寒晶的脆响,像碎玉落进琉璃盏。曦言蹲在泉边,白裙下摆浸在泛着热气的泉水中,指尖清辉顺着水流探入深处,与冰蚕吐的银丝缠成光链。“这畜生倒懂得挑好东西吃,北斗寒晶的灵气比月魄花肥足十倍。”她忽然转头,乳名“苒苒”被风吹得发飘,“玉卓公要不要试试?用你的雷火烤寒晶,能爆出星星似的火星。”
帝俊正倚着块玄冰磨雷锋剑,紫金玄衣的边角沾了些冰碴,被体温烤得冒白烟。他褐金深瞳瞥向泉中翻腾的银光,麒麟长臂一扬,剑身在日光下划出道弧线,精准挑出块飞溅的寒晶碎屑:“白鼠的主意永远这么古怪。”碎屑在他掌心化作团金焰,“西烨刚才传信,说冰火麒麟的幼崽破壳了,浑身带着冰纹,倒像被你这泉水泡过。”
易阳欣儿踩着赤炼蛇虚影自火界而来,红色宫装被冰火交界处的罡风吹得猎猎作响。她火翅上的电火噼啪炸开,将靠近的冰雾烧成水汽:“幼崽头顶长了只独角,偏偏是冰做的,把西烨急得直跺脚。”焰纹玉圭在她手中转了圈,“弄玉把火晶炉搬到月魄花田了,苒苒妹妹的月露琼浆再不来,我的火烈鸟就要啄花苞当点心。”
朴水闵抱着只盛满银丝的木盒跟在后面,熹黄色裙裾扫过花丛,惊起串带着火星的蝴蝶。“公主,罗兰奥先生派人送来了鲛绡,说可以把冰蚕丝织成纱。”她打开盒盖,里面的银丝立刻浮起,在日光下拼出半弯月亮,“秦首领的鹰族说,用这纱做灯罩,夜晚能照见七界的路。”
曦言忽然起身,白裙上的冰珠滚落,在地上砸出细小的冰坑。“正好给广寒宫的风铃做纱罩。”她指尖轻弹,道冰线缠上易阳欣儿的火翅,“欣儿姐姐的火媚术能不能让纱罩发光?像把星星关在里面。”
火羲公主的凤眼弯成月牙,双瞳流转着幻术光晕:“除非你把冰蚕啃剩的寒晶碎屑给我。”她忽然扬手,团火蛇窜向泉中,激起丈高的水花,“不过得先说好,烧坏了纱罩,可别怪我的火烈鸟没提醒你。”
帝俊的雷锋剑突然指向西方,剑鞘上的雷纹急促闪烁:“兀神医在七界边境发现了异状,有团黑雾吞掉了三颗星辰,带着股焦糊味,倒像你的火媚术失控时的气息。”他收剑入鞘,紫金玄衣随动作掀起阵热风,“去看看?免得某些人又说本君偏心,只护着冰泉里的畜生。”
曦言抓起朴水闵手中的木盒,白裙与银丝相触,激起圈冰蓝色的涟漪:“谁稀罕你的保护。”她率先朝西方走去,清辉在身后拖出长长的光带,“不过那黑雾要是敢碰我的月魄花田,我就让冰蚕把它的根须都啃断。”
火羲公主笑着跟上,火翅扫过之处,冰层下钻出带火的藤蔓,缠上众人的脚印。“放心,有我的烈焰独角兽在,黑雾见了就得绕道走。”焰纹玉圭的光芒与帝俊的雷光交织,在天际织成张网,“对了,兀神医说他新炼了能照出幻术的药粉,等会儿让朴水闵多揣几包。”
冰泉底的啃食声渐渐远了,只留下满泉的银光在日光下流转。月魄花田的方向传来火晶炉沸腾的声响,混着风铃被风吹动的轻响,像支没写完的曲子,在太阳帝国的疆土上,慢慢铺展向更远的星空。
七界边境的黑雾正以肉眼可见的速度膨胀,吞掉的星辰残骸在雾中闪烁,像烧红的铁屑掉进墨池。帝俊的雷锋剑率先刺破雾层,剑身上的雷纹炸出万千紫电,将黑雾撕开道裂口——里面竟裹着无数细小的火虫,每只都长着赤炼蛇的尾巴。“是上古火蠓,被人用幻术伪装成了黑雾。”他褐金深瞳紧锁着雾核处那团跳动的红光,黑雾长臂一扬,雷鸣掌的气劲将扑来的火蠓震成火星,“易阳欣儿,这是你的火媚术变种。”
易阳欣儿的火翅在身后绷得笔直,焰纹玉圭上的火苗忽明忽暗。她方唇抿成冷线,双瞳的幻术光晕层层炸开:“我的火媚术从不用在这些杂碎身上。”赤焰环佩突然腾空,在雾层外织成道火网,“是有人模仿我的气息,这些火蠓的尾针淬了冰蚕的毒液——苒苒妹妹,你的白鼠图腾能嗅出是谁的手笔。”
曦言正让朴水闵撒出兀神医的药粉,白裙在药粉腾起的白烟中若隐若现。药粉遇火蠓便化作冰粒,她指尖清辉顺着冰粒蔓延,在雾层上冻出片透明的冰壳:“是幻雪帝国的叛臣,他们偷了我埋在冰泉的寒晶碎屑,混着火蠓的卵养出了这东西。”乳名“苒苒”带着冰碴般的冷意,“上次在无尽海,我就见过他们用黄花鱼的鳞粉掩盖踪迹。”
朴水闵突然指着冰壳上的纹路惊呼,熹黄色衣袖因紧张攥出褶皱:“公主你看,这些火蠓的翅脉里,有罗兰奥先生商队的标记!”她捧着的木盒里,冰蚕丝突然竖起,指向雾核的方向,“它们在往月魄花田飞!”
帝俊的雷神腿踏碎冰壳,紫金玄衣卷起的气流将火蠓卷向高空:“本君的雷火正好给这些虫子火葬。”他雷锋杖顿地,杖身雷纹如树根般扎入地面,“苒苒,用你的冰脉冻住雾核,别让它炸开污染花田。”
曦言的白鼠图腾在眉心亮起,清辉化作道冰箭直射雾核。“欣儿姐姐,借你的火翅用用。”她白裙一旋跃上半空,冰箭在触及火网时突然炸开,将火蠓的翅膀冻成冰晶,“等收拾完这些,我用冰蚕丝给你的火烈鸟做件披风。”
火羲公主的火翅骤然展开,将冰箭炸开的寒气与火网融成暖雾:“成交,不过得让你的冰蚕多吐些丝,我的赤炼蛇也想要件马甲。”她焰纹玉圭一挥,火网突然收紧,将所有火蠓困在中央,“弄玉,通知秦弘基的鹰族,去幻雪帝国把那些叛臣抓来,我要用火媚术让他们尝尝被火蠓啃噬的滋味。”
黑雾散尽时,七界边境的星空中飘满了冰晶与火星,像谁打翻了装着日月碎片的匣子。朴水闵捡起片火蠓的残翅,发现上面的纹路在日光下渐渐显露出月魄花的形状。远处,月魄花田的方向传来金乌的啼鸣,而帝俊与曦言指尖相触的地方,雷火与清辉凝成颗新的星辰,正缓缓升向天际,成为太阳帝国疆土上,又一道永不熄灭的光。
那颗新凝的星辰在天际亮起时,月魄花田的金蕊正齐齐转向它的方向,花瓣上的火纹与冰纹交相辉映,像谁在花田里铺了层碎星。曦言蹲在田埂边,指尖拂过一朵刚绽的花苞,白裙上沾着的冰晶与花上的火星相触,溅出细碎的光粒。“这些花倒比白鼠机灵,知道跟着新星辰转。”她忽然转头,乳名“苒苒”被风卷着掠过花丛,“玉卓公要不要数数,哪朵花的金蕊最像你雷锋剑上的雷纹?”
帝俊正倚着扶桑古树的虬枝擦拭雷锋剑,紫金玄衣的褶皱里落了些花瓣,被他随手拂向空中,竟化作群小金乌。他褐金深瞳扫过花田尽头那片刚被火蠓侵扰过的土地,麒麟长臂一伸,将颗坠向花田的流星捏在掌心:“某些白鼠还是操心下自己吧,幻雪帝国的叛臣虽被抓了,他们藏在无尽海的巢穴还没清干净。”流星在他掌心化作团雷火,“秦弘基说,那里的黄花鱼最近总往深海钻,怕是藏了什么猫腻。”
易阳欣儿踏着赤焰环佩而来,红色宫装的裙摆扫过田埂,将那些被踩倒的花茎重新扶起。她火翅半张着,金冠上的火羽与新星辰的光交相辉映:“弄玉刚从罗兰奥的商队回来,说无尽海的人鱼族在唱哀歌,他们的珊瑚宫被什么东西啃出了大洞。”焰纹玉圭在她手中转了圈,“西烨的冰火麒麟幼崽非要跟着去看热闹,说要给那些啃珊瑚的东西尝尝冰焰的厉害。”
朴水闵抱着装满冰蚕丝的木盒跟在后面,熹黄色裙裾沾了些花田的露水,盒里的银丝正随着新星辰的轨迹轻轻颤动。“公主,兀神医说他新炼了能让珊瑚重生的药膏,要不要让商队送去?”她忽然指着花田深处,那里的月魄花正围着颗雷火与清辉凝成的星辰碎片生长,“你看,这些花好像在把碎片当肥料呢。”
曦言起身时,白裙带起阵花香,与空中的金乌尾羽相融成淡金色的雾。“正好去无尽海看看我的人鱼子民。”她指尖清辉化作道冰桥通向海边,“顺便让水黛子女王用珍珠粉给这些花田施肥,上次她欠我的人情还没还。”
帝俊的雷锋剑突然在鞘中轻鸣,剑身在日光下亮得刺眼:“本君的雷火能给珊瑚宫消消毒,免得某些藏在洞里的东西再出来作祟。”他跃下树枝,紫金玄衣扫过的地方,花茎上都燃起了细小的火苗,“苒苒,要是你的白鼠图腾敢偷人鱼族的珍珠,本君就用雷火烤了你那只玉兔。”
火羲公主笑着展开火翅,将那些火苗吹向空中,化作串火灯笼:“放心,她的白鼠要是敢捣乱,我的赤炼蛇会帮你看着。”她焰纹玉圭指向海边,火网再次展开,像条通往无尽海的红毯,“走吧,去晚了,西烨的麒麟幼崽怕是要把珊瑚宫的柱子都啃了。”
新星辰的光芒漫过花田,漫过通往无尽海的冰桥,将众人的影子拉得很长很长。月魄花的金蕊在风中轻轻摇曳,仿佛在为他们送行,而那朵被帝俊插在卧龙大殿铜环上的月魄花,此刻正绽出第七片花瓣,花瓣上的纹路,竟与新星辰的轨迹一模一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