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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15章 114 维护您的尊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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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日晴空万里,骄阳似火,月华仙子月神嫦曦(苒苒)立于云端,遥遥望着那轮光耀万丈的日轮,眉宇间难掩怯色。她深知自身清辉远不及日神太阳神帝俊之盛,便默默敛了周身银辉,自请褪去曾得的那份偏爱,只愿以此成全日神的无上威仪,护他颜面周全。

金乌高悬天际,万丈光芒炙烤四野,月神嫦曦(苒苒)立于桂树之下,望着那令万物臣服的日轮,素手悄然攥紧了广袖。她素来知晓,自身那点清辉在骄阳面前不过是萤烛之火,便甘愿敛去曾得的帝后垂怜,将那份恩宠深藏心底,只为不污了日神太阳神帝俊在三界眼中的赫赫威仪,护他一世尊荣无缺。

宇宙纪年的这一日,晴空如被最纯净的琉璃打磨过,不见一丝云翳。那轮金乌悬于九天之上,万丈光芒如熔化的金水倾泻而下,将太阳焰星斗罗大陆的每一寸土地都镀上灼热的金边。空气里浮动着细小的光尘,被热浪扭曲成晃动的波纹,连远处龙塔的琉璃瓦都反射着刺目的光,仿佛随时会被这骄阳点燃。

云端之上,月神嫦曦一袭白裙如雪,裙摆随着高空的微风轻轻拂动,宛如凝聚了万载寒冰的精魄。她肌肤莹白,在日光下几乎要透出光来,眉如远山含黛,眼似秋水横波,只是此刻那双清澈的眸子里,却蒙着一层淡淡的水雾,藏不住深处的怯意。发间斜插一支银质桂簪,簪头的桂花苞栩栩如生,随着她的呼吸微微颤动,与她周身萦绕的清冷月华相映,更显孤绝。

她望着那轮光耀万丈的日轮,那是太阳神帝俊的本真化身,炽热的光芒几乎要将她的视线灼穿。她下意识地侧过脸,长长的睫毛如蝶翼般扇动了两下,投下淡淡的阴影。“朴水闵,”她的声音轻柔得像羽毛拂过水面,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颤抖,“你看这日轮,是不是连天上的流云都要被它烧化了?”

身后,穿着熹黄色衣裙的朴水闵连忙上前一步,扶住嫦曦微凉的手臂,低声道:“公主,日神陛下的威仪自然是三界无双的。只是您的清辉也有独到之处,夜深人静时,万物不都仰仗您的温柔吗?”朴水闵的声音带着些急切,她实在不忍看自家公主如此自轻。

嫦曦轻轻摇头,素手悄然攥紧了广袖,指尖几乎要掐进掌心。她能感觉到自己周身的银辉在日光下正一点点黯淡,像是冰雪遇到了烈火,连轮廓都变得模糊起来。“不一样的,”她喃喃道,眼神落在远处太阳神殿的方向,那里的主殿卧龙大殿此刻定是金光璀璨,帝俊正身着紫金玄衣,褐金的深瞳里盛着与日轮同辉的威严吧。她想起曾远远见过的他,麒麟长臂舒展时带着雷霆万钧的气势,霸道的樱唇吐出的每一个字都能让三界震动,那样的存在,岂是她这点萤烛之光能比拟的?

她深吸一口气,胸口微微起伏,将涌上心头的涩意强压下去。“我这点清辉,在他面前不过是自取其辱。”她抬眼望向金乌,目光里多了几分坚定,“若是因为我,让三界觉得日神的威仪有了瑕疵,那才是大过。”

朴水闵急了,眼眶微微发红:“公主,您是曜雪玥星的骄傲,是幻雪帝国的明珠,当年在刃雪城的瑀彗大殿,多少王公贵族为您倾倒?您何必如此……”

“水闵,”嫦曦打断她,语气虽轻却带着不容置疑的决绝,“身份不同,所处的位置便不同。他是万物之主,是七界之主,肩头扛着的是整个宇宙的秩序。我这点恩宠,若会成为他的负累,那便藏起来,又有何妨?”

她说着,缓缓闭上眼,周身的银辉如潮水般褪去,只剩下一袭白裙在骄阳下,宛如一朵在烈火中倔强绽放的雪莲。再睁眼时,眸中的怯意已被淡然取代,只是那紧抿的唇角,仍泄露了一丝不易察觉的怅惘。

远处的日轮依旧光耀万丈,而云端的月神,已将自己的光芒,藏进了心底最深的角落。

金乌渐斜时,天际掠过一抹炽烈的红。火羲公主易阳欣儿踏着流火而来,赤练蛇图腾在红裙上流转,火翅扇动间带起灼热的气浪,直逼得朴水闵下意识护在嫦曦身前。

“妹妹这副模样,倒像是怕被日头晒化了。”易阳欣儿凤眼微挑,方唇勾起一抹似笑非笑,目光扫过嫦曦敛去光华的周身,“帝俊在卧龙大殿议完事,正问起你呢。”

嫦曦垂眸屈膝:“谢姐姐告知,我这就过去。”指尖却在广袖下悄悄蜷起——她方才敛去辉光,原是不想在帝俊面前显得黯淡,此刻却要以这副素净模样见他。

易阳欣儿却侧身挡住去路,火媚术悄然弥散:“妹妹可知,今日西烨将军进言,说北境寒族只认月神清辉,不愿臣服日轮。你说,这是不是你的不是?”她双瞳泛起流光,试图搅乱嫦曦心神。

嫦曦猛地抬眼,白鼠图腾在眼底一闪而逝,清辉虽敛,眸光却亮得惊人:“姐姐说笑了。寒族敬畏的是天地秩序,并非我一人。”她竟凭着本心抗住了火媚术,“若姐姐无别的事,嫦曦先行告退。”

擦肩而过时,易阳欣儿忽然低语:“你以为藏起光芒,就能护他周全?帝俊要的,从来不是畏缩的影子。”

嫦曦脚步一顿,未回头,径直往卧龙大殿去。

殿内金光如织,帝俊正倚在龙椅上擦拭雷锋剑,紫金玄衣上的麒麟纹在光下跃动。见她进来,褐金深瞳抬眸,雷霆气息稍敛:“在云端站了整日?”

“是。”嫦曦低头,“看日轮光耀,心生敬畏。”

帝俊放下剑,麒麟长臂一伸,凭空将她揽至身前。掌心带着雷电余温,却不灼人:“昨日你在碧雪寝宫养的月光草,今日开了。”他语气平淡,指尖却轻轻点了点她眉心,“为何藏起光华?”

嫦曦一怔,撞上他深不见底的眼眸,那些藏起的委屈与倔强忽然涌上来:“我……”

话未说完,殿外忽然传来鹤鸣。曦风王子的白袍身影出现在殿门口,身后跟着端着玉盘的倾如,盘里盛着三支莹白的鹤羽。

“皇兄让我送些东西给皇妹。”曦风声音清润如冰泉,目光落在嫦曦身上时,眉头微蹙,“你身上的月华,怎弱了这许多?”

帝俊指尖微紧,将嫦曦往怀中带了带,褐金瞳孔转向曦风,带着不容置疑的威压:“银玥公子远道而来,不如先尝尝焰星的火酿?”

曦风笑意微淡:“不了。只是听闻皇妹在焰星受了委屈,特来看看。”他抬手,鹤羽无风自动,落在嫦曦肩头,竟透出淡淡的银光,“曜雪玥星的公主,不必在任何人面前敛去锋芒。”

嫦曦望着肩头的鹤羽,忽然觉得眼眶发热。而帝俊揽着她的手臂,不知何时又紧了几分。

鹤羽的银光落在嫦曦肩头,竟似生了根般,丝丝缕缕往她脉息里钻。她能感觉到被敛去的月华在体内轻轻震颤,像沉眠的溪流被投了颗石子,泛起圈圈涟漪。

“银玥公子倒是疼妹妹。”帝俊的声音听不出喜怒,只指尖在嫦曦腰侧轻轻一按,那股雷霆之力便顺着肌肤漫开,将鹤羽的银光稳稳托住,既不压制,也不纵容。他抬眼看向曦风,褐金深瞳里翻涌着未说尽的意味,“焰星的日头烈,月华中的寒气,本就该收着些。”

曦风白袍微动,身后的司音按了按腰间的佩剑——那是幻雪帝国特制的冰魄剑,剑鞘上的梧桐花纹在殿内金光下泛着冷光。“皇兄说笑了。”曦风笑意清浅,指尖敲了敲玉盘,“皇妹在曜雪玥星时,常以月华滋养玫瑰森林。那里的荆棘都懂得,月光从不是日轮的附庸。”

嫦曦忽然伸手按住肩头的鹤羽,轻声道:“哥哥,我在焰星很好。”她抬眼看向帝俊,目光比方才清亮些,“帝俊待我,从无半分苛责。”

这话刚落,殿外忽然响起秦弘基的鹰唳。这位鹰族首领振翅落在殿檐,声音穿透门窗传来:“陛下,北境寒族遣使求见,说要向月神献上冰魄珠!”

易阳欣儿不知何时立在殿柱旁,闻言火翅轻振:“寒族怎敢越过陛下,直接求见月神?”她看向嫦曦的眼神多了几分锐利,“妹妹才刚说,寒族敬畏的是天地秩序。”

帝俊忽然起身,紫金玄衣扫过地面金砖,发出低沉的声响。他走到殿门口,望着天际盘旋的雄鹰,朗声道:“宣他们进来。”又回头看向嫦曦,语气带着不容置疑的温和,“你随我来。”

嫦曦迟疑着跟上,经过曦风身边时,被他悄悄塞了枚玉牌——那是碧雪寝宫的门禁符,温润的玉质还带着曜雪玥星的寒气。她攥紧玉牌,看了眼帝俊宽阔的背影,又瞥了瞥易阳欣儿燃烧着火焰的裙角,忽然觉得掌心的玉牌与腰间帝俊昨日送的雷纹玉佩,竟在悄悄相吸。

寒族使者捧着冰魄珠进来时,殿内的金光与珠上的寒气撞在一起,凝成细碎的冰晶。使者刚要跪拜,却被帝俊抬手止住:“珠给月神。”

冰魄珠落入嫦曦掌心的刹那,她体内的月华骤然复苏,白鼠图腾在眉心一闪,竟与帝俊袖上的金乌图腾遥遥相对。殿外的日轮与天边初现的月牙,不知何时竟同时悬在了空中。

易阳欣儿的火翅猛地张开:“日月经天,阴阳相济……这不可能!”

帝俊却忽然笑了,霸道的樱唇扬起难得的弧度:“谁说月不能与日同辉?”他看向嫦曦,褐金深瞳里盛着她从未见过的炽热,“你看,你的光,本就该这样亮。”

冰魄珠在嫦曦掌心流转着幽蓝光晕,与她体内复苏的月华相融,竟在周身织成一层半透明的光茧。白鼠图腾在光茧上跃动,与殿外日轮中的金乌遥遥呼应,连空气里都浮起金白交织的光点,落在金砖上凝成转瞬即逝的星纹。

易阳欣儿的火翅骤然收拢,红裙上的赤炼蛇图腾僵了一瞬。她看向帝俊,凤眼微沉:“陛下,日月经天本是天道常理,可此刻双星并耀,怕是会乱了时序。”话音未落,掌心已燃起一簇幽蓝鬼火——那是毁灭神羲禾的本源之火,连空气都被灼出细微的裂纹。

“乱了又如何?”帝俊忽然伸手,将嫦曦揽入怀中。雷锋剑不知何时已出鞘,剑身上的雷纹与他周身的紫金玄衣相衬,雷霆之力如蛛网般漫开,将幽蓝鬼火稳稳罩住,“朕的宇宙,朕说了算。”

嫦曦靠在他胸口,能听见雷霆般的心跳,与自己体内月华的震颤奇妙地合拍。她抬头时,正撞上他褐金的深瞳,那里没有了往日的威严,反倒盛着碎金般的温柔,让她忽然想起曜雪玥星的极光——原来最炽烈的日轮,也能有这般缱绻的光。

曦风在一旁轻笑,端起倾如递来的冰盏:“皇兄既有此心,倒是省了我带皇妹回刃雪城的功夫。”他指尖轻点,殿外忽然飞来三只丹顶鹤,衷一情、衷一怀、衷一愫化作人形,捧着用月光织成的锦缎,“这是玫瑰森林的荆棘花所化,能护月华不被烈火侵扰。”

朴水闵连忙上前接过锦缎,刚要为嫦曦披上,却见帝俊已伸手抚上她的发顶。他掌心的雷电之力竟变得温润,顺着发丝渗入,与冰魄珠的寒气交织成淡淡的光雾:“有朕在,不必借外物。”

寒族使者看得目瞪口呆,手里的空托盘都差点摔落——谁不知太阳神帝俊的雷霆之力最是霸道,今日竟会为月神收敛锋芒?

正这时,殿外传来徐谦的通报,声音里带着难掩的惊奇:“陛下,曜雪玥星的茉莉花田,竟在白日里开花了!”

嫦曦猛地睁眼,白鼠图腾在眼底熠熠生辉。她想起离开幻雪帝国时,亲手在茉莉花田埋下的月光种,原以为要等百年才会绽放,此刻竟隔着万里星河,感应到了那片莹白花海的芬芳。

帝俊顺着她的目光望向北方天际,忽然朗声道:“传朕令,此后太阳焰星与曜雪玥星,永结星轨之盟。”他低头看向怀中的人,霸道的樱唇擦过她的发梢,“你的故乡,朕也一并护了。”

易阳欣儿望着日轮与月牙同悬的天际,火翅上的火焰渐渐平息。她忽然转身,对弄玉道:“去把寒沁阁的冰玉床搬到广寒宫,往后……让月神常去坐坐。”

嫦曦指尖的冰魄珠忽然化作光点,融入她的血脉。她抬手抚上眉心,那里的白鼠图腾已与金乌图腾隐隐相合。殿外的金光与月华交织着落下,在她的白裙上绣出日月经天的纹样,美得让朴水闵都看呆了。

而帝俊的笑声,正随着雷霆之力传遍三界——原来最耀眼的光芒,从不是独自燃烧,而是与另一束光,彼此映照,共耀星河。

星轨盟约既定,两星之间便架起了一道由金乌与白鼠图腾交织而成的光桥。白日里,光桥被日轮的炽焰笼罩,化作流淌的金河;夜幕降临时,月华漫过,又成了缀满星辰的银带。

这日,嫦曦正立于广寒宫的桂树下,看着朴水闵将曦风送来的月光锦缎裁成新的宫装。忽然,天际传来鹤鸣,衷一情踏着祥云落下,手中捧着一枚莹白的玉盒:“公主,银玥公子说,这是刃雪城初开的冰晶莲,用月华养着,能安神。”

嫦曦接过玉盒,刚打开,就见冰晶莲的花瓣上凝着一滴露珠,折射出曜雪玥星的影像——曦风正坐在归渔居的窗前,与倾如下棋,窗外的茉莉花田一片莹白,几只丹顶鹤正掠过花海。她指尖轻轻触碰露珠,影像里的曦风似有所觉,抬头望向天空,唇边漾起一抹浅笑。

“公主,太阳神陛下在卧龙大殿设了宴,请您过去呢。”朴水闵轻声提醒,目光落在不远处的光桥尽头,那里隐约能看见火焰帝国的宫阙。

嫦曦将玉盒交给朴水闵收好,理了理衣襟。自那日月华复苏后,她便不再刻意敛去光华,白裙上时常萦绕着淡淡的银辉,走在光桥上时,与日轮的金光相映,竟生出一种奇异的和谐。

刚踏入卧龙大殿,就见帝俊正与西烨议事。他今日换了件玄色常服,麒麟纹在暗处流转,少了几分威严,多了些随性。见她进来,便挥手让西烨退下,起身迎上来:“昨日北境送来的寒泉,泡着冰晶莲正好。”

他拉着她走到殿侧的玉池边,池中泉水泛着寒气,几朵冰晶莲正静静绽放。帝俊伸手拂过水面,泉中竟浮出一轮小小的日轮虚影,将冰晶莲映照得愈发剔透。“你看,”他指尖点了点日轮虚影,“寒与热,本就能共生。”

嫦曦望着水中的日轮与冰莲,忽然想起易阳欣儿那日的话。正欲开口,就见殿外走进来一抹火红的身影,易阳欣儿手里端着一盏琉璃灯,灯中跳动着幽蓝的火焰:“听闻月神得了冰晶莲,特来送盏护心灯。”她将灯放在玉池边,“这火焰能驱邪,却伤不了莲,妹妹莫要嫌弃。”

嫦曦屈膝道谢,看着琉璃灯里的幽蓝火焰,忽然明白——易阳欣儿的骄傲从未消减,只是那份尖锐,已悄悄裹上了一层不易察觉的柔软。

帝俊忽然从袖中取出一枚玉佩,上面刻着金乌与白鼠交缠的纹样:“这是用两星地心石所铸,戴在身上,能感应彼此的安危。”他将玉佩系在嫦曦颈间,指尖触到她微凉的肌肤,又忍不住摩挲了两下,“往后,不必再独自硬撑。”

嫦曦低头看着胸前的玉佩,月华与日光在上面流转,暖意在心底缓缓蔓延。她抬眼时,正撞上帝俊含笑的目光,那褐金的深瞳里,清晰地映着她的身影,再也容不下其他。

殿外的光桥上,金乌与白鼠的图腾交相辉映,将两星的夜空,染成了一片温柔的流光。

颈间的玉佩渐渐温起来,像是融进了血脉里。嫦曦跟着帝俊去巡视火焰帝国的星轨防线时,总能感觉到那枚图腾在轻轻发烫——那是帝俊在卧龙大殿处理政务时,雷霆之力透过玉佩传来的暖意。

这日行至离南极冰岛偏殿不远的星域,忽然有细碎的冰晶落在嫦曦发间。朴水闵抬头,惊呼道:“公主,是曜雪玥星的雪絮!”

抬头望去,亿万片莹白的雪絮正顺着光桥飘来,在空中织成绵密的帘幕。雪絮落在火焰帝国的土地上,竟不消融,反而与日轮的金光相触,化作点点星火,落在途经的百姓肩头。

“是曦风王子施法送雪来解暑呢。”帝俊伸手接住一片雪絮,指尖的雷霆之力让雪絮化作一颗莹白的珠子,他转手递给嫦曦,“银玥倒是比朕更懂你心思。”

嫦曦握着那颗珠子,忽然听见远处传来鹤唳。三只丹顶鹤盘旋而下,衷一愫捧着一卷星图上前:“公主,银玥公子说,焰星近日常有异动星轨,这是曜雪玥星的古老星图,或许能帮陛下厘清脉络。”

星图展开时,上面用月光绘制的星轨与火焰帝国的日光星轨竟严丝合缝。帝俊看着图上交汇的轨迹,褐金深瞳里闪过一丝讶异:“原来两星的星轨,本就是同源。”

正说着,天际忽然燃起一簇流火。易阳欣儿踏着赤炼蛇虚影而来,手里拿着一枚燃烧的星符:“北境寒族又在捣鬼,用暗冰术冻住了三颗辅星。”她将星符递给帝俊,目光却落在嫦曦手中的雪珠上,“月神的清辉能融暗冰,不如同去看看?”

嫦曦一怔,见帝俊点头,便握紧雪珠跟上。抵达北境星域时,果然见三颗辅星被墨色寒冰裹住,星辉黯淡。易阳欣儿的火焰烧上去,寒冰反而结得更厚,她皱起眉:“这是寒族的禁术,需以至纯月华消融。”

嫦曦深吸一口气,白鼠图腾在眉心亮起。她抬手将雪珠抛向空中,体内的月华如潮水般涌出,与雪珠相融,化作一道银白的光瀑,直泻在暗冰之上。奇异的是,她的月华触到暗冰,竟生出簌簌的轻响,冰层上渐渐浮现出金乌图腾的纹路——那是帝俊悄悄渡给她的雷霆之力,此刻正与月华并肩作战。

暗冰消融的瞬间,三颗辅星重放光明,其中一颗竟同时亮起日轮与月牙的光晕。易阳欣儿看着那光晕,忽然笑了:“看来,往后这宇宙的星轨,要换种写法了。”

帝俊揽住嫦曦的腰,将她带向自己肩头:“不是换写法,是本来就该如此。”他低头,在她耳边低语,“你的光,从来都该与朕并肩。”

嫦曦望着重新璀璨的星空,颈间的玉佩烫得恰到好处。远处的光桥上,金乌与白鼠的图腾正随着星轨流转,将两星的名字,刻进了彼此的命格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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