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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40章 39 关于火羲公主和太阳王子的爱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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扶桑枝桠间的金乌雏鸟似是听懂了,纷纷振翅跟上,尾羽拖曳的焰光在两人身后织成一道金红相间的光带。易阳欣儿被那光带映得侧脸发烫,忽然抬手将红绳往袖中塞了塞,却没注意到帝俊望着她背影时,褐金深瞳里漾开的笑意,比头顶的日轮还要暖几分。

东海晨雾尚未褪尽,扶桑古树最高的枝桠上凝结着万千晨露,每一颗都盛着初升的曦光。帝俊立于云海之上,麒麟长臂轻舒,将最粗壮的一根扶桑枝折在手中——那枝干刚离树身,断口便涌出金红色的汁液,落地时化作满地流萤。他紫金玄衣的衣摆扫过翻腾的云浪,衣上绣着的金乌图腾似被晨露润活,翅尖偶尔抖落几点星火,落在他脚边的云团上,便烧出一个个金色的圆洞。

“玉卓公这是要给谁题字?”易阳欣儿的声音从身后传来,红裙曳过云絮时,带起的电火在空气中织成细密的光网。她金冠上的红绳垂至腰际,末端的火焰玉佩正随着呼吸轻晃,火翅半展着,将周围的晨雾烘成淡淡的粉紫色。见帝俊握着扶桑枝在半空虚划,她方唇微扬,指尖凝出的星火便绕着那枝干转了三圈,“扶桑枝蘸晨露,写出来的字可是要刻进三界命盘里的。”

帝俊回头时,褐金深瞳里映着她衣摆的焰光,竟比手中晨露的曦光更亮。“刻进去又何妨。”他语气带着属于七界之主的霸道,樱唇却噙着浅淡的笑意,抬手将扶桑枝浸入下方的东海——浪花翻涌间,万千晨露顺着枝干攀援而上,在枝头凝成一颗硕大的水珠,映出易阳欣儿仰头望来的模样。

他转身面向天幕,麒麟长臂挥出的瞬间,袖中雷锋剑的器灵发出清越的鸣响。“易”字起笔时,扶桑枝扫过的轨迹立刻绽开金芒,那些光粒落地便化作鸾鸟,尾羽拖着长长的光带在云间盘旋。易阳欣儿看得认真,忽然发现那些鸾鸟的翅尖都带着点红,像极了她火翅边缘的焰光,正怔忡间,“阳”字的最后一笔已划破晨雾,引得下方的金乌群齐齐长鸣,十道金光冲天而起,与天幕的字迹交相辉映。

“原来你早有预谋。”她轻笑出声,火翅完全展开时,袖中突然飞出无数星火,不是平日细碎的光点,而是连成线的光河,在“欣”字落笔的瞬间漫上天幕。那些星火触到金光便簌簌散开,化作星子般的光点,将半空中的字迹缀得愈发璀璨。

帝俊写完最后一个“儿”字,收手时扶桑枝上的晨露恰好耗尽,枝干化作一道流光飞回古树。他望着天幕上被星子裹住的名字,褐金深瞳里的曜日之光与那些光河相融,竟让周围的云海都泛起金红交错的涟漪。“前日罗兰奥送来西域的星砂,说能在天幕上留痕千年。”他忽然看向易阳欣儿,见她正伸手指点那些绕字翩跹的鸾鸟,红绳被风吹得缠上指尖,“你看那只鸾鸟,像不像你上次化作火烈鸟时的模样?”

易阳欣儿顺着他的目光望去,果然见一只鸾鸟正抖落翅尖的光粒,脖颈弯曲的弧度与她火烈鸟形态时一模一样。她指尖的星火突然炸开,化作一只赤炼蛇状的光带,缠住那鸾鸟的尾羽:“玉卓公倒是观察得仔细。”语气里带着点促狭,凤眼却弯成了月牙,“只是这名字在天幕上悬得太久,怕是要让司辰星君忘了换时辰。”

话音未落,远处传来秦弘基的鹰唳——鹰族首领正带着群鹰在天幕下盘旋,利爪上的金光将那些鸾鸟护在中央,显然是怕它们被流云冲散。帝俊望着那些鹰隼与鸾鸟同飞的景象,忽然发现三界的风似乎都慢了下来,东方的晨曦与西方的暮色竟在天际交融成淡淡的金紫色。

“忘了便忘了。”他抬手将易阳欣儿被风吹乱的一缕红发别回耳后,指尖触到她耳尖的温度,与天幕上的光热恰好呼应,“让三界看看,是谁的名字,值得日不落,夜不临。”

天幕上的“易阳欣儿”四字正泛着流动的金光,鸾鸟尾羽扫过字间,竟落下细碎的金羽,在云海中铺成一条光径。帝俊望着那些金羽落地处生出的焰色花株,褐金深瞳里映着光径尽头的身影——易阳欣儿正弯腰拾起一片金羽,红裙下摆扫过花株,那些花苞便噼啪绽开,瓣尖的电火与她指尖星火相触,腾起小团金红相间的光晕。

“这些鸾鸟的羽毛,竟能催开幽冥地界的焰魂花。”她将金羽凑到眼前细看,金冠上的红绳被花株的香气熏得微颤,方唇轻启时,声音里带着几分讶异,“前日兀神医还说,这花需得极纯的日精月华才能绽放。”

帝俊缓步走近,紫金玄衣的衣摆碾过飘落的金羽,发出细碎的摩擦声。他麒麟长臂轻抬,指尖凝出的雷光落在一朵焰魂花上,那花瓣便立刻舒展开,露出蕊心一点与他本真图腾同源的金乌虚影。“不是鸾鸟的羽毛,是这字里的灵力。”他看向天幕,“晨露里掺了扶桑根须的精元,写出来的字,本就带着生灭之力。”

话音未落,远处突然传来罗兰奥的呼喊,大犬王座捧着个琉璃罐踏云而来,罐口飘出的酒香混着花蜜甜气,让周围的焰魂花都微微摇曳。“主上,娘娘,新酿的火枣酒成了!”他将罐子递过来时,目光忍不住瞟向天幕,见“欣”字的最后一笔正滴落金光,惊得慌忙低头,“属下不是故意打扰,只是这酒需得此刻的日精点睛才够醇厚。”

易阳欣儿接过琉璃罐,指尖的星火刚触到罐口,里面的酒液便腾起火焰,在罐内凝成烈焰独角兽的虚影。“罗兰奥倒是会挑时候。”她轻笑时,火翅扇动的风将酒香送向帝俊,“玉卓公要不要尝尝?这酒里加了寒沁阁的冰泉,烈中带润,正合你雷电灵力的性子。”

帝俊没接酒罐,反而抬手摘下她发间一片沾着金羽的花瓣。那花瓣被他指尖的雷光一裹,竟化作枚小巧的雷纹玉佩,悬在她金冠的红绳上。“先让秦弘基把天幕的字拓下来。”他望着鹰族首领正指挥雏鹰用翎羽收集金光,褐金深瞳里闪过一丝考量,“孤茗宫的冰墙缺块镇石,用这字的拓片正好。”

易阳欣儿晃了晃酒罐,里面的火焰独角兽便撞向罐壁,发出清脆的声响。“你是怕西烨的冰息冻裂了墙吧。”她将酒罐递向罗兰奥,凤眼弯起时,眼尾的绯色比焰魂花更艳,“让弄玉取些焰魂花瓣来,泡在酒里,给西烨送去——免得他总说我们偏心鹰族。”

鸾鸟群忽然齐齐振翅,将天幕的金光抖落得更急,那些光粒落在两人肩头,竟凝成小小的金乌与独角兽图腾。帝俊看着她肩头跳动的金乌虚影,忽然觉得,这三界的灵力流转,似乎总在不经意间,将他与她的气息缠得难分彼此。

天幕上的字迹忽然泛起涟漪,鸾鸟振翅的光晕与银河星火相触,竟在字间凝出半透明的冰晶——是西烨从南极冰岛送来的冰魄,被流光托着缓缓旋转,将“易阳欣儿”四字映得愈发剔透。帝俊望着那冰魄里隐约浮现的孤茗宫梅影,麒麟长臂轻抬,掌心雷光漫出,在冰晶表面织成细密的雷纹,那些纹路触到星火便化作金链,将冰魄牢牢锁在字心。

“西烨倒是会借景。”易阳欣儿凑近细看,红裙的边角扫过悬在半空的冰魄,激起一圈细碎的电火。她金冠上的红绳被冰晶的寒气沁得微凉,却很快被自身的暖意烘得发烫,方唇轻启时,语气里带了点笑意:“这冰魄里封着今年第一枝绽放的朱砂梅,他定是怕我们忘了孤茗宫的花期。”

帝俊褐金深瞳中曜日之光流转,指尖在冰魄上轻点,雷纹便顺着金链漫向银河,将几颗最亮的星火引下来,嵌在“欣”字的笔画凹槽里。“前日秦弘基说,孤茗宫的梅树被玄水浸了根,开花时怕是要晚些。”他看向那些星火在字间明灭的模样,忽然觉得西烨这举动倒有几分巧思,“用冰魄镇着,倒能让花期在里面多驻留些时日。”

正说着,弄玉捧着个描金漆盒踏云而来,盒盖掀开时,里面铺着的扶桑花瓣突然腾空而起,纷纷粘向天幕的字迹——那些花瓣被金光一照,竟化作半透明的金箔,将“易”字的轮廓衬得愈发鲜明。“娘娘,兀神医说这花瓣捣成汁,能让星砂字迹更耐久。”弄玉说着,目光瞟向那枚冰魄,见里面的梅枝似在轻轻摇曳,忍不住惊叹,“西烨殿下竟能让梅花在冰里活这么久。”

易阳欣儿火翅微振,带起的暖风将剩余的花瓣吹向帝俊,那些金箔般的花瓣落在他紫金玄衣上,便与衣上的金乌图腾相融,翅尖的焰光陡然亮了几分。“不是活,是西烨用冰火灵力冻住了绽放的瞬间。”她指尖飞出三枚星火,落在冰魄边缘,那里立刻凝出三朵小小的火焰花,“就像罗兰奥酿的酒,封在罐里,便把香气留到了开坛时。”

帝俊抬手接住一片飘到眼前的花瓣,忽然屈指一弹,将其送向远处盘旋的鸾鸟群。领头的鸾鸟衔住花瓣,转身冲向天幕,竟用喙尖在“儿”字末尾啄出个小巧的火焰印记。“这样,连落款都有了。”他望着那印记与冰魄里的梅枝遥遥相对,褐金深瞳里漾开的光比天幕的金光更柔和,“让三界都知道,这字里的暖意,一半是日精,一半是梅魂。”

远处,秦弘基带着雏鹰们正用翎羽收集散落的金光,那些光粒落在鹰翅上,便化作点点星火,与鸾鸟的金羽交相辉映。易阳欣儿看着那片金红交错的光海,忽然发现冰魄里的梅枝似是朝着她的方向微微倾斜,仿佛在回应她指尖跳动的星火。

天幕上的字迹忽然被一股急旋的气流托起,鸾鸟群受惊般振翅高飞,尾羽扫过的金光溅落在云海中,竟燃起连片的金红火焰。帝俊皱眉望去,见西烨正踏着冰雾而来,冰火麒麟的半张冰脸上凝着细汗,另半边燃烧的兽瞳里映着焦灼:"主上,南极冰岛的玄水冲破三层封印,已漫至广寒宫阶前。"他说着,冰爪一扬,一枚裹着寒气的水纹玉符落在帝俊掌心,"这是玄水核心的气息,带着...烈焰独角兽的灵力波动。"

易阳欣儿的火翅骤然绷紧,翅尖的焰光刺得人睁不开眼。她金冠上的红绳绷如弓弦,末端玉佩烫得几乎要熔化:"我的灵力?"指尖星火突然凝成赤炼蛇形态,嘶鸣着绕上那枚玉符,"玄水与我本源相冲,怎会沾染上我的气息?"凤眼微眯时,眼尾的绯色如火焰蔓延,显然已动了真怒。

帝俊握住她即将挥出的手腕,掌心的雷电灵力顺着她的脉络漫开,将那股躁动的火息压下几分。"不是你的问题。"他褐金深瞳中曜日之光流转,细细审视玉符上的水纹——那些纹路里果然嵌着细碎的火羽,与易阳欣儿火翅的羽毛一般无二,"是有人用你的翎羽作引,故意激化玄水戾气。"

红绳不知何时缠上两人交握的手腕,将他的雷光与她的火息缠成一股紫金色的光带。易阳欣儿深吸一口气,方唇抿成冷峭的弧线:"罗兰奥的商队上个月从广寒宫带回过一批寒玉,说不定混进了手脚。"她指尖的赤炼蛇突然炸开,化作漫天火星落在西烨的冰爪上,"带十枚火髓珠去广寒宫,将玄水核心冻住,我随后便到。"

"不必。"帝俊忽然松开她的手,麒麟长臂一扬,雷锋杖的器灵发出震耳的雷鸣,"秦弘基,带鹰族封锁广寒宫四周空域。"他看向远处振翅赶来的鹰群,褐金深瞳里的威严让云海都为之凝滞,"欣儿,你用星火护住广寒宫的桂树,玄水的事,我去处理。"

易阳欣儿却火翅一振,挡在他身前。红裙在气流中猎猎作响,与他紫金玄衣的边角相触时,迸出的电火花在云幕上炸出连片的光:"玉卓公忘了?玄水遇强雷会爆。"她抬手将红绳从腕间解下,系在他的雷锋杖上,"你的雷光裹着我的火息,才能中和戾气——就像当年我们封印玄水时那样。"

天幕上的"易阳欣儿"四字忽然大放异彩,鸾鸟群衔着那些金光俯冲而下,在两人周身织成一道金红相间的光茧。帝俊望着杖上那抹跳动的红,忽然觉得这三界的风浪再大,只要两人气息相缠,便总有化解之法。他屈指轻弹杖身,雷鸣声中带着暖意:"那就让他们看看,谁的手笔,敢动到我们面前。"

天幕上的字迹被鸾鸟的金羽扫过,竟渗出缕缕赤金色的雾气,那些雾气落地便化作溪流,在云海中蜿蜒成“易阳欣儿”四字的倒影。帝俊望着溪水中晃动的金乌虚影,麒麟长臂轻挥,掌心的雷光坠入溪流,激起的水花溅在扶桑枝桠上,那些垂落的金叶便齐齐翻转,叶背的银霜与日光相触,漫出细碎的星子。

“这雾倒像是孤茗宫的朱砂梅魂。”易阳欣儿蹲身掬起一捧溪水,红裙的褶皱垂入水中,被赤金雾气染成淡淡的粉紫色。她金冠上的红绳垂在水面,末端的玉佩与溪底的星子相照,竟映出烈焰独角兽的半张兽面。方唇微抿时,指尖的星火落入水中,激起的涟漪将两人的倒影晃得模糊,“怕是西烨又在冰岛捣鼓什么,梅魂都飘到这儿来了。”

帝俊褐金深瞳中曜日之光流转,忽然屈指弹向溪水中的金乌虚影——那虚影便振翅飞出,在天幕上盘旋一周,尾羽扫过的轨迹凝出雷纹,将“阳”字的笔画补得愈发饱满。“前日罗兰奥送了批冰岛寒石来,说是能镇住梅魂的躁动。”他看向易阳欣儿掬水的手,那里正漫出淡淡的火息,将溪水烘得微微发烫,“秦弘基的雏鹰们总去孤茗宫偷啄梅花,西烨定是怕梅魂被惊散了。”

话音未落,弄玉捧着个青铜盘踏云而来,盘中叠着数十片冰晶,每片都冻着一朵含苞的朱砂梅。“娘娘,兀神医说这些冰梅能收住四散的梅魂。”她将青铜盘递上前时,冰晶突然迸出细碎的裂纹,里面的梅花竟在赤金雾气中缓缓绽开,“方才在来的路上,它们自己就动了。”

易阳欣儿抬手取下一片冰晶,指尖的火息漫过裂纹,那些缝隙便渗出金色的汁液,在冰晶表面凝成烈焰独角兽的蹄印。“不是自己动的。”她轻笑时,火翅扇动的风将赤金雾气吹向帝俊,“是天幕上的字在召它们——你看这花瓣上的纹路,与‘欣’字的笔画一模一样。”

帝俊接过冰晶细看,果然见花瓣的脉络弯出与天幕字迹相合的弧度。他忽然将冰晶抛向空中,那片冰壳便在赤金雾气中消融,露出的梅花被雷光一裹,化作只小小的火鸟,振翅落在易阳欣儿的肩头。“秦弘基该管教管教那些雏鹰了。”他望着那火鸟用喙尖梳理她红裙上的火星,褐金深瞳里漾开的光比溪水中的星子更亮,“再让它们乱啄,明年孤茗宫怕是要断了花期。”

鸾鸟群忽然齐齐低鸣,用翅尖将赤金雾气聚成一团,托着那只火鸟飞向天幕。易阳欣儿望着火鸟融入“易阳欣儿”四字的光晕中,忽然发现那些赤金雾气正顺着溪流往南蔓延,想来是要回孤茗宫去。她站起身时,红绳上的玉佩仍在发烫,似在呼应着什么。

赤金雾气顺着溪流漫向南方时,天幕上的字迹忽然泛起涟漪,“易阳欣儿”四字的笔画间渗出点点银光,与鸾鸟的金羽相触,竟凝成半透明的冰晶锁链。帝俊抬手接住一片飘落的银晶,麒麟长臂上的玄衣被冰晶的寒气浸得微颤,那银晶在他掌心却化作温热的液珠,顺着指缝滴落,在云海上砸出一圈圈金色的涟漪。

“是广寒宫的桂魄。”易阳欣儿望着那些冰晶锁链,火翅边缘的焰光陡然转亮,将靠近的银雾燎得丝丝作响。她金冠上的红绳被银晶映得泛白,末端玉佩却烫得愈发厉害,方唇轻启时,语气里带着几分了然:“定是端怀把去年收的桂子撒在了银河里,不然桂魄怎会顺着星河流到这儿。”

帝俊褐金深瞳中曜日之光流转,指尖的液珠突然化作金乌虚影,振翅撞向最近的一条冰晶锁链——那锁链便应声而断,散落的银晶在空中炸开,化作漫天细小的桂花瓣。“端怀许是想让桂魄沾些你的火息,来年广寒宫的桂树能多结些甜果。”他看向那些飘落的花瓣落在易阳欣儿肩头,与她红裙上的星火相融,“秦弘基的雏鹰们最喜食桂果,往年总嫌广寒宫的果子太涩。”

正说着,秦弘基带着两只雏鹰俯冲而下,鹰爪上各攥着串饱满的桂子,果皮上还沾着细碎的星砂。“主上,娘娘,广寒宫的桂树提前结果了!”雏鹰大概是被天幕的金光晃了眼,扑腾着翅膀落在易阳欣儿臂弯,用喙尖轻啄她袖口的火星,“这些果子沾了天幕的光,甜得很呢。”

易阳欣儿抬手抚过雏鹰的羽冠,指尖的星火在桂子上绕了圈,那些果子便腾起淡淡的火焰,果皮上的星砂被燎得噼啪作响。“让弄玉把这些桂子酿进酒里。”她将雏鹰递还给秦弘基,凤眼弯起时,眼尾的绯色比火翅的焰光更艳,“加些孤茗宫的梅汁,明年此时,便是最好的佳酿。”

太阳神帝俊忽然屈指一弹,将掌心剩余的液珠送向溪流——那液珠落入水中,便化作座小小的金乌石桥,横跨在赤金雾气汇成的溪流上。他望着易阳欣儿踏着石桥走过,红裙的裙摆扫过桥面,激起的火星与桥身的雷光相触,腾起金红相间的光雾,“等桂酒酿成,便在这扶桑之巅开宴,让三界都尝尝,什么是日精月华融在一处的滋味。”

鸾鸟群似是听懂了,纷纷振翅衔来桂花瓣,撒在石桥上,将那道横跨云溪的桥铺成了香雪大道。易阳欣儿走到桥中央时,忽然回头望向帝俊,红绳上的玉佩正与天幕的字迹遥遥相对,在赤金与银白交织的光雾中,亮得格外分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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