笔趣阁

繁体版 简体版
笔趣阁 > 雪的女儿2 太阳焰星 > 第476章 75 所以跟我说了再见

第476章 75 所以跟我说了再见

章节错误,点此举报(免注册),举报后维护人员会在两分钟内校正章节内容,请耐心等待,并刷新页面。

曦言公主月神嫦曦苒苒她望着渡口那叶将发的扁舟,指尖攥皱了半幅未题的笺,终是扬声说了句:“哥哥,此去北疆山高水长,各自安好吧!”权当是别过了。

曦言公主月神嫦曦苒苒她攥着那枚磨得光滑的玉佩,望着哥哥曦风王子银玥公子踏马入尘的方向,终是忍下喉头涩意,扬声道:“哥哥,此去经年,各自珍重!”便算作了诀别。

曦言公主月神嫦曦苒苒她拢了拢被晨露打湿的鬓发,望着哥哥曦风王子银玥公子牵马立于长桥那头的身影,指尖捻碎了半片飘落的柳丝,轻声道:“此去阳关路远,恕不远送了。”便转身回了刃雪城幻雪城堡。

宇宙纪年的风裹挟着冰晶碎屑,掠过曜雪玥星冰雪大陆的无垠海岸。刃雪城的轮廓在极昼的微光里泛着冷玉般的光泽,碧雪寝宫的琉璃瓦檐垂落的冰棱折射出七彩光晕,顺着梧桐树街蜿蜒的雪径望去,茉莉花田丘早已覆上厚厚的积雪,唯有玫瑰森林的枯枝上还挂着零星冻成琥珀色的花苞。

苒苒立在归渔居寝阁外的渡口,白裙如融化的初雪般裹着她167厘米的身姿,裙摆扫过结了薄冰的地面时,簌簌落满细碎的冰晶。她耳后别着半朵冻僵的白茉莉,那是昨夜朴水闵替她簪上的,此刻已凝着一层霜花。指尖的素笺被攥得发皱,墨迹未干的“珍重”二字晕开了边角,恍若她此刻乱成一团的心跳。

“公主,风大。”朴水闵捧着一件狐裘跟在身后,熹黄色的裙裾在风雪里像一簇跳动的火焰。她望着自家公主微微泛红的眼角,终是把后半句“要不还是追上去吧”咽了回去——曦言公主向来骄傲,认定的事从不会改口。

扁舟上的白袍身影忽然动了动。曦风王子银玥公子转过身时,风掀起他衣袍的银线暗纹,宛如北极大帝的星轨在流动。175厘米的身形立在船头,墨发用一根白玉簪束起,侧脸的线条冷硬如雕刻,唯有眼底藏着极淡的柔和。他身侧的文侍女倾如正将一卷星图收入锦囊,武侍女司音按着腰间的佩剑,侍仆徐谦则忙着将最后一箱丹药搬上船,三位鹤羽仙人化作的丹顶鹤正梳理着被风吹乱的羽翼,衷一情忽然唳鸣一声,似在催促。

“哥哥可知北疆的雪比这里寒三分?”苒苒的声音被风撕成碎片,却清晰地传到船头。她抬手将别在耳后的茉莉摘下,捏在掌心,冰晶顺着指缝往下淌,“你那身白袍虽好看,却抵不住极北的罡风。”

曦风的目光落在她发红的指尖,喉结滚动了一下:“北斗的星辉能暖衣,妹妹不必挂心。”他抬手示意,徐谦立刻捧着一个锦盒走上前。“这是用紫薇星砂炼的暖玉,贴身戴着能抵御寒气。”锦盒在空中划出一道弧线,被朴水闵稳稳接住。

苒苒没有去看那锦盒,只是盯着船头的身影。她知道这位被尊为太皇北极无量天尊的兄长,骨子里藏着比冰雪更冷的固执,一旦决定的事,便是北斗七星也劝不回。“去年你说要去寻浮屠古国的遗迹,一走便是三百个星昼。”她忽然笑了,眼角却滑下一滴泪,瞬间冻成了透明的珠子,“这次去桴駼古国,打算让我数多少片雪花才肯回来?”

“待北溟的冰融了,自然就回来了。”曦风的声音里掺了些不易察觉的温柔,他身后的三位鹤羽仙人忽然展翅,绕着扁舟飞了三圈,似在行礼告别。“妹妹是月神嫦曦,也是白雪姬,该懂得聚散如星轨,自有定数。”

“定数?”苒苒把捏碎的茉莉花瓣撒向空中,花瓣遇风化作点点银光,“我只知道,今日一别,渡口的雪又要积厚三尺。”她深吸一口气,将那半幅笺纸扔向水面,纸笺遇水并未沉落,反而化作一只白鼠图腾,在冰面上窜了窜,倏地消失了——那是她本真本源的印记,算是最后的祝福。

“哥哥,此去北疆山高水长,各自安好吧!”她扬声说道,声音里再听不出半分波澜。风忽然转向,将她的白裙吹得猎猎作响,宛如广寒宫的月幔。

曦风望着岸边那抹白色的身影,忽然抬手按住心口。那里藏着一枚极鼠图腾的玉佩,是当年妹妹用自己的本源之力为他炼的护身符。“好。”他只说了一个字,转身对徐谦颔首。

扁舟缓缓驶离渡口,破开冰面,留下一道长长的水痕。曦风立在船头,白袍在风雪中若隐若现,直到身影缩成一个白点,消失在天际。

苒苒站在原地,直到朴水闵将狐裘披在她肩上才回过神。掌心的茉莉香混着雪气钻入鼻腔,她忽然弯腰拾起一块冰,冰面上映出自己模糊的倒影——既是曦言公主,也是月神嫦曦,终究还是没留住那叶扁舟。

“公主,回去吧,瑀彗大殿的暖炉该添火了。”朴水闵轻声道,目光落在远处渐渐隐入云层的帆影上。

苒苒没有动,只是望着水痕消失的方向。极昼的光落在她身上,白裙泛着淡淡的银辉,宛如一朵开在风雪里的雪莲,不知要等多少个星昼,才能盼来归人。

极夜刚过的曜雪玥星,天际还悬着半轮残月。刃雪城的梧桐街覆着层薄冰,踩上去咯吱作响,纯玥楼的飞檐下挂着的冰凌在晨光里折射出碎金般的光,远处茉莉花田丘的雪被风卷成旋,像无数白色的精灵在跳舞。

苒苒站在珺悦府的朱漆门前,白裙上落了层细雪,裙摆扫过门槛时,雪沫簌簌往下掉。她掌心攥着枚羊脂玉佩,玉面上的极鼠图腾被摩挲得光滑温润,边缘还留着淡淡的体温——那是曦风昨夜临行前塞给她的,说北溟的寒玉不及此玉贴身。167厘米的身影在晨光里显得有些单薄,唯有鬓边那支银质月纹簪,随着她细微的动作闪着清辉。

“公主,玉都快被您攥化了。”朴水闵捧着个暖手炉跟在身后,熹黄色的衣袖沾了些雪粒,像撒了把碎金。她瞅着自家公主紧抿的唇线,那是苒苒极力隐忍时才有的模样——月神嫦曦从不轻易流露脆弱,哪怕是面对最亲的兄长。

街角传来马蹄踏冰的脆响。曦风骑着匹雪白色的骏兽,白袍下摆被风掀起,露出银线绣的星图暗纹,在晨光里流转着微光。175厘米的身形坐得笔直,墨发用根银冠束起,侧脸冷得像北溟的冰岩,可当目光扫过朱漆门时,那层冷硬便悄悄融了些。他身后跟着侍仆徐谦,文侍女倾如抱着个紫檀木盒,武侍女司音牵着另一匹备用的骏兽,三位鹤羽仙人化作的丹顶鹤正展开翅膀,将落在他肩头的雪抖落,衷一怀忽然唳叫一声,似在提醒时辰不早。

“哥哥的雪骏兽倒是神骏,只是北疆的冻土怕是磨坏了蹄子。”苒苒的声音顺着风飘过去,手里的玉佩被攥得更紧,指节泛白。她看见曦风腰间挂着的星砂囊,那是去年她用北斗七星的碎光为他缝制的,此刻正随着马身轻轻晃动。

曦风勒住缰绳,雪骏兽打了个响鼻。“桴駼古国的冻土下埋着暖泉,不碍事。”他目光落在苒苒发红的指尖,顿了顿,对倾如使了个眼色。倾如立刻上前,将紫檀木盒递向朴水闵:“这里面是用天王星核炼的油膏,公主夜里观星时抹在手上,能防冻疮。”

朴水闵刚接过木盒,就听苒苒轻声笑了,笑声里裹着冰碴子:“去年送的星砂膏还剩半盒呢。哥哥总把我当三岁孩童。”她抬手将鬓边的月纹簪取下,簪尖在晨光里闪着冷光,“您是太皇北极无量天尊,掌着北方净土的星轨,哪有功夫记这些琐事。”

“妹妹是北斗紫光夫人,管着宇宙的星序,不也记得我畏寒?”曦风的声音软了些,他身后的雪骏兽不安地刨着蹄子,三位鹤羽仙人再次展翅,羽翼扫过地面的雪,扬起一片白雾。“此去桴駼古国,要过九十九重星云,归期不定。”他望着苒苒,眼底的星子忽明忽暗,“广寒玥宫的月桂该开了,记得替我多采些桂花,酿壶酒等着。”

“月桂开时,谁知道您在哪片星云里漂泊。”苒苒将月纹簪重新簪回鬓角,指尖触到冰凉的簪身,忽然深吸一口气。玉佩在掌心硌出浅浅的印子,那是曦风的本真本源图腾,此刻正透过玉质传来微弱的暖意。她忽然扬声道:“哥哥,此去经年,各自珍重!”

话音落时,风猛地转了向,卷起地上的雪,扑在苒苒的白裙上,像落了层碎玉。曦风望着她,喉结动了动,终是只说了个“好”字,调转马头。雪骏兽嘶鸣一声,踏着碎冰向前奔去,白袍身影渐渐缩成一点,消失在梧桐街的尽头,唯有三位鹤羽仙人的唳鸣声还在半空回荡。

苒苒站在原地,直到朴水闵将暖手炉塞进她掌心才回过神。玉佩被她紧紧按在心口,玉面的温度透过衣襟传进来,像颗小小的星辰。她望着空荡荡的街角,忽然弯腰拾起一片被风吹落的梧桐叶,叶子早已冻干,脆得一碰就碎。

“公主,回吧,瑀彗大殿的早朝快开始了。”朴水闵轻声道,替她拂去肩头的雪。

苒苒没动,只是将掌心的玉佩贴得更紧。晨光爬上她的发梢,白裙泛着淡淡的光晕,宛如广寒宫的月纱。她知道,这声“各自珍重”里藏着多少未说出口的牵挂,就像北斗七星永远绕着北极星转动,无论相隔多少星云,总会循着彼此的轨迹。

晨光漫过珺悦府的琉璃瓦,将朱漆门柱染成琥珀色。苒苒站在门内三步处,白裙的褶皱里还嵌着未化的雪粒,像缀了把碎钻。掌心的玉佩被体温焐得温热,极鼠图腾的边缘硌着掌心,倒让她想起幼时哥哥总爱用这玉佩蹭她脸颊,说要让北极星的灵气护着妹妹。

“公主,木盒里的油膏得收进暖阁,不然要冻成硬块了。”朴水闵的声音带着点小心翼翼,熹黄色的袖口擦过门框上的冰花,留下道浅痕。她瞥见苒苒鬓角的月纹簪斜了半分,想伸手扶,又想起公主此刻大约不愿被人触碰。

苒苒没应声,目光仍黏在梧桐街的尽头。那里的雪被马蹄碾出两道深痕,像大地裂开的伤口,正被新落的雪絮慢慢填满。她忽然抬手按住心口,玉佩贴着衣襟传来微弱的震颤——那是曦风的本源之力在回应,就像小时候他每次出远门,都会用灵力在玉佩上留下感应。

“水闵,你说桴駼古国的星轨,是不是比咱们这儿密?”她忽然开口,声音有点发哑。指尖无意识地摩挲着玉佩,“哥哥要去寻浮屠王的遗迹,那里的壁画会不会记着太古时的星图?”

朴水闵赶紧点头:“三位鹤羽仙人跟着呢,衷一情大人最懂星象,肯定能帮上殿下。”她瞅着公主侧脸的光晕,那是月神嫦曦独有的清辉,此刻却掺了点人间的怅惘,“再说还有倾如姑娘的棋谱,据说能推演星云流转,定不会让殿下迷路的。”

风卷着雪沫撞在门扉上,发出沙沙的响。苒苒忽然转身,白裙扫过地面的雪,扬起一片白雾。“去瑀彗大殿吧,今日该清点北斗的星砂库存了。”她将玉佩塞进袖袋,指尖触到袖中另一物——那是片晒干的茉莉花瓣,去年哥哥从浮屠古国带回的,说那里的沙砾里都藏着花香。

穿过归渔居的回廊时,廊下悬着的冰棱忽然叮咚作响,像谁在拨弄琴弦。朴水闵眼尖,指着天边道:“公主您看,三位鹤羽仙人在盘旋呢!”

苒苒抬头,果然见三只丹顶鹤正绕着刃雪城的尖顶飞,羽翼在晨光里闪着珍珠色。其中一只忽然俯冲,在她面前三尺处落下,正是衷一愫。它用喙轻轻啄了啄她的裙角,又仰头唳鸣一声,像是在传递什么讯息。

“是说哥哥已过了第一道星云?”苒苒抬手,让鹤喙蹭了蹭指尖。她懂鹤羽仙人的语言,那声唳鸣里藏着平安的讯息。

衷一愫再次唳鸣,展开的羽翼上沾着点金色的星尘,落在她的白裙上,像撒了把碎金。随后振翅飞起,追上另外两只,一起朝着北疆的方向掠去,渐渐缩成三个白点。

“原来哥哥也怕我担心。”苒苒忽然笑了,眼角的涩意被这笑意冲散了些。她转身继续往前走,步履比刚才稳了些,“水闵,把那盒油膏分一半给司音送去吧,托鹤羽仙人转交——她总说北疆的风会冻裂弓弦。”

朴水闵赶紧应着,加快脚步跟上。晨光穿过回廊的雕花窗,在地上投下斑驳的影,像铺了一地碎星。苒苒的白裙在光影里流动,袖袋里的玉佩随着步伐轻轻晃动,发出细微的声响,像是在和遥远星空中的某颗星辰遥遥相和。

走到瑀彗大殿门口时,她忽然停下,回头望了眼北疆的方向。那里的天际正泛起淡淡的紫,是北斗初升的颜色。她抬手拢了拢鬓边的月纹簪,轻声道:“等你回来时,月桂酒定已酿成了。”

风从大殿深处涌出来,卷起她的裙角,像是在应和这句未说给任何人听的话。

瑀彗大殿的鎏金柱在晨光里泛着冷光,殿中央悬着的北斗星图缓缓转动,星砂镶嵌的斗柄正指向北方。苒苒走到星图下,指尖轻触代表北极星的那颗蓝宝石,冰凉的触感顺着指尖漫上来,让她想起曦风白袍上常沾着的星辉寒气。

“公主,西洲国的信使到了,正在偏殿候着。”朴水闵捧着个描金托盘进来,托盘里放着盏温热的雪莲茶,熹黄色的袖口扫过殿角的冰雕,惊起一串细碎的冰屑。她见公主望着星图出神,又补充道,“说是斯坦芙公主遣来的,带了新酿的金莲花蜜。”

苒苒收回手,袖口的玉佩轻轻撞在星图的铜架上,发出清脆的响。“金芙儿倒是消息灵通。”她接过茶盏,氤氲的热气模糊了眉眼,“怕是算出我兄长离了刃雪城,特意来探虚实的。”

正说着,殿外传来环佩叮当声。隐莲公主樱芸蝶梦踩着紫色罗裙的裙摆走进来,乌黑的长发拖在地上,扫过铺着白毡的地面,发间的蝴蝶金步摇随着动作轻轻颤动,翅尖的碎钻闪得人眼花。“嫦曦姐姐安好。”她盈盈行礼,声音像揉碎的银铃,“我家主母说,北溟的冰原近来有异光,恐是浮屠古国的封印松动了,让我来知会一声。”

苒苒握着茶盏的手指紧了紧。浮屠古国的封印是曦风此行要查探的要事,金芙儿此刻遣人来报,分明是在提醒她——这位西方极乐世界的主王,从来都把星轨变动看得比什么都重。“替我谢过金芙儿。”她抬眼时,眼底已不见半分怅惘,唯有月神嫦曦独有的清冷,“北斗星轨尚且安稳,想来北溟的异动掀不起风浪。”

隐莲公主掩唇轻笑,发间的蝴蝶落雪簪折射出虹光:“姐姐是北斗紫光夫人,自然镇得住。只是我家主母还说,若需相助,西洲国的金莲火随时可借。”她说着,从袖中取出个金箔包裹的小盒,“这是莲心砂,洒在星图上能显隐轨,或许对殿下有用。”

朴水闵上前接过小盒,指尖触到盒面的温度,低声道:“多谢隐莲公主。”

隐莲公主的目光落在苒苒袖口露出的玉佩一角,忽然道:“这极鼠图腾的玉佩,倒是与曦风殿下的本源相合。”她发间的樱花蝶图腾若隐若现,翅膀扇动时带起淡淡的花香,“听说当年是殿下用自己的星核炼的,倒是比北溟的暖玉珍贵多了。”

苒苒将茶盏放在案上,瓷碗与玉案相碰,发出清越的声。“不过是块寻常玉佩罢了。”她转身望向殿外,晨光已爬上门框,将梧桐街的雪染成淡金色,“你家主母还有别的吩咐吗?若是没有,我要去清点广寒玥宫的月桂了。”

隐莲公主知道她是下了逐客令,便笑着福身:“那我先告退了,白璇凤还在殿外等着呢。”她转身时,紫色罗裙扫过冰雕,惊起更多冰屑,像一场微型的雪。

殿内重归安静,只有星图转动的嗡鸣。朴水闵打开那个金箔盒,里面的莲心砂泛着细碎的金光,像盛了一捧星星。“公主,这莲心砂当真能显隐轨?”

苒苒没看那盒子,只是望着北方的星位。“金芙儿的东西,自然有用。”她忽然伸手,从盒中捻起一点莲心砂,洒在星图上的北极星位置。蓝宝石周围立刻浮现出淡淡的金线,像极细的蛛网,朝着北疆的方向蔓延开去。“你看,兄长已过了星云带。”

朴水闵凑过去看,只见那些金线尽头闪着微弱的白光,像盏指路的灯。“三位鹤羽仙人的气息也在呢!”她指着其中三道稍亮的金线,“衷一情大人的气息最稳,定是护着殿下呢。”

苒苒轻轻“嗯”了一声,指尖再次抚过星图。莲心砂勾勒出的轨迹在她眼前缓缓流动,像一条金色的河。她知道,曦风此刻或许正在某片星云下勒马,望着同样的星空,就像小时候他们一起在茉莉花田丘上数星星那样。

“把莲心砂收好吧,每日亥时拿出来看看。”她转身往殿外走,白裙拂过星图的铜架,带起一阵微风,“该去广寒玥宫了,月桂的花苞该醒醒了。”

朴水闵赶紧收好盒子跟上。殿外的风带着茉莉田的寒气,吹起苒苒的裙角,像一片展开的月光。她抬头望了眼天际,北极星正亮得耀眼,仿佛在对她说——无论相隔多少星海,总有一颗星为你指引方向。

广寒玥宫的玉阶覆着层薄霜,踩上去悄无声息。苒苒拾级而上,白裙扫过阶边的月桂,惊起几片冻干的叶子,打着旋儿落在朴水闵的熹黄色裙摆上。宫顶的琉璃瓦在天光下泛着淡蓝,像凝结的月光,远处无尽海的浪涛声顺着风飘来,混着桂树的清苦气息。

“公主,您看那株新栽的月桂。”朴水闵忽然指着廊下,那里有株半人高的树苗,枝头竟缀着颗小小的青果,“前几日还光秃秃的,许是沾了您的星辉,竟结果了。”

苒苒伸手抚过树苗的枝干,指尖的玉佩轻轻蹭过树皮,留下道浅淡的银光。“这是去年从浮屠古国带回的籽,本以为在广寒宫活不了。”她望着那颗青果,忽然想起曦风当时说的话——浮屠的桂籽要在有北极星光照的地方才会结果。原来他早算好了,这株树会栽在广寒玥宫最亮的角落。

风从宫阙深处涌出来,带着海雾的潮气。月桂树的叶子忽然簌簌作响,像是谁在低声絮语。苒苒抬头,见树顶停着只丹顶鹤,正是衷一情,它嘴里衔着片枯叶,叶面上用星砂画着个简单的符号——那是桴駼古国的平安标记。

“看来兄长已过了北溟冰原。”她接过枯叶,星砂在掌心化作点点光屑,“桴駼的风沙大,他那身白袍怕是要沾灰了。”

朴水闵赶紧道:“徐谦跟着呢,定能替殿下打理妥当。再说三位鹤羽仙人的羽翼能挡风沙,保管白袍干干净净的。”她见公主嘴角噙着浅淡的笑意,便知那点怅惘已被这平安讯息冲淡了许多。

正说着,天际忽然掠过道金光,落在宫门前的白玉坪上。斯坦芙公主金芙儿立在光中,璀璨的金衣流淌着熔金般的光泽,比广寒宫的星辉更甚。她身后跟着的白璇凤身披雪裘,身姿挺拔如松,墨发在风中微扬,雪狼图腾若隐若现。

『加入书签,方便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