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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22章 121 内心慷慨体贴又英俊的男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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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话简单直白,却像道无形的屏障,将那抹艳红挡在了嫦曦面前。弄玉捏着锦盒的手指泛白,终是屈膝退下,转身时裙角带起的风,卷得金雪乱舞。

“她总爱这般。”帝俊走到嫦曦身边,替她拢了拢披风,“你不必放在心上。”

嫦曦望着他认真的侧脸,忽然想起那日在卧龙大殿,他说“在我这里,你可以是敢与熔岩兽对峙的嫦曦”。原来他说的,从不是客套话。她忽然踮起脚,将脸颊轻轻贴在他的臂弯,那里的麒麟暗纹在衣料下微微起伏,像有生命般。

“帝俊,”她第一次这般唤他,声音轻得像雪落,“回玥星时,我想带些太阳焰星的火焰花粉。”

帝俊身体一僵,随即抬手按住她的后颈,将她往怀里带了带:“想种在玥星?”

“嗯,”嫦曦在他怀里点头,声音闷闷的,“听说火焰花能在雪地里开,我想试试。”

他低笑起来,胸腔的震动透过衣料传过来,带着让人安心的力量:“好,回去时让商士奥准备最好的花种,再让他跟去玥星,教你怎么种。”他顿了顿,指尖划过她的发顶,“不过,若种不活,可别哭鼻子。”

嫦曦从他怀里挣出来,瞪他一眼,眼角却带着笑意:“我才不会哭。”

正说着,天空忽然暗了暗,三只丹顶鹤穿过金雪落下,化作鹤羽仙人。衷一情手中捧着个冰晶盒,神色比来时凝重:“公主,主子说玥星的玫瑰森林忽然结了万年冰,怕是……”

嫦曦心头一紧,伸手打开冰晶盒,里面是片冰封的玫瑰花瓣,寒气透过盒子渗出来,竟让她指尖发颤。那是玥星特有的血玫瑰,只有在极暖的洋流经过时才会盛开,怎么会突然被冰封?

帝俊握住她微凉的手,褐金的眸子里闪过厉色:“看来回玥星的事,得提前了。”他扬声对殿外喊道,“传西烨、秦弘基,即刻到卧龙大殿议事!”

风声卷着他的命令远去,金雪还在簌簌落下。嫦曦望着冰晶盒里的花瓣,忽然感到肩上的披风又暖了些,转头时,正撞见帝俊望着她的眼神,那里面没有丝毫犹豫,只有沉稳的笃定。

“别怕,”他说,“有我在。”

寒沁阁的茉莉在金雪里轻轻摇晃,花瓣上的金边与紫金披风的光泽交相辉映,像在预示着一场即将到来的风雪,也像在见证着一段正在悄然生长的牵绊。

卧龙大殿的金砖地面上,星图正随着帝俊的指尖流转,冰火麒麟王子西烨的铠甲在殿中折射出冷光,他指着曜雪玥星的方位沉声道:“依属下看,玫瑰森林的冰封绝非自然现象,倒像是有人用极寒魔法强行冻结,那冰纹里藏着暗影族的气息。”

秦弘基展开一卷兽皮地图,鹰隼般的目光扫过其上的符文:“暗影族近百年未曾现世,当年被先帝封印在宇宙边缘的暗星,如今突然异动,怕是冲着玥星的极光水晶来的。”

帝俊指尖在星图上重重一点,褐金瞳孔里雷光隐现:“传令下去,备星舰,三日后启程。西烨带冰火两族精锐随行,秦弘基守好太阳焰星,若有异动,以雷霆决示警。”他话音未落,殿外忽然传来鹤鸣,衷一情捧着一枚冰晶符牌匆匆而入:“我家主子传来消息,说暗星边缘出现暗影漩涡,他已带人守在玫瑰森林,让公主不必担忧。”

嫦曦接过符牌,指尖触到上面曦风的灵力印记,心头稍定。却见帝俊已站起身,紫金玄衣的广袖扫过案几,带起一阵劲风:“曦风虽强,却素来不愿借助外力,暗影族擅长诡术,他怕是要吃亏。”

寒沁阁的灯亮到深夜,朴水闵替嫦曦将雷纹佩系在腰间,熹黄色的袖口拂过玉佩上的雷纹,激起细碎的光:“公主带些玥星的冰晶粉吧,遇袭时能暂时冻结敌人。”嫦曦望着镜中自己披着紫金披风的模样,白裙被披风衬得愈发素净,忽然想起帝俊说“你穿白色好看”,指尖无意识地抚过披风的麒麟纹。

三日后的星舰甲板上,晨光正撕开宇宙的暗幕。嫦曦望着舷窗外掠过的星辰,忽然感到肩上一暖,帝俊已将一件镶着雪狐毛的斗篷披在她身上:“星舰穿星云时会过冷,别冻着。”他指尖触到她颈间的雷纹佩,低声道,“这玉佩与我心脉相连,若真遇危险,不必犹豫。”

嫦曦抬头时,正撞见他褐金瞳孔里的自己,那身影被星辰映得有些模糊,却清晰地嵌在他眼底。远处忽然传来鹤鸣,三只丹顶鹤盘旋在星舰旁,衷一怀化作人形落在甲板上,手中捧着个雪玉瓶:“主子让我送来这个,说是玫瑰森林的融雪水,能解暗影族的寒毒。”

星舰驶入曜雪玥星的大气层时,地面已飘起鹅毛大雪。玫瑰森林的轮廓在风雪中若隐若现,往日嫣红的花海此刻已成冰封的玉砌世界,冰晶折射着极光,竟生出几分诡异的美。曦风的白袍在雪地里格外显眼,他手中的雪刃剑正与一团黑雾相击,剑光扫过之处,冰晶簌簌而落。

“兄长!”嫦曦忍不住唤道,星舰刚着陆,便要冲出去,却被帝俊拉住。他将一枚雷光闪烁的令牌塞到她手中:“待在舰上,用这个能看到外面的情形。”话音未落,已化作一道紫金流光冲下甲板。

雷掌与暗影爪碰撞的瞬间,紫金色的雷光与黑雾炸开漫天光屑。帝俊的雷神腿扫过之处,冰层碎裂,露出下面挣扎的血玫瑰。曦风见状收剑后退,白袍上沾着的雪花簌簌掉落,他望着帝俊的眼神里闪过诧异,随即化作了然的浅笑:“太阳神倒是比传闻中护短。”

“她是我的人,自然护着。”帝俊的雷锋剑已出鞘,雷光在剑身流转,“你这当兄长的,明知敌众我寡,偏要硬撑。”

曦风扬手召出三位鹤羽仙人,雪刃剑指向天空:“玥星的事,我自会护着。不过……”他看向星舰的方向,眼底带着促狭,“看在你替我护着妹妹的份上,今日便让你这太阳王者见识下玥星的厉害。”

话音刚落,三位鹤羽仙人已化作丹顶鹤,振翅间洒下漫天鹤羽,羽尖带着冰晶,与帝俊的雷光交织成网,将暗影族的黑雾困在其中。嫦曦在星舰里握紧令牌,看着外面紫白交织的光网,忽然想起曦风信里写的“太阳虽烈,却能暖透冰雪”,指尖的雷纹佩忽然发烫,映得她眼底泛起水光。

当第一缕极光穿透云层时,黑雾已消散在风雪中。帝俊走到星舰旁,披风上沾着的雪花遇热消融,在衣襟上晕开深色的痕迹。他望着舷窗边的嫦曦,褐金瞳孔里映着极光,比日轮更亮:“玫瑰森林的冰,待雪化了便能融。”

嫦曦推开门,白裙在风雪中轻扬,她踮脚替他拂去肩上的雪花,指尖触到他温热的脖颈时,两人都顿了顿。远处的曦风见状,笑着转身对鹤羽仙人们道:“看来我们该回刃雪城备梅花酒了,别在这儿碍眼。”

风雪渐渐停了,极光在天际铺开七彩的光带,将两人的身影拉得很长。嫦曦忽然想起那方梧桐暖炉,想起寒沁阁的茉莉,想起星舰上他披在她肩上的斗篷,忽然笑出声来。帝俊望着她眸中的光,比极光更耀眼,忍不住伸手将她揽入怀中:“笑什么?”

“笑太阳真的暖透了冰雪。”她的声音埋在他的披风里,闷闷的,却带着甜意。

远处的玫瑰森林里,冰封的血玫瑰正悄悄抽出新芽,像是在应和着这场跨越星辰的相遇,也像是在等待着一个春暖花开的未来。

玫瑰森林的冰雪在极光的暖意里渐渐消融,融雪顺着冰层的裂痕渗下去,滋养着刚抽出的玫瑰新芽。嫦曦蹲在雪地里,指尖轻触那点嫩红,白裙的裙摆沾了些湿雪,却浑然不觉。帝俊站在她身后,紫金玄衣的广袖垂落,遮住了腕间因催动灵力而隐隐跳动的青筋——为了加速冰雪消融,他昨夜几乎耗尽了半数雷电之力。

“再过半月,这里该又是一片花海了。”嫦曦回头时,鼻尖沾着点雪沫,像只刚从雪堆里钻出来的白鼠,那是她本真图腾的模样,带着浑然天成的娇憨。

帝俊伸手替她拂去雪沫,指尖的温度让她微微瑟缩,却没有躲开。“曦风在刃雪城备了宴席,”他望着远处覆雪的城堡轮廓,“说是要亲自下厨,尝尝你的手艺。”

嫦曦想起兄长最拿手的雪参汤,忽然笑起来:“他哪会做饭,不过是想让鹤羽仙人们露一手罢了。”话音刚落,三只丹顶鹤便从云端落下,衷一愫手里提着个食盒,笑道:“主子说公主定是饿了,特让小的送来玥星的冻梨。”

冻梨在冰雪里镇得冰凉,嫦曦咬了一口,清甜的汁水在舌尖化开,忽然瞥见帝俊望着她的眼神,带着几分不易察觉的纵容。她顿了顿,将剩下的半个递到他唇边:“尝尝?比太阳焰星的火晶果爽口。”

帝俊挑眉,竟真的就着她的手咬了一口。冰晶的凉意混着她指尖的温度,在口腔里漫开,竟比任何琼浆都醉人。他注意到嫦曦瞬间红透的耳尖,像被极光染了色,忍不住低笑出声:“确实不错。”

刃雪城的幻雪城堡里,曦风已换了身银白锦袍,坐在瑀彗大殿的暖炉边,看着宫人布置宴席。见帝俊护着嫦曦走进来,他指尖在棋盘上轻轻一点,黑白棋子瞬间归位:“太阳神倒是越来越像玥星的人了,连走路都带着雪的性子。”

“入乡随俗罢了。”帝俊将嫦曦护在身后,褐金的眸子扫过殿内——曦风虽未明说,殿内侍卫却比往日多了三倍,显然仍在防备暗影族余孽。他落座时,故意将嫦曦的座位往自己这边挪了挪,距离近得能闻到她发间的茉莉香。

宴席上,曦风亲自斟了梅花酒,目光在两人之间转了一圈,忽然笑道:“听闻太阳神在太阳神殿为我家苒苒种了茉莉?玥星的茉莉虽好,却不及火焰帝国的暖,倒是委屈了它。”

嫦曦刚要开口,帝俊已举杯与曦风相碰:“寒沁阁的茉莉开得正好,比玥星的多了几分暖意。”他看向嫦曦,眼中的笑意藏不住,“就像有些人,看着清冷,心里却比谁都暖。”

这话直白得让嫦曦险些呛到,朴水闵连忙递上茶水,熹黄色的衣袖掩住嘴角的笑意。曦风望着妹妹泛红的脸颊,眼底的担忧渐渐化作释然,他仰头饮尽杯中酒,朗声道:“如此,我便放心了。”

宴席过半时,外面忽然传来鹤鸣。衷一情匆匆进来,手里捧着块冰晶镜:“主子,玫瑰森林那边有异动,像是有暗影族在地下挖洞。”镜中映出黑漆漆的洞口,隐约有绿光闪烁。

帝俊瞬间起身,雷锋剑已握在手中:“西烨,带冰火两族守住洞口,别让他们靠近极光水晶矿脉。”他转身时,见嫦曦也跟着站起,便按住她的肩,“在殿内等着,我去去就回。”

嫦曦却握住他的手腕,雷纹佩在两人交握处发烫:“我跟你一起去,月神的月华之力能克制暗影。”她望着他的眼睛,眸中没有丝毫怯懦,“你说过,在你这里,我可以是敢与熔岩兽对峙的嫦曦。”

帝俊望着她亮如星辰的眸子,忽然想起初见时她直面熔岩兽的模样,心头一热,反手握住她的手:“好,一起去。”

曦风看着两人相握的手,忽然笑道:“带上我的雪刃剑吧,它认苒苒的气息。”他将剑递给嫦曦,“记住,无论何时,兄长永远是你的后盾,但……”他看向帝俊,眼中多了几分郑重,“也别辜负了愿意陪你闯险境的人。”

雪刃剑的寒气与雷锋剑的雷光交织在一起,映着两人并肩离去的背影。瑀彗大殿的暖炉里,炭火正旺,将那句未说出口的祝福,悄悄融在了跳跃的火光里。玫瑰森林的方向,极光正变得愈发绚烂,像是在等待着一场新的交锋,也像是在见证着一段愈发坚定的牵绊。

玫瑰森林的雪地上,暗影族挖开的洞口泛着幽幽绿光,西烨已率冰火两族精锐围成圈,冰棱与火焰在结界边缘交织,形成一道红蓝相间的屏障。帝俊握着雷锋剑站在结界外,紫金色的雷光顺着剑刃流淌,将周围的积雪都震得簌簌发抖。

“他们在挖通极光水晶矿脉的暗道。”西烨的铠甲上凝着薄冰,“这绿光里有蚀骨毒,碰不得。”

嫦曦握紧手中的雪刃剑,月华之力顺着手臂注入剑身,银白的剑光瞬间暴涨:“月华中的净化之力能克毒素,我来开道。”她说着便要上前,却被帝俊拉住。他将一枚雷光环绕的护心镜塞到她手中:“贴在胸口,别逞强。”

护心镜的暖意透过白裙渗进来,嫦曦抬头时,正撞见帝俊褐金瞳孔里的认真。他抬手替她拢了拢被风吹乱的发丝,指尖的粗糙蹭过她的脸颊:“跟着我,别掉队。”

雷锋剑与雪刃剑同时出鞘的瞬间,紫白两道光撕裂了夜幕。帝俊的雷神腿踏碎洞口的绿光,雷电之力顺着地面蔓延,将躲闪的暗影族击飞出去。嫦曦的月华之力化作银网,罩住那些试图遁地的黑影,雪刃剑划过之处,绿光纷纷消散。

“小心!”帝俊忽然将嫦曦拽到身后,自己硬生生受了暗影族长老一记毒爪。玄衣的袖口瞬间渗出深色的血,却见他眉头都未皱一下,反手一掌雷鸣掌拍过去,将那长老震得口吐黑血。

“你受伤了!”嫦曦扶住他摇摇欲坠的身体,指尖触到他伤口处的毒素,竟像被冰锥刺到般发麻。她慌忙取出曦风送来的融雪水,泼在伤口上,却见那黑色的毒素竟在灼烧他的肌肤。

“是暗影族的蚀元毒。”帝俊咬牙稳住身形,“得用极寒之力暂时压制。”

嫦曦想也没想,便将掌心贴在他的伤口上,月神本源的寒气顺着掌心注入。她能感觉到帝俊的身体在微微颤抖,却见他仍握紧雷锋剑护在她身前。远处的曦风带着鹤羽仙人赶来时,看到的便是这样一幕——银白的月华裹着紫金色的雷光,像两团缠绕的星子,在暗影族的绿光里愈发耀眼。

“太阳神倒是舍得用命护着我妹妹。”曦风的雪刃剑化作流光,瞬间斩杀了残余的暗影族,“苒苒,用你的月华之力配合我的极寒诀,能逼出毒素。”

三道力量交织的瞬间,帝俊闷哼一声,伤口处的黑血顺着月华与寒气凝结成冰珠,簌簌落地。嫦曦扶着他瘫坐在雪地里,掌心已被毒素灼得通红,却仍死死按住他的伤口:“别动,还差一点。”

帝俊望着她沾了血污的脸颊,忽然低笑出声,褐金的眸子里映着漫天极光:“原来月神的寒气,比太阳焰星的烈火还烫。”

“都什么时候了还说笑。”嫦曦眼眶泛红,却被他这句话逗得差点笑出来,“再动我就用雪刃剑冻住你的腿。”

曦风在一旁看得摇头,对鹤羽仙人们道:“看来我们这两个当兄长的,都成了多余的人。”衷一情三人忍着笑,将带来的疗伤丹药递过去,却被帝俊摆手拒绝——他正任由嫦曦笨拙地替他包扎伤口,白裙的一角被用作绷带,系了个歪歪扭扭的结。

极光在天际流转时,帝俊靠在嫦曦的肩头,闻着她发间的茉莉香,忽然低声道:“等回了太阳神殿,我把寒沁阁的茉莉都换成玫瑰,玥星的那种血玫瑰。”

嫦曦望着他渐渐恢复血色的唇,忽然想起他说“你穿白色好看”,想起他披在她肩上的紫金披风,想起他替她拂去的雪沫,指尖轻轻划过他腕间的雷纹——那里的雷光正与她的月华共鸣,像在应和着什么。

“还是种茉莉吧。”她轻声道,“我喜欢。”

远处的刃雪城亮起万家灯火,暖炉的光透过雪雾漫过来,将两人的影子在雪地上烙得愈发紧密。曦风望着那道依偎的身影,忽然对着鹤羽仙人们笑道:“看来,太阳是真的要长留在玥星了。”

雪地里的玫瑰新芽在月光下轻轻颤动,像是在期待着一场跨越星辰的花期,也像是在见证着一段终于破土而出的深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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