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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25章 24 南宫娘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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太阳焰星斗罗大陆的火焰帝国皇宫里,太阳神帝俊居于主殿,天后羲和易阳欣儿伴其左右,月神嫦曦曦言公主乳名苒苒,自小便在离主殿数万里外的南极冰岛偏殿群中,寒沁阁、沁寒殿、孤茗宫、广寒宫、冷宫轮换居住,贴身丫环朴水闵始终随侍。数载岁月流转,苒苒终被册封为南宫娘娘,那日火焰帝国的霞光映照着南极冰岛的冰雪,竟生出几分奇异暖意。

太阳焰星斗罗大陆的火焰帝国皇宫中,太阳神帝俊身为太阳王者玉卓公,与尊为天后羲和的火羲公主易阳欣儿共主殿宇,而乳名苒苒的曦言公主,虽被尊为月神嫦曦,却常年与贴身丫环朴水闵居于离主殿数万里外的南极冰岛偏殿,寒沁阁、沁寒殿、孤茗宫、广寒宫、冷宫的清冷岁月里,唯有星辉与冰色相伴,直至那日被册封为南宫娘娘,焰光与月华才在宫阙间交织出别样光彩。

太阳焰星斗罗大陆的火焰帝国皇宫内,太阳神帝俊以太阳王者玉卓公之尊坐镇主殿,天后羲和易阳欣儿(原火羲公主)伴其侧,乳名苒苒的曦言公主虽身负月神嫦曦尊号,却与贴身丫环朴水闵长居离主殿数万里外的南极冰岛偏殿,寒沁阁、沁寒殿、孤茗宫、广寒宫、冷宫的岁月里,冰棱映着月光流转,直至册封为南宫娘娘那日,焰色宫墙的暖意才漫过冰封长路,轻轻叩响她曾独居的殿门。

宇宙纪年的光晕漫过太阳焰星的大气层时,斗罗大陆的火焰帝国正被紫金玄光笼罩。皇都伽诺城的卧龙大殿内,太阳神帝俊正倚在嵌着金乌图腾的蟠龙宝座上,189厘米的身躯裹在流光溢彩的紫金玄衣里,麒麟臂上的玄纹随呼吸起伏,褐金深瞳扫过殿中鎏金柱,霸道的樱唇抿成一道冷弧。他指尖凝着细碎雷光,雷锋剑的器灵在鞘中轻鸣,四大守护者分立两侧——刺猬家族的兀神医正研磨着星砂药膏,大犬王座的罗兰奥清点着星际商契,冰火麒麟王子西烨的鬃毛泛着半冰半火的光泽,鹰族首领秦弘基的金瞳警惕地望着殿外。

“欣儿的火翅又亮了几分。”帝俊忽然开口,声音裹着雷霆般的共振。

殿门应声而开,易阳欣儿踏着赤红火光而入。169厘米的身形裹在烈焰红裙里,金冠下的凤眼流转着魅惑流光,方唇涂着赤焰般的脂膏,背后火翅展开时带起灼热气浪,古老神兽烈焰独角兽的图腾在她衣摆若隐若现。“陛下今日怎的留意起妾身长物?”她轻笑时,弄玉与端怀捧着鎏金香炉紧随其后,炉中火星溅在金砖上,竟化作细小的火烈鸟虚影。

帝俊未接话,目光已越过她,望向殿外那道贯穿天地的冰蓝色光轨——数万里外的南极冰岛,此刻正浮在焰星的光晕里,像一块被烈火包裹的寒玉。

寒沁阁的冰窗上凝着霜花,苒苒正坐在铺着雪狐裘的软榻上。167厘米的她裹着白裙,裙摆垂落时如未融的积雪,发间仅簪着一支月光石钗。她本真本源的白鼠图腾在腕间若隐若现,望着窗外飘飞的冰晶出神。朴水闵端来温热的雪莲羹,熹黄色裙摆扫过冰地,带起细碎的暖意:“公主,今日广寒宫的冰莲开了,奴婢去摘几朵来插瓶?”

苒苒指尖抚过窗上霜纹,声音轻得像雪落:“不必了,过几日该移去沁寒殿了。”她望着远处主殿方向那片模糊的紫金光,睫毛上凝着细小的冰珠,“你说,那边的火光,会不会烫化这里的雪?”

朴水闵刚要答话,远处忽然传来冰层碎裂的轻响。只见一道紫金流光破开风雪,帝俊的身影已立在阁外,玄衣上的金纹在冰雾中闪着冷光。他身后的雷电气息让周围的冰雪簌簌融化,却在靠近苒苒时刻意收敛了锋芒。

“见了陛下还不行礼?”易阳欣儿的声音随后而至,她立在帝俊身侧,火翅的热浪让冰地蒸腾起白雾,“苒苒妹妹倒是自在,这寒阁的冰,比卧龙殿的金砖还合心意?”

苒苒起身时裙摆轻晃,如一朵被风惊动的雪莲。她垂眸行礼,睫毛上的冰珠滚落,在触及地面的瞬间化作星尘:“天后谬赞,臣女只是习惯了此处清静。”

帝俊的目光落在她冻得微红的指尖,褐金瞳孔里闪过一丝不易察觉的波动。他忽然抬手,一道柔和的雷光落在阁内冰炉上,炉中冰炭竟腾起淡金色的火焰。“孤听说,你近日在研习星象?”他开口时,声音里的雷霆之气淡了许多,“北斗紫光夫人的传承,总在寒处恐难精进。”

易阳欣儿凤眼微眯,火媚术的光晕在眼底流转:“陛下忘了?苒苒妹妹本就是白雪姬,冰天雪地才是她的归宿。”她说着,指尖一弹,一朵烈焰凝成的花落在苒苒脚边,却在触及她裙摆时诡异地熄灭了。

苒苒抬眸时,月光石钗在发间闪了闪:“臣女以为,万物生长各有其时,烈火有烈火的炽烈,冰雪有冰雪的澄澈。”她望着帝俊,眸中映着他玄衣上的金乌图腾,“就像太阳与月亮,本就该各自循着轨迹运行。”

帝俊忽然轻笑,樱唇勾起的弧度竟带了几分暖意。他转身望向南极冰岛的冰原,那里的冰川在日光下折射出七彩光晕:“孤决定了,将寒沁阁至广寒宫这片区域,册为南宫。”他侧过脸,褐金深瞳直直望向苒苒,“你可愿做这南宫之主?”

风雪忽然停了。朴水闵惊得打翻了手中的雪莲羹,熹黄色衣袖上沾了几点白渍。易阳欣儿的火翅猛地收起,凤眼死死盯着帝俊,方唇抿成一条直线。苒苒望着帝俊玄衣上随风雪飘动的金纹,忽然想起昨夜在广寒宫看到的星象——北斗七星的光晕,竟与他衣上的雷纹隐隐相合。

远处的卧龙大殿传来钟鸣,七界的霞光正顺着冰原的轨迹漫来,将寒沁阁的冰墙染成温暖的橘色。苒苒尚未答话,帝俊已转身踏入紫金流光,只留下一句在风雪中回荡的话语:“三日后,孤来此地,看你如何让南宫的雪,染上太阳的颜色。”

易阳欣儿望着他离去的方向,火翅重新展开,将周围的冰雪灼得噼啪作响。她瞥了苒苒一眼,语气里淬着冰:“妹妹好福气。只是这南宫的位置,离主殿再近,终究隔着数万里的冰呢。”

苒苒未接话,只是望着冰炉中跳动的淡金色火焰。那火焰明明带着雷霆的气息,却烧得格外温柔,竟让她冻了许久的指尖,渐渐有了暖意。朴水闵小心翼翼地收拾着打翻的羹碗,忽然轻声道:“公主,您看,冰炉里的火,真的没烫化这阁里的雪呢。”

苒苒望着窗外初晴的天空,那里的太阳与月亮竟同时悬在云端,各自散发着清辉。她轻轻抚摸腕间白鼠图腾的印记,忽然想,或许有些轨迹,本就该在某个时刻,悄悄交汇。

三日后的晨光穿透太阳焰星的云层时,南极冰岛的冰原上忽然腾起淡紫色的雾霭。苒苒立于寒沁阁的最高处,白裙被风拂得如展翅的蝶,腕间白鼠图腾在晨光中泛着莹润光泽。朴水闵捧着新制的星纹朝服立于阶下,熹黄色裙摆沾了些未化的冰碴:“公主,这南宫的印信已由秦首领送来,只是……”她望着远处天际那道若隐若现的火红流光,声音低了几分,“天后的仪仗,竟比陛下还先到。”

苒苒未回头,目光落在冰原尽头——那里的冰川正以肉眼可见的速度消融,露出底下泛着金光的岩层。易阳欣儿的声音裹挟着灼热气浪传来,比火翅煽动的风声更烈:“妹妹倒是沉得住气,当了南宫之主,连迎驾的规矩都忘了?”

红影落地时,弄玉与端怀已将鎏金屏风支起,屏风上绣着的烈焰独角兽图腾在冰雾中活了过来,吐着细小的火舌。易阳欣儿今日换了身赤金镶边的朝服,金冠上的火玉随动作轻晃,凤眼扫过苒苒身上素净的白裙,方唇勾起一抹冷峭:“陛下说要让南宫的雪染上太阳色,妹妹这打扮,倒像是要让太阳也结层冰。”

“天后说笑了。”苒苒转身时,月光石钗在发间划出清浅弧线,“月有月的清辉,雪有雪的本真,何必强染他色。”她指尖轻抬,广寒宫方向忽然飘来万千冰蝶,翅尖凝着细碎的星辉,落在屏风上的火舌旁,竟相安无事。

易阳欣儿眼底闪过一丝讶异,随即化作更深的冷意:“看来妹妹这些年在偏殿,不止学会了看雪。”她忽然抬手,一道火线顺着屏风蔓延,化作赤炼蛇的虚影朝苒苒游去,“只是不知,这冰蝶挡不挡得住毁灭之火?”

“欣儿。”

雷霆般的声音自云端落下时,紫金玄光已将冰原笼罩。帝俊踏在由雷纹凝成的阶梯上,雷锋杖的器灵在他身侧盘旋,褐金深瞳扫过那道赤炼蛇虚影,虚影便瞬间化作火星消散。“南宫初立,当有新气象。”他目光落在冰原上新露出的金岩上,麒麟臂轻挥,那些岩层竟自行垒砌,化作十二座冰金相间的宫阙,“兀神医说,南极冰岛的地脉藏着寒火共生的秘辛,苒苒,你且试试能否引动。”

苒苒望着那些宫阙,忽然想起幻雪帝国的古籍记载——北斗星力可调和寒热。她抬手按向地面,腕间白鼠图腾亮起的同时,天际北斗七星忽然大放光明,一道紫光注入冰原。刹那间,十二座宫阙的冰壁上竟浮现出人鱼尾状的纹路,从中涌出温和的暖流,与周围的寒气交织成淡紫色的光带。

“竟是无尽海的生命之力。”帝俊的樱唇难得扬起柔和的弧度,“看来白雪姬与美人鱼的血脉,在此处能得圆满。”

易阳欣儿的火翅微微震颤,她望着那些光带,忽然笑道:“陛下果然慧眼,这般寒暖交织,倒比主殿的纯焰更有趣。”她朝弄玉递了个眼色,弄玉便捧着一个锦盒上前,“这是臣妇为南宫寻的贺礼——烈焰独角兽的灵角粉末,可护宫阙不受邪祟侵扰。”

锦盒打开的瞬间,朴水闵忽然轻咳一声,熹黄色衣袖下的黄花鱼图腾泛起微光。苒苒瞥见她指尖比出的暗号——那粉末中掺了扰乱星力的火砂。她不动声色地接过锦盒,指尖覆上盒盖时,盒内忽然传来细微的冰裂声,再打开,里面的粉末已化作无害的冰晶。“多谢天后美意。”她浅浅一笑,“只是南宫寒气甚重,怕是留不住这般烈物。”

帝俊将这一切看在眼里,忽然道:“西烨,你留在此地,助南宫稳固地脉。”冰火麒麟王子应声化作半冰半火的光影,融入那十二座宫阙。“三日后,七界要在此处举行星轨会盟,苒苒,你需以北斗紫光夫人的身份主持。”

苒苒微怔,随即垂眸应下。当帝俊与易阳欣儿的身影消失在天际,朴水闵才松了口气:“公主,方才好险。”她望着那些仍在流转的光带,“只是这般寒暖交织,真的能长久吗?”

苒苒望向主殿方向,那里的紫金光与南宫的冰辉在天际连成一线。她轻轻抚摸着腕间的白鼠图腾,忽然觉得,或许所谓圆满,从不是非此即彼,而是让每一种本真,都能在共存中找到自己的轨迹。远处的广寒宫传来冰莲绽放的轻响,这一次,她听出了其中藏着的,属于火焰的心跳。

星轨会盟前三日,南宫的冰金宫阙忽然泛起潮汐般的蓝光。苒苒正立于孤茗宫的观星台,白裙拂过嵌着北斗星图的冰砖,腕间白鼠图腾与天际星子共振,发出细碎的银响。朴水闵捧着鲛人珠串制成的星盘赶来,熹黄色衣袖沾了些从广寒宫带来的桂花瓣:“公主,罗兰奥大人送来了七界使臣的名册,只是……”她指着星盘上跳动的赤红光点,“火宫殿方向的星力,乱得有些奇怪。”

苒苒指尖点过星盘上代表火焰帝国的方位,那里的赤光正像被揉皱的锦缎般扭曲。远处忽然传来冰层炸裂的闷响,十二座宫阙间的紫寒光带剧烈震颤,西烨化作的冰火光影从宫墙中浮现,半边冰麟凝结着白霜,半边火鳞却泛着不正常的暗红:“月神殿下,地脉深处有股力量在啃噬寒火结界,像是……被激怒的赤炼蛇。”

话音未落,观星台的冰柱忽然渗出岩浆般的液滴。苒苒抬头望向主殿方向,卧龙大殿的紫金玄光竟被一层血红光晕笼罩。她忽然想起易阳欣儿那日锦盒里的火砂,指尖掐出北斗七星诀,白裙上瞬间浮现出美人鱼尾状的银纹:“朴水闵,速去请兀神医带星砂药膏来,西烨,随我去地脉核心。”

地脉深处的冰窟中,果然盘踞着数十条赤炼蛇虚影,它们吞吐着分叉的信子,每一次呼吸都让周围的冰层融化成浆。苒苒展开双臂,广寒宫的月华如瀑布般倾泻而下,将蛇影冻在半空中:“这些并非天后的本命灵蛇,倒像是被火媚术放大的负面情绪所化。”

“妹妹倒是越来越会揣测人心了。”易阳欣儿的声音从冰窟顶端传来,她此刻化作浴火之凤的形态,火红羽翼掠过冰顶,落下点点火星,“只是你可知,七界之中,多少人盼着看太阳焰星分裂?”她俯冲而下,羽翼扫过被冻住的蛇影,那些影子竟瞬间化作实体,“这些,便是他们藏在心底的欲念。”

苒苒不退反进,白裙上的北斗星纹骤然亮起:“欲念如星火,可燎原亦可取暖,全看如何引导。”她指尖弹出一道紫光,击中最粗壮的那条赤炼蛇,蛇身竟化作漫天流萤,融入寒火结界,“就像这地脉,寒火本是一体。”

此时冰窟忽然剧烈摇晃,帝俊的雷纹身影破开岩层而至,雷锋杖在他手中化作巨网,将剩余的赤炼蛇一网打尽。“欣儿,你擅动七界欲念,可知会引来星轨错乱?”他褐金深瞳中怒意翻涌,麒麟臂上的玄纹如电网般亮起,“若不是苒苒以北斗之力调和,此刻南极冰岛已坠入星缝。”

易阳欣儿敛了凤形,赤金朝服上的火焰图腾黯淡了几分:“陛下只知责备,却不想想,是谁让这冰寒之地拥有了与主殿抗衡的力量?”她瞥向苒苒,凤眼深处闪过一丝复杂,“也罢,既然妹妹能化欲念为助力,这星轨会盟的护卫之责,便交予南宫吧。”

帝俊望向苒苒,见她正用指尖轻点结界上的裂痕,那些裂痕在月光下渐渐愈合:“你以普贤菩萨的慈悲调和欲念,以北斗紫光夫人的星力稳固结界,很好。”他忽然抬手,一道紫金流光注入观星台的方向,“孤已让秦弘基将七界使臣的住处设在南宫外围,让他们亲眼看看,寒与暖如何共生。”

苒苒望着重新归于平静的地脉,白裙上的银纹渐渐隐去。朴水闵提着药箱赶来,见冰窟中再无凶险,终于松了口气:“公主,兀神医说这星砂药膏可滋养结界,只是……”她望着远处正在搭建的使臣帐篷,“那些人真的会懂吗?”

苒苒抬头望向冰窟外的天空,南极冰岛的极光正与太阳焰星的霞光交织成七彩的桥。她轻轻抚摸腕间的白鼠图腾,忽然听见远处传来人鱼族的歌声,那歌声里混着幻雪帝国的风雪声,竟与太阳焰星的火焰爆裂声完美相融。或许,理解从不需刻意强求,就像这天地间的光与影,本就该在流转中,自成风景。

七界使臣抵达南宫那日,南极冰岛的冰原上忽然绽放出冰火共生的奇花。苒苒身着绣有北斗星图的月白朝服,立于广寒宫前的白玉阶上,腕间白鼠图腾随星轨流转,在晨光中泛起柔和的银芒。朴水闵捧着盛放星符的琉璃盏侍立一旁,熹黄色衣袖拂过阶上冰晶,带起细碎的暖意:“公主,人鱼族的珊瑚辇已过冰桥,只是幻雪帝国的雪豹坐骑似乎对这里的火焰气息有些抵触。”

苒苒望向冰桥尽头,那里的珊瑚辇缀满深海明珠,在阳光下折射出虹彩,而紧随其后的雪豹坐骑浑身覆着霜雪,鼻息间喷出的白雾遇上火宫殿方向飘来的热浪,竟在半空凝成细小的冰花。她指尖轻扬,一道月华自广寒宫顶端倾泻而下,在雪豹周身织成淡蓝色的护罩:“让西烨去引它们到寒沁阁的冰窖旁歇息,那里的地脉寒气能让它们安适些。”

话音未落,一阵凤鸣声穿破云层。易阳欣儿乘着火凰辇自天际而来,赤金朝服上的烈焰独角兽图腾在日光下跃动,金冠上的火玉与辇旁飞舞的火烈鸟虚影交相辉映。“妹妹倒是细心。”她落于阶前,火翅轻展,将周围的冰花灼成水汽,“只是七界之中,可不是谁都配享用南宫的地脉寒气。”

“天后多虑了。”苒苒垂眸时,月白朝服的裙摆扫过阶上的奇花,花瓣上的冰纹与火纹同时亮起,“无论是深海的珊瑚,还是极地的雪豹,既来参会,便是火焰帝国的客人。”她望向不远处正在搭建的会盟台——那是用寒沁阁的冰砖与主殿的焰岩混合筑成,台面镶嵌的星晶正随着七界使臣的靠近而次第亮起。

此时,帝俊的紫金玄光自卧龙大殿方向延伸而来,他立于会盟台顶端,雷锋杖拄地的瞬间,十二道雷纹光柱冲天而起,将南宫与七界的星轨连成一片。“今日会盟,当议星轨调和之法。”他褐金深瞳扫过台下使臣,麒麟臂指向苒苒,“南宫娘娘身具多界血脉,可代孤主持星轨推演。”

苒苒依言上前,指尖按在会盟台中央的星晶上。刹那间,她的白裙上浮现出美人鱼尾、白雪姬的冰晶、普贤菩萨的莲纹,多种图腾交织流转,将七界的星图在半空投射出清晰的光影。“北斗星轨每千年偏移三寸,若不加以引导,将与太阳焰星的火轨相冲。”她指尖划过光影中最紊乱的一处,那里的星子正泛着不祥的暗红,“此处需以无尽海的潮汐之力缓冲,再辅以幻雪帝国的冰棱加固。”

易阳欣儿立于帝俊身侧,凤眼盯着那片暗红的星子,忽然道:“妹妹可知,那处星轨下藏着上古炎狱?若用冰棱加固,只会引发更烈的反噬。”她抬手射出一道火线,在光影中划出另一条轨迹,“当以烈焰独角兽的灵火灼烧,逼出其中的戾气。”

“天后之法虽快,却会伤及星轨本源。”苒苒指尖凝出一道月华,与火线在半空相触,竟化作一道冷暖交织的光带,“就像南宫的地脉,寒火相济方能长久。”她望向人鱼族使臣,“十七公主(此处指苒苒自身人鱼血脉对应的身份象征,非他人)愿以无尽海的海珠为引,不知幻雪帝国可愿借出冰魄珠?”

幻雪帝国的使臣闻言上前,捧着一枚通体莹白的珠子:“月神殿下既具我族血脉,自当相助。”话音刚落,那冰魄珠便与苒苒白裙上的人鱼图腾共鸣,化作一道冰蓝色的光流融入星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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