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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81章 80 就算分开也让你知道对你从没敷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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曦言公主月神嫦曦苒苒,远嫁太阳焰星斗罗大陆火焰帝国,成为太阳王者太阳神帝俊之妻,虽与兄长曦风王子银玥公子相隔千万里,却始终念着要让他知晓,自始至终,她对这份兄妹情谊从未有过半分敷衍。

曦言公主月神嫦曦苒苒已遵和亲之命,远嫁至太阳焰星斗罗大陆的火焰帝国,成为太阳王者太阳神帝俊的妻室,纵是兄妹两人相隔天涯,她亦要让兄长曦风王子银玥公子知晓,这份情分自始至终未曾有过半分敷衍。

曦言公主月神嫦曦苒苒已然应下和亲之约,远赴太阳焰星斗罗大陆的火焰帝国,嫁与太阳王者太阳神帝俊为妻;纵然兄妹二人自此天各一方,她也定要让兄长曦风王子银玥公子明白,这份手足之情,自始至终未有半分虚与委蛇。

宇宙纪年的光河在天际流淌,将曜雪玥星的冰雪大陆染成一片琉璃色。无垠海岸的浪涛拍打着玫瑰森林的边缘,花瓣被海风卷着,落在梧桐树街的青石板上,与茉莉花田丘飘来的甜香缠成一缕缕,绕过刃雪城幻雪城堡的尖顶。碧雪寝宫的琉璃窗映着初升的星子,瑀彗大殿的玉柱上,冰纹在微光里流转,像谁的指尖划过凝结的时光。

归渔居寝阁的烛火正摇,曦言公主披着及地的白裙坐在窗边,裙摆上用银线绣的玉兔在烛影里仿佛要跃出来。她垂着眼,纤长的睫毛在眼下投出浅影,左手无名指上那枚从广寒玥宫带来的月长石戒指,正随着她捻着丝帕的动作闪着柔和的光。“朴水闵,”她忽然开口,声音轻得像雪花落在梅蕊上,“你说,兄长此刻在純玥楼还是珺悦府?”

穿着熹黄色襦裙的朴水闵正站在一旁理着公主的披风,闻言抬头,看见自家主子望着窗外那片被月光镀成银色的茉莉花田,眼神里缠着陆离的光。“公主,”她放低了声音,指尖抚过披风上绣着的北斗星图,“曦风王子殿下素来爱在寅时去观星台,此刻许是正和倾如姑娘对弈,看北极星的轨迹呢。”

曦言轻轻“嗯”了一声,伸手推开窗。夜风带着海的咸涩涌进来,吹起她耳边的碎发,露出颈间那枚人鱼帝国的珍珠项链——那是她离开无尽海时,族中长老送的,说能映出思念之人的模样。可此刻珍珠里只有晃动的月影,她忽然想起三天前接到和亲旨意时,兄长站在瑀彗大殿的玉阶上,白袍的衣摆在穿堂风里微微起伏。

那天曦风的脸色和殿外的冰雪一样白,却还是朝她弯了弯唇,声音平稳得听不出波澜:“苒苒,火焰帝国的星轨与我曜雪玥星相契,此去虽是远嫁,亦是宇宙间的缘分。”他身侧的文侍女倾如正将一枚极鼠图腾的玉佩放在托盘里,武侍女司音按着腰间的佩剑,眉头锁得紧紧的。侍仆徐谦站在廊下,手里捧着的暖炉冒着白气,却暖不了那满殿的沉默。

三位鹤羽仙人化成的少年立在殿柱旁,衷一情忍不住开口:“王子殿下,太阳焰星距此千万光年,公主此去……”话未说完便被衷一怀拉了拉衣袖,衷一愫则垂着眼,羽冠上的流苏轻轻晃动。

曦言当时望着兄长那双像北极星一样深邃的眼,忽然发现他白袍袖口绣着的银玥图腾,不知何时已磨得有些发白。她屈膝行礼,声音带着自己都未察觉的颤抖:“兄长,臣妹遵旨。”可转身时,袖中的手却攥紧了兄长小时候送她的白鼠木雕——那是她本真图腾的模样,被她摩挲得光滑温润。

“朴水闵,”她收回目光,指尖在窗沿的冰棱上轻轻一点,冰棱便化成一串水珠,顺着雕花木纹滚落,“替我备笔墨,我要给兄长写封信。”

朴水闵应声取来宇宙云纸,那纸在烛光下泛着淡淡的蓝光,是用曜雪玥星特有的冰晶纤维制成,能抵抗星际乱流的侵蚀。曦言提笔时,手腕微微发颤,墨汁落在纸上,晕开一个小小的点,像她此刻乱了节奏的心跳。

“兄长,”她一边写,一边低声呢喃,白裙的裙摆扫过地面,带起细碎的风声,“此刻火焰帝国的星船应已驶出曜雪玥星的引力范围,舷窗外的星辰正以千万倍的速度后退,可我总觉得,你还在观星台上望着我离开的方向。”

朴水闵在一旁研墨,听着公主的话,忽然看见她笔下的字迹渐渐清晰:“你总说我小时候偷了你案头的星图,还嘴硬说是被白鼠叼走的,那时你白袍上沾着雪,却笑着揉我的头发。如今我要去那终年燃着烈焰的星球,听说那里的花是火红色的,像极了曜雪玥星极夜时天边的极光。”

曦言写到这里,忽然停了笔,将脸埋进微凉的丝帕里。她想起临行前,兄长派徐谦送来的那只银狐毛暖手炉,说火焰帝国虽热,星船夜航时却寒,让她带着。暖手炉上刻着的“玥”字,和他白袍领口绣的一模一样。

“公主,”朴水闵递过一杯温茶,“信写好后,让信鸽仙人送去便是,他们能穿透星际尘埃,不出三日便能到殿下手中。”

曦言接过茶杯,指尖触到温热的瓷壁,忽然笑了,眼尾染上淡淡的红:“我要告诉他,那日在瑀彗大殿,我没敢说的话——纵然此后千万光年相隔,我袖中的白鼠木雕,永远都带着曜雪玥星的温度。”她将信纸叠成玉兔的形状,放进朴水闵递来的星纹信封里,封蜡上印着北斗七星的印记,在烛火下闪着坚定的光。

窗外,月光正穿过茉莉花田,朝着北极星的方向漫去,仿佛要将这缕牵挂,织进宇宙的星河里。

星船穿过第九重星云时,曦言正倚在舷窗边。窗外的星辰不再是曜雪玥星那般清冽的银白,而是被太阳焰星的光晕染成熔金般的赤,连掠过船身的星尘都带着微烫的温度。她抬手抚过窗棂,白裙上绣的北斗星图在舷灯映照下流转着冷光,与这周遭的炽热格格不入。

“公主,”朴水闵端来一碗冰镇的鲛人泪露,熹黄色的裙摆在舱内浮动如晨光,“这是临行前徐谦侍仆特地带的,说用曜雪玥星的万年寒冰镇着,能解旅途燥气。”她将玉碗放在矮几上,瞥见公主指尖那枚月长石戒指正泛着幽蓝——那是曦风王子当年寻遍广寒玥宫才得来的,说能在星际旅途中映出故乡的雪。

曦言拿起银勺,轻轻搅动碗中晶莹的露液。倒影里忽然晃过一片熟悉的白,她猛地抬头,却只看见舱壁上自己的影子:白裙曳地,发间那支北斗形状的玉簪还是兄长亲手为她簪上的。临行前夜,純玥楼的灯亮至天明,兄长坐在星图前,白袍上落了些未融的雪粒。

“苒苒,”他忽然开口,声音比殿外的寒风更轻,“火焰帝国的星轨虽烈,却与北斗相照,遇危难时,可观北极星方位。”说着将一枚极鼠图腾的玉佩塞进她手心,玉质温润,带着他掌心的温度。侍立一旁的倾如正用银毫标注星图,闻言抬眸,眼中藏着未说出口的担忧。司音按剑的手紧了紧,三位鹤羽仙人则垂着眼,羽衣上的流光暗了暗。

此刻那枚玉佩正贴着曦言的腕间,透过白裙传来微凉的暖意。她忽然想起小时候,兄长总爱带她去茉莉花田丘看星。他站在田埂上,白袍被风吹得猎猎作响,指着北极星说:“苒苒你看,无论在哪,它都在那里。”那时她总追着丹顶鹤跑,裙角沾了不少茉莉花瓣,兄长便耐心地替她摘下,指尖拂过她发间时,比月光还要轻柔。

“朴水闵,”曦言忽然放下银勺,目光落在舱外飞逝的星群上,“你说,兄长会不会正对着星图,算我此刻到了哪片星云?”

朴水闵刚要回话,舱外忽然传来一阵细碎的光。无数萤火虫般的星蝶聚在舷窗上,翅膀扇动间落下点点荧光。曦言认得这是曜雪玥星特有的信使蝶,忙推开窗。一只星蝶停在她指尖,翅膀展开,露出上面用星砂写的小字:“北极星轨未变,静待归期。”

字迹清隽,正是兄长的笔锋。曦言的指尖微微发颤,星蝶振翅飞去,融入漫天星火中。她忽然笑了,眼尾泛起细碎的光,像极了故乡初升的月牙:“你看,他果然在看着呢。”

朴水闵望着自家公主将脸颊贴在舷窗上,白裙与窗外的赤金星光交叠,竟生出一种奇异的和谐。露碗里的鲛人泪还冒着白气,映着她腕间玉佩的影子,像极了純玥楼窗台上那盆永远不谢的雪梅。

舱外的星河流转得更快了,太阳焰星的轮廓已在远方燃烧。曦言抬手抚过发间的北斗簪,轻声道:“兄长,你看,就算隔着千万光年,北极星的光,还是能照到这里。”风从窗缝钻进来,带着些微茉莉的甜香,仿佛是从故乡的田丘上吹来的。

星船降落在火焰帝国的星港时,曦言正对着妆镜整理裙摆。镜中映出的白裙上,白鼠图腾的银线在炽烈的日光下泛着冷辉,与窗外那片燃烧着金红色光芒的大地形成鲜明对比。朴水闵捧着一方鲛绡帕子,熹黄色的衣袖扫过妆台上的琉璃盏,发出清脆的声响:“公主,星港外的凤凰木开得正盛,花瓣落在地上像燃着的火,倒比咱们曜雪玥星的玫瑰森林更热烈些。”

曦言抬手将发间的北斗玉簪插稳,指尖触到簪尾那粒细小的月长石——这是兄长临行前特意添上的,说能聚敛清辉,在强光下护她眼眸不被灼伤。她望着镜中自己的眼睛,忽然想起昨夜梦中兄长立于瑀彗大殿的模样:白袍垂落如流雪,身侧三位鹤羽仙人化作的少年正展开星图,衷一情用银笔圈出太阳焰星的位置,衷一怀在旁解说着那里的节气,衷一愫则默默将一枚储满冰雪灵气的玉佩放在兄长手边。

“听说火焰帝国的宫殿是用熔晶筑成的,”朴水闵忽然凑近,声音压得极低,“方才听星船侍者说,西王母白水香殿下曾来过此处,她那件金色锦衣在日光下能映出百兽图腾,连帝俊陛下都赞过其华美。”

曦言轻轻摇头,将腕间极鼠玉佩塞进袖中。那玉佩上的纹路被她摩挲得发亮,想起兄长将它交给自己时,徐谦侍仆正捧着星历在旁禀报:“王子殿下,按星轨推算,公主抵达当日会有极光掠过火焰帝国上空,那是曜雪玥星的信使,携带着北极星的祝福。”当时文侍女倾如正用棋子在星盘上摆出北斗阵,闻言抬头道:“极光现,则兄妹心意相通,纵隔光年亦如近邻。”

正想着,窗外忽然掠过一道流光。曦言推开窗,见天边竟真的浮着一抹淡紫色的极光,像谁将曜雪玥星的冰雪碾碎了撒在赤金色的天幕上。她忽然笑了,眼波流转间,颈间人鱼珍珠项链泛起温润的光——那珍珠里此刻竟映出純玥楼的模样:兄长正立于观星台,白袍被星风吹得轻扬,手里握着她小时候画的星图,图上歪歪扭扭的北极星旁,还画着一只叼着星子的白鼠。

“朴水闵,”她转身时,白裙扫过地面的熔晶砖,发出细碎的声响,“取我那方绣着茉莉花的丝帕来。”待朴水闵取来,她提笔蘸了些星露,在帕角写下“极光同现”四字。字迹落在雪色丝帕上,像落在故乡的茉莉花瓣上。

“这帕子让信使鸟捎去吧,”曦言将丝帕折成极小的方块,递给窗外飞来的一只赤羽鸟,“告诉兄长,此处的日光虽烈,却照得见北斗的影子。”

赤羽鸟衔着丝帕腾空而起,翅膀划过极光时,溅起细碎的银辉。朴水闵望着自家公主倚在窗边的身影,白裙与天边的紫极光交融在一起,竟生出一种跨越星轨的温柔。远处传来火焰帝国迎接队伍的乐声,曦言却仍望着赤羽鸟消失的方向,指尖无意识地摩挲着袖中的玉佩,那里仿佛还存着兄长递过来时的温度。

火焰帝国的宫殿穹顶泛着熔金般的光泽,曦言立于廊下,望着庭中那株永不凋零的火焰花。花瓣层层叠叠如燃烧的火焰,却在她白裙扫过石径时,悄然漾开一圈微凉的光晕——那是她从曜雪玥星带来的雪灵气,与这炽热之地生出的奇妙呼应。朴水闵正将一件绣着白鼠图腾的披风搭在臂弯,熹黄色的裙摆在廊柱投下的阴影里轻轻晃动:“公主,方才收到西王母白水香殿下的赠礼,是一盒金豹尾毛织成的锦缎,说能抵御此地的高温。”

曦言接过锦缎,指尖触到那细腻的纹理,忽然想起兄长书房里那卷用北极冰蚕丝织就的星图。那时她总趁兄长与倾如下棋时,偷偷用指尖描摹图上的星轨,白袍的衣角拂过她手背,兄长便会笑着将一块冰镇的星果糖塞进她掌心。

“朴水闵,”她望着天边掠过的赤鸟,声音里带着星露般的清润,“你说这火焰花的种子,若带回曜雪玥星,会开出什么样的花?”朴水闵刚要答话,远处忽然传来一阵清脆的铃音。三位身着羽衣的信使踏着流光而来,手中捧着一枚冰晶函——那是曜雪玥星特有的传讯方式,需以北极星的灵气方能开启。

曦言抬手抚过函上的极鼠印记,指尖刚触及,冰晶便化作漫天光点。兄长的声音在光雾中响起,比记忆中更沉稳些:“苒苒,观星台新添了一架测星仪,能望见火焰帝国的晨辉。昨日衷一愫用丹顶鹤的尾羽为你编了个星笼,说能收纳他乡的月光。”

她忽然想起临行前,三位鹤羽仙人化作的少年围着她,衷一情将一枚储满故乡空气的琉璃珠塞进她袖中,衷一怀教她辨认星际间的引路星,衷一愫则默默为她整理被风吹乱的裙角。那时兄长站在廊下,白袍在风雪中如静立的玉山,目光里盛着比北极星更沉的光。

“公主,”朴水闵指着庭中忽然绽放的一朵白花,“您看,这火焰花丛里竟开出了一朵茉莉!”曦言俯身细看,那茉莉花瓣上还沾着些微冰晶,分明是曜雪玥星的气息。她忽然笑了,眼尾的光比火焰花更亮些:“定是兄长让风送来的。”

说着从发间取下北斗玉簪,将那朵茉莉簪在鬓边。白裙与赤金宫殿相映,鬓边的茉莉却带着冰雪的清冽,像极了她与兄长之间,纵隔千万光年,仍未被时光冲淡的牵念。远处传来火焰帝国的乐声,曦言却抬手对着北极星的方向轻轻一拜,腕间的极鼠玉佩与鬓边的茉莉,在炽烈的日光下,同时闪起温润的光。

火焰帝国的夜来得比曜雪玥星晚些,赤金色的余晖尚未褪尽,曦言已坐在庭中那株火焰花下。朴水闵刚将一盏琉璃灯挂在花枝上,熹黄色的裙摆在灯影里浮动,像极了故乡茉莉花田丘上的流萤。“公主,这灯里的烛火是用太阳焰星的灵脂做的,燃起来带着暖香,倒比咱们那边的冰烛更温和些。”

曦言指尖抚过膝上的星图——这是她临行前,兄长亲手为她绘制的,图上用银线标注着两星之间的捷径,角落处还画着一只小小的白鼠,正叼着北极星的碎片。她忽然想起昨日收到的传讯,兄长说純玥楼的窗台上,新摆了一盆从无尽海移栽的珊瑚花,花瓣在月光下会映出人鱼的影子。“朴水闵,”她轻声道,“你说兄长会不会把我留在珺悦府的那只白鼠木雕,也摆在珊瑚花旁?”

话音刚落,天边忽然划过一道银线。三位鹤羽仙人化作的少年踏着星尘而来,衷一情手中捧着个冰晶盒,衷一怀提着盏北极星灯,衷一愫则小心翼翼地护着一卷画轴。“公主,”衷一情将冰晶盒呈上,声音里带着丹顶鹤特有的清越,“王子殿下说,这是曜雪玥星最新鲜的雪莲子,用极光露冰镇过,能解此地暑气。”

曦言打开盒子,雪莲子的清冽气息扑面而来,让她想起小时候,兄长总在她练完星术后,从袖中摸出这样一盒凉品。那时他白袍上沾着雪,却笑得眉眼弯弯:“苒苒,多吃些,才能长得像北斗星一样挺拔。”

衷一怀将北极星灯挂在火焰花的另一根枝桠上,幽蓝的光芒与琉璃灯的暖黄交织,竟在地上映出极鼠与白鼠交缠的影子。“王子殿下还说,”他顿了顿,羽冠上的流苏轻轻晃动,“观星台的测星仪每日都对着火焰帝国,他说看见您庭中的火焰花开得正好,像极了您小时候偷喝的桃花酿,虽烈却甜。”

衷一愫这时才展开画轴,上面是用银毫绘的曜雪玥星雪景:瑀彗大殿的玉阶覆着新雪,純玥楼的窗棂映着月光,茉莉花田丘上,一个穿白袍的少年正牵着个穿白裙的小姑娘,小姑娘手里举着支刚摘的茉莉,裙角沾着雪粒。“这是王子殿下昨夜画的,”衷一愫的声音很轻,“他说,等您下次回去,还要带您去那里堆雪人。”

曦言望着画轴,忽然笑了,眼角泛起细碎的光。她抬手摘下鬓边那朵从故乡带来的茉莉,放进冰晶盒里:“劳烦三位仙人转告兄长,火焰花虽艳,却不及茉莉的清芬。我把这朵花存进雪莲子里,让它带着北极星的寒气,等他收到时,便知我这里的月光,总照着故乡的方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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