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是……”易阳欣儿收起火翅,凑近细看时,发间的金冠不慎蹭到花瓣,落下一片带着星火的花瓣,正好粘在那株奇花的叶片上,“承日揽月,竟真有此花。”
帝俊的目光落在奇花顶端的金日虚影上,指尖的太阳斗气不自觉地涌出一丝,那金日便亮了亮。“天地间斗气交融的极致,”他沉声道,“比我在七界见过的任何奇花都要纯粹。”
曦言公主轻抚着奇花的银月虚影,月纹眉梢的清辉更盛:“或许……它能在昼夜交替时开花。”朴水闵连忙取来玉盆,想将这株新生的奇花移进去,却被易阳欣儿拦住。“不必,”火羲公主指尖的星火在花盘边画了个圈,“让它长在夜合花身边,正好借两重斗气养着。”
殿外的金乌彻底沉入地平线,第一缕月光从窗棂溜进来,落在那株承日揽月的奇花上。众人望着它叶片上流转的日月光晕,谁都没有说话,只听得到玉兔啃食花瓣的细碎声响,以及夜合花在斗气滋养下缓缓舒展的轻响。
夜色漫过卧龙大殿的飞檐时,承日揽月的奇花忽然轻轻摇曳。帝俊最先察觉异动,紫金玄衣上的麒麟纹泛起微光,他俯身细看,见那些缀着水珠的叶片正渗出丝丝缕缕的雾气,在花顶凝成小小的云团。“这花竟能聚气成云。”他褐金的瞳孔里映着云团流转的光影,抬手便要探去,却被易阳欣儿拦住。
“急什么,”火羲公主的烈焰红裙扫过地面,带起的气流让云团微微晃动,“方才用星火催它时,便觉根须缠着股奇异的气劲,许是要借夜色显形呢。”她凤眼盯着云团中若隐若现的光斑,方唇勾起抹好奇——活了万万年,见过能吐珠的仙草,能引雷的古木,却从未见过会造云的奇花。
曦言公主抱着玉兔凑过来,白裙上的冰晶花与奇花的银月虚影相触,竟激起串串细碎的光屑。“你看那云团里的光,”她乳名被夜风卷着飘到朴水闵耳边,眉梢月纹顿时漾开清辉,“像不像广寒宫的星河?”朴水闵正踮脚往花盘里添月光水,闻言忙放下玉壶,熹黄色衣袖擦过鼻尖时,忽然发现那些水珠叶片上的水汽正顺着她的指尖往上爬,在她腕间凝成条小小的水纹。
“是四海的潮汐气。”帝俊指尖凝起一缕太阳斗气,轻轻点向云团,那光斑顿时炸开,化作无数细小的星子,“苒苒的月华引动了它的月魄,欣儿的星火燃开了它的日魂,连水闵身上的鱼图腾气息,都催醒了它藏在根须里的潮汐力。”
易阳欣儿忽然笑出声,火翅在肩后拍打出暖融融的风:“这么说,这花倒是集了咱们四人的气脉?”她屈指一弹,三粒星火落入云团,星子们竟齐齐转向她,像是在行礼。弄玉与端怀捧着刚温好的花蜜进来,见此情景都惊得屏住了呼吸,生怕惊扰了这奇景。
曦言公主的玉兔忽然从怀中跃出,踩着花瓣跳进云团,小身子在星子间钻来钻去,引得那些光斑跟着它打旋。“雪球莫闹。”她轻声唤道,指尖的月华斗气漫出,将玉兔轻轻托回掌心,却见云团里的星子已排成北斗的形状,正随着她的动作缓缓转动。
朴水闵看着腕间的水纹与奇花的水珠叶片遥遥呼应,忽然福至心灵,取来白日里从无尽海带回的海水,小心翼翼地浇在花根处。就在海水渗入土壤的刹那,承日揽月的奇花猛地一颤,金日与银月的虚影同时暴涨,将整座大殿照得如同白昼,那些星子竟化作条条光带,缠上四人的手腕,在帝俊的紫金玄衣、易阳欣儿的红裙、曦言公主的白裙,甚至她自己的熹黄色宫装上,都烙下朵小小的花印。
“这是……认主了?”易阳欣儿挑眉抚过袖上的花印,触感温热,像是有活的气脉在流动。帝俊望着自己手背上的花印与金乌图腾交相辉映,褐金的瞳孔里终于染上显而易见的讶异——万物之主执掌七界,却从未想过会被一株新生的奇花如此亲近。
花印在腕间流转的光晕尚未散尽,殿外忽然传来秦弘基的急报,说是鹰族哨探在西荒戈壁发现大片夜合花异常绽放,花瓣上竟也缀着与殿中奇花相似的日月光斑。帝俊抬手抚过手背的花印,紫金玄衣上的麒麟纹随动作亮起:“西荒戈壁向来斗气稀薄,怎会有夜合花生出?”褐金瞳孔中闪过一丝凝重,他深知这种奇景背后往往藏着异动。
易阳欣儿已抖开烈焰长鞭,火翅在肩后扇动着带起热风:“定是那承日揽月的奇花引动了同源气脉,”她凤眼扫过殿中奇花,方唇勾起抹好胜的笑,“正好去看看,这花到底能闹出多大动静。”弄玉连忙递上装着星火符的锦囊,她接过来便往殿外走,红裙裙摆扫过门槛时,腕间花印忽然爆出火星,竟在地面烙下朵小小的火焰花。
曦言公主抱着玉兔跟上,白裙上的冰晶花与花印的清辉交织成网:“西荒靠近幻雪帝国的冰原,若是夜合花疯长,恐怕会扰乱两地的斗气平衡。”她看向朴水闵,月纹眉梢凝着关切,“把广寒宫的镇月石带上,或许能稳住那些花瓣上的月光斑。”朴水闵应声去取,熹黄色宫装的裙角沾了些奇花的露水,走动时竟在地面留下串晶莹的水痕,与易阳欣儿的火焰花印遥相呼应。
四人刚走出卧龙大殿,便见空中掠过一群金鹰,那是秦弘基派来的护卫。帝俊率先跃上为首那只金鹰的背,紫金玄衣在夜风中猎猎作响,太阳斗气无意间溢出,金鹰周身顿时裹上层金焰,飞得愈发迅疾。易阳欣儿化作浴火凤凰形态紧随其后,火翅扫过云层时,竟催落串串星火,照亮了下方西荒戈壁的轮廓。
曦言公主与朴水闵共乘一只银鹰,她指尖的月华斗气漫出,在鹰背上凝成层冰纹,护住两人不被夜风侵扰。“你看那戈壁尽头,”朴水闵忽然指着远方,熹黄色衣袖指向处,大片夜合花正如同潮水般漫过沙丘,花瓣上的光斑在夜色中明明灭灭,“那些花好像在往冰原的方向移动。”
曦言公主望着那片流动的花海,忽然轻轻“咦”了一声,怀中玉兔的绒毛竟泛起银光:“它们不是在移动,是在……追随斗气源。”话音未落,腕间花印忽然亮起,与花海中的光斑同时闪烁,像是在进行某种无声的呼应。帝俊与易阳欣儿也察觉到异动,纷纷勒住坐骑停下,望着那片在戈壁与冰原交界处不断扩张的花海,谁都没有说话,只听得到花瓣摩擦的沙沙声,以及斗气在空气中流动的轻响。
花海与冰原交界的地方,忽然裂开一道丈宽的沟壑,沟底翻涌着混杂着冰火双气的浓雾。帝俊翻身跃下金鹰背,紫金玄衣的下摆扫过滚烫的戈壁石,麒麟长臂一伸,雷锋剑已握在手中,剑身在月光下泛着雷电纹:“是地底的斗气泉眼破了。”褐金瞳孔盯着沟底翻滚的雾气,他能感觉到那里既有太阳焰星的炽烈,又有幻雪帝国的冰寒,显然是两股本源斗气在此冲撞。
易阳欣儿化作人形落在他身侧,火翅扇动的气流吹散些许浓雾:“倒是省得我们找了,”她指尖的星火凝成锁链,往沟底探去,“这泉眼的斗气比卧龙大殿的夜合花浓郁百倍,难怪能催得整片戈壁开花。”话音未落,锁链忽然被一股巨力拽动,她方唇一抿,火媚术无意间流转,双瞳泛起妖异的红光——沟底竟有什么东西在吸食她的斗气。
曦言公主抱着玉兔走近,白裙在寒风中微微飘动,腕间花印的清辉忽然大盛,将沟底的浓雾逼退三尺:“是冰焰蛭,”她认出那雾中一闪而过的灰影,月纹眉梢凝着寒意,“这种异兽以斗气为食,常藏在冰火交汇的泉眼附近。”朴水闵连忙取出镇月石,熹黄色衣袖裹着石头递过去,指尖触到公主微凉的手时,忽然想起孤茗宫的古籍里说过,冰焰蛭最怕纯净的月华斗气。
“欣儿收力。”帝俊的声音裹着雷霆决的威势,雷锋剑忽然刺入地面,雷电斗气顺着剑身在沟壑边缘织成电网,“我用雷电锁它的经脉,苒苒你趁机用月华净化。”易阳欣儿闻言收回星火锁链,火翅在肩后拍打出三道火墙,将冰焰蛭困在沟底。那异兽在电网与火墙间乱窜,灰黑色的身体上忽明忽暗,显然是在冰火两重斗气中挣扎。
曦言公主将镇月石抛向空中,双手结印,月华斗气如瀑布般注入沟壑。冰焰蛭发出一声尖锐的嘶鸣,身体上的灰黑渐渐褪去,露出晶莹的本体。朴水闵看得瞪大了眼,见那异兽最终化作颗鸽卵大的晶石,竟自动飞向承日揽月奇花留下的花印,在曦言公主腕间凝成个小小的蛭纹。
“这是……认主了?”易阳欣儿挑眉,火翅渐渐收起,“连异兽都想攀附咱们的斗气?”帝俊拔出雷锋剑,剑身上的雷电纹缓缓隐去:“是奇花的气脉引它来的,”他看向沟底平静下来的泉眼,“这泉眼的斗气正好可以滋养西荒的夜合花,让秦弘基派些人来守着吧。”
远处的花海仍在轻轻摇曳,花瓣上的日月光斑与四人腕间的花印遥相呼应。朴水闵忽然发现,自己熹黄色宫装的衣角不知何时沾了片夜合花瓣,那花瓣上的光斑竟随着她的呼吸明灭,像是有了生命一般。
冰焰蛭化作的晶石在曦言公主腕间泛着微光时,西荒的夜合花海忽然齐齐转向,花瓣上的光斑拼出一道蜿蜒的光轨,直指向幻雪帝国的冰原深处。帝俊望着那道横贯天地的光带,紫金玄衣上的麒麟纹随呼吸起伏:“这花海在引路。”褐金瞳孔中闪过一丝探究,他抬手按向地面,太阳斗气渗入戈壁的刹那,无数细小的光脉从地底钻出,与光轨相连成网。
易阳欣儿的火翅在夜风中划出红痕,她俯身拾起块沾着花露的戈壁石,指尖星火掠过便灼出个小小的日轮纹:“冰原底下定有更大的斗气源,”她凤眼眯起看向光轨尽头,方唇勾起抹兴味,“说不定能让承日揽月的奇花开得更盛。”弄玉不知何时已带着端怀赶来,捧着件绣满火纹的披风,见主子要往冰原去,忙低声提醒:“幻雪帝国的冰脉带着蚀骨寒气,需多加防备。”
曦言公主的玉兔忽然从怀中跃出,顺着光轨往前跑了几步,回头朝她轻轻啼鸣。她白裙扫过光带时,那些光斑竟凝成只冰雕的白鼠,与她的本真图腾一般无二。“是雪圣女的气息,”她月纹眉梢漾起清辉,望向朴水闵时眼中带着暖意,“把广寒宫的月绒毯取来,冰原的风会冻僵花印的气脉。”朴水闵应声解开行囊,熹黄色宫装的下摆沾着的夜合花瓣忽然飘起,在她肩头凝成朵小小的黄花,与黄花鱼图腾交相辉映。
四人踏着光轨往冰原深处去,帝俊的太阳斗气在前方熔开冰层,露出底下泛着蓝光的冰脉;易阳欣儿的星火在两侧筑起火墙,隔开那些试图靠近的冰原异兽;曦言公主的月华斗气则护住光轨,不让其被寒气侵蚀;朴水闵捧着月绒毯紧随其后,偶尔洒下些海水,让光轨泛起湿润的光泽。
行至冰原腹地时,光轨忽然垂直向下,化作道冰制的阶梯。帝俊率先拾级而下,紫金玄衣与冰阶碰撞出清脆的声响,雷锋杖在手中一转,便有雷电斗气劈开前方的迷雾。雾散处,一座通体由冰晶筑成的宫殿赫然出现,殿顶的冰棱上竟缠着夜合花的藤蔓,花瓣上的日月光斑将冰殿照得五光十色。
“这是……”易阳欣儿的火翅微微收敛,眼中闪过讶异,“幻雪帝国的古籍里从未提过有这座冰殿。”曦言公主轻抚腕间的花印,忽然认出殿门浮雕上的北斗七星图:“是北斗紫光夫人的遗迹,”她声音轻得像落雪,“传说这里藏着能平衡日月斗气的秘宝。”朴水闵望着那些缠绕的藤蔓,忽然发现其中一朵夜合花的花心,正托着颗与承日揽月奇花同源的种子,在冰殿的寒气中微微颤动。
冰殿的殿门在四人靠近时缓缓开启,门轴转动的声响里混着夜合花藤蔓舒展的轻响。帝俊踏入门内的刹那,紫金玄衣上的麒麟纹忽然亮起,与殿顶镶嵌的星辰宝石交相辉映。他抬手按住殿中那尊冰雕祭坛,太阳斗气漫出的瞬间,祭坛上便腾起金色的火焰,将周遭的寒气逼退三尺:“这祭坛是用北斗星核的碎片铸成的。”褐金瞳孔盯着火焰中浮现的星图,他认出那是北斗紫光夫人当年布下的阵法。
易阳欣儿的火翅在殿内扇动着,带起的热风让冰壁上凝结的霜花簌簌坠落:“难怪夜合花能长到这儿,”她指尖的星火落在祭坛边缘,那些冰雕的花纹竟活了过来,化作条条火蛇缠绕而上,“这阵法能聚敛天地间的日月斗气。”方唇边浮起笑意,她忽然发现火蛇经过自己腕间花印时,竟变得温顺无比,像是认主的灵宠。
曦言公主抱着玉兔走近祭坛,白裙裙摆扫过冰面,留下串串冰晶般的足迹。她望着祭坛中央那朵托着种子的夜合花,月纹眉梢的清辉忽然大盛:“这颗种子需要四人气脉同注才能萌发。”她看向帝俊与易阳欣儿,又示意朴水闵上前,“我的月华、夫君的太阳斗气、欣儿姐姐的星火,还有水闵的潮汐力,缺了一样都不行。”
朴水闵有些局促地站在祭坛边,熹黄色宫装在冰殿的寒气中微微发颤。她望着那枚静静躺在花心的种子,忽然想起临行前弄玉塞给她的那包来自无尽海的灵沙,忙取出来撒在花瓣上:“这是人鱼帝国的潮汐沙,或许能助些力。”话音未落,灵沙便与她的黄花鱼图腾共鸣,在祭坛上凝成片小小的水洼。
帝俊率先将太阳斗气注入祭坛,金色的火焰顿时暴涨;易阳欣儿的星火紧随其后,让火焰染上幽蓝的电纹;曦言公主的月华斗气如清泉般漫入,在火焰中织出银白的光网;最后是朴水闵的潮汐力,水洼中的灵沙忽然腾空而起,与前三股本源斗气交织成环。
那枚种子在光环中轻轻颤动,种皮破裂的瞬间,竟同时抽出金、红、白、黄四根嫩芽,分别对应着四人的斗气属性。夜合花的藤蔓忽然疯长,顺着冰殿的穹顶爬满整个空间,花瓣上的光斑与殿外的光轨相连,将冰原与戈壁的斗气尽数引向祭坛。
“它在编织斗气网络。”帝俊的声音里带着一丝惊叹,麒麟长臂上的图腾与嫩芽的金色脉络遥相呼应。易阳欣儿的火翅扇得更快了,眼中映着那株新生的奇花:“等它长成,怕是能让整个斗罗大陆的斗气都流转起来。”曦言公主的玉兔在祭坛边蹦跳着,啃食着飘落的花瓣,引得她忍不住轻笑出声,月纹眉梢的清辉比任何时候都要明亮。
朴水闵望着那株奇花的黄色嫩芽,忽然发现自己腕间的花印竟渗出点点金光,与嫩芽的脉络融为一体。冰殿外的夜合花海仍在轻轻摇曳,像是在为这新生的奇迹低声吟唱。
奇花的四色嫩芽舒展至半尺高时,冰殿穹顶的星辰宝石忽然齐齐炸裂,化作亿万星屑融入藤蔓。帝俊抬手接住一片坠落的星屑,指尖传来熟悉的雷电触感——那是北斗第七星的碎片,正是此前在卧龙大殿偏轨的那颗。“星轨竟在此处归位。”他褐金瞳孔中映着星屑流转的光,紫金玄衣上的麒麟纹随动作泛起涟漪,似在与星轨共鸣。
易阳欣儿忽然按住躁动的火翅,凤眼紧盯祭坛边缘渗出的赤光:“是烈焰独角兽的气息。”她指尖星火凝成的长鞭往赤光处一抽,冰面顿时裂开道缝隙,露出底下翻涌的岩浆,“这冰殿竟是建在冰火两脉的临界点上,难怪能聚齐四象斗气。”方唇勾起抹了然的笑,她忽然化作浴火凤凰,双翼掠过岩浆表面,将那些躁动的火气引向奇花的红色嫩芽。
曦言公主的玉兔被赤光惊得窜上她肩头,白裙上的冰晶花却愈发晶莹:“岩浆里藏着月神泉的源头。”她指尖月华斗气漫入裂缝,岩浆中竟浮起串串冰珠,与朴水闵撒下的潮汐沙相撞,溅起的水汽在半空凝成小小的彩虹。“苒苒快看!”朴水闵忽然指向彩虹尽头,熹黄色衣袖拂过冰面时,黄花鱼图腾的虚影在水汽中一闪,竟引来了群冰蓝色的鱼群,顺着藤蔓间的光轨游向奇花。
那些鱼群撞上奇花的黄色嫩芽,便化作点点蓝光渗入其中,嫩芽顶端顿时结出颗透明的花苞。帝俊见状,将太阳斗气催至极致,金色嫩芽便开出朵燃着星火的花;易阳欣儿引岩浆火气注入红芽,花瓣上便浮现出独角兽的纹路;曦言公主以月华滋养白芽,花苞里竟卧着枚月牙形的露珠。
四色花朵盛放的刹那,冰殿忽然剧烈震颤,藤蔓上的夜合花瓣纷纷凋落,化作光雨融入奇花的根茎。朴水闵被震得一个踉跄,却见自己腕间的花印忽然飞出,与另外三枚花印在花心聚成轮小小的日月,将四人的本真图腾——金乌、独角兽、白鼠、黄花鱼——都映在了花瓣上。
“它在缔结契约。”曦言公主轻抚肩头的玉兔,月纹眉梢的清辉漫过整个冰殿。远处的夜合花海忽然齐齐转向,花瓣铺成的光轨顺着冰原与戈壁蔓延,直至太阳神殿的方向。帝俊望着那道贯通天地的光带,忽然听见卧龙大殿方向传来雷响——那是秦弘基在以鹰族斗气呼应,显然奇花的气脉已传遍整个太阳焰星。
易阳欣儿恢复人形时,发间金冠沾了些星屑,她抬手拂去的动作忽然一顿:“这花竟能牵动七界斗气。”话音未落,奇花的花瓣忽然无风自动,将四人的斗气凝成道光柱直冲天际,在宇宙中炸开朵巨大的四色花云,连遥远的东方琉璃世界都能望见那片流转的光晕。
朴水闵望着花云呆立片刻,忽然发现裙摆上沾着的夜合花瓣并未凋落,反而在光晕中抽出新的嫩芽。冰殿外的鱼群仍在藤蔓间穿梭,与远处传来的鹰唳、岩浆的咕嘟声、月华流动的轻响交织成曲,像是在为这贯通天地的斗气奇迹伴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