曦言公主月神嫦曦苒苒她望着远方,轻声对身旁的兄长曦风王子银玥公子道,自她以和亲之身远嫁至太阳焰星斗罗大陆的火焰帝国,成为太阳王者太阳神帝俊的妻室后,那处与兄长分别、重逢于离别后的初遇之地,便被她取名为“怀念”,以此寄托万千思绪。
曦言公主月神嫦曦苒苒她敛衽垂眸,向身旁的兄长曦风王子银玥公子低语,自那日以和亲之命远赴太阳焰星斗罗大陆,嫁与火焰帝国的太阳王者太阳神帝俊为妻,那处离别后首回相逢的旧地,便被她亲赐名“怀念”,藏尽了这些年的风霜与牵念。
曦言公主月神嫦曦苒苒她立于廊下,望着兄长曦风王子银玥公子熟悉的身影,轻声述道:自她承和亲之命,远嫁至太阳焰星斗罗大陆的火焰帝国,成为太阳王者太阳神帝俊的妻室,那处分别后首回相逢的地方,便被她唤作“怀念”,以此铭记过往岁月里的点滴情分。
宇宙纪年的风掠过曜雪玥星冰雪大陆时,总带着玫瑰森林的清冽与茉莉花田的甜暖。幻雪帝国的刃雪城就静卧在这片景致深处,碧雪寝宫的琉璃瓦反射着极地特有的、泛着淡紫的天光,瑀彗大殿前的白玉阶上,未化的残雪结成细碎的冰晶,在穿堂风里叮咚作响。
归渔居寝阁外的回廊上,曦言公主正扶着雕花木栏眺望。她今日着一身素白长裙,裙摆绣着银线勾勒的北斗七星,行走时裙摆拂过青石地面,像极了广寒宫前流淌的月光。雪色长发松松挽了半髻,余下的发丝垂在肩头,发间簪着一枚莹白的玥石,随着她的动作轻轻晃动,映得她本就白皙的脸颊愈发剔透。她本就是人鱼帝国的十七公主,眉宇间总带着水般的柔婉,此刻望着远方太阳焰星的方向,那双清澈的眼眸里像盛着未融的雪,又藏着几分遥望的怅然。
“兄长看,那处的云又聚了。”她忽然轻声开口,声音柔得像羽毛拂过心尖。
身后传来轻缓的脚步声,曦风王子已立在她身侧。他一袭月白锦袍,领口袖缘绣着暗银色的极鼠图腾,腰间系着玉带,玉带上悬着一枚青铜小铃,行走时却不闻声响,衬得他愈发沉静。他身形挺拔,175厘米的身高恰好能让他微微侧头便看清妹妹的神情,银白的发丝用一根同色发带束在脑后,露出光洁的额头和一双深邃的眼。作为北方净土的主王,他素来带着北极星般的沉稳,只是在面对这个妹妹时,眼底的清冷总会化开些许,添上几分温和。
“是积雨云。”曦风的声音低沉悦耳,目光顺着她的视线望去,“太阳焰星那边,此刻该是赤云漫天吧。”
曦言轻轻点头,指尖无意识地摩挲着木栏上雕刻的缠枝纹。她记得离开那日,也是这样的风,只是那时刃雪城的雪下得正紧,玫瑰森林的花瓣上都覆着薄冰。她穿着同样的白裙,被兄长送到星际渡口,他身后跟着侍立的倾如与司音,徐谦捧着为她准备的暖炉,三位鹤羽仙人化作的少年则立在稍远些的地方,衷一情手里还攥着她最爱吃的冰晶蜜饯。那时她只知和亲是为了两星安宁,却不知此去经年,再见兄长竟要在那样一处陌生的星轨交界。
“前几日回去看过。”她忽然转过身,望着曦风的眼睛,眸子里的怅然淡了些,多了几分柔软,“就是星轨第三旋臂与冰晶带交汇的那片星云,我们上次重逢的地方。”
曦风的眉峰微不可察地动了动。他记得那处,星云是淡粉色的,其间漂浮着无数半透明的冰晶,折射出七彩的光。那日他循着星际传讯寻去时,妹妹正站在一块巨大的冰晶上,白裙被星风吹得猎猎作响,像一朵在异域绽放的雪绒花。他当时心头一紧,快步上前握住她的手腕,才发现她指尖的凉意——即便是嫁入火焰帝国,她身上那属于冰雪星的清冷,终究是改不了的。
“我给那处取了个名字。”曦言的声音轻得像叹息,却清晰地传到曦风耳中。她抬手理了理被风吹乱的鬓发,玥石在她耳后闪了闪,“叫‘怀念’。”
曦风沉默着,目光落在妹妹微颤的睫毛上。他知道这两个字里藏着什么。是她初去太阳焰星时,夜里对着星空描摹故乡星图的执着;是她收到他送去的冰雪莲子时,回信里那句“兄长可知此处无雪”的怅惘;是重逢时,她望着他身后三位鹤羽仙人化作的丹顶鹤,忽然红了的眼眶。他这位妹妹,看似温顺如月光,骨子里却藏着极地寒冰般的执拗,认定的人与事,总会刻在心底最软的地方。
“挺好。”他终于开口,声音里带着不易察觉的暖意,“待下次星际通航,我陪你再去看看。”
曦言笑了,那笑容像冰雪初融时绽开的第一朵茉莉,清浅却动人。她知道兄长从不说虚妄的承诺,他说陪她去,便一定会去。风又起,卷着茉莉花香掠过回廊,吹起她的裙摆,也吹动了曦风袍角的银线图腾。远方的太阳焰星依旧在天际燃烧,而此刻的刃雪城,却因这短暂的相聚与一句“怀念”,染上了几分恰到好处的温柔。
廊下的朴水闵捧着暖炉静静站着,熹黄色的裙摆衬得她愈发沉稳。她跟着公主多年,自然懂那两个字的分量,只是此刻无需多言,只需将暖炉再捧近些,待公主转身时,便能递上一份恰好的暖意。
宇宙纪年的暮色正漫过曜雪玥星的冰原,刃雪城的琉璃塔尖最先染上淡金,茉莉花田丘的晚露坠在花瓣上,折射出碎钻般的光。珺悦府的回廊下,曦言公主刚敛衽的手还停在腰间,素白裙裾上绣的北斗星纹被夕照浸成暖银,她垂着的眼睫像两排细密的雪绒,掩住眸底流转的光。
“兄长瞧那片云。”她忽然抬手指向天际,声音轻得像怕惊散什么,“像不像我们上次在‘怀念’见到的冰晶凝结的模样?”
曦风王子立在她身侧,月白袍子被晚风掀起一角,暗绣的极鼠图腾在暮色里若隐若现。他顺着妹妹的视线望去,见那朵流云正被星际风揉成半透明的模样,边缘泛着与冰晶带相似的虹光。他指尖无意识摩挲着玉带,想起重逢那日,妹妹站在淡粉色星云里,白裙被星尘染出细碎的光斑,发间玥石与冰晶相照,竟分不清哪是月色哪是星光。
“确有几分相似。”他应道,目光落回妹妹脸上。她今日将长发绾成了完整的发髻,用一支嵌着七颗碎钻的银簪固定,那是他寻遍北斗星域才得的礼物,此刻正随着她的呼吸微微颤动。作为北方净土的主王,他早已习惯将情绪藏在沉稳如北极星的眼眸里,可每次见她这般模样,总忍不住想起她幼时抱着白鼠玩偶,在茉莉田埂上追着丹顶鹤跑的样子。
“前几日遣朴水闵去那边看过。”曦言的声音里带了点轻快,像是藏了个小秘密,“她说星云里长出了新的冰蕊,是我们曜雪玥星独有的品种,想来是上次重逢时,兄长袖中落的种子发了芽。”
朴水闵正站在廊柱后,熹黄色裙摆扫过青砖,带起细微的尘土。她闻言上前半步,垂首道:“回王子殿下,那冰蕊确是极寒之地才有的品种,花瓣上还凝着北斗星的印记呢。公主说,要等它结了籽,便种满‘怀念’的每一寸星土。”
曦风看向朴水闵,见她虽垂着眼,嘴角却藏着笑意,便知这主意定是公主与她商量好的。他转头看向曦言,见她正望着自己,眼里的柔意像融了蜜的雪水,连带着眉宇间属于广寒宫的清冷都淡了几分。
“倒是有心了。”他微微颔首,指尖的青铜小铃忽然轻轻响了一声,像是在应和他的话。侍立在不远处的倾如与司音交换了个眼神,徐谦已默默捧来温好的雪莲茶,三位鹤羽仙人化作的少年则守在回廊尽头,衷一愫正抬手接住一片飘落的梧桐叶,小心翼翼夹在袖中——那是公主说过喜欢的叶子。
曦言接过朴水闵递来的茶盏,指尖触到温热的杯壁,忽然想起远在太阳焰星的日子。那里的风总是带着灼热的气息,她常对着星图描摹故乡的雪,直到收到兄长送来的冰盒,里面装着用极地寒气封存的茉莉花瓣。那时她才知,纵是隔着万千星轨,总有人记得她爱雪,爱茉莉,爱故乡的一切。
“兄长还记得吗?”她捧着茶盏轻笑,眼尾弯起柔和的弧度,“幼时你说冰蕊开时,对着它许愿,北斗星便会听见。”
曦风望着她鬓边银簪上闪烁的碎钻,仿佛看见北斗七星在她发间流转。他想起那年她不慎跌入冰湖,自己抱着她在雪地里奔跑,她冻得嘴唇发紫,却还攥着一朵刚开的冰蕊,说要许愿让兄长永远不离开。那时他便在心里应下,纵是宇宙翻覆,他这位妹妹,总有他护着。
“自然记得。”他声音里添了几分暖意,“待冰蕊结籽,我们便一起去种。”
廊外的暮色愈发浓了,茉莉花田的香气裹着晚风漫进来,与珺悦府的雪松香缠在一起。曦言望着兄长沉稳的侧脸,忽然觉得“怀念”二字不止是地名,更是此刻流转在兄妹间的暖意——纵是相隔星宇,总有牵挂如冰蕊般,在彼此心底,岁岁年年,抽芽开花。朴水闵悄悄退后半步,将空间留给这对久别重逢的兄妹,熹黄色的身影在暮色里,像一抹温暖的剪影。
星际风卷着碎星掠过珺悦府的飞檐时,曦言正伸手接住一片旋落的梧桐叶。叶面上凝着的夜露映出她发间银簪的光,七颗碎钻恰如北斗七星悬在鬓边,将她白裙上的星纹衬得愈发清亮。她指尖轻轻抚过叶梗的纹路,忽然侧头看向曦风,眼尾的暖意比檐角的月光更柔。
“兄长可知,‘怀念’的冰蕊夜里会发光?”她的声音混着茉莉田的香气漫过来,“朴水闵说,那光色竟与我们幼时在归渔居养的白鼠眼睛一般,幽幽的,却暖得很。”
曦风刚接过徐谦递来的星图卷,闻言指尖一顿。月白袍袖滑落时,露出腕间一串北极冰珠,每颗珠子里都冻着一朵微型冰蕊——那是他当年为防妹妹畏寒,寻遍极地才炼就的暖饰。他望着妹妹眼里跳动的光,忽然想起她出嫁那日,也是这样攥着他的袖口,说舍不得瑀彗大殿的冰雕,舍不得归渔居的白鼠,舍不得他这位总爱板着脸的兄长。
“明日让衷一情他们去取些冰蕊来。”曦风忽然开口,声音里带着自己都未察觉的温和,“镶在你窗棂上,夜里便如‘怀念’一般亮了。”
侍立在廊下的三位鹤羽仙人闻言,衷一怀当即上前一步,青衫上的鹤纹在月光下微微闪动:“殿下放心,属下知晓星轨捷径,往返不过三两个时辰。”他说话时总带着少年人的利落,眼底的赤诚倒与当年追着公主送莲子时一般无二。
曦言却轻轻摇了头,素手抚上廊柱的雕花。那柱子上刻着她幼时的涂鸦,歪歪扭扭的白鼠旁,还刻着个不成形的极鼠——是曦风按着她的手,一笔一划补上去的。“不必了。”她望着那涂鸦轻笑,“留着念想才好,不然怎对得起‘怀念’二字。”
朴水闵正蹲在阶下,将刚采的茉莉花插进冰盏。熹黄色的裙摆铺在青石板上,像一汪温暖的光。她听着兄妹二人的话,忽然想起前日在“怀念”见到的景象:冰蕊丛中卧着两只白鼠,毛色与公主养的那只一般无二,见了她便摇着尾巴凑过来,竟不怕生。想来是公主的念想太过恳切,连星尘都化作了她惦念的模样。
“说起来,”曦言忽然转身,发间银簪的碎钻扫过曦风的衣袖,“前日收到龙母娘娘的传讯,说青瑶夫人在大宇宙龙国的瑶池里,也种了些从‘怀念’移来的冰蕊。”她眼里闪过一丝好奇,“龙主大帝素来喜暖,竟也容得下这般寒物?”
曦风望着远处冰原上流转的极光,忽然想起玄龙大帝黑袍下藏着的那枚冰符——那是当年曦言和亲时,龙主特为她求的护身符,以黑龙本源图腾之力护着极地寒气,怕她在太阳焰星受了灼烤。这位素来冷厉的夜主,原也有这般细致的心思。“大约是看在龙母的面上吧。”他淡淡应道,却在心里叹了口气——这宇宙间的牵挂,原是不分身份,不拘形态的。
夜风忽然转了向,卷着玫瑰森林的香气漫过来。曦言的白裙被风吹得猎猎作响,像一朵要随风而去的雪绒花。曦风下意识伸手扶住她的肩,指尖触到她裙角的星纹,忽然想起离别那日,他也是这样扶着她的肩,说“兄长在,勿怕”。
“兄长?”曦言察觉到他的怔忡,轻轻唤了一声。
曦风回过神,见妹妹正望着自己,眼里的关切与当年一般无二。他松开手,理了理她被风吹乱的鬓发,指尖的冰珠蹭过她的脸颊,带来一丝清凉。“没什么。”他低声道,“风大了,回屋吧。”
朴水闵早已捧着暖炉候在一旁,见公主转身,便将炉身递过去。曦言接过暖炉时,指尖触到朴水闵的手,忽然想起这丫头跟着自己多年,从曜雪玥星到太阳焰星,从归渔居到火焰宫,竟从未有过半句怨言。她握着暖炉的手紧了紧,心里忽然暖暖的——原来“怀念”不止是一处地名,更是这些陪在她身边的人,这些藏在岁月里的暖。
廊下的月光愈发清亮,将兄妹二人的影子拉得很长。远处的茉莉花田飘来阵阵甜香,与冰蕊的清冽缠在一起,像极了此刻流淌在他们之间的情意:有牵挂,有惦念,有藏在沉稳下的温柔,有裹在柔婉里的坚韧,都在这宇宙纪年的夜色里,静静漾开。
星际夜幕低垂时,刃雪城的琉璃灯次第亮起,将茉莉花田丘照得如铺碎金。纯玥楼的露台上,曦言正凭栏而立,白裙外罩了件银狐毛斗篷,是曦风特意让人用极地雪狐最柔软的皮毛缝制的,领口的绒毛蹭着她的脸颊,带来熟悉的暖意。她望着远处玫瑰森林上空盘旋的丹顶鹤,那些飞鸟的翅尖沾着夜露,掠过夜空时洒下点点银光,倒像是“怀念”星云里飘落的星尘。
“兄长看,衷一情他们回来了。”她忽然轻声道,指尖指向天际。三道青影正冲破云层,鹤羽仙人化作的少年们足尖踩着气流,怀里各抱着个冰玉盒,盒身透出幽幽的蓝光,想来是装着从“怀念”采来的冰蕊。
曦风立在她身侧,月白袍子被露台的风拂得贴在身上,暗绣的极鼠图腾在灯光下若隐若现。他望着那三道身影,想起晨间嘱咐他们带些星云里的冰晶回来——并非要镶在窗棂,而是记得妹妹曾说过,“怀念”的冰晶能映出心底最念的景象。他这位妹妹素来不说矫情话,可那些藏在眼底的牵念,他怎会看不明白。
“殿下,公主。”衷一愫先落下地,青衫下摆沾着些星尘,他将冰玉盒捧在手里,语气带着少年人的雀跃,“这冰晶果然奇妙,属下在路上看了一眼,竟映出归渔居的白鼠在茉莉花丛里打滚呢。”
曦言接过朴水闵递来的锦帕,轻轻擦了擦盒沿的霜气。冰玉盒打开的瞬间,一股清冽的寒气漫出,混着淡淡的茉莉香,竟与曜雪玥星初春的气息一般无二。她低头看向冰晶,里面果然浮着模糊的光影:归渔居的窗台上,几只白鼠正挤在一起晒太阳,窗外的茉莉花田翻着白浪,而廊下立着个穿白袍的少年,正弯腰捡起她掉落的银簪。
“竟真能映出来。”她轻声感叹,指尖在冰晶上轻轻一点,光影里的少年忽然抬了头,眉眼竟与身旁的曦风一般无二。她心里一动,想起幼时总爱缠着兄长,看他处理政务时便偷偷在一旁描摹他的侧影,那时觉得兄长的眉眼像极了北极星,冷冽却明亮。
曦风也看到了冰晶里的景象,嘴角几不可察地弯了弯。他伸手接过冰玉盒,指尖的温度让盒身凝出一层薄霜:“这冰晶倒比星图实在,想看看故乡了,便拿出来瞧瞧。”他说得平淡,却将盒子往曦言那边推了推,“你且收着。”
朴水闵正蹲在露台角落,将刚温好的雪莲羹倒进玉碗。熹黄色的裙摆在灯光下泛着柔和的光,她听着兄妹二人的话,忽然想起昨日整理公主妆奁时,发现底层压着一叠画纸,上面全是用炭笔勾勒的剪影:有时是穿黑袍的夜主在星轨上行走,有时是着绿衫的龙母在瑶池边浣纱,而最多的,是穿白袍的少年立于风雪中,身边跟着三只丹顶鹤。原来公主的怀念,从来不止一处。
“说起来,”曦言忽然想起什么,舀了一勺雪莲羹递到唇边,“前几日龙母娘娘传讯说,龙主大帝见瑶池的冰蕊开得好,竟让人在旁边种了些火焰花,说是一冰一火才显生机。”她忍不住轻笑,“那位素来威严的夜主,竟也有这般孩子气的时候。”
曦风望着远处冰原上跳跃的极光,想起玄龙大帝那张总是覆着寒霜的脸。他曾与这位夜主在星际议会见过几面,对方黑袍上的黑龙图腾总泛着慑人的威压,可上次在“怀念”重逢时,他分明看见对方袍角绣着一朵极小的冰蕊——想来是龙母娘娘的手笔。这宇宙间的强者,原来也有旁人看不见的温柔。
“龙主护着龙母,便如我护着你一般。”曦风忽然开口,声音被风吹得有些散,“纵是性子再冷,对着在意的人,总会软几分。”
曦言握着玉碗的手紧了紧,抬头看向兄长。月光落在他的发间,将那抹银白染得愈发剔透,他的眉眼依旧如北极星般沉稳,可眼底的暖意却比露台上的灯光更甚。她忽然明白,“怀念”之所以动人,从来不是因为那处的星云有多美,冰蕊有多奇,而是因为那里藏着她与兄长的重逢,藏着那些跨越星轨的牵挂。
夜风又起,卷着茉莉花香掠过露台。曦言将冰晶小心地收进锦盒,抬头时正撞上曦风望过来的目光,两人都没说话,却像说了千言万语。远处的丹顶鹤已归巢,玫瑰森林的阴影里传来细碎的虫鸣,而纯玥楼的露台上,一盏琉璃灯映着两道身影,在宇宙纪年的夜色里,静静淌着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